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10.Fireflies ...
-
【Chapter.10.Fireflies】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
密林深处，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木啭黄鹂。
雾气氤氲，稠密的空气水珠里折射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五光徘徊，十色陆离，恰如雨后虹桥，惊艳了睡眼朦胧的浮生万物。
日光尽管微弱，依然夺目耀眼，明媚得如同此时金叹眼眸中掩不住的点点笑意。
一个车恩尚不用打工的周末，惬意的二人世界，青山绿水环绕，鸟儿缠绵枝头，正是促进两人感情的大好时机。
心里想象着和恩尚在这幽幽山林间独处的镜头，金叹的心如同枝头扑棱双翼的飞鸟展翅翱翔到了九霄云外。
所以，当抱着蛋蛋的恩尚出现在他视野里的时候，金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乌云瞬间密布于英俊的脸庞上，眉毛拧成一团，太阳穴旁亮起三条黑线。
不是二人世界吗？怎么还把它带来了？！车恩尚，你是觉得今天的太阳不够明亮要带个电灯泡吗？！
表情略显扭曲的金叹咬牙切齿，紧紧闭合的唇齿间传来滋滋的响声，仿佛在自己嘴里咬碎的是那只叫做蛋蛋的小狗。
而当宝娜，灿荣，明秀和艺率四人陆续从恩尚的身后出现时，金叹觉得自己已经化成了一座冰雕，瑟瑟秋风夹带几片落叶从背后吹过，刹那间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
欢声笑语中，踏着一路青碧，一行六人来到野营目的地开始搭起帐篷，准备午饭。
手里拿着帐篷的支架，恩尚瞄了一眼似乎在很愤怒无语盯着她的金叹，那目光太过深邃夹杂着太多她看不懂的含义。被盯得有些发毛，恩尚终于忍不住问道，“喂，金叹，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不说话还很奇怪的盯着我……”说着，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放下手里准备搭建的帐篷，金叹扫过不远处的蛋蛋和其他人，竖起眉毛，语气极为不满，“车恩尚，你真不知道我叫你来野营是来干什么的吗？！”
“哦？什么？”恩尚一脸迷茫，歪着头转了转眼珠，“我是觉得就只有两个人的话实在太冷清了，多叫点人热闹啊。除了我和灿荣，你们都不用参加高考，也算是为你们通过面试也为我和灿荣迎接高考而放松下，不好吗？”
紧握双拳，深吸一口气，金叹试图努力平静自己几近崩溃的心脏，脑子里严重怀疑车恩尚的情商到底有多少。
将拳头慢慢松开，鄙视地看了一眼面前的恩尚，金叹朝着脚下还没搭好的帐篷努了努嘴巴，有些忿忿不平地嚷嚷着，“这个你自己搭！”说完直接做到一边的椅子上，转头看向远处的迤逦山色，懒得再理眼前的这个笨女人。
“喂，金叹？！”见面前的少年毫无所动，恩尚有些迷惑地问着自己难道说错什么了吗？……
--------------------------------------------------------
此时，地球的另一边，大西洋彼岸的土地上，月轮早已懒散地爬上枝头。
夜幕笼罩下，灯火万家城四畔，星河一道水中央。
纽约曼哈顿，哥伦比亚大学附近处的一幢欧式别墅里，古典欧式水晶吊灯将整栋房子照得通明。
呷一口浓郁的美式咖啡，李孝信坐在制作精良的日式布衣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带着一抹诡异的微笑，看着面无表情的Rachel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楼梯上走下来。
“前辈，你真的要这么一直住在我家吗？”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Rachel却有些遏制不住自己胸腔左侧跳得过快的心脏。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每见到这个人，自己就会有些心乱如麻。
沙发上的人似乎很敏锐地捕捉到，面前刚洗完澡的女孩尽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墨黑的眼眸里时不时闪过一丝不安，于是耸了耸肩，装着很委屈无辜的模样，“没办法，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身上没带什么钱。虽然上大学后有系里的全额奖学金，但开学之后钱才会打过来。你忍心让我露宿街头吗？”
见Rachel只是继续擦着自己的头发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孝信扫了一眼屋内奢华的摆设，忍不住发自内心的赞美道，“你妈妈给你准备的房子还真是不错，可就你一个人住不会害怕么？安全吗？”虽然语气很平常，却透着一丝丝担忧和关心的意味。
Rachel越走越近，发丝间未完全散去的洗发香波的气味如春日里的馥郁花香飘入孝信的鼻尖，孝信不禁粲然一笑继续说道，“反正美国这样男女同租房子也是很常见的，你不会介意吧？一个人在美国也很孤单呢，有个伴聊聊天也好啊，不然容易得抑郁症哦。”紧随其后又是那句百年不变的台词，“医院的饭可真是不好吃呢。”
“我……我无所谓，你不要觉得别扭就好。”不想再多看他，Rachel将擦头发的毛巾披在肩上，迅速打开冰箱门拿了饮料，然后一溜烟地走回了楼上自己的房间里。
望着那抹似乎是狼狈逃窜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存着自己私攒下的不菲金额的银行卡，孝信嘴角闪过一抹微笑，真的是因为没钱才住过来的吗？……
------------------------------------------
看着面前自己好不容易搭好的帐篷，恩尚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再瞄一眼身侧始终坐在椅子上的金叹，在佩服着自己搭帐篷能力的同时心里由衷地把这个“好吃懒做”的大少爷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真是的，明明是你自己提出来要来野营的，过来之后却又什么都不做，以后谁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恩尚心里忍不住地嘀咕着，却似乎忘了谁是那个可怜的倒霉蛋。
“汪汪。”一旁蛋蛋的叫声打断了恩尚的牢骚，她连忙蹲下身子解开蛋蛋脖子上的绳子，“对不起啊蛋蛋，刚才搭帐篷怕你乱跑……”话未说完，蛋蛋就挣脱了绳子钻进树林，转眼踪影全无。
“蛋蛋！你要跑到哪里去！”恩尚焦急地起身指着小狗离开的方向对金叹喊道，“金叹！帮我去追它啊！”
“不要。”
“你！……”放弃了与正在发小孩子脾气的金叹之间毫无意义的争论，忧虑蛋蛋安慰的恩尚独自跑开了。
“喂，车恩尚你等等我！”虽然表面上对恩尚置之不理，可看着恩尚真的为了追回蛋蛋而独自跑进丛林，担心她会走丢的金叹蓦然起身追了上去。
“唉，谁能知道在学校里叱诧风云迷倒无数学妹的金叹会被一直小狗搞得这么晕头转向呢？”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跑开的背影，明秀抱着自己的手臂，像是长辈一样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不过话说回来，自从金叹从美国回来，真是觉得和以前判若两人，爱情的力量真是强大。”
用水清洗着准备用来烧烤的食材，灿荣看了一眼高谈阔论的明秀打趣道，“所以说赵明秀你也快点恋爱吧，你打算整天一个人晃倒什么时候？真打算就嫁给你的相机了？”
“和谁恋爱，你吗？”明秀眨巴着自己的双眼，一副贱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当然你要是愿意我也……”
话刚说到一半，身旁的宝娜迅猛地将手中的蔬菜砸来，正中明秀的脑门，“赵明秀你是觉得这里景色太好想要现在就长眠于此吗！！！”
摸摸自己的额头，明秀把蔬菜扔回宝娜的手里，微皱鼻翼，“你再对我这么野蛮我就真的娶你了！”
话音刚落，灿荣又将手里的茄子砸向明秀，嘟起嘴巴不满道，“赵明秀你再敢说一次！”
“呦呦呦，你们这对情侣的动作需要这么同步来向一个单身汉炫耀你们有多恩爱吗？！”虽然心中有点不爽，不过考虑到以一敌二明显寡不敌众，明秀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哦，对了，这次不叫英道过来没关系吗？”
“我联系过他了，不过似乎不愿意过来的样子。”捡起茄子递回灿荣手里，宝娜边思索着边说道，“难道是因为车恩尚吗？”说着看向树林里恩尚消失不见的身影。
“是啊。”明秀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然后低头认真地分析着，“是啊，感觉英道还没有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呢。看着他那个精神萎靡的样子真是不好受。唉，快点出现另一个车恩尚来拯救他吧。”
听着明秀的分析，灿荣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扫望了一眼四周丛林密布，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金叹和恩尚不会在这森林里迷路吧？
-------------------------------------
光阴流转间，黑色逐渐统治了大地，冷风呼啸，树叶沙沙作响，隐隐约约之间似乎有阴森诡异的声音从丛林深处传来。
怀里抱着蛋蛋，恩尚颤颤巍巍地伫立风中，凄凉无比的语气试探性问道，“金叹……这个地方我们是不是刚才就已经走过了？”
“嗯，好像是。”平淡的语气，毫无焦急之意。
似乎有些被金叹的漠不关心激怒，恩尚忍不住抱怨道，“你是路痴吗？”
金叹撅了掘嘴巴不甘示弱，“你自己不会看路吗？”
“啊……不管怎么样快点找回原来的路，不然我们一定会死掉的！！！”想到电影里的一幕一幕，恩尚不禁浑身一抖，脑海想到了在这一片夜黑风高下各种自己可能的惨死方式。
“不要总是想着恐怖电影里的场景！你想自己吓死自己吗？”无力吐槽恩尚丰富的想象能力，金叹无奈道，“还不都是这只狗害的！”说着愤恨地低头看了恩尚怀里的狗一眼，而蛋蛋好像知道金叹在想什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睁着一双似乎含着泪光的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他。看着这样的蛋蛋，金叹不好发作什么，只是瞪了它一眼之后就继续打量着四周回忆着应该从哪条路走回去。
“可是天都黑了就更不好走出去了吧……”抱着蛋蛋的恩尚边走边看着周围黑漆漆一片，没有注意到前方的青苔。
“啊……”一脚踩上光滑的苔藓，恩尚整个身体失去了重心向后仰去。
走在前面的金叹听到叫声忙回身想拉住恩尚，却也因为自己脚下一滑没有站稳，电光火石间，金叹整个身体重重地压住了摔躺在地上的恩尚。
而蛋蛋似乎通了人性，没有跑开也没有发出声音，就这么静静的抬着自己圆溜溜的小头看着面前紧紧相拥的二人。
他们的身体贴合得那么紧，她能清楚地感受他身上每一处脉搏的跳动，他亦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左侧心脏得跳动有多么剧烈。
有少女特有的香气从她的发间传来，让他有些迷了心智。
无法动弹地凝视着她精致的面容，凝视着她的眉毛在风中微微颤动着，凝视着她的一双水杏双眸从吃惊的睁大到有些害怕的慢慢闭合。
过了许久，金叹才有些清醒，用手撑起自己身体然后靠在树桩旁，一把拉起恩尚坐在自己的身侧，无不惋惜道，“啊西，真是希望能够快点成年。”
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没有呼吸声，金叹提醒道，“喂，呼气啊！”
“啊？哦……”因为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紧张得不敢呼吸的恩尚才回过神来，开始大口大口地呼气。
看着这样喘着大气的恩尚，金叹心中有点担心又不免觉得可爱至极，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晚风拂过，两颗不安的心脏逐渐恢复了正常的律动。两人静静靠坐在树旁，夜色诱人中，闻耳旁蟋蟀细语，听枝头鸟儿低鸣表厮守。望着新月似眉镶嵌于碧蓝夜空，再瞄一眼身侧女子同样出神凝视星空斑斓的眼眸，金叹不由会心一笑，心中满满所想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亲热。
---------------------------
宙斯酒店的经理办公室，落寞的少年孤单地坐在转椅上，回忆曾经的惘然如梦。
——“你还是为她疯了。”
脑中浮现着当时因为失去恩尚而生不如死的金叹，看他为爱相思成狂，英道心下一阵悲凉无奈。他承认，他彻彻底底输给了金叹，他知道自己很喜欢车恩尚，却不会喜欢到像金叹那样为她发狂。
——“这种结构可不是我的风格。”
——“你的风格是什么？”
——“崔英道，车恩尚，秀智，泫雅。”
——“我的风格是金叹，车恩尚，车恩尚，车恩尚。”
一丝苦涩划过心间，原来无意之间小小的对话都能告诫着他，相比于金叹的爱他的喜欢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那么微不足道。
虽然知道和她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虽然知道自己应该尽快忘掉过去种种，可脑海里总有一道身影无法散去。如果可以那么容易忘记一段爱恋，纵古至今又何来那么多痴男怨女？英道无力地自嘲一笑。
“英道君，这是徐仁集团二小姐金瑞妍的相关资料。”打断了英道的思绪，秘书敲门进入将一叠厚厚的资料摆在老板桌上。
接过资料，英道一边翻看着一边听着秘书的汇报。
“金瑞妍小姐小学的时候，生父就生病去逝了。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是她的母亲和家中的长姐一起打理生意。自初中起，就跟随母亲和姐姐学习公司管理方面的事宜。从上大学起，就一直代表公司与各类合作伙伴谈判。应该是出于对一些代表太轻视女性的不满，所以金瑞妍小姐一直秉承一个规定就是要和她谈生意必须现在柔道场上赢过她。现在金瑞妍小姐在首尔艺术学院的音乐系读大二。没有读商科学校的是因为大学之前六年的中学生涯已经完成了工商管理方面的学习，而学习音乐是出于本身的兴趣和对自身修养的提高。”
看着资料上的照片，脸部的轮廓真是像极了那个人。柔道场的规定吗？个性也还真是倔强得像那个人……啊呀烦死了，怎么总是会想到她。
将手中的资料狠狠拍在桌子上，英道摸摸了自己的眉毛对秘书说道，“再帮我预约一下和她的见面，还是在柔道场。”
语毕将座椅转了180度，英道透过落地玻璃看着窗外车辆川流不息，心下一阵不服，柔道场上，还没有我不能战胜的对手呢。
------------------------------------
大地仿佛静穆地沉睡着，周围黑茫茫的一切，静静靠坐在大树旁边的恩尚不由觉得自己似乎重新回到了那个加州的影院里。
——“我是来确认，有没有人要害你。”
——“想让我相信你，必须先让我知道你是谁。”
以为他只是在翻译着电影里的台词，于是恩尚只是静静的聆听着，可似乎越听越不对劲……
——“但是，昨天他遇见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叫车恩尚……”
——“可是他有件事想问车恩尚……”
——“我是不是……”
——“喜欢上你了……”
那算不算是他的第一次表白？
无论自己喜欢他与否，心若明镜的恩尚知道身旁的少年与自己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此时现在相伴坐于影院只是个美丽的小意外，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她只是个不会说话的家政阿姨的女儿，而他，虽然不知道他的家庭背景究竟如何，但在加州他独自一人居住的大房子足以给她当头棒喝——他和她的差距，不是一丁半点。何况，他还有个似乎不是很和善的未婚妻。无论出于道义或是其他，被生活磨练得疲惫不堪的恩尚心中早已了然，这个男子也许很优秀很完美，但她沾染不起，也不愿沾染。
所以聪慧如恩尚刻意忽略了他类似于表白的话语，指着好莱坞说的话也是一语双关。
——“看着虽然很近，其实还是很远吧。”
是啊，他就像“Hollywood”那几个大字，看着真的很近，触手可及，实际真的很远，鞭长莫及。
从小接触人间百态的恩尚一直都很清醒着，在加利福尼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仲夏夜之梦，在留言板上的留言是她最大程度上可以做的事情了。
尽管是在好莱坞，电影仍然是电影。电影，不过是人们将过于令人疲惫的生活美化给人以一个可以美好遐想的空间。如果现实都像是在拍电影，那我们看自己的生活历程不就够了，还需要电影院做什么？
所以，当她知道他是帝国集团的二儿子，几个连续的“嗯”的回答之后，她哭了，哭得像是丢失了自己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因为残酷不堪的事实再次警醒着她，他与她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只是想在帝国高中平静的生活，平稳地拿到毕业证，让自己二十岁时的生活过得比现在好点，但因为他的存在，让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不可思议地回想着曾经与他并肩翻越过的一座座大山，恩尚心里总是不禁泛起阵阵疑惑，自己究竟是从何时开始陷入金叹的世界而无法自拔？
其实很多时候，刹那间的心动，真的只是从不经意回眸间的一个眼神开始。
是在美国加州农场里，被哥哥再一次伤害而失望没落的眼眸？
是在为自己亮起花园路灯喷泉的夜晚里，他一连串只是一个单字的回答？
是在家中小黑屋里，暧昧空气渲染下的虚空之吻？
是在学校天坛上，为了阻止自己接英道的电话而几近发狂的他情急之下的初吻？
还是……
回溯韶华荏苒如梭，似乎还未找到两条线段开始交叉的端点，自己的脑袋就有些浆糊般凌乱了。于是恩尚索性放弃自己想不清楚的事情，转向另一个也是困扰她已久的问题，双眼迷离地问着身边的少年，“可是金叹，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确实，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而他，作为帝国集团的二儿子，无论嫡出庶出都掩盖不了显赫的家世，长像帅气，身材比例完美，富有爱心，性格又好，唯一的缺点嘛就是太爱吃醋和有点自恋了。不过回头想想自恋也是他有可以自恋的资本，何况生活中他行事为人也总是比较低调。而吃醋，也只是因为太在乎自己了吧。想到这里，一股温暖的血液涌入心间。
“喜欢你有爱心，喜欢你个性坚强，喜欢你调的饮料很好喝，喜欢你爱哭，喜欢你爱打人，喜欢你有暴力倾向……”
刚开始听起来心里恩尚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后面似乎越听越不对劲，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不禁挑起双眉，用右手重重地锤打了一下金叹的手臂。
“喂，我只是老实回答你的问题！你需要用实际行动来向我示范吗！”对于恩尚时不时的暴力行为，金叹总是很忧伤，自己的女朋友怎么总是这样的暴力呢？
“呀！金叹，你看有萤火虫！”无视金叹的抱怨，恩尚惊奇地指着身边突然出现的一点一点闪烁的星光。
“切，车恩尚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无视我的话？”尽管嘴里不满地嘀咕，但目光也不禁被身边萦绕的飞萤所吸引。
皓月长歌下，临风轻吟间，寥落微光渐渐汇聚到一起，冲破了黑夜的束缚，如指路明灯照亮着未来长路漫漫。
“车恩尚——金叹——”似乎是从天际边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看来不用担心找不回原来的路了。”
“嗯，是灿荣他们找来了。呐，阿叹，高考之后我们就要上大学了，好紧张啊。”
“嗯，很期待呢。”
=======================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虫儿飞》
【Chapter.10.END】
【高中部分完结，撒花~~~~大学部分即将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10.Firefli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