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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三人游、两人疚、一人留 她生命中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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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留——
“乐儿,其实你一切都明白对吗。”明澈摆弄这手中的杯子,漫不经心的询问着。
“你指的是什么?”乐儿试图转移注意力。
“我指的是什么,你懂得,为什么一再选择自欺欺人呢?”明澈抬起眼睛看着面前的乐儿,清清秀秀的女子,乖巧的让人心疼。
乐儿傻傻的笑了笑,左手握拳挡住了自己嘴唇“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
就算我懂又能如何,你不是我你不会懂我的苦。
“其实我有时在想,如果我是沐凌,现在是不是对大家都会轻松一大口气。”
“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的事情发生过。”乐儿迎上她清澈的瞳孔轻声的抱怨着。
“如果我爱的是你,你会怎么办呢。”原本是属于调侃的语句,从她的嘴中说出来却变得十分正式。
“那我们如今应该在对自己的父母感到万分愧疚吧。”乐儿嘴角上扬,流露出一阵苦笑。“不知在什么时候才会被世俗接受把。”
就连自己也是其中的那个世俗。
明澈看着她苦笑的模样也轻轻的笑出了声“如果乐儿认真的爱,应该也是义无反顾的呢。”
上天抓弄,我们都爱上了我们不应该去爱的人,注定所有人遍体鳞伤。
“明澈不也是吗,不畏一切的去爱。”
“原来我们是同一类人呢……”
两人疚——
有人说,女子天性如猫,如今的她们在年轮的盘转中迷失逃窜痛苦直到麻木,看着每人眼前的高墙再也无法翻越过去……
三人游——
乐儿和明澈再次各怀心事的偏过头看向窗外,一片片雪花不停的飘荡下来在这沉闷地景色中努力充当一丝点缀。
不知是否是窗外的天气阴晴转换了,乐儿只感到一阵阵的闷燥和阴天时的压抑一样的感觉迅速地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肆无忌惮的蔓延开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直站在沐凌身旁的女人,代替了自己位置的人她有说不出的嫉妒厌恶,可是自己的心里却那么清晰地明白着。
咏乐儿打从心低的喜欢眼前这个女人。
窗外引下来的天,使得明澈的脸上失去了那星星闪闪的光泽。
她已逐渐沉沉底下的额头被她地长发遮挡。
悲伤的气息就如此轻松地功垮了俩人的全部感官。
“乐儿,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不知在沉默多久之后明澈再次打开了话题。她看着手边的杂志上那一张张让她充满回忆的片段。
乐儿一惊“当然,你们分开后我就不必担心爸爸会……”
“是不必担心我会抢走你的姐姐了吧。”明澈抢断了乐儿的话语。
乐儿嘴角牵动,脸色迅速的变得苍白慌乱“你在说什么?”乐儿忙乱的打着马虎眼。
明澈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乐儿此刻的模样“乐儿,你这样做。真正会伤害沐凌的人就是你自己。”此刻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没有笑容的她,强大的气场已飞速将一切吞没。
她看着乐儿,慢慢的站起了身俯身将脸贴近了乐儿。
乐儿甚至听到明澈的鼻腔的呼吸声,可以呼吸的到明澈呼出的鼻息。
明澈伸出手抚摸着乐儿已经毫无血色变得银粉的嘴唇,眼中尽是令人说不出的悲伤。
就在这一刻时间如同静止了一般,悄无声息的令人感到恐惧。
乐儿如同将要窒息脸色变得越来越惨白……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在乐儿的脸颊上响起。
此刻站在乐儿身边的祁管家大惊眼睛瞪的如同快要脱离眼眶。
乐儿偏着头,眼睛死死地盯在虞明澈此刻面无表情的脸上。
明澈看着乐儿脸颊上迅速升起的红晕又看了看自己红红的掌心,苦笑着闭上了双眼。
乐儿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硬生生的笑了两声:“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知道是我。”
“因为这张照片。”明澈指了指杂志上那唯一一张可以令人拿来大做文章的相片“别墅,只有你我,沐凌、雨泽。这张照片上的沐凌右手上还有我为她包扎的纱布。这个纱布是在你们离开的同一天时沐凌拆了下来。所以这张照片只有在我们四个人都在的那一天才可能照的到,而照片中的我衣冠不整,沐凌也盘着头发。怎么看这张照片都会令人想入非非,如果我没有记错。当时只有你进过沐凌的房间,也只有你才知道沐凌这个房间的落地窗的位置正好是整座别墅中最少人会去的储藏室后的空地上吧。除了你,没有人照的到。”
“可还有其他照片呢?这些场景我并不在场吧。”乐儿强辩
“三天前,是你在办公楼的后面和一个戴着鸭嘴帽的男人拿走了他的胶卷吧。那个男人,是宁雨泽对吗?”
“你怎么知道!”乐儿感到不可思议的惊奇着。
“不止我知道,你姐姐也知道。”明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了咖啡喝了一口。
“好苦。”在咖啡送入到自己咽喉的那一刹那明澈的心里只有这一句话。“所以说,我才讨厌她会喝这么伤胃的东西。”明澈说着将手中的咖啡放回到了桌上。
“什……”乐儿如同失去了魂魄一样的向后仰倒,如果没有靠椅这时的乐儿早已一头栽到了地上。
“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吗?你认为你包裹成那样就没有人会认识你了吗?你认为沐凌会相信那篇报道只是无风起浪吗?你会认为沐凌不知道你已经在附近了吗?你会认为沐凌会直径的离开当时那个是非之地立刻躲起来吗?是你把沐凌想的太简单,还是你把一切想的太简单?我不明白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就算沐凌结婚了我也不会阻止她。我也不会去破坏你们的家庭,我只是想陪在她的身边这都不可以吗?为什么你的自私会让你变得如此可怕,为什么沐凌最不想被出卖的人却出卖了她?”
明澈精巧地用一系列你认为将乐儿的智商贬低到了极致。
“我……”
“乐儿,问问你此刻的心吧。你在做一些什么。毁了沐凌,毁了我,对你自己有什么好处吗?你真的很傻很单纯,让人心疼。人做一切伤害别人的事情那是一种手段,可这种手段不是用来伤害别人也伤害你自己的。将沐凌推到我身边的人正是你——咏乐儿。”
“……”乐儿已失去了一切判断的能力也不知此刻在她面前不停说话的虞明澈究竟在说些什么。她只是出神地看着明澈那一张一合的双唇还有她一脸夹杂着千万种滋味的表情。
就在此刻,在她们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所有人熟悉的声音。
“祁叔,送乐儿回家去。”咏沐凌站在咖啡厅门口,依靠着咖啡厅的门框。面无表情,面无血色,眼神空洞。
这一句话将乐儿击醒,而她的第一反映便是恶狠狠的盯向明澈“虞明澈!”如果她的眼睛中可以喷射出火苗的话,虞明澈此刻已成为了一堆焦炭而已。
而此刻已经如同石像一样钉在原地的明澈听着背后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七魂以没有了八魄。
“和明澈无关,是我自己过来的。她根本没有告诉我你们在这里见面。”沐凌澄清。
乐儿完全相信了沐凌所说的话,因为此刻的虞明澈已经被吓的灵魂出窍了。
“姐……我!”乐儿离开座椅向着沐凌的方向走去。
“回家去。”沐凌转过身头也没有回的走开了。
丢下了身后的她们……
属于她们三人的这份永不停歇的互相折磨。
三人都在不停的告诫自己、不停的互相牵绊、不停的自欺欺人。
这一场撕心的三人游,漫无目的的继续着。
沐凌失魂落魄地在街上游荡着。
从身上还会有冰冷的感觉到浑身已没有知觉,她就这样不停的不停的继续前进着。
她要去哪里?她的目的地是哪里?她不知道只是那么不受控制的向前行走着。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回过头看看自己走过的路,自己错过的风景。
她从不认为这些会是她的损失,也并不认为自己活的会比其他人疲惫。
哪怕从小时起总是有人不断地向她投来质疑的目光、不解的嘲讽,这些早已让她丢在身后。
“无所谓,我只要走自己的路就好。”这是她在多少次被人误会的状况下她对自己所说的最多地一句话。
真的,无所谓吗?
谁知道,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不知走过了多少风景,她将脚步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已经结冰了的湖面上倒影出了自己的模样,一张冷酷的面容。
何时起,她脸上那温暖的笑容已不曾出现了?
何时起,她变得如此冰冷、变得惨淡无光。
忽然,她似乎看到了冰面上倒影中的自己身边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咏乐儿
虞明澈
她们笑着将沐凌拥在两人中间。
就这样,沐凌的脸上又出现了那令人久违了地笑容。
她们互相依偎着,继续向前行走。
沐凌时不时地看着身边的两人总是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开始斗嘴。
乐儿时不时地嘟起了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拉紧了沐凌的胳膊。
明澈时不时地紧了紧眉头毫不退让的将沐凌拉的更紧了一些。
沐凌被夹在两人中间有些两面为难只是傻傻的笑了起来。
走着走着,她们遇到了被人团团围住的夜凡,周围的女人一个个如同饥饿成魔地狼人模样紧紧的围堵起了她们的食物。
乐儿对着人群大喊了一声什么,使得人群散开。夜凡抱歉的对着身边的女人笑了笑小跑着来到了她们的行列之中。
他对着她们微笑,他与她们对话。
沐凌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着。
明澈一句接一句地呛着。
乐儿在一旁一声高过一声地笑着。
夜凡有些无奈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接着他们看到了雨泽,他在路边与一个人小声鬼祟地计划着什么。
再次是乐儿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使他也加入到了这个小型队伍之中。
雨泽对着乐儿如同王子般地微笑拉起了乐儿的手掌。
乐儿反抗,用两只手抱紧了沐凌那个样子像极了孩子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玩具不被别人抢走。
雨泽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对着夜凡苦笑。
夜凡表示无能为力地耸动双臂。
雨泽看向沐凌。
沐凌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再看向明澈时。
明澈只回送了他一个不屑一顾的白眼。
乐儿的笑声变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还扬言道“可怜哟,两大美男被抛弃咯!”
夜凡皱眉,雨泽撇嘴。
两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的达成了共同作战目标,追赶着乐儿打闹了起来。
乐儿对着明澈呼唤增援。
明澈看向沐凌,沐凌应许点头。
明澈便一溜烟地加入到了这场追逐战。
乐儿追赶着雨泽打闹着,明澈追赶着夜凡打闹起来。
沐凌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毫不顾忌形象地模样有些头痛的扶了扶太阳穴。
几人停止打闹对着沐凌挥了挥手。
沐凌笑着向几人跑去。
“常务?常务?”安琪看着沐凌那疲倦沉沉睡去的样子实不忍心地叫醒了她。
沐凌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常务,十分钟后会议就开始了。”安琪将手中的咖啡放到了沐凌的手边。
原来,一切只是一场美丽的梦……
她多么希望这场梦可以真实存在。
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成员们,何时才会像梦中一样。
没有利益缠绕、没有社会过分的重视、没有互相的隔膜就这样为了自己活一次,为了快乐而一起大声欢笑一次……
在这个巨大转盘中生活着的彼此究竟有谁真的想与谁人为敌、谁真的想与对方用尽手段来伤害彼此。
转盘中的筹码已放入,浑浊着欢声笑语的过去、破旧不堪的回忆与四分五裂的灵魂。
不到转盘停止之际,谁人都无法得知输赢的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