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穿越之夜神落雪》梦冰凝

19、地区预赛（下）

　　当不动峰的双打逐渐失分处于劣势时时，头上绑着头巾的石田突然做了一个怪动作，那严肃的表情宛如在宣告着什么。
　　“他想做什么？”落雪皱皱眉，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没有让落雪奇怪太久，石田铁有了动作，他打出了一个叫做「波动球」的绝技。
　　那记波动球挟带着强大的球劲，朝着不二周助冲去。
　　“不二！快闪开！”大石慌张的大喊。
　　“不要接！你的手腕承受不了这样的力量！”落雪终于明白那股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了，赶紧朝不二大喊。
　　然而，不二却没有退意，他双手握紧球拍，打算逞强接招。
　　就在波动球来到他的前方时，河村抢先不二周助一步，接住了这记重球，并且用力地将这颗球打了回去。
　　见到绝招被打回，石田铁双眸一闪，又摆出了打波动球的姿势。
　　“石田，不要！你的手会废掉！”橘桔平朝他大喊。
　　“我不在乎！”石田铁吼了回去，球拍顺势挥出。只要能帮球队取得胜利，即便是他的手废掉又何妨！
　　然而，那颗球却穿破了他的球拍拍面，落在他们的场地上。
　　“真是太乱来了，差一点他就接到了。”橘桔平松了口气的坐回位置上。
　　“还好球拍先坏了。”坐在旁边的伊武深司同样一脸庆幸。
　　“坏掉的不只球拍……”橘桔平意有所指的望向河村。
　　“河村！你这个热血笨蛋！”落雪的怒吼声传来，在场的人之中，除了眼力好的几人之外，没人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不二缓步走向河村，一把握住了他握拍的手腕。
　　“痛……”河村瞬间变了脸色。
　　“你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不二失去了平日的笑容，脸色阴沉沉的。
　　“……”河村别开脸去。
　　"裁判，这场比赛我们弃权。"不二转头对裁判说道。

　　当不二与河村走回休息区时，落雪已经拿着外伤用喷雾剂待命了。
　　“气死我了，你们两个能不能用点脑子啊？不能接的东西就不要接嘛！为什么非要逞强？”她一边往河村的手腕喷药剂，一边生气的碎念。
　　“变成残废很好吗？就为了一场比赛，把手玩到废掉，你们觉得值得吗？你们有没有想过以后？你们不是只打一场球，你们有很多很多比赛要打！你们、你们真是……”
　　骂了一串话后，落雪已经眼眶泛红，就只是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
　　她最无法忍受的事情，就是看到重视的朋友受伤，而河村与不二刚才在场上的表现，恰好刺中了她的软肋。
　　「对不起。」河村隆低头道歉。
　　“哎，小女王，别哭啊!不二轻拍她的头安抚。
　　“一边呆着去！”落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最讨厌逞强的家伙，为了一场比赛的胜利就什么也不顾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了健康的身体你们拿什么去拼？一会儿比赛结束后，回去绕操场跑50圈，听见没？”表情恶狠狠的。
　　“呵呵，好。”
　　“你们几个也一样！”落雪恶狠狠的瞪向其他人，“等一下要是还有人给我受伤，回去之后全部罚跑！”
　　说实话，这番发言配上红着眼睛、眼里还闪烁着泪光的的表情，看起来真像是可怜兮兮的小动物，没什么威胁性，但其他几位正选还是听话的点头，毕竟，这丫头虽然脾气很好，可生气的时候可不是闹着玩的，看上去再像可怜兮兮的小动物，毕竟也不是小动物，而且，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可能有伤到骨头。”乾贞治查看河村的手腕后，提出了建议。
　　“我陪他去。”落雪回道。
　　经理的工作之一，就是帮选手们打点各项琐碎的事情，包括送伤员去医院。
　　“你是在接球时被伤到的？医生握着河村隆的手腕，「球拍还被球穿破一个洞？你在胡说什么啊？哈哈哈哈……”
　　看着哈哈大笑的医生，河村与落雪额上冒出冷汗。
　　“那个……不好意思，这是真的。”河村试图解释。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你别开玩笑了，哈哈哈哈……”
　　“……”落雪与河村无言了。“喂，够了哦。”落雪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笑得也未免太夸张了，信不信她会把他暴揍一顿？
　　“呵呵。”对上落雪要杀人的目光，医生僵硬地笑笑，心里在打寒战，这位小姑娘的眼神实在太可怕鸟......
　　就在医生替河村治疗时，窗外的天色转阴，乌云笼罩，雷鸣声隐隐传来，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比赛……不要紧吧？”
　　落雪担心的望着窗外，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河村的手腕包扎好时，外头已经开始下起雨来，而且雨势还有增大的倾向。
　　“真糟糕，不晓得会不会停赛？”站在窗户旁，河村不安的道。
　　“既然下雨了，那就不用急着赶回去，先去吃点东西吧！你饿了没？”落雪转身朝医院里附设的餐厅走去。
　　填饱肚子后，落雪又买了一些好吃的饼干、点心，还绕到医疗用品店，采购了不少急救物品。省得那帮猴子又闹出啥事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河村的手伤吓到了她，也提醒了她，《网球王子》这部作品中，里头的主角群都是要网球不要身体的热血蠢蛋！
　　当他们离开医院时，雨势已经逐渐趋缓，眼看就要停了。
　　花了一段时间，他们终于回到会场。
　　进入比赛场地时，落雪与河村不约而同得往记分板望去。
　　双打二，青学的黄金搭挡赢了。让落雪松了口气。
　　单打三正在进行，青学派出的人是海堂熏，而不动峰则是神尾彰。一位速度狂人，口头禅是“跟上我的节奏吧！”
　　“我们回来了。”落雪向龙崎教练等人回报河村的伤势。
　　没有伤及骨头，只是需要调养一段时间，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海堂他怎么了？”看着场中浑身泥泞的他，落雪纳闷的问。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狼狈的模样。在她记忆中，海棠一向是威风凛凛的，从未如此狼狈过，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蠢蛋在钻牛角尖。”龙崎教练不满的说道。
　　“钻牛角尖？”落雪放下背包，坐了下来。
　　只见场中央的海堂熏神情焦躁，一次又一次的打出界外球。
　　“他……在尝试某种新招式吗？”落雪看出了一些端倪。
　　海堂熏的每次界外都是自己造成，而他打出的球路……唔，很特别。
　　“回旋蛇球。”手冢国光回答了她的疑问。
　　“在比赛时钻研新招式？”落雪终于明白龙崎教练那句话的意思了。
　　果然是在钻牛角尖啊……她感叹着。
　　因为海堂熏执着于回旋蛇球，他又输给了对方一局。
　　“这一点都不像海堂前辈呢！”越前龙马评论道。
　　“不要再沉迷在这种蛇球了，要依照自己的打法去打啊，蠢蛋。」龙崎教练看着坐在”边选手休息椅上的海堂熏，板着脸说道：”你真的弱到要用这种靠运气打出的蛇球才能赢吗？海堂啊，你究竟打的是什么网球？“
　　“这种样子……这种样子不是我的风格啊！海棠！”落雪朝海棠大喊。听到落雪与龙崎教练的话，海堂熏握紧了球拍。“是啊，他之前到底在执着些什么？在比赛时钻牛角尖，这不是他的风格啊！他的网球，并不仅仅是那种特殊的蛇球而已！”海棠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比赛再度开始，海堂开始急起直追，比数从二比四变成四比五。
　　“40－30！”海堂熏又漏了一球。
　　“啊啊，到赛末点了！”堀尾担心的叫嚷：“上半局输掉一个发球局是海堂学长的致命伤！”
　　“再丢一分，海堂学长就输了！”水野胜雄跟着嚷嚷。
　　“海堂学长，加油啊！”加藤喊道。
　　幸好，海堂成功反击，与对方平手。也让青学众人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次攻防，双方都一直处于平手状态。
　　“不动峰的人快要不行了。”落雪说道。太过执着于速度反而更容易消耗他的体力。
　　相较于不动峰选手气喘吁吁的模样，海堂却是气息平稳，看不出一丝疲惫。
　　“每天早上慢跑十公里，社团活动后慢跑十公里，晚上又慢跑十公里。”拿着笔记本，乾贞治缓缓说出海堂的锻炼状况。
　　“折返跑三次，每次来回五十下，一百五十次伏地挺身……”
　　“这、这是他的训练量？”大石秀一郎惊呼。
　　“正常训练的三倍。”手冢国光唇角微微上扬。
　　“他果然很喜欢网球呢！”落雪感叹着。
　　为了提升网球实力，每天艰苦训练，这种苦行僧似的锻炼，也只有性格坚忍内敛的海堂才能坚持的了。
　　最后，在海堂顽强的毅力坚持下，他赢了对方。
　　看着站在场中央，仰望天际的他，落雪深受感动。
　　即使浑身泥泞不堪，即使耗费了大量的体力、累得半死，海堂熏仍然没有放弃，死命的咬牙坚持着。
　　尽管不善言词，海堂还是将他热爱网球的心意与热情准确传达了。也让落雪由衷佩服。
　　"海堂，你真是太帅了！"在海堂走回休息区时，落雪笑嘻嘻的递上毛巾给他。
　　“嘶～”被这么称赞，海堂熏羞窘了一张俊脸。
　　“你一定饿了吧？我有买点心。”落雪从背包里取出食物，“啊，你现在这么累，肯定没什么力气了。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帮你打开。”
　　“嘶～”海堂目光望向果汁。
　　落雪立刻替他拉开拉环，插上吸管后再递到他面前，服务的相当周到。
　　“嗯喵～落雪对海堂真好，好羡慕！”菊丸扑了上去，抢走其中一盒饼干。
　　“因为海堂很努力啊！”她理所当然的回道：“在我心里，遇到逆境依旧奋战到底的男生最棒了！”
　　“喂，我已经分析了那个绕柱球，就是你一直在摸索的回旋蛇球。”乾贞治出现在海堂身旁，“我可以为你准备一个训练计划，回去之后，要试试看吗？”
　　“这样可以吗？”海堂回问：“你不怕会增加自己在校内排名赛的对手吗？”
　　“没问题的，只要掌握更多数据，我就一定能赢。”乾贞治信心十足。
　　尽管他现在不是正选球员，但，下一次的校内排名赛，他一定会坐上校选的宝座！
　　“只要再赢一场，我们青学就赢了，越前，打倒他们！”大石和桃城朝他喊道。
　　与越前龙马对上的，是不动峰的单打二选手，留着及肩中分紫发，沉稳又不失坚毅的伊武深司，一双紫瞳闪烁着精明与算计的光芒。
　　一上场，发球的越前就以一记外旋发球轰去，那可是他的拿手绝技啊！网球擦着伊武脸庞而过，越前龙马顺利取得一球。
　　接下来，他又连连发出了几记外旋发球，在一分钟以内，越前就取得了一局，对方一分都没得到。
　　然而，伊武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也没有让越前嚣张太久，在第二局时，他也打出一记外旋发球，还打掉了龙马的帽子。
　　“出现了！深司的超旋发球！”不动峰的人如此喊着。
　　“超旋？可这明明是外旋啊！”堀尾纳闷的问。
　　“两种是一样的意思。”乾贞治解释道：“但是我认为，两者的区别在于，超旋的力量更强。”
　　“你好像还没有使出全力吧？”伊武对龙马说道：“我总觉得有哪里奇怪。”
　　听了这句话，越前龙马笑了，他将球拍换到了左手。
　　“说对了。看来你的眼力不错嘛！”他回道：“也差不多该来真的了，热身结束了，再浪费时间也没意思。”
　　“左撇子？”伊武惊奇地看着他握拍的手。
　　“为了配合右撇子的你方便击球，我只能用右手。”越前笑笑的说着，“你这么快就发现了，也不赖嘛！”
　　听了这番话，对方瞬间变了脸色。
　　“龙马这小鬼果然很欠揍。”落雪叹道。幸亏对方的脾气好，要是她，准会送他一记铁拳。
　　这要是她在球场上，早就狠狠教训那个小鬼一顿了！
　　“我绝对会让你败在我手上，你太自大了。应该给你个教训。伊武不服气的宣告着。
　　就在伊武发球后，两人展开互不相让的剧烈攻防，一来一往的回击对方打出的球。
　　”真是激烈的比赛，看来这场比赛，非要打到其中一人倒下才会停了。”大石说道。
　　“那小子跟他父亲很像。”龙崎教练笑道。
　　“您居然认识越前的父亲？”大石好奇了。
　　“嗯，龙马的父亲以前是个优秀的职业网球选手。”龙崎教练回话时，还刻意看了落雪一眼。
　　落雪立刻转头回避。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在青春台俱乐部，就是龙崎教练让她拜越前南次郎为师的，说是看中了她难得的天赋，结果滞后她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555555.......
　　“职业选手？是哪种类型的选手呢？”大石好奇地追问：“是跟越前一样，积极进攻型的选手吗？”
　　“是啊，那家伙眼里没有防守。”龙崎教练面露怀念的笑着，“他所知道的就只有怎么样进攻。那小子就像是外星人，他的球感来自于力量和速度，他通过独特的方式来学习知识……在他看来，果断的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他真的这么强啊？”大石惊叹。龙崎教练的眼界极高，能让她看上眼的网球选手没几个，究竟是怎样的网球选手才能担当得起龙崎教练这样的称赞？
　　“是啊，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不，也许更长的时间也不一定能遇到……但是越前南次郎的天才还是超乎了我的预料，他创造了二刀流打法。”
　　一直专心聆听的手冢，因为龙崎教练的这句话而面露诧异。
　　“他开创了二刀流打法？”他重复着这句话。
　　“是啊！这刚好弥补那家伙反拍很弱的状况。”龙崎教练笑道：“一流的网球选手都会像这样克服自己的不足，龙马的爸爸就是这种人。”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手冢突然说道。
　　“明白什么？”龙崎教练不解的问。她很少看见手冢露出这样的表情。
　　“现在站在场内比赛的人是越前南次郎，他的力量、速度与反应，所有的一切都超过了普通选手，包括我们在内，他的确可以让所有对手都感到意外，这是事实，越前的打法完全跟他爸爸一样……”
　　“真是稀奇啊，很少听你这么长篇大论呢！”龙崎教练揶揄的笑了。
　　没有理会龙崎教练的话，手冢接着道：“我很想知道，在越前克服了那个障碍后，他又会遇到什么样的障碍？”
　　“谁知道呢！”龙崎教练笑了笑。
　　被谈论的越前，在追球时，使出了传承自越前南次郎的二刀流绝技，成功打回了原本应该打不到的球。
　　这项特技自然引起了观众们的一阵赞叹。
　　切！不过就是换手打球啊，这有什么？我也会。落雪不以为然的撇嘴。
　　“说起来，落雪也是南次郎的徒弟呢！这二刀流应该也有学到吧？”龙崎教练突然转头望向她。
　　突然被这么点名，落雪错愕的呆住，而后在手冢的目光下楞楞地点头。
　　“原来真的有学到啊？那怎么没见妳使出来过呢？”龙崎教练依旧笑着。
　　“呃……”落雪的背脊开始发凉，“没、没那个机会。”
　　“这样啊？”龙崎教练笑得更灿烂了，“放心吧！往后肯定有机会。”
　　“……”我可以拒绝这样的机会吗？她想哭了。为啥龙崎教练的笑容总是让她觉得不怀好意呢？
　　场上的比赛依旧持续着，目前的比数是越前占了上风。
　　“不觉得那样的打法有些奇怪吗？”一直在观察场上情况，终于觉出不对劲的的不二说道：“为什么他好像只是交互打出上、下旋转球呢？”
　　听着他的提醒，其他人这也才注意到这个细节。
　　就在众人困惑为什么对方的打法这么单纯时，越前龙马突然漏接了球，出现不可能会犯的错误。
　　“15－0！”
　　“奇怪，那种球明明很容易打回去的……小不点不像是会有这种明显失误的队员啊！”落雪纳闷道。
　　“小不点刚才的动作好像瞬间停顿了一下？”动态视线极佳的菊丸，一脸的疑惑。
　　“那家伙不错嘛！竟然用那样的手段。”手冢国光看出了端倪。
　　随着比赛进行，对方继续打出上、下旋转球，一次次取得分数。
　　“他的手到底怎么了？僵住了吗？”看着越前的脸色，落雪不解的猜测。
　　场上，为了解除手臂不受控制的危机，越前龙马干脆旋转身体，打算用这种方式勉强击球。
　　“他、他打算这样强行出手吗？”大石面露担忧。
　　就在此时，旋转挥击的越前龙马，手上的球拍被甩了出去，撞上了固定网子的铁柱，断成两截，而后又弹了回来，直接命中越前的脸。
　　「危险！」众人发出一阵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落雪指尖一弹，一股内力逼迫球拍转了个方向，直接甩在栏杆上，强大的力道将球拍断成两截。
　　这一突然的变故，让全场鸦雀无声。
　　“裁判，比赛暂停。”落雪向裁判挥手致意，翻过座位席走到越前跟前，“小不点，有没有受伤？”看着经理关怀的眼神，越前摇摇头。刚才可真够险的，差一点点他就被球拍击中了。
　　察看了一下手中的球拍，落雪发现球拍上有不寻常的痕迹，明显根比赛中可能会有的磨擦伤痕无关，像是有人刻意弄坏的。想到了这里，落雪眼中的冷意加剧。
　　要是让她知道这里面是谁弄的手脚，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个人！
　　“越前，你再去换个球拍，继续比赛，小心他的暂时麻痹。”落雪对越前说完，就直接离开比赛场地。“小雪！”手冢走到落雪身边，“怎么了？”他有些奇怪的看着落雪难得冷峻的脸庞。
　　“国光，这球拍有问题，我去找人查查，你继续在这看吧。”落雪转身离开。
　　手冢一愣，听到落雪的话后，他的眼神冷了起来，有人在越前的球拍上动了手脚吗？难怪球拍会突然断掉。
　　落雪出了比赛场地之后，就直接给手下的密探打电话，将球拍交给他们之后，就回到了赛场。
　　“放心，事情我会让人查明白的。”她对手冢说，手冢会意地点点头。
　　不动峰的伊武深司的确很厉害，是一个天赋与不二不相上下的对手，不过小不点是谁？他很快就看出了伊武暂时麻痹的奥妙，选择用双手轮换的二刀流手法和基本碎步的方式，使他能够及时对对方的球路做出反应，也因此击破了对方的绝招。
　　“二刀流手法又如何？我要让你的双手都陷入麻痹！”伊武不甘心的叫嚷。
　　一场激烈的你来我往，最后越前以6:4险胜伊武，取得了比赛的胜利。
　　“好样的，小不点！”菊丸兴奋地扑上前去给了越前一个熊抱。
　　　　“地区预赛冠军，青春学园。亚军，不动峰中学。」裁判的声音透过广播传出，「希望两队在东京都大赛有杰出的表现，以上。”

　　在观众们的热烈掌声中，两队的正选球员在球场中列队，向裁判敬礼。
　　“那个……你的右手没事吧？”先前打出波动球的石田铁，关心着河村的伤势。
　　“啊，没事，这不是你的错，请别在意。”河村笑呵呵的回道。
　　旁边的桃城诡异的一笑，将球拍递给了他。
　　“好小子，你打得球有够猛的！再来打一局吧！喔呜喔呜！Burning！”变身成热血青年的河村，表情激动无比，身后更是燃着熊熊火焰。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对方冒出几滴冷汗。怎么觉得对方好像变身了似的？前后差距怎么大！
　　“河村。”落雪一脸阴沉的走来。“谁准你拿球拍的？你的手不想要了吗？”
　　对上落雪的视线，河村身后的火焰自动熄灭了。
　　“对、对不起。”他乖乖的交出球拍，跟随落雪往外走去。落雪生气的样子好可怕鸟.....
　　“……这个女生好、好厉害啊！”看着落雪的背影，石田铁愕然的张大嘴。
　　另一边，伊武深司在队长橘桔平的陪伴下，来到越前龙马面前。
　　“越前，差点害你受伤真是很抱歉。”伊武深司赔罪道：“不过幸亏你没事，但这又不能怪我，啊，我知道，一定是你自己太不小心了，没有注意到自己球拍的异常的，绝对是，。我敢肯定，是故意的，我无所谓……”
　　“深司！”橘桔平头疼的制止。这家伙的碎碎念毛病又犯了！
　　“对不起。”他干脆的道歉了。
　　“……没什么。”越前龙马调了调帽沿，转身离开。
　　“真可惜，橘桔平部长一定很想跟手冢交手吧？”不动峰的正选惋惜道。
　　“嗯，对，都是我的错。”伊武深司脸色阴沉的念着，“是我不好，要是我赢了，队长就能跟手冢交手，是我的错……”
　　“我们可没这么说。”正选们皱眉。说的他们好像是恶人似的！
　　“总之，都是我的错，是啊，是我错了”（以下省略五百字碎碎念）。
　　“……”
　　就在伊武深司阴暗的碎碎念时，手冢走向了橘，两人隔着几步，定定的互望。
　　“下次，我们不会再输了。”橘桔平神情认真的宣告道。
　　“东京都大赛见。”手冢回道。
　　“好。”
　　两人握手约定。互望的眼里都闪烁着不服输的坚定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