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火影之落雪季节》雪色玖

84、第八十三章 五十高龄欧吉桑

　　“嘎吱”，突然房门被推开，艾斯走进来扬着他惯有的灿烂的笑容，非常自来熟地打起招呼，“哟！止水，你醒了啊！哟嘎达！”
　　止水迷茫一愣，眼前看不大清楚人脸，同时声音又异常陌生，不由一奇问道：“啊，是的。请问您是哪位？”
　　艾斯走过来，十分自然地伸出右手：“我叫波特卡斯·D·艾斯，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洛雪立即横来一眼：“是哥尔·D·艾斯啦！”洛雪一向不遗余力替她家罗杰老爹拐回自家熊孩子，遇到艾斯自我介绍时，总会在一旁纠正。
　　止水有些疑惑地看向洛雪，洛雪立即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呐~在宇智波之前，我其实叫哥尔·D·洛雪哦~艾斯是我家可爱的弟弟捏~”
　　“哥尔·D？”止水恍然大悟，“嗖嘎，你找到神隐村的亲人了啊！”
　　虽然说艾斯和洛雪站在一起，脸型一点不相像，身形也差距较大，但请原谅止水现在是个高度近视眼，识别不出来，至于身高问题，男子本就比女子高大一些，止水也并不奇怪艾斯“弟弟”的身份。
　　却不想艾斯立即困惑起来，看向洛雪：“什么神隐村？”
　　止水闻言一奇：“你不是神隐村的，怎么会是死丫头的亲弟弟？不过，”止水微微蹙拢眉宇，思索起来，“说起来神隐村的村民是姓哥尔·D吗？”在止水的记忆里好像从未听闻过的样子。
　　艾斯张张嘴，却迟疑地咽了下去，只是模棱两可地“唔”了一声，也蹙起眉梢继续看着洛雪。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洛雪持什么态度，是以并不打算多做解释。只是他并不赞同洛雪的作为——同伴之间，可以直言隐瞒，但不该刻意欺骗。
　　止水这时候立即确定了些什么，反而笑起来，曲指轻轻弹了下洛雪额头，“呐~这是做什么喃！气氛搞得这么沉重，开心点啊，你看你止水哥我可是大难不死，肯定是必有后福啊！”
　　洛雪低低轻笑一声，这一次并不想顺着止水递出的阶梯含糊过去了，反正估计鼬和止水早就把她的底都摸得差不多了，就差一句她的亲口承认，只是不想勉强她而已。
　　嘛~反正其实也算不得什么说不得的秘密，对鼬和止水，她从来不必怀疑“怀璧其罪”这种事情！
　　想通的洛雪立即懒洋洋地向后一靠，“撒~止水混蛋，其实你早就知道的吧，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神隐村’遗孤。”
　　不需意外的，止水微怔之后反而欣然一笑，挑挑眉，“啊，猜测过。”
　　“嗖嘎……”洛雪透过窗格看向外面的一览平静，不免有些自我质疑，是否一开始就将一切告诉鼬和止水，不只是她默默单干，是否就能避免如今现状？之前她其实并不那么在意其他人的，但是也许是被鼬和止水的大气、大爱所感染，又或者是因为亲身经历了一遍深受触动，她突然觉得是否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和云釉犯了一样的错误——竟然自以为是的圈定好了别人的人生轨迹！
　　看云釉的作为会深恶痛绝，却不想自己其实也不差了吧，甚至鼬对佐助的鞭策也未尝不是如此——都是一群打着“为你好”的旗帜，行着别人未必愿意的事情。
　　这样的她真是太糟糕了吧！
　　洛雪七零八落地将她的来历、经历、能力和猜想、感想、愿望等都一股脑毫无逻辑的倾吐了出来，狠狠砸得原本自以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止水和艾斯完全是晕头转向和震惊不已。
　　良久，止水才终于大致梳理好这番惊人的信息，艾斯比止水要好一些，一方面是因为心思单纯，不似止水看完表面还要反复琢磨深意，另一方面则是有自己的亲身体验垫底，他都能从海贼穿越到火影，洛雪纵使多穿几次其实又有何妨？
　　突然，止水一脸坏笑地摇头晃脑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
　　洛雪不解的眨眨眼，并不认为他是被他所处的世界是别的世界的虚拟存在这个认知而惊异到的——艾斯是粗神经，止水则是心性坚韧。
　　“啧啧，”止水笑得更加不怀好意了，“原来死丫头都是快五十岁的欧吉……啊呜！放手！不对，松口！！”
　　——快五十岁的大妈这个梗！洛雪简直不能忍！果断一口狠狠咬在止水胳膊上，在他惊呼挣扎之下，咬得更重了，还狠狠磨了磨牙，但是仍觉不解气！
　　艾斯突然一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感叹道：“嗖嘎！那不是跟纲手师父一样了吗！你还吐槽过‘装嫩’……”
　　不要忘了纲手也是年近五十，却利用“阴封印”驻颜青春，看起来全然一副年轻御姐模样，但鸣人都是称之为“婆婆”的人了。
　　“艾斯——”洛雪立即气急败坏地松口转向艾斯大吼，顺手就操起身下椅子砸过去。所以说，不管在哪儿、是谁，只要性别为女，就没有不在意她的年龄的。
　　艾斯条件反射便是化身为火，把椅子烧了个渣，连踩在脚下的木板都开始冒出黑烟了。止水看得惊奇，洛雪却更加怒火中烧，“八嘎！你想把船都烧了吗！”狠狠一拍看热闹的止水一巴掌，恶狠狠地发令道：“还愣着干什么！水遁灭火啊混蛋！”
　　“船？什么船？”止水疑惑一惊，但也没闲着，依言控制好查克拉输出量，堪堪将火苗头扑灭即止，并不会像当初洛雪初学时一样大水汪洋，敌我不分的乱冲一气。
　　洛雪气愤难平，重重“哼”了一声，扭头不理人。艾斯这才尴尬地远远站开，手足无措地挠着头，“阿诺~你怎么了啊……”
　　艾斯表示，他不是只是顺着他们的对话说了个大实话而已嘛~
　　止水“哈哈”笑起来，一扫先前郁色，“死丫头，哥不嫌弃你是个欧吉桑的~哈哈~”
　　洛雪仇深似海地回头瞪去一眼：“去死！”
　　见洛雪难得孩子气的模样，止水实在笑意难平，不过还是好心搂住洛雪胳膊哄道：“好啦好啦~不气啦~你真以为活了五十岁就是五十岁的人了吗！”
　　洛雪不解极了：“什么意思？”
　　止水揉揉洛雪头发，“哪有那么简单的，光长年龄不长阅历和心性，其实永远都只是个小孩子。看起来，你的亲生父母、布尔玛阿姨、罗杰老爹，还有香克斯等等都把你保护的很好，这样很好，永远是个死丫头，开开心心的！”
　　如果不是洛雪说得极为有板有眼，而且确信她不是在胡诌，止水其实是不会相信身体机能才十几岁的死丫头实际都有近五十高龄了。虽然比起同龄人来说，洛雪一贯是比较成熟的、从不显稚嫩，但那也顶多是二十几岁的心理而已。眼神里没有沧桑，没有世故，只有充溢的活力和生命，这决不是真正的欧吉桑能有的眼神。
　　所以止水说，她经历过的每个世界的亲人、朋友，都把她保护得很好。
　　洛雪有些感慨，又有些别扭，口不对心地反驳道：“才怪呢！明明就好奇怪，虽然很不想承认……”
　　止水笑了笑，“不如给你举个例子，你才认识鼬那会儿他才5岁，按你的说法，其实你都40了，但你把他当晚辈了吗？”
　　洛雪一僵：“……”简直不敢想！
　　虽然当初她确实吐槽过，但是内心却从不这样认为，对鼬，从始至终都是平辈论处，这其中也许有受原著的影响，但更多的是鼬自身带给她的成熟、稳重感，简直比她还像个大人！
　　如此，洛雪这才总算真正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