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界壁初现》空时之梦

53、第五十三章

　　格温坐在咖啡馆里朝刚进门的夜韶挥了挥手，一脸轻松的笑容，“嗨。”
　　“听说你要去伦敦了？”夜韶拉开格温对面的椅子笑道，“怎么，纽约已经无法满足我们的大才女了吗？”
　　“哇，我怎么听出了嫉妒来呢？”格温一副你也是如此的表情看着夜韶，最后在他戏谑的眼神里败下阵来，“我昨天有些事，对不起没跟你打招呼。”
　　“没关系，我只觉得皮特已经把你想说的都说完了，而我也能领会你要嘱咐我的事情。”夜韶用小勺搅了搅杯里的咖啡道，“我会答应你照顾皮特一段时间，但是我不会一直照顾着他，毕竟他可是你的男朋友。”
　　“对于这个还是有待商榷的。”格温不在意的挑破他们现在有些尴尬的关系，“而我现在觉得你实在是太聪明了，也许皮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吃亏。”
　　“承蒙夸奖。”夜韶举了举咖啡杯做出干杯的动作喝了一口，“你知道皮特一直以来都需要你在身边，我可没那个耐心去引导他，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的皮特拐跑的。”
　　“路易，你这话说得。”格温想起皮特这几天来对她态度的转变，明明相互喜欢的事情在皮特眼里却还是个麻烦事，有时候都让她有种说不通的气愤，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很好，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可皮特却有时候很容易钻进死胡同里。
　　“如果没事我先回去了。”夜韶本来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咖啡厅里的电视里转播的新闻顿住，连格温也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因为那上面分明提到哈利·奥斯本已经不再是奥斯本的当家人，原因是隐瞒奥斯本公司内部致人死亡的事故。
　　“当然，回见。”格温笑了笑，低头从包里拿出手机，夜韶离开时分明听到那是打给皮特的电话，只是这时候的皮特会去看哈利吗？大概他还在纠结于到底要不要告诉哈利事实的真相，或者是忙着在纽约的大街小巷里奔跑着帮助警察。
　　有时候一时的错过可能回导致很多的事情，夜韶招手坐上出租车，翻开手机时看到车窗上掠过的奥斯本大楼，犹豫了一会按下通话键：“你好，想出来谈谈吗？”
　　“我没时间。”
　　“哈利，别冲动，麦克斯不是你最好的选择。”夜韶略微担忧的语气通过话筒传递到哈利耳边，更让他惊讶的是夜韶提起麦克斯的名字。
　　“好吧，我给你地址，你过来跟我见面。”

　　夜韶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没想到哈利就在路边等着他，看起来比前两天见到时更加虚弱，衣服的领子高高竖起，几乎要挡住哈利的下巴。
　　“你的病情加重了？”夜韶细细打量了哈利一番，皱起眉头很不满意他现在的状态，就算是移情也好，哈利总是更像他记忆中的马尔福一家，同样高傲，别扭，却对特定的人格外体贴温柔，还有隐藏在华丽背后的阴影。
　　“你来做什么？”哈利不得不承认在此刻有人能够陪着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一直以来他都是自己承担着一切，并不会有人在他摔倒的时候拉他一把，甚至连最后的期望都被蜘蛛侠打破，他只能自救。
　　夜韶没错过哈利逞强的语气下掩盖不住的脆弱，叹口气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人很奇怪，只要是陷入绝境就很容易被外人引导，甚至道出自己的秘密。也许是因为无路可走，也许是因为被重担压得喘不过气，哈利没有再过多的隐藏内心的黑暗，一点点将事情叙述出来，奇怪的是面对皮特他也只是想告诉他，想借助他来帮助自己，却无法真正坦白这一切，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告诉皮特，皮特也不会跟着他一起疯狂，皮特的生命里重要的人太多，梅婶，格温，还有不知名的普通人，这些人在特定时刻似乎都比哈利要重要。
　　更何况，他们只是朋友，分别快十年的朋友。
　　哈利的痛苦皮特不能很好的了解，他觉得他的拒绝是正确的，却不知道那是压倒哈利的最后一根稻草，而皮特需要的时间恰恰是哈利无法给与的，所以哈利才会那么绝望。
　　“所以你想借助麦克斯的力量帮助你得到蜘蛛毒液，”夜韶的眼神透过哈利望向远方，“你就这么肯定那蜘蛛毒液不会立即害死你？”
　　“我本来就要死了，如果要让我像父亲那样死去我宁愿不要。”哈利骨子里的执着依旧不会因为死亡而退却，夜韶叹口气，“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

　　放倒外面的守卫夜韶是毫不费力，看见哈利急匆匆的去找麦克斯，夜韶拨通皮特的电话。
　　“路易？”
　　“你知道哈利被奥斯本那群人基本上架空了属于他的一切吗？”夜韶听到皮特那边呼啸而过的风声道，“而且他的情绪很不稳定。你确定不告诉他真相吗？”
　　“你在说什么真相？”皮特典型的掩饰笑声让夜韶皱了皱眉头，“希望你不要后悔你当初做的决定，还有，快点送格温去英国吧，我不打扰你了。”
　　通道里传来忙乱的脚步声，夜韶挂机抬眼就看到被释放的麦克斯跟在哈利身后，此时哈利的精神倒是比起刚刚要好很多。
　　“路易，走吧。”
　　“走吧。”夜韶只能确保在事情可控的范围内少些人员伤亡，对于蜘蛛侠和电光人宿命的一战他无法阻挡，皮特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能够给别人带来多大的影响，而不论好的还是坏的都是他必须要经历的。

　　“哈利，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是蜘蛛侠不救你，而是因为他无法救你？”等到哈利和麦克斯到奥斯本大楼时夜韶抬头仰望那高耸入云端的大楼问。
　　“只是几滴血而已，不论我死还是活都是我的选择，他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让我还怎么理解他？况且，我并不是只能靠他，我能自己想办法。他还是做其他人的救世主就好。”哈利冲夜韶点点头，“你要跟我上去吗？”
　　“当然。”
　　哈利莞尔，望着一格格上升的电梯笑道，“你看，如果是皮特他就绝对不会跟我做这些事。”
　　“他是个好人。”
　　“是，所以人们都喜欢他。”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哈利在跨出电梯门的时候漠然而道，“我不是。”
　　你可知道，所有的好人都必须要有个坏人来衬托？夜韶跟在哈利身后看着他消瘦的背影长叹一声，不知现在格温到底走了没。
　　现在并没有要毁灭世界的魔头，对于皮特的历练，至少是对这种丧失所爱的历练让夜韶有些不忍，可他却不能多说什么。
　　就想哈利不理解为什么他都那样哀求蜘蛛侠却一无所获，皮特也总是觉得一切事情都会有转机的，哈利的世界比皮特来更加冷硬，皮特的世界很广阔，他却没有那么强的内心支撑起来。
　　如果皮特能够静下心来好好跟哈利谈一谈，将他父亲的发现告诉哈利，至少给哈利指一条路出来都比干脆得拒绝哈利要来得好，可惜事实是皮特用他的理由给他自己铸了一面墙，墙上的尖刺在不经意间伤害了别人。
　　少年的世界如此细腻，他对格温的犹豫不决，他对朋友的隐瞒都有自己的理由，所以才会觉得委屈，夜韶跟随这哈利一起下到底楼，看到陈列的一个个发明想到，确实皮特不会同意跟着哈利来到这里，他的世界远比这要光彩明亮的多。
　　“哈利，你确定要这么做？”夜韶举着枪对准颤颤巍巍将蜘蛛毒液取出来的人，似乎是奥斯本现任的当家，一边看着哈利兴奋的望着那一排试管问道，“也许你可以利用奥斯本的技术帮你完善这个科研成果……”
　　夜韶闭上嘴，因为他清楚的听到哈利内心对他的怀疑，只能默默的看着他将一管子试液打入身体，然后痛苦的在地上翻滚，撕扯，硬生生变成另外一副模样。
　　有时候能够看透他人的这种直觉夜韶并不喜欢，就想他一开始就知道哈利对生的执着和皮特的心软和思虑过多，这种情况下不仅哈利觉得被背叛，连皮特也觉得他委屈。
　　冰冷的机械顶住夜韶的脖颈，他知道哈利此刻内心的黑暗面已经被无限放大，对他的怀疑也足够引起哈利的杀意，可突然间他就是不想去看那张几乎辨不出一开始神色飞扬倨傲不逊的脸庞。
　　眼看着哈利的身影渐渐从视野中消失，岚恣轻巧的落在他面前，抚摸着他脖颈上裂开的伤口，“看到了吗，其实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会是对立的。”
　　鲜血渐渐湿透夜韶的衣衫，他有些费力的笑了笑，喉咙被割伤无法说话，可岚恣不费吹灰之力就回答了他的问题，“这不是我觉得好玩才带你过来的，而是哈利的恨意太深，亲爱的，下次你真得做个炮灰了。”
　　好像我这次不是炮灰一样，夜韶连瞪视岚恣的力气都没有，恍恍惚惚间就已经换了场景。

　　报纸上熟悉的大字换回夜韶的意识，诺曼·奥斯本离世，哈利·奥斯本成为奥斯本帝国的继承人，长篇累牍的报道上只有日期抓住夜韶的眼球。
　　“别伤害哈利，他可是债主。”岚恣笑眯眯的声音还回响在耳边，楼下就传来梅婶的呼唤，“皮特，快下来吃饭。”
　　“马上就来。”冲楼下喊了一嗓子的夜韶烦闷的将报纸合在一起，放在床上的手机滴滴得响起来，夜韶扒拉过来一看，上面果断写着今日要去看望哈利·奥斯本。
　　还能不能让人喘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