《死神，平子鑫子》椛不语

14、亚丘卡斯

　　乌尔奇奥拉，虚圈瓦史托德一名，享有虚圈第一冰山之美誉。他的象征，虚无。首先，他长着一副虚无的外貌。其次，他寡言少语，自认为自己没有心。最后，所以他可以没心没肺，他的世界中可以只有他一个人，他可以视一切无义。他认为，虚无，名符其实。

　　进化之路漫漫无期，他现在具体几百岁了不知道，他也一直我行我素，来去一人。不久前，蓝染惣右介统治虚圈，他尊称其大人，他想，自己的存在是不是有了一点点改变，至少有千分之一不是虚无了。

　　他珍惜这千分之一，所以忠诚，是因为不想连这千分之一都弄丢了。

　　因为蓝染大人的一个委托，他认识了一个叫做南希的破面，和自己一样是瓦史托德，但是他看不出除了外貌灵压她还有哪点像一个虚。

　　思想，行为，匪夷所思，他只是不屑再不屑。

　　直到他感觉到她讨厌他。

　　乌尔奇奥拉从来不会讨厌或者喜欢一个人，甚至不会有任何无谓的感情，在他看来，毫无意义得真的毫无意义。

　　如果是以前的他，他一定会冷冷地说“无聊”但是突然，他很想知道原因。

　　他想听听这个不像虚的女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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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乌尔奇奥拉幽默其实也是满痛苦的，因为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吃瘪的样子。南希也不准备自讨没趣。

　　“问你个问题。你认为你自己虚无么。”

　　乌尔奇奥拉点点头。

　　南希摊手：“看，这就是我看你不爽的第一个原因。”

　　乌尔奇奥拉木了。什么意思。

　　“再问你，你活着么。”

　　白痴问题乌尔奇奥拉不予回答。

　　“行，默认你还活着。那么你还在扯什么淡？既然活着，就不可能虚无。”南希微微提高了声音。

　　“我没有心。”乌尔奇奥拉摇摇头。

　　南希状似很钦佩的样子：“大哥，原来你开膛看过啊。”

　　乌尔奇奥拉：.......

　　“OK，总之，到了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生物的时候，你再虚无，没人拦你。”

　　乌尔奇奥拉：......

　　“第二点，就算你自己爱虚无，请不要默认别人都虚无好么。我寝宫里的破面是我一手训练的，轮不到你来判决。”阿拉，乃真相了。

　　“那是蓝染大人的命令，破面军团不需要垃圾。”乌尔奇奥拉至始至终不觉得他哪里不对。弱小的人没资格存活。（小乌啊，你关注的重点不对。）

　　“嗯嗯，这是最后一点。你当蓝染大人的话为圣旨，所以我看你不爽。”没有逻辑。就因为蓝染信任你，你忠诚蓝染，蓝染不信任我，我还是忠诚蓝染。就这样简单。

　　乌尔奇奥拉：......

　　“送你一句话，如果你能理解我说的话还嚷着虚无，那么你就是虚伪。”

　　乌尔奇奥拉：......

　　“好了，你想知道原因我说了，你也听了。但我还是一样，看你不爽。”南希最后总结陈词。

　　乌尔奇奥拉表示他一直在思考。

　　南希说的话有道理，但是终究有哪里和他不一样。也就是说，南希说的一切，都有一个前提，显然，那个前提他没有，所以一切就轰然倒台，不成立。

　　不对，他没有一个目标，没有一个实际的活着的意义。因为他没有羁绊，没有同伴，没有亲人，没有珍视的人，没有人能让他投入情感。即使世界上有再多的生命，也和他毫无干系。
　　而现在，至少蓝染大人还信任他。

　　所以，他不赞同。

　　再去和她辩论？或者反驳？显然不实际。算了。

　　再者，他退后一步，如果哪天他拥有了以上的任意一项，他再考虑考虑她的话吧。

　　以上的以上，再次肯定乌尔奇奥拉脑子里的想法，这个叫南希的女子总能让他意想不到。如果之后是一直和她一起工作，他也就勉为其难地默认了。

　　“乌尔。”

　　“......”

　　“乌尔。”

　　“......”

　　“......乌尔”

　　“我耳朵不聋。”乌尔奇奥拉一脸黑线。

　　“谁知道你是不是间接性耳聋什么的，该啰嗦的也啰嗦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南希双手环胸，显然，她发觉他们已经在离她寝宫不到百米的地方停留半个小时了。而且天亮了，该起来的都起来了，被人看起来很诡异的。

　　堂堂虚圈零刃和四刃在零刃的寝宫边，扯谈。

　　嗯，很好很和谐。

　　靠，和谐毛？！

　　说来，南希突然盯着乌尔奇奥拉幽幽的开口：“你听的到？”潜台词，既然你听的到而不回答，就不能怪我误解你有缺陷了......

　　乌尔奇奥拉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目视前方，目光深远：“我只是觉得，既然你看我不爽还是喊全名比较好。”然后，手插口袋，向前走。

　　留下一时语塞的南希。

　　她表情一阵扭曲，她心理暗示，这货不是乌尔奇奥拉，绝对是被掉包了。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啊啊，绝对不科学!

　　几秒后，她撇撇嘴。腹诽：你丫个死面瘫。跟他讲话真是有没于她的毒舌之功。有见过说着明显挖苦人的话，还一脸淡定，哎，连最基本的嘲讽不屑翻白眼都没有。高人。

　　她拢拢耳边的碎发，提起气追上去。

　　折腾了将近一个多小时，蓝染大人招聘的太阳公公也准时地出来了。乌尔奇奥拉总算告诉她，他们今天要去干什么。仍然是惜字如金地回答，她突然无聊地想，这家伙的缩句功底一定很好，每句话总能用最少的字数表达清楚的意思。好在她勉强也能理解，当然，是在得到不下10个短句后的情况下。

　　她很形象地做了总结，也就是，去抓壮丁。

　　地点，大虚森林。目的，以充破面军团。

　　不用乌尔奇奥拉讲，她就能猜到，蓝染大人的原意一定是让他提高破面部队的战斗力。所以，一开始乌尔奇奥拉拜访她的寝宫告诉将和她一起工作时，他就是带着这个任务的。

　　所以她从不怀疑“蓝染大人不需要垃圾”这个说辞。但是，尽管是命令，也不能当她是空气吧。

　　在她的成功阻拦下，乌尔奇奥拉没能如愿地进行筛选。条条大路通罗马，他决定亲自挑选被破面的虚，基础一定要好不然就算把骨膜全破掉也是白搭。

　　如果是这样，那么南希也就无权插手，不要以为她仍然有一颗仁慈的人心。对于和她素未交际的人，她不会圣母地去同情，她也不屑保留那些在第一轮就被淘汰虚的性命。

　　综上所说，她是甩着膀子纯属跟来围观的。顶多就是奉献出目光的洗礼，大不了再说几句闲话罢了。

　　于是，眼看着他们穿梭在高大的石英树干间，乌尔奇奥拉单手废了好几头虚的时候。她有些失望，哎，虚圈也不过如此了。本来还奢望着能抓到一些精锐，现在看来，千万年进化的精英全部被蓝染收入囊中，编入前20刃。现在的虚圈，缺货了。而这到货时间，一等怕又是千万年。

　　不过想想也对，哪那么容易就遇到瓦史托德。那玩意多稀有啊。

　　南希回头瞥了一眼已经快要化为灰烬的虚，她摇摇头，问了一句废话：“这个不行？”
　　难得乌尔奇奥拉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掸掸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重新将手插到口袋里。吐出两个字：“垃圾。”

　　啧啧，她记不得乌尔奇奥拉已经废了多少只了，反正只要是从他们眼睛视线范围经过的，想要攻击他们或者没有任何敌意的虚，他都会去送他们一手刀。

　　到目前为止，就没有虚能活着晃到南希面前的，原因无他，在前面乌尔奇奥拉的一手穿胸之下，都纷纷地灰飞烟灭了。

　　果然，虚圈下面的虚等级都不高，高等级的都蹦跶到上面了。

　　但是，万事无绝对。在一万个炮灰中间，总要有一个主角。比如，眼前的就是一个。
　　南希眼神一冽，一阵疾风袭来，利爪夹杂着浓厚的灵压直逼她的脖颈。下一瞬她发动响转，出现在方才的不远处。紧跟着那只利爪又相随而来，这次动作慢了一些，南希总算能看清是个什么玩意了。是虚，那是肯定的。不是一般的虚，也是肯定的。要不然功不到她这里。她目测，眼前的这个应该是亚丘卡斯。

　　老躲没意思，伸手，一个虚闪脱离指尖，轰过去再说，绿光闪烁，扬起的尘土淹没了一切。

　　南希站在外面想，应该是打到了吧。世界就这样安静了。待烟雾散开，视线清晰了，她抬眼看过去，第一个寻找乌尔奇奥拉。很好，他一身整洁地站在爆炸圈之外。

　　她扬眉，示意他说些什么。

　　乌尔奇奥拉面瘫了几秒钟，突然将目光转移到了地下躺着的被南希一记虚闪打中的无名亚级虚身上。

　　就连南希的目光也尾随起来。

　　因为那个生生被全力的虚闪打中的家伙，浑身血淋淋地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了。

　　当下，南希点头称赞，有前途有发展，居然没死，而且还能站起来蹦跶几下。

　　看乌尔奇奥拉也是一样的表情。应该是欣慰了，总算不辱使命地发现了一个好苗子。

　　乌尔奇奥拉这才不慌不忙地向南希走来，说：“我在他胸口开了一个洞，然后他就消失了。”

　　南希看他：然后？

　　乌尔奇奥拉回看：然后就到你那里去了。

　　南希：你不再补一刀？

　　乌尔奇奥拉：那你在那里干什么的。

　　意思很明确，到她那里就归她管了。

　　南希：.......够了，我可不可以，掐，死，你。

　　这是她的任务么，是么。不是！是他自作主张要来的！她懒得动，不行，么。

　　乌尔奇奥拉：（面露轻蔑地瞥她一眼)你打不过我。

　　（椛：现在，这的确是事实。）

　　南希：.......不试试怎么知道。

　　乌尔奇奥拉：（丝毫不在意）随你。

　　（希：为毛那么淡定？椛：淡定赢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