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神 忘记浮沉》马克思温

5、献歌 被迫献歌

　　《一双眼神忘记浮沉》

　　第五章献歌

　　果儿带笑天走进一家餐厅，名字叫“听雨音乐餐厅”，其实就是西餐厅融合音乐元素。果儿非常喜欢这家餐厅，环境优雅，服务周到，价格实惠，食物味道不错，离家也近。

　　刚到门口，一左一右两个美丽的接待员就把门打开，鞠躬，笑容，“欢迎光临！”当她们抬头看到笑天时，眼睛发亮，痴痴的眼神就停留在笑天身上。笑天对她们特别尊重，点头，绽放出阳光的笑容，“谢谢！”

　　果儿有点醋意，但又自豪身边男人的难拒魅力。

　　“这不是果儿吗？”店面的王经理跟果儿早就很熟了，特意带她到经常坐的位置，左边靠窗，右侧台上摆放着钢琴，钢琴旁边有一把吉他，专门给请来的音乐人或是客人即兴演唱。

　　“咦？果儿，这么久以来你还是第一次带男生来这哦！呀！这帅哥帅得也太惨无人道了！这叫其他男人都怎么活呀？呵呵！男朋友？”王经理对果儿挑了挑眉，目光就黏着笑天看。

　　“呵呵，他刚才叫我孩子他妈，又叫我媳妇，我也不知道他啥意思？你说呢？”果儿一脸得意地看着笑天。

　　“你！......”笑天蹙眉瞪果儿一眼，抬头笑对王经理，“别误会，我跟她只是同事关系！听你这么一说才知道她叫果儿，不然还真不知道她的名字。”

　　“呵呵，看来在打情骂俏的阶段呢！果儿，眼光真好！”经理以为笑天开玩笑，对着果儿抛去暧昧的眼神。

　　“嘻嘻！必须的！我快饿死了，给我一份牛排吧！你吃什么？”果儿经过刚才这么大的刺激后，早就饿了。

　　“薯条，鸡翅，猪排。谢谢！”

　　“你猪呢，吃这么多！”果儿倒不是真的觉得笑天吃得多，只是喜欢跟他抬杠的感觉。

　　“能吃是福！你是嫉妒呢？还是嫉妒呢？。另外你赶紧先照照镜子。”

　　“啊？怎么了？我脸脏了？”果儿马上拿出镜子，“没有啊！”

　　“天啊！你再仔细看看。”笑天一脸严肃。

　　果儿见笑天这么认真的样子，有点紧张，又仔细看了好几遍，“还是没有啊，究竟哪里有问题？你别吓我！”

　　“你没看出来吗？你才是猪！还是一个傻帽！哈哈……”笑天见果儿一脸担忧，哈哈大笑起来。

　　“……你混蛋！你逗我玩呢！”果儿佯作要打笑天。

　　“好，不逗了！我们说正事吧！你赶紧低头看看地上，掉东西了都不知道，怎么这么粗心大意？”笑天恢复认真的样子。

　　“哼！你还真以为我傻叉啊！我怎么可能同时上当两次？”果儿嘴唇翘起，神色得意，就看笑天怎么着？

　　“哦！反正与我无关。我想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笑天瞥了眼果儿桌下，若无其事地喝了口水。

　　果儿被他那一瞥，弄得百爪挠心，几次想低头去看个究竟，但又强忍着，心里想他肯定是忽悠自己，自己低头，不就承认自己傻叉了吗？但他的样子好像确有其事。挣扎了好半天，瞄了眼笑天那冷峻的脸，果儿还是屈服地低下头。

　　“看到了吗？你的节操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捡也没用！原来你真是傻叉！哈哈……”笑天奸计得逞，捧腹大笑。

　　“……”果儿抬起头，额角青筋暴跳，面如沉海，乌云在她脸上密集到放出恐怖的闪电，“我去你大爷的！”

　　说完猛然拿起提包，不管不顾地狂往笑天身上一顿乱砸。周围的客人以为他们两个打架了，全都侧目而来。

　　笑天没想到果儿居然发疯动手，感到周围投来惊讶鄙视的目光，他赶紧抓住果儿的提包，“你神经病啊！君子动口不动手。周围的人都看着呢，你害不害臊？”

　　“你最不要脸，把我当傻瓜玩了两次，我不揍死你，还对得起我比一般人高的智商吗？”

　　果儿一说完，和笑天同时“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果儿恢复冷静，坐了下来，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也破功轻笑。

　　周围的客人更是瞠目结舌，上一秒还在大打出手，下一秒就相对大笑，现在社会的压力真的越来越大了，人类的心理不断地扭曲，弦绷得太紧了，终究还是断了。想到这，不少客人投来惋惜，同情的目光。

　　笑天半响才从笑声中挤出一句，“疯婆子，你是我见过最风趣的人。怎么就能这么幽默呢？你那复杂的五官都掩盖不了你那朴素的智商。哈哈……”

　　“你……讨厌！你怎么这么讨厌？舌头像淬了毒液一样，句句戳人心窝！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

　　果儿也心中一凛，她从来不会这样失态动手打人，她虽然受不了别人刺激，但是每次都淡定地利用自己的唇枪舌剑把别人说得哑口无言，或者直接不屑一顾地忽视对方，让别人活活气死。

　　面对笑天，她总是气得无言以对，以前的淡定烟消云散，动不动就想扑过去，以武力屈服他。而这样她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丝丝缕缕的甜蜜。

　　“谁敢欺负你啊？整一个暴力狂。没想到你一个二货的样子，内心却那么变态狂野。”果儿的疯癫他是早就见识过的，现在都心有余悸。

　　“你嘴怎么这么欠？猪贱一刀子，人贱一辈子，还不够形容你，如果人至贱则无敌，你妹的就是无敌。”果儿咬牙切齿地挽起袖子，又差点没忍住。

　　笑天看她那架势，马上改口，“哈哈……贱是一种人生态度，是生命的一种境界。我贱到高处不胜寒了！你刚才说自己智商比一般人高，确实不假，一语道破天机！”

　　“哼！算你识相！呵呵！其实我也就是比别人稍微聪明一点点啦！嘻嘻！”果儿把袖子放下，一脸高兴。

　　“哎呦！你这就太谦虚了！据说国外研究，智商最高的是达芬奇，高达230，我估计你至少也得有250。”

　　“呵呵！哪里？你这么夸人家都不好意思了！……等等，250？……你大爷的，你是不是要逼我吐血才肯罢休？！”果儿勃然大怒，被玩弄于股掌中，气得全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目呲俱裂地瞪着笑天。

　　这种陌生的感觉，反而令果儿有几分新鲜，几分激情。虽然生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还会津津有味地回味一番，打打骂骂中却是一份情感的升温，心里如一股暖流流淌，只可意会的幸福。

　　“哈哈……还是反应过来了。不笨哦！”笑天觉得过瘾，但自有分寸，见好就收，“好了，不闹了。我嘴欠行了吧！

　　果儿撇撇嘴，傲慢地扬起头，哼的一声，“早知道干嘛去了？就是欠揍！……嘻嘻！”果儿心情又一下好了，呲牙咧嘴地笑起来。

　　笑天看她那小样，蹙眉，一脸嫌弃鄙视的表情。

　　“喂！什么表情！咱俩是同事，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林果儿，财务部的。”

　　“好名字！”

　　“呵呵，真的？我也一直很喜欢自己的名字，开心果儿，又好叫又好听。”

　　“当然，人如其名！”

　　“呵呵，谢谢！但是好在哪呢？愿闻其详。”果儿眸子发亮，满脸期待。

　　笑天一本正经，不急不缓地说:“林子里被野猪拱的烂果儿。”

　　“去你大爷的！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真的？你吐一个来看看！让我见识一下什么是狗嘴里吐出象牙。”

　　“我……我杀了你！”果儿拿着刀叉在笑天面前比划。

　　“刀剑无情，况且你那猪蹄爪子控制不了。”

　　“为什么要逼我杀人？！啊！！！我再也受不了了！”果儿正想有所行动，食物上来了，果儿像一下子啥都忘了，顾不上那么多，埋头狼吞虎咽，毫无仪态。笑天点的薯条鸡翅也瞬间被她吃了大半。还没吃完，又点了份猪排公仔面。

　　“今天终于给我遇上真正的吃货了。”笑天感慨。

　　他无法相信眼前身材苗条，娇艳欲滴的女人居然如此能吃。但是他更喜欢这种人，没有矫柔做作，而且跟这种能吃的人一起吃饭，感觉特别香，自己的胃口也会大增。

　　“呵呵，见笑了！没想到我这样一个大美女这么能吃吧？”

　　“我只是没想到你刚开始还说:吃这么多，你猪啊！”

　　“哼！没说过！嘻嘻！这顿饭我来请，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我怎么能让你请？还是我请吧！”

　　“没事，不用这么客气。”

　　“我也就是客套一下，我请，你去埋单！”

　　果儿无语......

　　“喂！你叫什么名字？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呢！”

　　“我跟你认识并不久，啥玩意儿！别老装熟！萍水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识。”

　　“你怎么这么讨厌？！不行，不告诉我名字，我明天就到公司说你欺负了我，又不认账。”

　　“喂！你……你小点声！也不怕别人听见，一点也不害臊！根本就没这事！别胡说！”笑天低着头，尴尬地看了看周围。

　　“呵呵，你自己说是不是强吻了我？那可是我的初吻！”果儿说着，脸就红了，低着头，心里回味着，甜滋滋的。

　　“臭美吧你！谁强吻！是你饥渴，故意下套索吻，夺取我的初吻才对！我纯当被猪拱了！”笑天尴尬，气急了！

　　“初吻？你也是初吻？你没有谈过恋爱？”果儿知道笑天也是初吻，心花怒放，欣喜若狂。

　　“关你屁事！第一次让头猪吧唧嘴了，不是初吻是什么？”

　　“你说话怎么这么粗俗！你才是猪呢！”

　　“就你附庸高雅！”

　　“哼！快说名字！”

　　笑天怕她又在强吻问题上纠缠不清，马上告诉她:“我叫温笑天。”

　　“呵呵，原来你就是刚进公司那个二无四没的温笑天？久仰大名，闻名不如不见！呵呵！”

　　“二无四没？”

　　“无婚史无女友，没房没车没存款没户口。”果儿笑了。

　　“对，一点都没错！”笑天不以为意。

　　“我并不介意四没，只介意二无。”果儿眼眸转动，认真地看着笑天。

　　笑天避开她炙热的眼神，“吃完了，没事了吧？我走了！谢谢你这顿饭！”他起身想走。

　　“喂！我还有话没说完。你给我坐下！”果儿不想笑天走。

　　“还有事吗？”笑天又坐下来。

　　“你上去，用钢琴自弹自唱一首情歌给我听！再用吉他自弹自唱一首情歌给我听！”果儿指着右侧的钢琴和吉他。

　　“有病！我就纳闷了，你干嘛要放弃治疗呢 ？跑出来吓唬谁呢？”

　　“去你的！那可是我其中一个梦想，你就不能满足一下我的要求吗？”果儿真情流露，眼睛里尽是哀求。

　　“你的梦想？凭什么要我来满足！”

　　“就是你，就是你！认定你了！”果儿有点激动，一股蛮不讲理的劲。

　　“你没事吧？我会钢琴吗？会吉他吗？会唱歌吗？还是你不管不顾，只想让我上去出丑，你才舒服！”

　　“我绝对没有要你出丑的意思，我相信你会的！”

　　“你相信顶个屁用！别废话，我要走了，今天后，互不干涉。”笑天又想起身回家。

　　“好，你走！尽管走！明天公司就有爆炸性新闻！”

　　笑天呆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果儿，又坐了下来，心想这样的谣言会影响到他在公司以后的工作，即使是横空捏造出来的谣言多少在人们心中留下痕迹，这就是人性。

　　笑天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心软，居然成为别人要挟的把柄。

　　笑天冷漠地看着果儿，之前他只认为眼前的女生只是个头脑简单，涉世未深的女生，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头猪要挟，一世英明一朝丧！

　　笑天严肃地时候，不怒而威，令人震慑，与他坏笑的时候对比，判若两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果儿被笑天这么看着，有点害怕，居然哆嗦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好啦，只要你答应我这次要求，我保证永远不会再要挟你。我保证！”果儿两手握着小拳头放在红润的脸颊上，大眼睛里水光打转，一眨一眨的，装可怜恳求的样子。笑天突然身体酥软，果儿带点嗲气，撒娇的可爱样子确实令他不忍拒绝。

　　“我就纳闷了！你为啥有这么奇怪的要求？”

　　“秘密！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呵呵！”果儿见笑天语气有所缓解，知道自己的要求将被满足。

　　“我只用钢琴唱一首歌，你不愿意就算！我也不管你威胁不威胁！”

　　“好，一言为定，但你在唱之前，要特意说明是为我--林果儿唱的，而且要看着我唱，偶尔可以看看琴键。嘻嘻！”

　　“你的病得赶紧治，药不能停！”

　　果儿对笑天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笑天看到她这个娇人的样子，只好无奈走向钢琴。

　　果儿一下子紧张起来了，眼眸一转不转的目送笑天不急不缓地走上去。

　　当笑天走到钢琴面前，餐厅所有的人都被他吸引住了，停下所有的动作，看着他，全场顿时诡异的寂静！

　　笑天坐了下来，调整了一下麦克风。

　　“下面这首歌，献给树林中的果儿。”笑天对果儿的要求大打折扣，只瞟了果儿一眼，随即转向琴键，开始弹奏起来。

　　琴声响起，果儿的心弦顷刻被拨动，如痴如醉地看着笑天，仔细专心地聆听。

　　笑天开口唱第一句，果儿马上起鸡皮疙瘩，没想到笑天的歌声带着一种沙沙的磁性，浑厚的沧桑音色显得感情尤其丰裕。

　　笑天每次唱到副歌部分，都会转过头来看一下果儿，随即又回看琴键。

　　唱到情深处，笑天含情默默地看向果儿的方向，若有所思，患得患失。

　　果儿眼眶里的泪珠再也忍不住，歌词一直萦绕在她的心里，层层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
　　还好我们才懂
　　还好不算迟钝
　　伤过的疼越发残忍
　　还有幸福在等

　　还好我们回头
　　还好爱情发生
　　脆弱的门推开就沉
　　两个人的一生

　　还好我们回头
　　还好爱情发生
　　一双眼神
　　忘记一生浮沉

　　笑天唱完，起身回到果儿身边坐下之后，餐厅安静得针落有声，片刻后才响起震耳欲聋的热烈掌声。中间的真空时间，大家依然沉浸在真挚情感的歌声里，回味着歌词里凄美的故事，良久无法自拔。

　　笑天的演唱技巧娴熟自如，却不着痕迹，更突出情感的演绎，高跌起伏，委婉哀怨，像叙述着一个浪漫虐心却最终得到收获的爱情故事。歌声开始极尽哀伤，副歌推向高亢，引起极大共鸣，结尾触动心灵深处，唯美的爱情经历种种后得到了结果，令人心里得到莫大的满足和安慰。

　　“一双眼神，忘记一生浮沉。”这句歌词，在果儿心里一直回放着，她痴痴地盯着笑天澄澈干净孩子般的眼睛。

　　笑天看果儿感动得泪流满面，递给她一张纸巾。

　　“你至于吗？丑死了！”笑天估计果儿以前在这家餐厅发生了令她难以忘怀的故事，才会如此一触即发。

　　她经常笑，但笑的背后又是什么？

　　“过去就让它过去吧，这样顾影自怜也于事无补，相信你对的人就在前方。”笑天又递了张纸巾。

　　“噗嗤！”果儿破涕为笑，转而眼含泪花，深情地看着笑天，“我也相信对的人就在前方！”

　　“你这么想就对了，世间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历史长河里，再惊天动地的事，一谈一笑也就翻篇了！”

　　“呵呵！你在安慰我？你很关心我，对不对？我好感动啊！”

　　“又疯言疯语了，你的病怎么可以随时发作？还让不让人有心里准备了？”

　　“呵呵！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你想错了。告诉你个秘密，我到现在都没有谈过恋爱，一直等待着那个对的人，让我守护他的一生！”

　　这点倒有点出乎笑天意外，眼前神经兮兮的人居然对爱情有一份如此的执着！

　　“我告诉你我的秘密了，你也得告诉我你谈过几次恋爱？公司的传言说你无女友是不是真的？”

　　“有病！我又没逼你说，凭什么告诉你！跟你很熟吗？！”

　　“哎呀！就告诉我嘛！我好想知道你这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女生？经历都是怎么样的？”

　　“不八卦你会死啊！滚一边玩去！”笑天认为应该跟果儿保持距离，以免误了自己的事！

　　果儿特别高兴，她就喜欢跟笑天这样调侃。

　　之前的男生为了追求她，清一色对她唯命是从，唯唯诺诺，捧在手上都怕摔了。他们总是营造非常绅士的形象，却把最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这点使果儿打心底里抗拒。

　　而笑天对她却完全不感冒，还不待见她，往死里打击嘲讽，不逼她吐血数升都不罢休，而果儿唯独就对他青睐有加。呵呵，估计这就是犯贱心理吧！

　　“你傻乐什么呢？”

　　“你钢琴弹得这么好，你学了多久啊？几级了？你专门学过唱歌吗？我听得出来，你很有技巧性，却运用有度，点到即止，特意使情感的抒发无限扩大，令人产生很大的共鸣。”

　　“没学过，看过书，看过视频。”

　　“你就吹吧！你无师自通啊？几级了？”

　　“大师级！”笑天确实没有吹牛，那次意外，使他变得恐怖级人物。

　　“呵呵，还一直说我脸皮厚，五十步笑百步。我考了十级就没再考了，我妈逼我学的，学了十几年。也特别学了唱歌跳舞，我妈希望我能歌善舞，不要读死书。虽然过程蛮痛苦的，但是现在想想，还得感谢我妈，不然她的女儿怎么会气质出众，迷倒众生呢？”

　　“我去，真没见过更不要脸的！”笑天有点意外，眼前性格上粗枝大叶，毛手毛脚的女人，居然能歌善舞，钢琴更达到十级。

　　“先生，刚才你演绎的歌曲配合你磁性的声线，太触动人心了。这瓶红酒是前面那一桌客人送给您的。”

　　笑天顺着服务员指着的方向看去，那一桌三个女孩，也正在朝他的方向看。

　　三个女孩知道笑天看着她们，一个娇羞难当，一个点头微笑，一个摆手示好。

　　笑天向她们点头微笑，表示感谢。对着服务员说，“您把酒退回去吧，不要让她们破费了。麻烦您替我谢谢她们的好意！”

　　“好的！不客气！先生，可以冒昧地问一句，您是专业歌手吗？”

　　“我不是。就是公司里一个打杂的。”

　　“真没想到！大家都以为您是专业歌手，太好听了！”服务员特别激动。

　　“谢谢！夸奖了！”

　　“先生，你临走之前，我能跟你合影吗？”服务员羞涩难当，神态扭捏。

　　“哈哈！能和你这么一个美女合照，我当然愿意，是我的荣幸！”

　　“呵呵！真的？太谢谢您！那我不打扰您了！”服务员一脸兴奋，脚步轻盈地走了。

　　“哎哟，有人成明星了！呵呵，还不感谢我，不是我逼逼你，才华就被埋没了！”

　　“去！臭美吧你！有才华的人就像怀孕一样，迟早为人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