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界壁初现》空时之梦

23、二十三章

　　“欢迎你的到来。”
　　夜韶走下车，这是一间布置的很温馨的房子，即使那壁炉上还放着个头盖骨。
　　房间里的男人夜韶确信他没有见过，但是那男人一副无所不知的表情让他很不好受，房子中间的小圆桌上放着茶点，还冒着徐徐热气，一副款待客人的样子，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一点也不为此缓和。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夜韶不准备扭头就走，单从两个人此时的身份来看他就不可能跟Holmes对立，一个是英国位高权重的人物，一个只不过是见习的小小探员，他又不能用灵力去杀人，真是麻烦。
　　Mycroft挑挑眉对夜韶的冷淡视而不见，他端起漆着彩绘的茶杯举手向夜韶示意，“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会因为我的举动而遭殃。”
　　“你看起来并不是关心这种小事的人。”夜韶笔直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去碰那看起来不错的茶点。即使他在某种程度上不明白Mycroft的意思，可并不妨碍他在某种程度上的反击。
　　“当然我不会关心这种小事，我只是在挑选合适的人而已。”坐在对面的Mycroft用长长的手杖点着地板上毛毯的花纹，冰冷的杖尖略微陷入柔软的毯子间，“我可以提供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可以永远活下去的机会。”
　　“代价呢？”
　　“是你能够做到的。”Mycroft蓝灰色的眼珠如同没有生气的玻璃球一般盯着夜韶，“让我看看你的名字，夜韶，对吧？你的代价不用立刻付出，到时候是要看你自己的选择。只是，要帮我照看一个人。”
　　“以你的能力似乎用不到我帮忙。”夜韶从不接受超过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除非是逼不得已。显然Mycroft还没有使出他的杀手锏，即便他能一眼看出他的真是名字。夜韶也乐得跟他周旋。
　　“当然在这个世界是用不到你，可我要你去的是另外一个世界。”Mycroft停住话头，薄薄的唇勾出一抹微笑，仿佛在脸上扣着一张无机质的面具，“另外一个可以让你实施灵力的世界。我甚至可以让你不被世界所排斥，只而你需要遵守一些无伤大雅的规则。”
　　“我为什么要这么听你的？”
　　“大概是因为在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你没有拒绝的权利。”Mycroft凑近夜韶，仿佛透过安格斯的身体看到了属于他本身的灵魂，“我可以轻易的让你在这个世界消失，并且消失得不留一丝痕迹。”
　　夜韶不为所动，甚至连稍稍后倾身体都不曾有过，“你可以去找别人，会有人很喜欢你的说辞。”夜韶知道这个世界虽然没有另外的力量，但是人的想象力是无比丰富，只要Mycroft放出话去绝对不会找不到狂热相信他的人选。
　　Mycroft摇摇头，“你太天真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获得不平常的力量后还能遵守誓言，而且他们的自负也让我很头疼，以为得到力量就会得到一切。这里人们普通人有时候单纯得让我想要发笑。”
　　“在你面前我没有拒绝的权利，你又何必对我说这么多？”
　　“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慢慢证明给你看。”Mycroft优雅的对站在房间门口的人颔首，那人仿佛是被操控似的四肢僵硬的为他们守好门，让夜韶想到不好的回忆。
　　“我可以让你永远都在这个世界里慢慢被消磨到成为一个普通人，成为一个什么灵力都没有普通人。”Mycroft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在夜韶想要说什么时做出一个噤声的表示，“虽然你极力营造一种假象，可惜在我看来，你欺骗自己的手段太过拙劣。既然得不到，就打造一个自己喜欢的。”
　　“什么意思？”
　　“你知道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什么吗？”Mycroft张开双手仿佛一个王者笑道，“原来是个让我恨不得踩碎揉成粉末的存在，现在不过是我用来吸引目光的工具。”
　　“你眼里不可逾越的世界的规则对我来说不过可有可无的存在。”Mycroft伸出手平平摊开，上面突然出现的三维立体图像很像科幻电影里的全息影像技术，只不过更加真实而且全凭Mycroft的意念来控制。
　　“界内区，”Mycroft点了点两个平面间被标注这红色的区域，“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所在的区域，你看现在的界面是无限延伸的，是因为在某个地方这个世界的基点是还没有完结的故事。如果完结的话我们就可以很好的将几个界内区放在同一个空间的不同点上，再加上界壁的存在，就可以让一切都规整有序。”
　　Mycroft握紧五指，再张开时是一个透明的球形，在不同的层面上都有这红色的区域，可是却巧妙的不会重合，甚至还有淡蓝色的光芒围绕在这些红色区域的边缘。
　　“淡蓝色的就是界壁，我们用来束缚界内区的力量，同化边缘让几个界外区可以和谐相处。”Mycroft看见夜韶逐渐被吸引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轻轻点击着说道的地方继续道，“想要在界内区生存并且维持自己的特殊性唯一的方法就是接近中心，因为规则和中心是依存的，虽然中心感受不到规则的存在，可是若你接近中心并且和中心有了一定的联系后规则也不能随意将你抹杀，更不要说还处于未闭合的界面，规则本身也只是维持界面的运行。不过只是这样对你来说你就已经足够，如果不是我将两个界面的界内区特意重合打乱两个界面的规则体系，你的能力还将继续被削弱，最后被同化。”
　　“我被同化也会活得好好的，并不需要接受你的条件。”夜韶虽然被Mycroft的一番话震住，可绝对不相信这个是对他有利的条件，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亦没有人无缘无故对他好。
　　Mycroft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回答，缓缓站起身冲他道，“我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感受失去力量的后果，如果你真的甘愿就这么待在这个世界我也不会勉强。”

　　在英国的时间不长，BAU过来仿佛参观一般走马观花的游览几日便回到匡提科，只有夜韶虽然极力掩饰却遮挡不住的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让一群人都在暗自猜测夜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却止口不提的模样。
　　夜韶疲累的打开房门，还没开灯就觉得心底隐隐泛起恐慌感，失去力量原本在他看来是不怎么严重的事情，可事到临头却本能得察觉到危险。
　　有时候人的直觉比记忆更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