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火影之落雪季节》雪色玖

77、第七十六章 狠下决心灭族亲

　　“鼬，已经做好觉悟了吗？如果你还未下定决心的话，就只好由我们出手了……”
　　“请稍微等一下……”
　　“如果挑起事端的话，一切就晚了。事出紧急……”
　　“知道了。我一定会用这双手……来做个了结……”
　　鼬静静地站在悬崖边上，望着从对面山顶滚滚下落的瀑布，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根”的人传达来的最后通牒。
　　他脚下所站的地方正是昨晚止水最后停留的位置——止水，看来你最后的努力并没有达到你想要的效果，所以，只能走最后这一步了……抱歉……
　　这个“抱歉”也不知道是在对已经死去的止水说的，还是对已经被远远支走的洛雪说的——再见已是两立，此刻洛雪能不在，这已经是难得的最好的消息了。
　　鼬不由自主地轻轻长吐一口气，突然神色一敛，面无表情地转回身，“你来做什么？”
　　话音刚落，眼前扭曲的空间消失，随即显现出一个浑身被黑色斗篷包裹、连脸上也遮了一副漩涡面具的男人身形。
　　“呵呵，不需要我帮忙吗？”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语气里却分明带着些不怀好意。鼬的眼里一瞬间便瞪出了一轮猩红，冷冷相对，“不劳大驾。”他一个人就足够了，所有的罪孽都该让他一并承担！
　　虽然被拒绝了，漩涡脸却一点不意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鼬新出炉的那双眼睛，赞叹地“啧”了一声，“万花筒写轮眼啊，看来你总算狠下心对你心里‘曾经’在乎的人下手了？我来猜猜，是你那个严厉的父亲宇智波富岳，还是你那个温柔贤惠的母亲宇智波美琴，或者是你那个好兄弟宇智波止水，又或者~是你那个好弟弟宇智波佐助~更或者~是你那个未婚妻~宇智波洛雪？”漩涡脸的语气轻快而上扬，可是每提到一个人的名字，鼬的目光就幽暗冷冽一分，然而等到他话音落定，鼬眼里翻滚的汹涌却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一般，只余下眼底潭光幽邃、深不见底，同时无波无澜、静如死水。
　　“说完了？”说完了就可以滚了！不用明说，意思其实也就在那儿了。只是漩涡脸明显不属于正常人的范畴，闻言不怒不喜，只是好像就一心立志于打破鼬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于是反而再接再厉，“这就说不得了？我可是听说那边已经下了死命令——要一个不留！哦，也不全是一个都不留，毕竟在你的祈求下好歹还是保下了你最心爱的弟弟~”
　　鼬闭了闭眼，然后回视，语气淡漠，“不过是和你一样，又一个‘宇智波泉奈’而已。”
　　漩涡脸分明愣了愣，只是好在面具掩盖了他的表情——如果真如他自己所说他是“宇智波斑”，又怎么会不知道“宇智波泉奈”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意思——嗤！不过是个被为了追求更极致的力量的亲哥哥亲手挖去了同源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可怜虫而已。还好真正的“斑”曾经告诉过他这个故事，否则怕是一个不小心就被鼬看出了破绽了——真是个不容小觑的可怕的男人！
　　于是漩涡脸带上了狂妄不屑的语气回应道，“啊，原来你说的是我那个软弱无能的弟弟啊，啧，他生下来唯一的作用便是为了辅助身为哥哥的我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了！你说是吗？”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鼬，面具上唯一的空洞后面同时亮出了一轮与鼬相差无几的猩红。
　　于是鼬闭了眼睛，再睁开时已恢复一双黑眸，不再准备说些什么，提步欲走。漩涡脸却并不准备就此作罢，在两人即将错身的瞬间突然再度开口，“鼬，那么你可爱的未婚妻又会落得何种下场呢？”
　　鼬不由得微微顿了脚步，却并不欲理会。于是漩涡脸再接再厉：“不过真是可惜，她倒是被木叶保下了。”
　　鼬对于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所以在和木叶的谈判请求里并未提及洛雪的只字片语，毕竟只要洛雪表现的一无所知一点，她便是没有威胁的，木叶还需要她身上“神隐村”的神奇力量。
　　“啊，可是如果我不希望她活着呢……”突然一把苦无急速地擦过漩涡脸的面具，由于躲得及时，面具没有一点损伤，只是却被割断了耳边的几根碎发。漩涡脸的目光立即沉了下来，整个人都散发出危险的信号，“怎么，果然还是舍不得？”
　　鼬原本已经走到几步开外，闻言便停了下来，没转身，似乎略微沉默了稍许才缓缓开口，“留下个弱点不是更好吗。”虽然不知道为何，不过既然这个“斑”已经起了杀意，再说谎瞒骗反而无用，倒不如坦率承认，如此一来他才反而不会动手。
　　不过转念之间，鼬便清楚地分析并下了最正确的决定，漩涡脸果然没有再开口挽留。
　　于是鼬瞬身离开，没有看到漩涡脸为了压制住情绪什么而紧紧握住的双拳。即使知道了又如何，不过是互相利用和彼此监视罢了。
　　“嘻嘻嘻，我看到你竟然连个小鬼都压不住~”
　　“闭嘴，白绝，那个小子绝不简单！”
　　“啊~压不住~压不住~”
　　“闭嘴！你太吵了！”
　　……
　　在鼬走后，自漩涡脸身旁的土地里缓缓冒出了半截疑是棵猪笼草的生物，只是那张脸上一边白一边黑，正好从眉心向下劈成两半。正是同为一体的白绝和黑绝。
　　白绝性格跳脱，黑绝阴暗深沉，于是二者又立即争吵了起来，不过显而易见，白绝总归还是被黑绝压制的份儿，不多时便一脸委屈地退缩一角交付黑绝主导地位。
　　“怎么了，宇智波洛雪有什么问题，以至于你似乎非要取她性命？”搞定了白绝，黑绝便似乎关心地问道。
　　漩涡脸还是死死地捏着拳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久到黑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漩涡脸却反而满满嘲讽地开了口：“呵，凭什么他还能留下光明，而只有我陷入这无边的黑暗之中。我倒要看看，若是亲眼看见他动手……呵呵呵！这个‘光明’还是不是‘光明’！”突然便诡谲地笑了起来，眼中红轮一转便被扯入了扭曲的空间里，消失不见。
　　“咦？咦？他怎么突然就走了？我错过什么了吗？”白绝表示他完全是一头雾水有木有！黑绝却不理会他，只丢出一个“走了。”便再次潜入了土里，白绝自然也被迫被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