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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他曾是她的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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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起床,洗漱,穿衣,打扮好,王琪从冰箱里拿了瓶卫岗酸奶,就这白土司面包权当做早饭。吃完早饭,她拎着新买黑色真皮包包,下楼开着奇瑞小□□上班。
生活就是这么日复一日的过着,单调乏味也许有那么点。可是大部分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有时候,她也在想这就是自己要的生活吧。事业上她拼过力使过计,过五关斩六将,年纪不大就当了陆氏的部门经理。感情上她游刃有余,拜倒在裙下的男人也为数不少,这些男人还大都是些有身价的老板,高层,富二代。
但是,一切不是都完美的,肖宇这个男人便是她生命里唯一无法掌控的,阴魂不散地时不时纠缠着她,而最可怕的是她竟然心底还会有着丝丝的喜欢渴望。她的理智警告她:此人危险,速离开。
其实,他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有种同病相怜的苦楚。她爸妈离婚后将她抛给了乡下的奶奶养活,然后各自组建家庭开始了新生活。除了偶尔打电话问好,会打生活费给奶奶照顾她外,她觉得爸妈幸福得估计忘记她这个女儿了吧。可肖宇比她还要惨烈,他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他妈妈不久便改嫁了。因为男方嫌弃,他妈妈把他交给他爷爷奶奶,之后就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看过他一面。
部分乡下的孩子不比城市里的孩子‘虚伪’,看不起不会嫌弃的躲开,而是直接讲出来,明显地表露自己的喜好。她小时候长得柔弱得像只小兔子,可怜兮兮的成了同伴里的受气包,不是被人揪辫子,掀裙子,就是偷走文具书本,在书包里放毛毛虫,不断地被嘲笑爹不要,娘也不要的小杂草。
她很害怕,也不敢告诉奶奶,奶奶自从爷爷去世脾气就便得很暴躁,动不动就骂人,吵架,批评她。所以,她只会偷偷地哭鼻子,抹眼泪,那时候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全天下最可怜的小孩了。
直到一天,同班级的小胖跑过来揪她刚梳好的辫子,她很气,不知哪来的勇气狠狠地咬了小胖一口。小胖被咬疼了,用力推搡开她,粗鲁学着村里的妇人的用词大骂她。而她被这么大力气推到地上,眼泪哗哗地流,怎么也止不住。就在她哭得伤心欲绝时,肖宇出现了,黑黑壮壮的小平头,身上穿的是颜色洗得有些旧的红色T恤衫,就像电视剧里的大侠从天而降,他二话不说打了小胖一顿,逼着小胖跟她道歉。
瞧着小胖唯唯诺诺委屈地道歉,她破涕为笑,那时候她天真的想肖宇一定就是她的王子,上天派来拯救她的王子。
还记得那天,肖宇拿着破破的手帕子别扭地给她擦完眼泪,不知所措地拉起她说了一句话便跑开了:“哭没有用,拳头才有用哩,下次谁敢欺负你,我帮你。”
小时候,每个女孩都会有喜欢的男孩,整天斗嘴的同桌,高大爽朗的体育委员,优秀能干的班长,更多的可能是电视里帅气十足的男明星们。
而她小时候喜欢肖宇,那个为她出头的男孩。可那时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只是觉得跟肖宇在一起会很开心,他身上有她想要的安全感,他愿意保护自己。尽管,后来她知道肖宇的遭遇不比她好过,奶奶也不允许她去找他玩,但她就是喜欢粘着肖宇,心甘情愿做他的小尾巴。
“王经理,这是最新的报告,您看看有没有问题,要是没问题就签个字。”助理敲门手里抓着文件报告,打断她的回忆,不知道人是不是到了某一段阶段总会不知觉陷入回忆里。
是什么让他们变了样,变得斤斤计较得与失,像刺猬般欲互相取暖,却都不忘竖着浑身的刺保护自己。不过,现实里谁想活得好了,谁都不得被社会扒成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模样去适应。
收回思绪,她点头道:“先放在这,一会我再叫你。”
“好的,那王经理我先出去了。”助理看了眼重新缓过神的她,放下文件报告,体贴关上门。
她静下心来认真审阅文件报告,不周到的地方或不清楚的地方,她都会用红色的水笔标记出来,待会交给助理修改调整去。接着,她开始整理这几个月的业务报表,思考分配任务给那些下属,毕竟部门经理这个职位还是要有一定实力,没有实力再会耍心机也当不长久,迟早被更有心机的给挤下去。但是陆氏这个大公司,有实力有心机的员工可不少,只是他们缺少机遇罢了。
突然她一旁的手机响了,两条微信消息。
“工作别太辛苦,按时吃饭,要我的听话。”
“太多的话想对你说,但暂时还不能说。不过,我想你总有一天会理解我的。”
这几天,肖宇倒是说到做到,没有骚扰她的安宁,顶多会在微信上吐几句她觉得酸溜溜的话。
什么工作别太辛苦,按时吃饭,这句话她快听烂了,再说凭什么要听他的话?他是她的谁啊?还有他拜师琼瑶了吧,有话就说啊,不说她怎么知道?理解,她可不想理解他。而且,肖宇为什么非要她理解他,为什么他不能理解理解她?
“咚咚”的敲门声后,她放下手机:“请进。”
“王经理,我已经修改好了,具体的条款也和对方协商好了,您再看看?”
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她打开看了看,大致没什么问题了,抬头见助理还站着:“你怎么,还有事?”
助理是最近调来的,二十五六的年纪,长相普通白净,少话不管闲事,工作认真,她说实话挺欣赏这样的下属。
“王经理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半了,刚才肖总问起您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吃午餐,还是要我帮您叫外卖?”
得再补充一点,这个助理挺会做人,在肖宇手下干过的就是不一样。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助理,放下文件道:“好的,你帮我叫一份外卖吧。至于,什么外卖你帮我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