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神 忘记浮沉》马克思温

47、庆祝晚餐 四人庆祝晚

　　《一双眼神忘记浮沉》

　　第四十七章庆祝晚餐

　　晚上八点，笑天四人到了听雨音乐餐厅。笑天和秦少伯对坐着，果儿和牧子对坐着。

　　“来，先碰杯！祝贺笑天今天坐火箭成为特助。”牧子首先举杯。

　　“呵呵！对，笑天祝贺你！”果儿一直兴奋。

　　“恭喜！”秦少伯面无表情。

　　“谢谢！”四人碰杯，笑天只是小抿一口。

　　“哎？笑天你怎么可以就稍微碰一下嘴唇呢？酒也不多，干了！”牧子不满意。

　　“他不习惯喝红酒，笑天这是你喜欢的奶茶。”果儿把热奶茶端到笑天面前。

　　“哎呦！多体贴啊！难怪你特意点了杯奶茶？太有心了！”牧子瞄了一眼秦少伯。

　　秦少伯波澜不惊的样子，没有说话。

　　笑天看了看秦少伯，把奶茶端回去，“我口味早就改变了！”

　　笑天硬把红酒都喝进去，眉头皱得紧紧，好一会才舒展。

　　牧子觉得好笑，果儿觉得好笑又好气，觉得笑天就是故意气她。

　　“听说你和牧子是高中同学，还好过一段？”秦少伯这一句，石破天惊，大家预想不到他居然会问这种问题。果儿转头惊讶地看着他，不可置信。

　　“呵呵！少伯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牧子看了果儿一眼，接着说，“对！可惜啊，某人胆小得像颗绿豆，就是不敢开口，还没开始，就不了了之。”牧子斜睨着笑天，满脸嘲笑。

　　“哈哈，那时候害羞！喜欢你的人又多，哪敢表白？现在那叫一个后悔啊！”笑天自嘲。

　　“得了吧你！就是有色心没色胆。呵呵！”

　　“如果当时表白了，你俩生活轨迹可能就不一样了？也可能没有四人同桌的机会。”秦少伯喝了口酒。

　　笑天和牧子同时征了征，都在想如果那些年做不同的选择，自己现在将会怎么样呢？

　　纳兰容若:人生若只如初见。

　　“对啊！人生每个阶段不同的选择，造就不同轨迹。有时候会想，如果当时自己那样的话，究竟现在会是什么样子。难怪时光机器一直受欢迎，它给了人很多美好幻想。”笑天有感而发。

　　果儿偷偷看笑天一眼。

　　“过去错过了，现在何尝不能补过呢？牧子现在单身。”秦少伯不知怎么了，盯着笑天。

　　牧子愣了一下，心里有气，看了看果儿，“对啊，笑天，现在就对我没意思了？也不来追我。”

　　笑天心里一颤，他没想到秦少伯今天这么反常，牧子又大方，一点也不介怀。

　　果儿更是呆若木鸡，看着笑天。

　　“哈哈，追你的人多如牛毛，你数都数不过来，我还有希望吗？”笑天有点尴尬，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皱起眉头，才发现是红酒。

　　“你不追怎么知道呢？时光如白马过隙，不要到老了，才后悔当初自己没付出过。”秦少伯直视笑天。

　　牧子斜瞪一眼秦少伯，“对，笑天，你这么优秀，我可能会给你机会的哦！”

　　果儿脸色发白，瞥了一眼牧子，马上低下头搅拌着奶茶。

　　笑天想秦少伯揪着他不放，估计是为了果儿，斜睨了果儿一眼，“哈哈，难得你给我机会，那我就展开猛烈追求，你到时候可不要受不了，见我就掉头跑。”

　　“乓啷”一声，果儿手上的调羹突然掉在地上，马上俯身去捡，同时秦少伯也俯身帮她捡，两人手一碰，果儿触电式地猛然缩手，抬起头，两张脸离得很近，四目相对。

　　牧子身体在抖，笑天冷笑了一声。

　　“谢谢你，总监！”果儿低下头，瞄了笑天一眼，只见他面无表情，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少伯，你对果儿另眼相看，照顾有加，又听说一起结伴去欧洲玩了七天，感情肯定增进不少，那你们有没有意思走在一起啊？”牧子反将秦少伯一军。

　　秦少伯眼眸闪动，瞟了一眼果儿，“我和果儿是朋友，结伴去欧洲很正常，而且我也感谢她帮了我一大忙。”

　　果儿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在发抖，坐在那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干什么。

　　笑天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又一饮而尽，“秦总监跟林会计非常相配，为何不能尝试一下呢？你不是刚提醒我，要勇敢追求吗？”笑天看着秦少伯。果儿立马斜瞪笑天。

　　“笑天，你误会了。我跟总监只是朋友关系，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关系发生。你千万不要乱想。”果儿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忽又觉得说出的话可能令秦少伯难堪，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秦少伯不动声色，喝完杯子里的酒，倒了一杯，又喝了一口。

　　“果儿，你就那么怕别人误会啊！我们这么优秀的总监有什么不好吗，就这么一口拒绝？”牧子一脸讪笑。

　　“不，不是的！总监人很好，只是……我配不上总监，他的粉丝一大堆，哪轮到我？”果儿想尽量抬高秦少伯，以表抱歉。

　　“怎么这么谦虚？我们总监可能就喜欢你这种类型，气质的外表又大大咧咧的性格，这很特别的。”

　　“牧子，你别取笑我了。我何德何能？”果儿看了看笑天，害怕他误会。

　　“对，我是蛮喜欢果儿这种类型，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顺其自然吧！”秦少伯瞄了一眼果儿。果儿心里咯噔一下。

　　牧子狠狠地斜看了秦少伯，“果儿，总监都表明态度了，你是不是也表明一下你的态度啊？”

　　秦少伯突然转头看了看果儿，眸子深处尽是期待。

　　果儿怕自己说多错多，既怕令笑天误会，又怕伤害到秦少伯。

　　“我不知道！”果儿每次不知所措就会这样说。

　　笑天脸现鄙视之色，在他看来，果儿并不确定也不否定。

　　秦少伯眼眸里阴晴不定。顿时四人相对无言，很长一段沉默，各有心事。

　　“这个餐厅装修还真不错，尤其那钢琴造型很特别。笑天，你现在什么东西都一学就会，上去表演一下。”牧子打破尴尬的沉默。

　　“哈哈，饶了我吧！待会别人受不了，拿刀砍我！”

　　“这么谦虚干嘛，高中以来，都没听过你唱歌，是不是老同学的小小要求都不能满足？”

　　“我不是谦虚，我的意思是怕唱得太好听，别人嫉妒砍我。”

　　“呵呵！脸皮厚了不少嘛！没事，有人砍你，姐为你挡刀！”

　　“就你！只怕第一个跑就是你！”

　　“呵呵！你太了解我了！果儿，你听过笑天唱歌吗？”

　　“嗯！他会自弹自唱，声音附有磁性而特别性感，感情的表达是在高超的演绎技巧基础上，或如涓涓细流，温暖舒缓；如一股清泉，沁人心脾；或如惊涛骇浪，跌宕起伏，令人心潮澎湃，荡气回肠，余音回绕不绝。”果儿说起笑天，字斟句酌，口若悬河。

　　“果儿，你评价也太专业了吧？都把笑天称上天了，那我更要一听为快。笑天，请吧！”

　　“算了吧！不要影响别人食欲。”

　　“那可不行，就果儿听过，我和少伯都没耳闻，不公平！是不是升官了，就给我们摆谱了？”

　　“还是饶了我吧！好好吃饭！哎！今天牛排不错！”

　　“还想转移话题，罪加一等。再不上去就是就是摆架子，不给面，我可生气了！”牧子佯怒。

　　“笑天，我也很想再听你唱一次。”果儿也期待。

　　笑天瞄了果儿一眼，“牧子，看在老同学份上，我就上去。”

　　“哈哈，太好了！掌声鼓励一下。”牧子鼓起掌来，果儿笑意盈盈的，也跟着拍手。

　　周围的人被掌声吸引，看到笑天正走向钢琴，也都附和，一时掌声如潮。

　　笑天坐在钢琴面前，瞥了一眼果儿和秦少伯，“有那么一幕，令我难以释怀，随即又心如止水，祝福他们。这首歌献给我的同事们，同时希望大家会喜欢。”

　　果儿没明白笑天话的意思，一心期待他再度为她演唱东南的《还好》。

　　笑天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拨动琴键，触动着大家的心弦。

　　“原来我在你的心里
　　像一个玩具
　　只是用来出气的东西
　　我承认我给不了
　　你想要的爱情
　　两个人分不同的情绪
　　时间让我们不再甜蜜
　　只剩下沉默回应
　　我很清醒
　　你对我的爱已经过期
　　原来爱情会过期
　　我不懂珍惜
　　原来我不是故意
　　要对你放弃
　　在你的眼里
　　我早已远去
　　我只是你曾经唯一
　　原来爱情会离去
　　只剩下回忆
　　忘了我爱过你
　　你却在我的心里”

　　笑天唱到第二段副歌，突然节奏放慢，情感特别浓郁，他眼神朦胧，似乎湿润了，情难自禁地看着果儿。

　　“原来爱情会过期
　　我不懂珍惜
　　原来我不是故意
　　要对你放弃
　　在你的眼里
　　我早已远去
　　我只是你曾经唯一
　　原来爱情会离去
　　只剩下回忆
　　忘了我爱过你
　　你却在我的心里”

　　笑天再次缓慢重复末句，彷佛要果儿听清楚，“忘了我爱过你，你却在我的心里。你却在我的心里。”

　　笑天演绎的是雨宗林的《过期的爱情》。在笑天看来，这首歌歌词非常贴切他和果儿。

　　果儿听到笑天不是唱东南的《还好》，略感失望。她注意到笑天唱到后段，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们这桌，聆听歌曲的哀怨，品位歌词的含义，认为笑天刚才是在凝视牧子，向她表达过往的爱情，而牧子却依然在他心里。

　　果儿仔细想想，笑天唱以前那段话，“有那么一幕，令我无法释怀，随即又心如止水，祝福他们。”

　　“究竟哪一幕令笑天无法释怀？他祝福的‘他们’是指牧子和她喜欢的人吗？歌词副歌部分确实蛮符合他跟牧子的过去。唉！笑天依旧没法忘掉牧子！但笑天之前为我付出的一切说明了他接受了我，不然他不会带上手绳。我不应该介意他过去。”果儿思绪不断。

　　伴随热烈的掌声，笑天回到座位上。

　　“笑天！太好听了！我都被你迷倒了，你看我眼睛，感动到掉泪了。你唱得都让我怀疑是你自己的经历。”牧子赞不绝口。

　　“哈哈，太夸张了！大家没有扔鞋，我就万幸了。”

　　“太谦虚了，就是虚伪了！呵呵！唱得确实感人，你眼睛都亮晶晶的，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不如我也上去给大家唱一首吧。果儿，你认真听。”秦少伯突然起来，走向钢琴。

　　笑天和牧子都目瞪口呆。果儿听到秦少伯特意叫她认真听，显然是要唱给她听的，瞄了一眼笑天，心乱如麻。

　　秦少伯缓缓地走向钢琴，拿起了钢琴旁边的吉他，做到了高脚凳上，调好音，对着麦克风，“一起的回忆非常美好，把这首歌献给她，李代沫，《原来爱情没有刚刚好》。

　　秦少伯熟练地拨动琴弦，前奏的基调很是哀伤。

　　早一秒不会遇到
　　晚一步就会走掉
　　我和你没有想到
　　能相逢不能拥抱
　　是命运开的玩笑
　　把回忆演的太好
　　爱上你无法脱逃
　　偏偏我得不到
　　用力的微笑泪忍住不掉
　　失去了你怕一生都不会再遇到
　　幸福还没到你已经走掉
　　原来爱情没有刚刚好
　　我站在冷的街角
　　安静跟孤独拥抱
　　明知道放手就好
　　偏偏我忘不了
　　用力的微笑假装我很好
　　那么爱你却也只能忍痛说不要
　　缘分还没到就已经死掉
　　原来爱情没有刚刚好
　　用力的微笑假装我很好
　　那么爱你却也只能忍痛说不要
　　缘分还没到就已经死掉
　　原来爱情没有刚刚好
　　原来爱情没有刚刚好

　　秦少伯完全没有技巧的痕迹，声音中的那种沧桑浑厚动人，如诉如泣的孤独等待，梦魂牵绕的无奈深情，令听众任由沙哑的歌声悄然地滑落于心底。　

　　笑天斜睨果儿，秦少伯当众悲情的独白，诉出凄凄的哀怨与静静的相思，悲叹难成眷属的无奈，令人产生很大的共鸣。

　　“此曲直教肠寸断！”

　　牧子伤心欲绝，秦少伯居然当众表白，倾诉的情感如此浓郁丰富，说明他真的很爱果儿。

　　果儿品味歌词的含义，知道秦少伯的心意，顿时感到茫茫然。她一直当他是朋友和上司，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过。她想以后见面会多尴尬，甚至连朋友都不能再做了。

　　而果儿更担心笑天的反应，看着他，他却面无表情，喝着他并不喜欢的喝酒。果儿根本无法猜透他在想什么？如何看待自己？

　　秦少伯在一片寂静中回到了座位，大家似乎还沉浸在他的歌声里。

　　“秦总监，没想到你唱歌这么深情，大家都沉醉了。”笑天笑了笑。

　　“过奖了！跟你比，就不值一提了。”秦少伯瞄了果儿一下。

　　“哈哈，你太谦虚了，你我不同风格，诉说的情感却相似，来，敬你一杯。”

　　“好！”两人一饮而尽。

　　“牧子，你觉得秦总监唱得怎么样？”

　　“啊？嗯！很好！”牧子脸色惨白，失魂落魄似的。

　　“哈哈，看来是被迷醉了！”

　　“果儿，秦总监专门唱给你听的，评价一下。”笑天看着果儿。

　　秦少伯也放下手中的杯子，盼望着果儿说些什么。

　　“好……好听！”果儿结结巴巴。

　　“你评论歌曲可是特别专业，遇到秦总监也不免词穷了？”

　　“不……无法形容！”果儿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很乱。

　　“秦总监，你可真厉害！两个美女都神魂颠倒了，不知所言！”

　　秦少伯期待的并不是果儿的评价，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

　　时间慢慢流逝，四人话不多，很沉静的晚餐。牧子也没心情搞热气氛，心如一潭死水。突然听到电话铃声，下意识去手袋里找电话，发现手机并不在。

　　铃声是果儿的电话。

　　“喂！妈，我在跟同事吃饭，吃完再回去。不用担心。”

　　“你是不是跟你们总监吃饭啊？哈哈，我的好女儿，抓紧，不要让你们总监跟别人跑了。”张若谷那边传来兴奋的笑声。

　　“妈，回去再说！”

　　“哎！等一下！今晚不用这么早回来，两人多逛逛，可以的话，不回来也行！哈哈！”

　　“妈，乱说什么呢！？挂了！”果儿把电话挂断之后，发现牧子和秦少伯看着她，笑天又喝起酒！

　　“怎么了？哦！是我妈，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而已。”

　　“她是叫你不用回去！”笑天放下酒杯，冷笑道。

　　“不是！……”果儿着急得说不出话。

　　“电话漏音严重，听到了！哈哈，看来阿姨对秦总监那是相当的满意！”笑天笑得很干涩。

　　“有过一面之缘。”秦少伯缓缓地说。

　　“哎哟！都见过岳母娘了！速度够神速的！你们都发展到什么程度了？”牧子声音奇怪。

　　“没有！……那天总监送我回家，刚好碰到我妈，就这样而已。”果儿是看着笑天解释。

　　“明白了！这岳母娘看女婿，那是越看越喜欢！电话里你看把你妈给乐得，都不想你回家了！”牧子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老爱较劲！

　　“牧子，别误会！……唉！”果儿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想找个缝钻进去！

　　“你们别取笑了。就是偶遇。阿姨比较热情！”秦少伯帮忙解围。

　　牧子再也不想呆在这里，她感到无比压抑和羞辱，自己喜欢的男人，心思却一直在别的女人身上。

　　“我电话留在公司了，我回去取，你们不用等我了，明天公司见。”牧子拿起手袋。

　　“牧子，我送你去吧！”笑天也起来。

　　“不用了！这里离公司这么近，而且你也不顺路。省得麻烦！”

　　“那你小心点！明天见！”

　　牧子转身走了，眼泪已经憋了一晚上了，现在如泉涌，如决堤。

　　牧子很快去到公司，拿了电话，刚出自己的办公室，看到果儿桌下角有一张58万的□□。

　　“这个林果儿，做事粗心大意，这么重要的□□都能丢！少伯怎么就会喜欢她呢！？”牧子刚想把□□放回果儿的抽屉，手忽然停在空中……

　　笑天三人在餐厅里，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笑天，果儿这么出色的女孩子，你对她就没有想法？”秦少伯突然来这么一句，笑天和果儿都征住了。

　　“哈哈，秦总监，我很有自知之明的，从来都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果儿沮丧，她不能相信笑天会说出这样的话。

　　“人贵有自知之明！很好！”秦少伯眼放精光，盯着笑天。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已经埋单了，不打扰你们。再见！”笑天起身就走！

　　果儿愕然，没想到笑天说走就走，拿起提包打算追上。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果儿，我有话跟你说！”秦少伯抓住果儿，温柔地说，“我们谈谈好吗？”

　　“总监，我想起家里有急事，今天就不谈了，明天再说！”果儿心急如焚，想挣脱秦少伯的手。

　　“果儿，给我一分钟，就一分钟。”秦少伯恳求。

　　“总监，我真有事！你放开我吧！你弄疼我了！”果儿知道秦少伯要说什么，不想留下来面对！

　　秦少伯马上放手，他害怕伤害到果儿。果儿马上去追笑天。

　　秦少伯看着果儿消失的身影，身体像瘫了一样，坐在椅子上，目光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