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事》走逺

8、第 8 章

　　晚上和佳聊天的时候，我又带着愧疚，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干脆的不说了。日子一天重复一天，我们只隔了一条河的距离，我甚至可以在家里看到佳那边三楼的等亮着，一群人围着在打麻将，但是我们就是忙的没时间见面，只能在电波脉冲里寻找熟悉的感觉。回校前的几天，我们终于空下来了，生意人都忙着各奔东西，早一点开业意味着多赚一点，这是一座新年来的迟，结束的早的城市，年年如此，年味消散的时候有留下了一座繁华的空城，一转身一家人又四散各地了。我和佳回了高中的母校，这一次回去对我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我仔细的和佳回忆那些过去，佳真正的开始告诉我在我们闹翻后，她和远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我默默的听着，我的感情是不能接受那些的，但是想到以后的离别我有希望多了解一点，这样以后不会太陌生，是的我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去听那一段我一手造成的情史来虐自己的，从她开始回忆的时候我就开始小心的引导她回忆起更多小时候的事，我参与不了过去和未来，能做的只是更多的了解和对现在的珍惜。
　　我应该知道那样的家庭可以培养出她的气质，但是也给她了沉重的负担。无论如何她把她的喜与悲都告诉了我，这意味着她邀请我参与她的人生。在操场看台上的时候我忍不住的亲了她，我的心情很复杂，有冲动有喜悦有悲伤还有心疼。出校门的时候，保安拦着问几年级的，假单呢？我们笑笑说大一的，讪讪的放了我们，走了不远我笑我们长得太嫩，还会被拦住，群里的同学都说进不去，我们倒是出不来了。佳也笑了。
　　最后我们决定提前出发到学校，在开学前，我们住在公寓里，父亲在第二天打来电话我和他小心翼翼的说着留学的事。但是有一句古话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佳到底还是知道了我的事。
　　我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瞒了她这么久，隐瞒如同欺骗，而摧毁两人之间的信任最好的利器不过就是这两样。意料之中的战争来了，我都不明白明知会这样，还是这么做了，我是多懦弱，连这样的事都不敢说。当我注意到佳的动静出房间的时候，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我赶紧结束了对话，把门锁了。怎么可能让她走。她什么都不说，冷着脸走进了卧室，我跟在后头，当然吃了闭门羹，我的风格不是哭天喊地的要她出来，或者语无伦次的解释。俩个人就是这么安静的一个坐在门内，一个坐在门外，我听到了她的哭声，这是第几次我把她弄哭了？我那时候在心默念着“滕子姜你这个弱懦的混蛋，只会惹佳伤心难过。”
　　我听到哭声渐止后，开口说“现在可以听我解释吗？”，半天没有回话，我以为佳累了，睡着了，打算找备用钥匙开门，大概是钥匙的摇晃声让她猜到了我的想法，在我开门前，门被猛地打开了，不能小瞧看着瘦弱的女生，更何况佳是练过跆拳道的女生，爆发力是惊人的，我当时唯一的感觉就是一阵风刮过了。
　　她直视着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低着头，她先开口了：“什么时候决定的？”
　　“爸爸在除夕的时候告诉我，大概一个星期后我做了决定。”我回答问题，又继续解释“我不是故意不和你商量，而是不知道怎么讲，我怕你为难。”
　　又是被佳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心又虚了一截，她继续问着“我如果没有知道，你是不是直到上机走的那一刻也不会告诉我，你是不是就是要分。。。。”
　　赶在最后那一个字说出前我用了我是有史以来最大分贝喊出了“不是的”，佳也被我震到了，我意识到自己失态又把分贝调回正常的水准说“我会找合适的时间告诉你的。”
　　我知道这句话很没有说服力，所以这一晚后来的时间都在沉默中度过的。
　　第二天我们感觉上什么也没发生，还是按计划做着事，不同的是我们沉默了很多，一起骑车的时候佳摔倒了，我去扶她，她很配合的把手给我让我拉起来，重心都在我这里，我知道这是信任，可我不知道怎么留住这份信任，检查了一下佳的周身确定没有受伤后，我说“回去吧，今天我们不骑车了，我给你做红烧肉吃。”
　　“嗯”很简洁的回答。
　　两人有沿原路反回。
　　吃饭的时候，佳还是前几次一样，挑着我做的菜的毛病，我反击她说“那任大小姐下厨做一个啊，也不知道是谁把鸡蛋汤，做成了鸡蛋羹。”
　　“你有意见啊，有意见还吃了精光，有本事给我吐出来啊。”
　　“那还不是因为迫于你的淫威。”
　　。。。。
　　就这么有一句每一句的两个人吵着。吵到吃完饭，洗了碗，没有其他动静后，空气里有弥漫起了让人难以忍受的沉默，我知道佳委屈，她可以做到这样是很好了，如果不是那样的家庭让她有了极大的包容性，一般人早甩手走了，但是我开不了口安慰她。我真的就是最笨，脑子慢，找不到词可以安慰她，我想开口说让她等我，也许那个时候这句话才是她最想听的，可我不敢给出这个承诺，这个承诺也许可以安慰她一时，但是反过来这可能会成为她日后的枷锁，我不想她有良心的谴责。沉默和无奈，其实在告白的那晚，我就应该考虑到今天的种种无奈，即使考虑到又能怎样，我还是不会后悔的。
　　我记得但是读“大漠苍狼”的时候对“必然决定必然”这句话印象深刻，其实我无论后悔再来过多少回选了不同的选择最后我都会遇到今天这样的情景的，除非我们从未遇见。
　　这样的日子机械的重复，等到开学，我们还是保持这电话联系，只是见面少了很多，我变得异常忙碌，要自己联系中介，准备材料，成绩单，各类证明都要我一一回老家弄来，关于学校的申请又遇到了学校再放春假的影响耽搁了，零零碎碎的让我没办继续读下去，干脆休学了，姐姐看我在家又没事做就把我赶去学车了。每次学车回来又是发呆，我这一次没有再隐瞒我的动态了，告诉了佳我休学了，其实一切还没有变，我依旧见不到家，但是保持着每天晚上的电话联系。当学校的offer下来的时候，就马上去签证了，前前后后倒腾到了两个月，我的驾照也跟玩似的拿到了，和佳说起我拿驾照的经历，她都说我若开车，她一定不会上街，连路都开不直，还能挂错挡的都拿到驾照了，这马路上又多了几分危险。
　　一切准备就绪，买好机票。剩下的只有等待，我就每天做着地铁去学校看佳，再回去，这段时间就和姐姐在一住了，她只是在吃饭的时候对我说，“多陪陪她，就算为自己也算为她留下一点回忆吧。”
　　“我们不会只有这么一点回忆的，你不是说可以努力让结局跟完美吗？如果和她只是走到了这一步，我选择留学的意义就没了。”
　　“很有志气，你记住自己讲的话。”
　　“我会的”

作者有话说

　　先来这么多吧，两个星期后如果我还没被虐死继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