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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悲哀的分家宗家 日向家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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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够了!”
闻言,宁远的动作虽然停了下来,却并没有放开炮灰脸,反而一脸讽刺的转回头,看向洛雪的目光毫无温度,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冰凉而尖锐。
这样的日向宁远让人忍不住有些害怕起来,洛雪的表情顿时僵了僵,想说的话在瞬间悉数吞回了喉咙。
“呵,够了?怎么能够呢?”日向宁远紧紧盯着洛雪,抽出自己的左手缓缓摸搓着自己的眼睛,口中低喃像是情人的细语,然而语气却愈发冰冷得渗人,“洛雪酱~你知道吗,这双眼睛在说不够、还不够、远远不够!他不愿再看见这世间的污浊,对,像他这种垃圾,洛雪酱~你知道吗,你面前的这个人,上野村树,其实是我的发小,是小时候最先靠近我、说要给我温暖的发小,然而,洛雪酱,你知道吗,命运真是一个让人痛恨的东西,受诅咒的人怎么可能得到真正的温暖呢?一切都是假的、都会消失的,这世间是没有温暖的、没有温暖的!”日向宁远的话说得愈发的混乱,然而其中流露的深刻的恨意也愈发的明晰。
洛雪的目光微微一闪,她完全低估了那件事对他的影响,可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宁远,不要这样,所有关心你的人都不希望你这样的,包括我、鼬、卡卡西、还有鹿久大叔……”
日向宁远的目光微微变了变,像是在仔细辨认些什么,然而只是片刻便变得更加刺人,“关心我的人……呵呵,没有了!再也没有关心我的人了!他们都抢走了!!”
——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洛雪下意识看向鼬,鼬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洛雪心下一沉,恐怕事情比她想象中还要更糟糕!
日向宁远随手将炮灰脸一丢,然后十分痛苦地双手试图向他的眼睛扣去,然而却每每在下手时又极度隐忍地捏紧双手,嘴里不断重复着:“抢走了!这个世上再也没有关心我的人了……”
女孩伊倒是立即反应过来跑过去扶起炮灰脸,而其他人则全部噤声、目瞪口呆地看着事态的发展,至于兜则在静观其变,不知思忖着什么。
“你的眼睛怎么了?果然还是出问题了么?!”被日向宁远的举动一惊,洛雪也顾不上其他,赶紧踮起脚尖把他的脑袋掰了过来,看了看,突然尴尬地发现没学过医疗忍术的她完全无能为力,一方面更加坚定了要学习医疗忍术的决心,另一方面又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地对着他本身接连上了好几种治疗术,甚至连“纯净术”和“驱散魔法”都用上了。
“呃,你现在感觉有没有好点?不然还是去医院让专业人员看看?”做完这些,洛雪讪讪地退了回去,对宁远发出建议。宁远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然而也就只有那一瞬,又回复了一脸疯狂的冰冷,抬手便往洛雪的肩上狠狠一推。
洛雪顿时踉跄几步,好在鼬眼明手快地搂住她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不过这样一来鼬顿时目光犀利地射向他,隐隐含着警告,“日向家的事不要迁怒到她身上,现在的你已经分不清真心假意了吗。”
“你知道什么!你这个宇智波的宗家大少爷能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说什么‘真心假意’,这世间所以的事都是虚假的!没有真心!没有温暖!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仅仅只是鼬的一个照面便彻底刺激了宁远的歇斯底里。
然而鼬却很是冷静,仅仅语气平淡地反问了一句,“那么保护了你的父亲也是虚假的吗?”
“我……我……”宁远顿时迟疑了、犹豫了,眸中波光动荡,“才不是的、父亲才不是为了保护我、才不是的……他只是被宗家害死的!是被宗家的人给害死的!!”
转瞬间,宁远再次歇斯底里起来。
洛雪的眼里腾起了浓烈的心疼与心酸,“宁远,你可有想过也许你父亲的死并不如你想象的那样,他是为了保护日向家、保护他的哥哥、也必定是为了保护你才自愿……”
洛雪在养伤期间关于所有日向家的信息都是被封锁起来了的,如果这只是她个人的猜测或者权宜之计,为何又会知道事关日向族长?于是鼬的眸光微微动了动。
然而日向宁远只是大笑着打断了洛雪的话,笑声里饱含着无尽苍白和悲凉,“自愿?哈哈、自愿!洛雪酱,什么都不懂的你说什么‘自愿’,真是太可笑了!太可笑了!!”突然一把扯下额头的护额,亮出绿色的咒印,“这就是日向一族令人痛恨的命运!你不知道吧,日向宗家有个代代相传的秘传忍术,那就是咒印术,那个咒印就意味着笼中之鸟,那是代表着无法逃离命运并被命运束缚着的人,这个咒印并不只是个装饰而已,这个咒印,就是宗家给予分家一种所谓死的绝对性恐惧,由宗家所画的那个印痕,可以轻易破坏分家成员的脑神经,自然,也能轻易的杀死分家成员,而且这个咒印只有在死时才会消失,而这东西能够封印白眼的能力,日向家是拥有最优秀的血迹界限的一族,因此想要摸清那些特意能力的人根本就是络绎不绝,也就是说这个咒印,是为了让分家的人保护宗家的人儿存在的,让分家无法违抗宗家,并且让日向家白眼,这种血迹界限永远受到保护,所创造出来最具效率的系统,背负着一生都无法消除记号的命运,你懂了吗!根本就不可能‘自愿’!我的父亲才不会是‘自愿’!!”然后手又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再次做出欲扣而不能的矛盾举动,眼里写满了悲痛欲绝,“而且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不断语气悲恸地重复着“我的眼睛”四个字,却再说不出下文,无助而绝望的模样几乎让所有人都动容。然而还是有人十分冷情地不为所动,嘴里吐出一根千本正好深深地扎在宁远的脚边,开口打破僵局,“喂,我说。如果觉得不服就去反抗,去争取,做不到,就果断点服从,不要像个可怜虫一样只知道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