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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最后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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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千城”吧,我太久没去了。”去千城会不会遇到夏可最不想遇到的人?当然,杜若并没有将自己心里所想讲出来,只是微笑点头,“好”也许夏可早就料到了这一层呢。
“千城”依旧是那么地霓虹闪烁,璀璨夺目,耸立在市中心最昂贵的地段,夏可等杜若停好车,就和她一起走进去。
处在千城酒吧古典与现代融合的气氛里,夏可喝着血腥玛丽,向杜若讲述在美国的种种,从始至终却未提秦歌的一字半句,杜若也很有默契地没问。
说话间歇,夏可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后把杯子放在吧台上,明亮的眼睛顺道朝门口方向无意看了一眼,可是就是那一眼,让夏可的眼神瞬间冰下来,身体也有点颤抖,眼泪盈满眼眶,杜若被夏可的反应吓到,一时不知所措,“可乐,你怎么了?”
夏可却不答话,眼睛一直死死地看着千城进口的位置,杜若感觉到不妙,顺着她的视线方向看去,只见三个男子正谈笑风生地走进来,三个男人里中间的那个最显眼,身体修长,相貌绝对上等,有一双细长的眼,眯着尽显邪气,嘴角上挂着一丝淡笑,却不带一点温度。
是秦歌!真是冤家路窄!杜若忍不住叹息,她也好久没见到秦歌了,虽然同在一个城市,却由于夏可的关系,她对他恨之入骨,巴不得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所以平时只要是秦歌经常出现的地方,她都躲得远远的,今天来之前她就有预感,想不到还真遇上了
想来纵然在这个偌大的城,该遇到的人总会遇到,谁也别想逃掉
同时也不得不承认:秦歌这样的男人无论是谁爱上,都是个劫。
大概是夏可的眼光太炽烈,秦歌终于偏过头向夏可的方向看去,只是漫不经心地一撇,眼神却愣住了,他仿佛不相信眼前所见一般,脚步也停了下来。眼睛危险地眯起再细看后,他的脸色立即变了,转过身和一块来的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后,就直接朝夏可的方向大步走过来,同来的俩个男人满是好奇地往夏可这边看了一下,才离开。
看到秦歌朝自己走过来,夏可顿然醒悟般,抬腿就跑,却被追上来的秦歌一把拉住,扯进他的怀里。
“放开我!”
“不放!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夏可听到这句话特别想笑,当初要不是因为他,自己能会远走他乡吗?他倒来埋怨她。
“跟我回家! ”
“我家在夏宅!”
夏可用强硬的语气,很肯定的答道,那声音里有一丝藏不掉的哽咽。秦歌被气得够呛,几年不见,这个小女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我是你老公!”
“我们分居已经三年了!”提到分居,秦歌就气不打一处来,不顾夏可的挣扎,抓着她向外走,杜若在边上看着,也不动。
他们之间的私事还是由他们自己解决吧。
到了停车场,秦歌一把将夏可塞进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也坐了上去,启动车子,转着方向盘,以很大的速度打了一个弯,急驶出去,夏可不知道他想去哪,也不想问,只是随手擦了一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沉默。
车窗外的景象火箭似得消失在夏可的眼睛里,她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向窗外,不要命的车速已经让她背上出了薄薄的一层虚汗,两只手一直紧紧地抓住沙发,一刻也不敢松,表情强装镇定。
翻腾汹涌的胃让她的脸煞白,在夜晚马路边霓虹灯的映衬下,显得尤为突兀,生生的像白极的纸不小心沾到油彩。
开过好一段路程,秦歌的心情才有所好转,侧头从车镜里看了夏可一眼,入眼的苍白让他有些不忍,终于还是将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了。夏可坐着不动,秦歌走下车,把她从车上拽了下来,环顾周围,夏可发现自己被他带到了一个独立的小别墅前,他们原来的家,不!他们原来的房子!
路边的两颗香樟树长大了许多,郁郁葱葱,翠绿的叶子在月光下油亮亮的,这两棵树是她亲手种的,婚后第一天种的,夏可一直想自己的爱情能和香樟树一起长长久久了。
可是,香樟树活得很好,她的爱情却枯萎了。
夏可拒绝来这里!
她在这里的回忆多半是美好的,甜蜜却是算不上,可正因为她一直自欺欺人地困在自己想象之中的美好里,遇到背叛时,才会那么痛。
不在意就不会痛,她到如今也不敢说自己不在意,但是她也不敢再让自己的心敞开,因为心上的伤口刚有点愈合。
夏可拼命地挣扎,心里泛着苦涩,可是手腕被秦歌紧紧禁锢住,毕竟敌不过男子的力气,手腕更加疼痛难忍,却还是逃不开。
秦歌输入密码打开了门后,将夏可提了进来,用脚踢上门,顺势把她抱住,推到了门上,门上的把手撞得夏可生疼,但她仍然隐忍着不吭声。
夜晚的房间是那么的静谧,秦歌没有打开客厅里的灯,夏可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和秦歌剧烈的胸口起伏声,她知道秦歌在生气,可是她不打算低头,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就算什么都看不清她也要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她不允许自己再次在他面前低头。
夏可防备的身体语言,使秦歌的脸阴沉得厉害,却慢慢的松开了紧箍着她的手,转过身去,背对着夏可,他需要调整一下暴怒的心情,他不想误伤到夏可,虽然他这一刻真的很想掐死她。挟制的突然消失让夏可疑惑,以秦歌的性子,怎么会轻易放了她?
她又看了秦歌一眼,大脑里发出了指挥:逃!,逃离这间充满回忆的壳,她的手悄无声息地抚上门的把手,刚想侧点身,秦歌却在这时突然转过身,再次覆上了夏可,吻住她的唇,准备的说是撕咬,夏可觉得嘴里都是血腥味,咸咸的,他真是疯了,夏可本就不舒服的胃更是难受得厉害。
夏可紧盯着投入在亲吻中的秦歌,皎洁的月透过窗子洒下来,在这个角度,她能看到秦歌的侧脸,眉毛是皱着的,想来在牙齿和舌头的碰撞中,他也痛!
痛却不撒手,如果当初你也能像此刻攥紧我的手,也不至于是现在的场面。
往事不堪回首。
夏可觉得自己被紧压在门上的手像要断了一样,生生地痛,她轻微动了一下,秦歌以为她又要逃跑,加大了压紧的力道,夏可忍不住发出一声“嘶”的呻吟声。
秦歌这才发觉自己弄痛了她,立即把夏可的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双手不紧不松地抱着她。
夏可的手指能感觉到秦歌心脏那里在扑通扑通地跳,以前的她眷恋极了他的胸膛,温暖,强壮,有力,贴在上面会有满满的安全感,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远离,因为他的心脏里装着另一个女人。
她挤不进去,就不硬闯了,再说,即使能挤入,现在的她也不想了,一个心脏,两个人,多堵得慌,她追求的爱很简单,要纯粹。
以前看的一本书上说接吻时不自觉地将你的手放在他心口上的男人是真的爱你,如果是以前,夏可一定会因秦歌的这个动作高兴到疯掉,因为这是她孜孜以求的。
但此刻,她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即使他做出了这个动作,也不代表他爱她,可能什么都代表不了。
以前的她青春年少,什么都不懂,以为有些话他说了,有些事他做了,就代表爱了
现在,她不会这么认为了,也老了,心老了。
温热的身体隔离于门的冰凉,没有了先前的不适,夏可安分了些,秦歌的动作也变得轻柔,她感觉自己正一步步地沉迷于他的攻势中。
她不能就这样臣服,夏可扬起拳头用力地锤他,结实的肌肉震得她手都疼了,秦歌还没事人似得,反而更击起了兴致,他吻得更凶,灵活的手也尽往她敏感处招呼。
任轲总是那么地了解她的身体,纵然她竖起了坚盾,他也总有办法让她一点一点地失去防御,溃不成军。
夏可后背突然触到柔软的东西,她恍惚中知道自己被秦歌抱到了灯光通明的卧室床上。秦歌边吻她边脱自己的衣服,胸腔喘着气,特有的男性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鸡皮疙瘩四起,她总是很敏感,以前总被秦歌暗自嘲笑。
秦歌邪气地笑,顺着她白皙的颈子更加用力地往下吻,夏可不自觉地轻吟出声,身子仿佛飘在空中,呗微风轻轻地抚着。
随着一声裂棉音,夏可上身的轻薄衣服,被秦歌暴力地撕破,如玉的肌肤无处可藏,一一显山露水,紧接而来的凉意让夏可有了片刻的清醒。
她睁开漂亮的眸子,那里早已成了一湖春水,秦歌沾满情欲的眼睛立在上方高高凝视着她,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因欲望而变得扭曲。
夏可脑子里刷地出现了这个自己最爱的男子和另外一个女子纠缠在一起的一幕,身体也跟着变得僵硬,毕竟做了几年夫妻,秦歌几乎是在同时感应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夏可眼睛里满是伤痛的表情,让他猜到她多半是想起了那个让他后悔终生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