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神 忘记浮沉》马克思温

3、调戏 茶水间相遇

　　《一双眼神忘记浮沉》

　　第三章调戏

　　第二天，笑天按规定时间提前来到公司，以免再次发生昨天的囧事。入职手续办得非常顺利，笑天和另外一个新聘的女孩被领到行政部的办公桌旁，行政经理就把人集合一下，介绍新人。

　　“这是昨天我们招聘回来的两位行政专员，我们欢迎他们的加入。”

　　大家鼓掌表示欢迎，笑天点了点头，微笑道“大家好，我叫温笑天，很高兴能进入行政部，成为大家的一员，希望大家多多关照，合作愉快！”

　　有关笑天的传言昨天就在公司爆炸性地传开了，刚走进行政部，就有不少人窃窃私语，不断有人偷瞄或直接死死地盯着他看。这时刚介绍完自己，没等第二个新人自我介绍，女同事就飞奔过来，热情握手，嘘寒问暖地想八卦笑天的一切。

　　“好了，好了！你看你们都急成什么样？现在到了上班时间，赶紧回去工作。”行政经理走向笑天，拍拍肩膀，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大家居然忘了还有一个女孩还没有自我介绍，她一个人傻站着，在风中凌乱了……

　　“笑天，你刚来，先把公司的情况熟悉一下，行政部的工作内容，流程必须谨记。看完了资料，今天下班前把这些材料全部录入电脑，以备日后方便查询。没录完加班也得完成。”行政的李成，是笑天来之前不多的男性之一，经理吩咐李成先带笑天一段时间，平常总是干粗活，现在笑天来了，就摆摆老姿态。

　　“好的，谢谢您！我会按时完成工作。”笑天手按在堆积如山的资料上，微笑答道。

　　李成诡异地一笑，转身走了。笑天当然看在眼里，材料这么多，一般人下班前录完几乎不可能，也没必要。他知道李成想挫挫新人的锐气，尤其是这么受欢迎的新人。

　　“笑天，您好！我叫小致。别理他，总以为自己是除了经理以外的老大，也就是会欺负新人，工作久了，根本没人理他。”时尚的小致办公桌就在笑天隔壁。

　　“哈哈，没什么，新人嘛！谢谢您的提醒。”

　　“呵呵，你还蛮看得开的嘛！……你结婚没？有没有女朋友？是哪里人？家里都有什么人？有房有车有存款吗？”小致迫不及待地问了一系列问题，看到笑天惊讶的表情，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是我想问的，都是我们部门和其他部门的人想问你，看我离你近，逼我来问。当然我也是很八卦的，呵呵......”

　　笑天无奈地笑了笑，“没结婚，没女友，深圳长大，不是深圳户口，家里人就保密吧，当然有房子......租的，车怎么能够没有？而且还是自行的呢！存款最高纪录多达四位数，而且一直很稳定，从来未超越。满意吗？估计我永远不是你们考虑的对象，哈哈......”

　　小致刚听到笑天没结婚，没女友，异常兴奋，至于后面的情况，就有点......

　　“呵呵！怎么会？你这长相身材排队等你娶的人多着呢！”小致挤出笑容，失望之色明显刻在脸上。

　　“哈哈！谢谢你的安慰！”笑天知道小致是个直肠直肚不伪装的人，庆幸！小致也很快对他意兴阑珊，没有再多的问题。

　　笑天翻阅公司各部门的介绍和行政部的流程资料，速度快得惊人。完事，马上借了扫描仪，将材料扫进电脑，再利用软件整理文字格式，这样就省了大量时间，无需对照材料把字一个一个地打进电脑。材料的扫描足足用了两个多小时，足见材料之多！一扫完，笑天马上在电脑面前整理格式。

　　小致在旁边，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只见笑天眼睛只看着屏幕，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对于键盘的每个按键都魔法般诡异熟悉。

　　这情况小致只有在电影里，黑客的部分才看到，而且还是演的，估计里面也是乱打。

　　而笑天看来非常有序。在行政部多年，打字快的，当然看多了，但是笑天的情况依然令小致目瞪口呆。

　　“哇！笑天，你打字好快啊！”小致惊叹。

　　“我这一打杂的，平常就是打字多，熟能生巧。”笑天手还是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抬头对小致笑了一笑。

　　不到一个小时，笑天已经把材料整理好了，但没有通知李成，知道若是通知了他，他肯定又会随便安排一些无关紧要的工作。

　　笑天离开座位，把人力行政部门观察了一下，翻阅了很多行政部内部公开资料，然后再到人力，在人力，笑天主动帮忙做些打杂的活，后来走到影印机旁，帮各部门的人复印资料。

　　笑天一边复印，一边随意扫一眼资料。

　　工作几个小时了，笑天就到茶水间休息一会。

　　一进茶水间，一个长发及腰女子正在水机面前打着电话，声音温婉动听，笑天就坐在她背后等待着，欣赏着她那瀑布般乌黑润泽的青丝。

　　笑天想起何晓道的《十里红妆女儿梦》:

　　待我长发及腰，
　　少年娶我可好？
　　待你青丝绾正，
　　铺十里红妆可愿？
　　却怕长发及腰，
　　少年倾心他人。
　　待你青丝绾正，
　　笑看君怀她笑颜。

　　笑天更多地想到网友的调侃:

　　待我长发及腰，拿来拖地可好？
　　待你长发及腰，我就咔嚓一刀。

　　……

　　“格格，我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问了隔壁几个公司，一直没找到那个害我的人，气死我了！”长发女子哀怨道。

　　“那种没风度的渣男，早该千刀万剐。没找到他，算他走狗屎运了！”

　　“哈哈......格格所言甚是！咦？这水机怎么半天没出水，下班再聊吧！”长发女子拍了拍水桶，原来没水了。想出去找人帮忙换水，一转身，蓦然发现笑天坐在跟前，长发女子身体一颤。

　　“是你？你个电梯贱男！快跟老娘赔礼道歉！”果儿睁大眼睛，怒瞪笑天。

　　笑天突然被人大声一吼，大吃一惊，抬头一看，惊愕失色：“你不是那个电梯神经病？”

　　“什么!你才神经病呢！一个大老爷们，抢别人的包，还突然放手，害我撞到打卡机上，疼死我了！最重要是害我迟到扣奖金。你说，打算怎么办？”

　　笑天真的无语了！什么女人啊！“好，这位女士，你先想想，我为什么要扯住你的提包？”笑天冷静下来，迸射出凌厉寒光，眼神尽是愤怒，鄙视。

　　“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用这么恶劣的招数，你想追女孩，就正儿八经的，想什么不好，想这么个损招，还令人家受伤迟到扣奖金。”果儿语气有点缓解，嘴角有丝点上扬。

　　笑天真想买块豆腐，一头撞死！额头青筋暴跳，气得想冲过去，揪着果儿头发，狂扇她耳光，再猛一脚把她踢出窗外。

　　“这位姑娘，你踩我一脚，脚趾肿了；早餐弄脏我的西装，拿去干洗了，店主蹙眉说估计毁了；你一掌把我推出电梯，我跑了19层楼梯，一身臭汗，腿脚酸痛，面试出糗......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笑天冷冷地一字一字分外清晰。

　　“呵呵......一个大老爷们，挺记仇的！真小气！好吧，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你也是我们公司的？我们居然是同事。”果儿嫣然一笑，对于自己做过的事，脸不红心不跳，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

　　笑天瞬间石化，这不是道德绑架，强盗逻辑吗？无语了。也知道跟这么个疯女人再争论下去，自己也成了疯子了。

　　“你好了吗？好了，就让开，我得打水喝。”笑天没好气道，不想跟她再多废话。

　　“没水了，你赶紧换水吧！”果儿站在水机旁边，嘴角绽开一个甜美笑容，等待笑天换水。

　　“我记得昨天电梯里，你那黯然销魂掌，力道之刚猛纯厚，为何现在却表现出柔弱的一面呢？区区换水的活，怎么可能难到你呢？”笑天语气讥讽，根本不想帮她换水。

　　“小气鬼！我是女生啊！”对于笑天的阴阳怪气，果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是女生这点有待商榷，稍后再论。先把水换上，造福后来人，你不会连这种素质都没有吧？”笑天一脸鄙视。

　　“你！你……说谁没素质呢!”果儿气结。

　　“看来你从来没换过水，也是，换水确实需要体力与脑力的结合，体力我体验过，你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脑力，对你来说确实有点吃力。”笑天一直挑衅，以解心中恶气。

　　“哼！本姑娘就不信我连水都换不了。等着瞧吧你！”果儿确实没有换过水，也想试试。

　　果儿走到水桶旁，背向笑天，弯下腰，用力提了提水桶。

　　“哇塞！原来你喜欢用这么大的屁股对着别人。显摆呢！嘚瑟呢!没素质！话说回来，你屁股怎么这么大，特意练给嫌弃你的婆家看的？”笑天自己笑起来了，端详眼前果儿的臀部。

　　果儿一下子跳起来，双手遮住臀部，脸瞬间红了！

　　“你这老色狼！死变态！盯着别人臀部干嘛！”果儿恶狠狠地瞪着笑天，“谁显摆了！你才被嫌弃呢！你个变态猥琐男！”

　　“哈哈，你这人怎么这么风趣？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地挪个死人臀部过来。哎呀！妈呀！眼睛都被污染了，我看都得去洗眼了！”笑天不依不饶，夸张地双手遮护眼睛。

　　“你……你这臭流氓，得便宜还卖乖！”果儿改为侧着身子，手忙脚乱地提水桶，偶尔转头瞪笑天几眼，脑海里全是她拿着空水桶狂砸笑天的画面。

　　笑天这时候翘着二郎腿，右手撑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瞪着他不服气又气急败坏的姑娘，觉得有趣极了，心中恶气渐渐舒缓。

　　笑天仔细一观察，眼前这个电梯疯婆娘居然是个美人胚子，年龄估计20出头，留着瀑布般及腰长发，发梢微卷，乌黑亮丽；一双柳叶眉如画如诗，双瞳剪水，美目盼兮；樱桃小嘴，唇红齿白；杏腮桃脸，还有点婴儿肥，稚气可爱；肌肤胜雪，白里透红，居然是素颜！这年代，在这种公司，素颜已经极其罕见了。笑天估计她是来实习的大学生！

　　笑天仔细看着果儿纤细的黄金比例身段，凹凸有致，□□的胸部没有D杯至少也有C+杯，杨柳细腰，臀部浑圆紧翘，穿着黑色裤袜显得一双细腿均匀修长笔直。

　　“你有173cm吧？”笑天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果儿突然发现笑天正色眯眯对她上下打量，娇羞难当，脸一下子绯红一片，却又莫名的几丝欢喜。

　　“你是D还是C？”

　　“什么DC？……啊！你这臭流氓！都盯哪儿看！”果儿双手叉在胸前，羞涩地怒视笑天。

　　“假的吧？韩国回来的？”笑天坏笑。

　　“你......你个死变态！你才假！”果儿不知所措，被盯得浑身不自然，身体发烫。

　　笑天看到果儿一脸窘态，手足无措的样子，很是解气，很是得意。

　　“我说你磨磨蹭蹭都干些什么？怎么老半天了，啥动静都没有？”

　　“还不是你这臭流氓害的，令我无法集中精力。”果儿没有办法，只能满脸通红地横了笑天一眼。

　　“哈哈！瞪什么瞪啊？刚才不是有人很有骨气地叫我等着瞧吗？怎么？想让我帮你？给爷道个歉，我或许会考虑考虑！”笑天贱贱地挑了挑眉。

　　“道你妹夫！要老娘给你道歉？做梦去吧你！有什么了不起，我就不信我做不来！”果儿一股不服输的蛮劲冲上脑门，硬是强来，反而弄得自己更加窘迫。

　　“喂！你是两头猪啊，真是一头猪都不够形容你！你不把空水桶先拿下，怎么换？”笑天一脸坏笑，嘲讽打击很是过瘾。

　　“你……你才是猪！你一百头猪！我……我不换了！”果儿气喘兮兮，脸蛋涨红，被说破而恼羞成怒，愤愤然横眉怒目。

　　笑天突然起来慢慢走向果儿，果儿心跳一下子加快到难以承受，感觉快要跳出来了，心里小鹿乱撞，“他……他不会想对我做什么吧？他要吻我？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笑天走到她身旁，低下头。果儿瑟瑟发抖，把眼睛闭上，头抬高，做了个嘴唇迎接姿势。

　　“滚开！”笑天把果儿推到一边，拿下空的水桶，麻利地换好了水。

　　“干嘛呢？发春啊！”笑天瞄了眼果儿，忍不住“噗嗤！”笑出来。

　　果儿一下惊醒，呆若木鸡，脑袋里只有一只黑乌鸦带着一串小圆点，“嘎嘎嘎”尴尬地叫着，慢慢飞过。这时候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死的心都有，太丢人了！笑天的惑人魅力令她把持不住，尤其他那坏坏的笑。刚才笑天推开她，触碰到她手臂肌肤，她整个人像触电似的，全身僵硬。

　　“你才发春呢！”果儿半天才挤出回话，深呼吸好几次才缓过来。

　　“没发春，脸这么红做什么？”笑天讪笑。

　　“我......我热不行吗？”果儿侧过头，娇羞地用手摸摸自己滚烫的脸蛋。

　　“你是来实习的大学生？难怪毛手毛脚，神经兮兮的？”笑天弯身打水。

　　“你才毛手毛脚，神经兮兮！”果儿想了想，“呵呵！你认为我是实习的大学生？也是，本姑娘天生丽质，肌肤如婴儿般吹弹可破，永远十八的样子，确实令不少人误会，我个人也很烦恼。呵呵！”果儿恢复常态，得意洋洋。

　　笑天看她那嘚瑟的样子，真想扑过去掐死她，死了再掐！

　　“哦？令你误会很抱歉！看你那小样，我还以为哪位行将就木的扫地大妈呢！只是从你的诡异幼稚行为，认为你是没毕业的……哦！不精确，应该说以为你是刚从广济出来的。”

　　“大妈？！”果儿恶狠狠地瞪着笑天，“广济？你说我精神病？你是个死变态！”果儿突然想起广济是深圳的精神病院。

　　笑天给了果儿一个藐视的眼神，从她身边走出去，懒得再跟疯子废话。

　　“喂！喂！正说话呢，怎么一声不吭就飘走了呢！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没问我什么名字呢？”果儿看笑天突然就这么走了，呆愣在原地。

　　果儿刚才被笑天这么一挑逗，口干舌燥的，不断喝水，想起刚才发生在茶水间的一切，心怦怦直跳，嘴角甜甜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