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
-
系统君本来是想着混成快意堂边上的乞丐。
但是没想到运气可以这么好，快意堂招收杂役，于是系统君毫不犹豫的就混在了人群中入选，成为了杂役。
当然，只是外围杂役罢了。
若不是系统君混淆了快意堂主事的思维，他也混不进来这种连杂役都要求查明身份的地方。
系统君在心里计算着楚留香来到此地的时间，似乎还有两天。
而系统君作为一个机器化的产物，虽然现在已经拥有了身体，算是人了，但是那股子认真负责的精神没有随着失忆而消散，就像是铭刻在骨子里一样。
就连做一个杂役，都是最好的杂役。
上到管事，下到同僚，都对阿零赞不绝口。
因为只要是阿零擦过的桌子，那想必是最干净的。
只要是阿零洗过的地板，那就跟新买的没什么区别。
系统君其实只是按照自己的性格来，虽然对于一个老旧的系统，他也说不上来有什么性格。不过只要是工作方面的事情，他都会处理的十分妥帖。
就这样，不到两天的时间阿零就从杂役变成了跑堂的小厮。
负责给快意堂来来往往的豪客们端茶倒水，或者是客串一把堂子内的庄家什么的。
而且，因为系统君的偶尔的提示，快意堂这两天还揪到了一些敌对势力放进来的奸细。
这么一来二去的，就更加信任阿零了。
不过系统君也没有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跟着楚留香。
而且还要打听关于楚留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需要纠正的地方。
阿零一边给一个山西来的大老板添上茶水，一边双目无神的思考着。
打听到了楚留香不对的地方记录下来。
这样可以更好的管教他。
这样就更加符合《系统守则》上面所写的关于系统对玩家约束力的部分……
不过《系统守则》是什么东西……
正当阿零准备离开的时候，听见耳边传来一个油腻腻的男声。
一只肥胖的手拉住了他扶着茶壶的手指。
眼前也是一个豪赌客，听管事的介绍，这是济南城里有名的绸缎商人，也是快意堂的常客。
阿零只能看着自己的手被拉住，他现在还不想起什么风浪，不然就会被赶出快意堂了。
这绸缎商人虽然穿着华丽，但是生的却是獐头鼠目，肥胖无比。
“哟，这快意堂的杂役怎么生的这么嫩啊。”
系统君只是默默抬头看着跟他说话的某绸缎商人。
【这样的眼神——（= =）】
系统君：“……”
绸缎商人：“……”
娘诶，这小子眼神怎么跟个死人似的……
绸缎商人平时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喜欢年轻的小男孩儿，在济南城中的南风馆也算是常客，今天本想着赌一场就走，没想到还遇见一个白白嫩嫩的小男孩，虽然长相是简陋了一点，但是在这赌场也聊胜于无嘛，没想到怎么遇见个怎么不懂事的……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懂事的系统君斟酌了一下道：
“这位爷，你真讨厌，呵呵呵呵。”
似乎看到在这边工作的女人就是对待这种男客人的，而且男客人还会很开心。
既然不想辞职的话，还是应付一下，等到楚留香来了之后就可以走了吧。
绸缎商人：“……”
听着这小子木头一样的开口，还有死人一样的眼神，实在是胃口倒尽…
…还有点渗人是怎么回事……
“这位爷，真是不好意思，这只是我们馆子的杂役，这么低贱的杂役怎么能倒了爷的胃口呢。”
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声音就像快意堂里所有侍候客人的姑娘们一样，嘴儿如同涂了蜜糖一样甜蜜。
甜蜜之下说不定藏着刀子，但是这里的豪客根本不怕这一刀两刀。
对于他们来说，就算是刀子，也是消遣用的。
柳七娘带上娇俏的笑容不动神色的挡在了阿零的前面。
她不耐烦的朝着阿零挥挥手：“去去去，一边倒茶去。”
那绸缎商也不是只好南风，看到□□半掩，神情动人的美人立刻被吸引住了。
系统君听着客人跟小姐调笑，立刻走远。
柳七娘是他在快意堂认识的管事之一，八面玲珑的，平时对人很不错。
系统君脑海里只有剧情人物的资料，对这个快意堂的女人没有太多的了解，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罢了。
但是在后院听见的其他杂役的议论柳七娘憧憬楚留香的事，让他改变了主意。
****
而一天的活计结束之后，柳七娘在快意堂的灶房遇见了正在吃馒头的系统君。
柳七娘正准备离开，没想到被系统君叫住了。
系统君想了一下，还是主动开了口道：“你好，柳七娘。”
柳七娘不耐烦的抱胸道：“你这小子，叫住我做什么，要是想要谢谢今天的事，就不必了。”
系统君道：“我叫做阿零，我想问你一件事。”
柳七娘道：“什么事，快些问。”
系统君道：“听说你仰慕楚留香，我想问问他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没错……系统君就是想通过客观的角度来调查关于楚留香的不妥之处，收集资料。
然后就可以管住楚留香了。
这是一个系统很有必要对主角做的事情。
不过他现在只是凭着自己的潜意识来做罢了。
而且阿零也想通过这些潜意识去寻找自己的身份。
柳七娘却被阿零的话弄的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道：“你这小泼皮哪里听来的浑话！”
阿零道：“希望你能告诉我。”
柳七娘不知道想到什么，一下子黯然失神：“即使我真的倾慕他，但是我一个堂馆里的姑娘怎么配得上他。”
系统君道：“希望你如实的回答我。”
柳七娘刚想拒绝，但是又觉得自己被什么牵动了，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道:“他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其实我就是想成为其中之一也很难呢…”
系统君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他女人很多，所以要少一点。”
【……系统自动记录中……】
系统君以前每次约束主角一般都是防止主角做出跟原著人物不同的表现。
或者是防止剧情被破坏。
而这些条件都是主脑由玩家的不同而在绑定之前会输入好的数据。
来到楚留香传奇的世界之后，系统君没有输入数据，自然不知道要对主角做什么。
但是作为系统，他生来就有义务对主角做点什么…
…不做什么他就难受的紧……
不过阿零现在的情况，只是希望通过主角来找回自己的身份。
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自己一见到楚留香就情不自禁……难道是我暗恋他么。
阿零思考了很久很久，连馒头吃完了也不自觉，开始啃手……
这件事可能还要从前几天说起。
前几天阿零路过灶房，准备拿点东西吃，没想到遇见了一个生火的小姑娘。
就这样他随口问了一个灶房的小姑娘。
如果看到一个人，就情不自禁的想要跟着他，想要控制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姑娘脸一红，说你当然是对他一见钟情了。
原来是这样。
阿零点点头，对着柳七娘道声谢，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
第二天清晨，阿零守在门口，果然看见楚留香化身的张啸林进来了。
他把头低下去，在张啸林走进门之后才默默的跟着。
看见张啸林最开始是在大厅赌博，后来被另外一个獐头鼠目的管事带走，系统君知道，剧情又开始了。不过他现在还没有必要进去，因为等一下他们就会出来的。
楚留香已经化身成为了关外的采参客张啸林，正在跟快意堂的主管事粉面孟尝冷秋魂进行一场三十万两的豪赌。
不出阿零意外的是，等了许久，甚至还有打斗的声音传了出来，就在快意堂即将关门的时候，他二人走了出来，阿零把头低下，装作忙着收拾大厅的杂役。
显然，第一是他真的没有武功。
而且因为表现优异，冷秋魂也是认识他的，所以他收拾东西的时候并没有引起注意。
就连香帅也没有注意到这个低头擦地板的杂役就是从船上跳海的阿零。
而张啸林跟冷秋魂去找的就是朱砂帮的杨师叔，去拿西门千留下的信件。
阿零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当然这不是西门千的信。
但是却可以让人相信这是西门千的信。
其实西门千的信件，他仿造了一份。
楚留香和冷秋魂匆匆忙忙赶到了杨松的宅院，而杨松已经被人用五鬼分尸的方式杀死了。楚留香留意了一下墙壁上的挂画，因为那是一位绝代美人。
他隐约觉得这些事情之间有联系。
而当晚，张啸林在冷秋魂派来的八个黑衣红带子的大汉护送之下回到了客栈。
那八个大汉当然是冷秋魂派过来监视他的，他既然扔出了三百万两的诱饵，冷秋魂心动了的话又怎么舍得让这三百万落到别人的手里。
不过八个大汉在他眼里其实跟八个木头人没有什么区别。
他舒展了身体，躺在被子里想着。
这关外大豪客的身份虽然有意思，但是还是原来的自己身份比较让人舒服。
也不知道，那个少年阿零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不是想要西门千的信，作为成功完成了一部分的任务的奖励给你。”
突然，楚留香听到自己的被窝里传出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