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爱之高中篇》小希十八

33、悲剧的开始 陈默给吓了

　　陈默给吓了一大跳，但那东西落地后就不动了，犹疑了一下，她向那物体走去，片刻后，一声尖叫，响彻了整个校园——

　　学校停课了。
　　坐在派出所的审问间，陈默浑身颤抖，脸色灰白，苏彻坐在她身边，手臂搂着她，意图平复她的情绪。
　　可她根本无法镇定，她亲眼目睹了，目睹了同班同学王畅从教学楼顶楼跳下来，摔到地上，血和脑浆一起流了出来……
　　对面的刑警看着她，语气尽量放平和的问，“你不用害怕，我们只是简单了解一下情况。”，说完，他又看了苏彻一眼，眼中也有些许无奈。
　　陈默还在发抖……
　　“昨天你从校外回来，是几点钟？”
　　“……”
　　“八点四十几分吧，不到九点。”，苏彻代她答，刑警看了眼苏彻，“我在问她。”
　　苏彻也知道这个道理，按理说他也不应该出现在审问间，可她的状态，让他根本无法不出现。
　　“说吧，没事的。”，苏彻的手在陈默肩上拍了拍。
　　“我，我，”，陈默突然流出泪来，身体抖得更厉害，“我不知道，我从外边回来，想回宿舍，就，就有个东西落下来。我就走过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突然抱住头，浑身剧颤，连脸色都开始泛青。
　　愁容在刑警脸上浮起，他站起身，按响了外边的电话，“叫其它目击者。”
　　陈默被苏彻扶出了审问室。目击者的确不是她一个人，还有校门处的值班保安，以及另外一名校内工作人员，但是王畅跳的太决绝了，之前谁都没发现她，她就从顶楼上直接跳了下来。
　　陈默不过是第一个走到她身边的人，然后就看到了那一幕……
　　出了审问室，她就靠在苏彻身上，在一处等候椅子上坐着，直到有警察来和他们说可以走了，她才在苏彻的挽扶下离开了派出所，没有回学校，而是直接去了苏彻的住处。
　　她在苏彻的床上坐着，苏彻将棉被都盖在了她身上，自己也没走开，而是就坐在床上，搂着她……
　　他很自责，为什么昨晚没把她送进去。
　　***
　　王畅死了。
　　王畅为什么死了？
　　这是这一天里学校里议论最热的话题。
　　月考成绩出来了，先不说陈默考得如何，单是王畅，她考得并不差，总分619分，这是非常好的成绩！
　　王畅父母来了，也是农民，面对女儿的死亡，他们似乎说不出什么，不知，是不是已伤心过度……
　　关于王畅的死因，很快有了结果——自杀。
　　可关于她为什么会自杀的动机，又成了刑警乃至师生们都想知道的答案。
　　可答案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即便发现了，也不一定会被公布。
　　王畅自杀后的第二天，学校又恢复了日程。陈默也回到了学校，不过她的脸色依旧很不好看，苏彻亲自送她到班级门口，才离开。
　　陈默的成绩也出来了，除了代数，她竟然全科130分以上，从倒数第2一跃成为前10，排在第9，但王畅的死大大冲击了她这个成绩，同学们都感到惊讶，但也没多讨论什么，包括陈默自己，她也是感到惊讶，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她脑中挥之不去的，始终还是王畅的死……
　　下午，她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了父母自己的成绩。
　　接电话的是爸爸，听完她的汇报后听着非常高兴，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默啊，听说你们学校有学生自杀了？”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陈默沉默……
　　“闺女啊，压力别太大，用心就好，别太勉强。”
　　“爸，我知道了。”
　　“那行了吧，好好学习吧，有空多来来电话。”
　　“我妈呢，最近身体怎么样？”
　　“不用惦记，很好。”
　　“喔……”
　　“那行了，就这样，电话费贵呢。”
　　“好。”
　　陈默挂掉了电话，心情依然沉闷，虽然恐惧已渐渐消除，可不知怎么，就觉得胸口堵着块大石头，怎么都呼吸不畅。
　　她是站在一处僻静的走廊处打的电话，学校教学楼的形状其实是个工字形，所以她站的这个位置，望过去，正好能望见主体部位的楼顶。
　　那曾经也是个她经常去的地方，但自从认识苏彻后，便再也没去过了。
　　此时，她蹙起眉，迎着下午的阳光，向那楼顶望去。
　　蓦然，她在那楼顶上，望见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道纤细的身影，恬静而温柔，风吹起她的长发，她向前一步，将脚踏上了护墙。
　　陈默的眼睛在瞬间瞪大，然后她直直看着那道身影，片刻后，她疯了一样朝楼梯处跑，口中大喊着，“不！不！”
　　她撞开了很多人，直到到了楼梯口，被从上而下的苏彻一把揪住，“陈默，你怎么了？”
　　“楼上！”，她不知该如何解释，挣脱他就欲向上跑去，那一瞬间她的力气竟让他都拉不住。
　　就在陈默向上刚冲了一步，一道自上而下的身影让她停住了脚步。
　　苏彻的手还抓着她衣服，她却不动了，她直直的，直直的望着那个恬静的影子。
　　刘茵将垂下来的头发向耳后掖了一下，看到陈默，笑着说：“默。”，多余的，她一个字都没说。
　　陈默愣愣看着她，忽然觉得浑身无力，她不会看错，刚才就是刘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