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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民主的伟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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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小明处,跟他说起台湾的事。你看台湾的民主运动们,公知们都说好。啧啧啧,我这一看可真好啊!
老左冷笑笑起来:“好什么。你觉得好,怎么不去台湾。就算台湾你去不了,世界还有很多像台湾的地方。什么伊拉克,什么乌克兰,什么利比亚,什么埃及,就算都去不了,我可以教你个方法。你坐火车去西藏,然后翻越珠穆朗玛峰,从珠峰的另一面穿过去,就到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了。”
我怒了,差不点想对老左挥以老拳,最后我还是强制自己冷静,准备以理服人。我说你让我去那些个地方,我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公知说的好,你怎么不去朝鲜呢?公知们要去也是去美国。
老左:“我们可以去朝鲜,如果在中国的公知们保证全都立即去伊拉克和利比亚那种民不聊生的地方,我们也保证立即去朝鲜。公知们如果都做不到去伊拉克,凭什么让爱国者们去朝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敢情世界上就这几个□□执政的国家,其中有一个还不怎么样。30年前公知怎么不说那话,专挑不好的地方让人民去,公知们也好意思说出口。再说美国是民主国家么。你看看美国是怎么对付冲击华尔街运动的,如果在美国有大学生敢冲击国会和白宫,美国早开枪了,美国这种事又不是没干过。从这个角度来说,美国典型的专制主义国家,你们公知那么讨厌专制还去个什么劲。”
我愤慨不已,我表示你可以藐视一切,但是公知决不会允许你污蔑地球上几亿年以来最伟大的民主自由灯塔国美利坚。不管你们五毛怎么造谣抹黑灯塔国,公知们就是有颗顽强的美国心,气死你们这群顽固不化的五毛。我跟你无话可说,小明你说句公道话,台湾民主好不好。
小明:“我首先纠正你个问题,美国不是地球上几亿年以来最伟大的国家。如果不顾国际法就以莫须有的罪名对主权国家发动一场战争,这样的国家要是能称为伟大的话,那伟大两个字也太不值钱了。美国只能代表他自己,代表不了地球文明。而且现在的人类文明才几千年。一千万年之前的地球谁知道什么样,也许当时随便拉出一个国家就能把美国打的北都找不着呢。所以你说的什么几亿年来最伟大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至于台湾的民主,我只能说如果民主就是这个熊样,那么不要也罢,让那些鼓吹台湾民主的人都那凉快哪呆着去得了。”
我表示你还是说回我们地球人能听懂的吧,怎么一千万年前都出来了。不管以前如何,现在地球上美国最强大没什么疑问吧。这不就是公知们说的民主的胜利么。而现在台湾学会了美国的民主大法,公知们相信台湾人民在民主的照耀下会再创新高的。
小明:“什么民主大法,我看你怎么有种莫名其妙的狂热,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这是病得治。千万别相信有哪种大法能包治百病,解决社会上一切问题。小心最后问题没解决了,反倒你自己被民主大法给解决了。在当下信息这么发达的社会中,还有你这种被洗脑的现象可真是一种悲哀。你以后遇到什么事,要抱着一种批判和怀疑的态度,而不应该被人当做一个提线木偶操纵。如果人那么容易被煽动,那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我说你才被洗脑了呢。就算我不够聪明,难道公知们还分辨不出来洗脑好坏么,总之我是时刻紧跟公知的脚步不会错的。还有你也不看看台湾同胞为了民主付出多大的牺牲么。公知说的好,台湾大学生这种对民主的诉求,冲击立法院的实践,是我们大陆人别说见识,连想都不敢想的。不屑一切代价争取人民的权力,这就是民主的真谛呀,你不知道公知们有多羡慕呢。
老左:“得了吧,有什么羡慕的。以前全民大字报,公知在哪。以前□□全国串联时,公知在哪。以前砸烂公检法时,公知在哪。今天的台湾大学生跟当年的□□相比,根本就是战五渣。公知一方面对于那个年代深恶痛绝极尽批判之能事,恨不得把那十年一切都批倒批臭。一方面又想从今天的各类□□挖掘出伟光正来,好似世界最美妙的事一般宣扬赞美。由这一点,就可证明公知根本就是精神分裂。”
我表示你才精神分裂呢。公知们说□□那哪是民主,那就是一群暴徒。怎么能拿红小将跟台湾民主学生相提并论呢。
老左:“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一片混乱么。今日台湾那些学生既没有遵守法律,也毫无秩序可言。打着民主旗号的运动,如果没有限制。我看与暴乱只有一线之隔,或者准点说已经向混乱迈入半条腿。你告诉我为什么民主伴随的都是乱象。”
我表示公知们说的好,这只不过是民主的阵痛而已。等民主的阵痛一过,未来一定是前途无量的。
老左:“如果这种就是民主的阵痛。从乌克兰和泰国可以看出,这阵痛的可真有点太频繁。从埃及的可以看出,阵痛的时间可有点太长了。你要说民主的阵痛过后看不到光明还差不多,你知道为什么么。因为这民主痛的实在太厉害,如果没忍住痛就直接归西了。苏联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表示公知们可将苏联看作是民主的胜利,用公知的话说你难道想为已经作古的僵尸翻案不成。
老左:“我同意苏联解体是西方民主的胜利,甚至也可以说是全世界各国的胜利,但是对于苏联人民来说可就是彻底的失败了。用公知的话说就是‘这国怎,亏总民,定体问,我陷思’。”
我表示你这么污蔑独联体国家的人民,公知们知道么?如果让公知们知道了,你不怕被咬的生活不能自理么?
老左:“第一我不怕他们咬,因为我们共产主义战士早就已经身经百战了,炼就了一副钢筋铁骨,不怕任何人的恶毒攻击。第二如果有人一定要咬,我建议他去克里米亚,别做那种欺软怕硬的熊包,去狠狠咬那个立志恢复苏联荣光的男人去吧。咬我们算什么能耐。”
我心里讲话,你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懒得跟你废话,我问小明他是不是能感受到台湾同胞们的民主,放出那耀眼的伟大光荣正确的神圣光辉。
小明:“我可不认同民主的伟大。因为民主在我看来一点都不伟大,而且很是渺小。民主跟无知简直就是孪生兄弟。从台湾这点就能感受得淋漓尽致。一群对服贸根本就是毫无了解的人去高喊反对,你问他为什么反对,人家都敢说为反对而反对。这简直是无理反对有理,民主犯罪无罪的内核。我始终坚信一点,那就是人民越是愚昧无知,越容易受到民主的蛊惑。我不同意人民的素质越高,民主的土壤就越好,我认为人民的素质越高,专制的土壤就越好。”
我大笑出来,按你的这种说法,朝鲜一定是世界上人民素质最高的国家。
小明:“朝鲜是不是专制国家,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一时半会说不完。就算我们假定朝鲜是专制国家。但是朝鲜是一个从上而下的专制国家,也就是国家的上层建筑强制人民必须专制,这当然不需要人民有什么素质。但是这跟我说的并不矛盾。我的意思是如果人民如果普遍素质很高,那就是一种从下而上的专制制度。我相信随着人民素质的普遍提高。人民会自动选则一种专制制度,而不是民主制度。”
我表示你说的根本不存在,现代社会怎么会有人愿意被人管。就算你愿意当奴隶,公知们也绝对不会干的。
老左:“公知们根本不是想不想当奴隶的问题,问题是公知想当皇帝,然后让别人给他当奴隶,如果是这样的公知真是其心可诛。一个人以民主或者其他的名义就能无视法律,甚至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触犯法律,而这样的公知还能够不受到制裁,那这法律还有什么尊严。我也就在封建王朝的皇帝身上看见过这种恶心事。但还有更恶心的,那就是他们对自己同胞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对暗中资助他们的洋大人就卑躬屈膝犹如奴才看见主子一样,这是我最鄙视某些公知的地方,简直无可救药。”
我真想替公知扇老左一巴掌,但我忍住了,因为我都怕脏了我的手。
小明:“这种专制就是依法治国,让法律专制。如果社会上每个人的素质都很高,那大家都会遵守法律。这样就形成了一个以法律专制的国家。就说美国,美国人总体素质虽然也就那么回事,但是他们起码大部分都还是遵守法律。不会发生某党率领群众冲击政府的事。因为美国人默认了少数人治理国家这种方式。因为他们知道民主没意义,一群毫无某方面知识的人做出的决策,也赶不上专业人士的一句话。所以我一直赞同美国的专制方式,国家以法律专制,渐渐摆脱人治,提高人民的素质,更好的实现专制。但是治理国家必须是少数人,就是所谓的精英治国,多数人必须服从少数,而不能少数服从多数,你问我为什么,因为我同意公知的建议跟美国学习,美国人就是这么做的。对于美国这做法,我也是基本赞同。我希望全世界人民紧随着着美国人的脚步前进,让民主赶紧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去吧。”
我对小明这个大五毛简直不能容忍,我说你不知道美国在公知心目中是爸爸一样的角色么,你这么污蔑美国,公知们简直是不能忍那。公知们一句话就能反驳你,那就是美国人民没有动乱,并且人民富裕,正是因为民主,这就是民主的伟大之处,是你怎么污蔑也污蔑不了的。
小明:“你错了,别说是美国,就算是天堂。只要施行民主就能制造动乱。因为穷人永远比富人要多的多。人民总会有不满的地方,这时候只要有心怀鬼胎的人在里面煽动,那就会造成乱象。能够避免动乱的只有专制力量。美国是依靠强大的国家暴力机器收拾人民,而天堂的人是把捣乱的踹进地狱里,所以动乱的人一看代价太大,动乱自然就偃旗息鼓了。”
我心里突然想起公知的话,五毛小心死后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