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一模一样的俩人 ...
-
这院子很小,与平常人家的小院并无差异,但是看韩晟的模样应该也不陌生。
韩晟随后就进了房间,跟进自己家一样。
“你的院子?”
白笙歌不由开口询问,韩晟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开口回答。
白笙歌蹙眉,心说你矫情什么呀?
两个人推门而去,厢房内倒是一应俱全,桌子上还摆着茶,白笙歌伸手摸了一下,还是温的。
“来给爷上药。”
韩晟坐在床上,丢了一瓶药给白笙歌,他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定真的是简单的跌打损伤的药。
“这行不行啊?王爷这身子骨娇生惯养的,我还是去给你请个大夫吧,别最后落了病根在埋怨我。”
白笙歌作势要走,韩晟却一把将人揽住,低眸看着白笙歌,唇角的笑意让白笙歌觉得毛骨悚然。
他连忙往后退了一步,跟这痞子保持距离,现在别说男女授受不亲了,男男都不行,在这个遍地是基佬的社会,他还是好生护着自己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吧!
“你担心爷就直说,爷又不会嘲笑你,何必遮遮掩掩?”
“原来王爷不仅脸皮厚,还缺心眼,王爷您如此这般,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可承受不起啊!”
白笙歌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你说什么,目的是什么,咱就是不接招,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我就是要走,你奈我何?
白笙歌的眸子格外的晶亮,看的韩晟心里痒痒。他自负自己不爱男子,至少在遇见小花卷之前是不爱了,可偏偏就是这个小东西,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了他,害他现在都忍不住想下手了!
“包扎吧!”
韩晟错开脸,端坐在椅子上等着白笙歌上药,白笙歌狠狠的捏了他的手臂一下,疼的他叫唤了两声,才肯动手给他包扎。
那药似乎还算管用,抹上去就看见伤口就完好如初,白笙歌惊讶不已,伸手直接戳在了他的伤口上,韩晟疼的咬牙,一巴掌把他的手给打到了一边。
他冷哼了两声,自己也坐在了他的身边,道:“小的还当王爷是钢筋铁骨呢,原来也怕疼。”
“你少戏谑我两句会死吗?”
韩晟冷声开口,白笙歌拖着下巴的,眨巴着无辜的大眼,道:“不会死啊,可我喜欢啊,有钱难买我喜欢,王爷对小的不也是天天戏谑,日日压迫,咱们这叫礼尚往来。”
韩晟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随后就又变成了笑眯眯的模样,道:“是吗?”
“不是吗?”
白笙歌反问,韩晟还想说什么,可门口就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韩晟用掌风将蜡烛熄灭,拉着白笙歌就躲在了门口。
黑暗中看不出他的情绪,可白笙歌还是能感觉到韩晟整个人都紧绷了。
回眸望去,只依稀看得见这个人的眼睛出奇的亮,他盯着外面,十足的戒备,手扣着他的手腕,微微有些紧,却让白笙歌觉得安心。
白笙歌蹙眉。这种感觉,不对头啊!
这个人怎么让他觉得跟那天遇见的黑衣人是同一个呢?
“你……”
白笙歌还没来得及开口,韩晟就捂着他的嘴巴。他的手掌,并不若当初他感觉到的那样,虽然粗糙,却没有长期练武形成的茧子。
不过,两只手不是一边的。
白笙歌还想伸手去摸一下他的另一只手,却被他避开了。
外面的禁军已经拿着火把到了这边的小院,白笙歌原以为这些禁军来了,韩晟肯定要出去了,可韩晟不仅没出去,反倒是更加紧绷了,他几乎可以感觉到背后这个人身上散发的杀气。
“你们去那边看看,见到人格杀勿论。”
外面带头的人喊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可白笙歌耳力极好,还是听见了。
格杀勿论?
白笙歌惊讶的瞪大了眸子,扭头看看韩晟,却见这个男人始终都是面无表情。
那群人越靠越近,白笙歌的心就越悬越高。这种感觉,就像是得到了毒贩子的资料,现在要送给警方却突然被人发现了一样,紧张的呼吸都不舒畅了。
“本王还当是谁这么大胆,敢私闯民宅,原来王统领。”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声音明明就是韩晟啊?
可真正的韩晟不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白笙歌想明白,那边就有一个跟韩晟一模一样的人从小门那边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是孟子宣,再往后,就是整齐的城守军队。
白笙歌看看外面的人,再看看里面的韩晟,脑子都有点蒙了。
两个韩晟,一模一样?
不是吧,皇上的儿子活着的没几个,也没听说韩晟有双生兄弟啊?
韩晟低眸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许多想,他的眼神太过正经,让白笙歌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杀了灭口!
果然,知道的太多了,就是要被灭口的!
门外,被叫做王统领的人赶忙跪下,磕头之后才敢开口道:“是小的的错,不知道王爷再次休息,小的马上走,马上走。”
王统领带着自己的人灰溜溜的滚了,一切尘埃落定。
白笙歌忍不住吐槽,一点都高大上好吗?难道不是应该两军对垒,拼的你死我活,高喊几句,皇位就是踩着别人的血才能爬上去的吗?
皇位之争不是应该血腥残暴的吗?
这完全无爆点就灰溜溜的滚蛋到底是要闹哪样?
门外的韩晟看都没看这边,对着身后的人开口道:“收兵。”
而后就带着大队人马走了,真的走了!
直到听不见脚步声,白笙歌才松懈下来,靠着门坐下,长舒了一口气。
韩晟早已起身,滚到了床上,大了一个哈欠。
“别问,问了小爷也不会告诉你,知道的太多,小爷就会忍不住想杀你了。”
不等白笙歌开口,韩晟先阻止了,白笙歌冷哼一声,道:“我对你们家的事情没兴趣,我困了,睡哪儿?”
“爷的床分你一半!”
韩晟单手拖头,侧躺在床上,笑眯眯的望着白笙歌,白笙歌切了一声,推门就要走。
“出门就会被王统领逮到,然后万箭穿心而死,啊,胸口好痛,后背好痛,身上都好痛。”
韩晟捂着胸口在床上装模作样,白笙歌碰的一下关上门,走了回来。
“不走了?来来来,爷的床榻可不是谁都能上的,你可要好好珍惜。”
“……”
“哎呦,害羞什么,爷保证,今儿绝不动你,好了好了,睡觉睡觉!”
“……”
白笙歌到底还是睡到了韩晟的身边,只是衣服一件没脱,在床上找了一个角落,躺下了,他时刻都保持着警惕,只要韩晟那贱人敢靠过来,他就把他的子孙根给断了,可他在陷入睡眠之前,韩晟居然已经睡了。
白笙歌白了一眼都打起小呼噜的韩晟,也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