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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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睡不着觉的夜韶半夜翻起身走到窗前，外面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路边也没有几个行人，一片安逸。
果然是不容易的，他的第一个任务并不难，只是保护而已，却已经在开始的时候就惹上麻烦。况且他在看到Mycroft时的诸多失态，虽然很微小，不过对于Mycroft这种人来说应该已经足够。
原来的十五曾经告诫他不要对最初的愿望抱有希望，没有谁经历过那么多却不会改变，可最初的人和物却永远都是记忆中的时光，你回去的话，只有现实会提醒你那是多么残忍的一个决定。
愿望么，要好好的选择，到底是当信徒安稳的度过这十三个世界然后选择一个比较有趣的活下去，还是选择做界者，都要好好考虑。
“你好。”夜韶第二天出门散步时看见一脸疲惫的John正准备出门，友好的打了个招呼。
“嗨。”John招招手，“出去吗？”
“是的，出去散步，你呢？”
“我新找了个工作，在一家诊所上班，你知道我是个军医，所以。”
“真的，那以后要是生病的话可以直接预约你喽。”夜韶有些俏皮的眨眨眼睛。
“当然，我可以帮你问问能不能打折。”John笑着回答。
比起Sherlock来说John无疑是一个更好接近的对象，夜韶和John谈了几句就分开，他要在周围转转，反正现在也闲的没什么事情干，丹素和紫阳一直都在这两个人身边守着，而其余的人，好吧，他还没准备再多召唤出几个式神来，虽然三号说他若经历得多了后会有这个能力，不过之后的式神就不会如同紫阳丹素还有琉璃一样能够在处事规则上教他了。
索性他这会先学习一下如何做好一名信徒吧。
仔细思索后夜韶拿着伪造的资料敲响221B的房门，然后得到John计划内的欢迎和Sherlock的视而不见。
看着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Sherlock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夜韶小心的放轻声音对John说道，“我看过Sherlock的网站，所以想问问他能不能帮我查一些东西？”
John看了眼没有回应的Sherlock，也不敢在这时候打扰他，只能将夜韶引到餐厅坐下，给他倒了被牛奶。
“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手头上有一个案子。”John倾身注意到Sherlock仍旧一动不动继续道，“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将资料先放到这里，有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当然，这是我的电话，我一般都在家，你可以随时打。”夜韶拿出手机和John互换了电话号码，然后在他的挽留中坚定的告辞，毕竟他们家的冰箱里到底有什么夜韶一点都不确定所以不准备留下来冒险，还给一直都没给他过正脸的Sherlock说了声再见才离开221B。
第二个案子结束得比夜韶想象的要快，除去John明显要受伤的部分，丹素很小心的保护好了在场所有的人物的人身安全，反正黑暗中的火光里不一定什么都看得到。
“你确定你没事？”夜韶担心的坐在John旁边看着他头上包扎的伤口，“查案子为什么不叫上苏格兰场的人？”
“哇，你知道苏格兰场的人可跟不上Sherlock。”John对于夜韶能够来看望他很开心，当然对于Sherlock的冷淡就有些不自在，总是偷偷的给Sherlock打眼色，不过这一切看在夜韶眼里格外明显。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我炖了些鸡汤，你可以尝尝。”夜韶见到Sherlock一直无意跟他说话只能先打开保温盒，给John盛出一点放在餐桌上。
John闻着鸡汤的香味有些不知所措，“谢谢你。”
“他有女朋友了。”Sherlock看到夜韶的举动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害得John一口鸡汤呛到嗓子眼里不停的咳嗽，夜韶只好又拿着抽纸递给John。
“Sherlock！”喘过气来的John冲Sherlock喊了一句，而后尴尬的对夜韶笑道，“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是说John不是gay。”Sherlock并没有体会John的苦心，再一次重申他的观点，而且直直的对向夜韶。
这次连夜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只能对John笑道，“我有事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一路上夜韶只能在心底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可怜他们冰箱里没东西就做吃得送过去，自己找抽呢么。
先不说John是如何在家里苦口婆心的又劝告了Sherlock一番，又将夜韶的资料送到他手里，说明了其实夜韶想要讨好的对象不是他而是Sherlock本人。
“父母双亡还要调查死亡原因？”Sherlock皱起眉头，“没意思。”
John一口气噎住，他难道要用没意思三个字做理由告诉夜韶他们为什么不查吗？
其实夜韶一点也不在意他们到底查不查这个问题，如果查的话对于Sherlock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不查的话也能将他的资料正大光明的给John和Sherlock看一眼，不用再对他有猜测之心。
“他做得鸡汤好喝吗？”Sherlock的思维转了圈又回到原点，凑到John旁边闻了闻鸡汤的味道，“还不错。”
“真不看不出来他会做菜。”John说了句继续品尝，Sherlock看了眼吃得欢快的John拉开另外一把椅子，定定的坐在那里盯着他。
“干什么？”
“我也想尝尝。”
“我没拦着你。”
Sherlock摊开手冲着John无辜一笑，“我没碗筷。”
John看着他身后的碗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夜韶正在屋子里窝着看电视就听到外面有些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夜韶懒洋洋的盖着薄毯不想动，于是冲紫阳使了眼色。
“是John。”
夜韶看了眼外面的天气，还是起身给John开了门，就算不在Sara家过夜应该也不会改变什么，煤气泄漏引起的爆照在这里也能感受得更清晰么。
“John，大晚上的怎么穿这么少？”夜韶将John迎进门厅里，外面的寒风让夜韶打了个冷颤。
“我想在你这里睡一晚上可以吗？”John不想大晚上的去打扰Sara，况且夜韶的家就在隔壁，也方便。
“当然，客房才被我收拾过。”夜韶笑着领着John上楼，他们的格局和221B其实差不多，所以John倒是觉得很亲切，只是房间显得有些空旷。
“你的楼上平常都没人住吗？”John看了眼整洁的二楼问道。
夜韶在厨房里泡着茶道，“嗯，我也没什么朋友，所以是一个人住的，你要是有空可以多过来玩玩。”
“我看了你的资料，上面说你父母双亡，现在你在做什么？”John喝了口热热的茶，夜韶的样子很年轻，也不过是二十六岁左右，作为朋友他总觉得这个时候夜韶应该多一些活力，而不是整日在房间里不出去。
“具体也没做什么，我倒是想养个宠物。”夜韶没说他想做什么工作，有什么工作比起24小时保护你们更艰巨？而且接触越多的人就证明他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去编撰谎言，在Sherlock面前说谎，他还是要小心些。
这种垂垂老矣的感觉是怎么回事？John把宠物两个字从脑海中删除，“听起来不错。”
“你和Sherlock吵架了？”夜韶有些暧昧的眨眨眼睛，“真看不出来你还会对他发脾气。”
他就是太容忍Sherlock了！John在心底哀怨，不过跟在Sherlock身边的生活正是他想要的，他甘之如饴。
夜韶从不喜欢说自己的事情，所以他把John的关心看在眼里却不应声，只能默默岔开话题。
夜已经深了，夜韶放任John一个人在楼上睡觉，他自己在楼下继续练着字。
只等着那声爆炸响起。
紫阳看着夜韶又呆坐在座位上发呆不由走上前去抽出他手中看了一半的书，顺手在旁边折了个书签放上去。
“主子，不出去转转？”
夜韶没说话，只是憋着股气，却又无处发泄，默默拿起水喝了一口，不说话。
他不说话，紫阳也不好搭话，只是他们现在越来越有人味，他甚至得了原来七号部分记忆，总比夜韶来的老成。
“你说，我还是得在等等？”夜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可紫阳听懂了。
“以后的时间还长呢，主子。”紫阳不知他该怎么说，七号原本的记忆在他脑海里被搅得七七八八，他也不能看到更深的，只是这些记忆却足够让他在三号的教导下明白些事情。
“你不知道现在想要什么，千万别开口，如果真到了要开口的时候，就说那时候最想要的。”紫阳知道夜韶这一阵子一直都没怎么学着真正做一名信徒，他骨子里不是个任人摆布的人，所以总是一段段时间的给自己气受，转不过弯来。
夜韶也总想现在就定下个目标，不要浑浑噩噩的真过了十三世也不知道要什么，可听了紫阳的话他又觉得有道理。
他经历过的不算多，一共加起来也不过百年的时间就能在回忆起原来的时光时放下洛芷和师兄，那么再过几个百年呢？他又能保证现在的愿望就是之后的愿望吗？
只是想想现在的生活有时不自觉的就怄气，再想想以后的生活却觉得恐惧。他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母亲要离开这样的生活。他们不允许留下痕迹，一个世界仅能有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却也不能外传。
你顶着别人的壳子，别人的名字，别人的一切活着，却不会有人知道你的存在，等你死后一切也都会被慢慢遗忘。信徒的生活尚且如此，更不要界者的生活。可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于是只能这么耗着。
若不是就耗成心如死灰，若不是就耗成疯子。
“主子！”紫阳看着夜韶青青白白的脸终于忍不住打断他的胡思乱想，推着他起身，“外面天气不错，不如出去转转吧。”
好歹出去沾染些活气。
紫阳没想到夜韶比他母亲还喜欢钻牛角尖，有时候事情明明很简单，可他们就是忧思过多。夜韶也没有原来他母亲的刚来的坚定心性，更容易被迷惑。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