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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德拉科的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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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德拉科·马尔福是马尔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这注定了他的人生会被金灿灿的加隆铺成一条光辉的道路,而他作为马尔福家的少爷,他永远只需要考虑他想要什么,而不需要考虑能不能得到。德拉科最崇拜的人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更是魔法部的高官,与魔法部部长福吉私交甚密,他的影响力甚至可以设法延迟通过不利于自己的法律。这让马尔福一家都用下巴看人。即使这样德拉科的身边也永远不缺乏阿谀奉承的人。
可是拥有一个人能够拥有的一切的马尔福少爷最近也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烦恼,那就是他的表哥阿克图卢斯离开了马尔福家,搬去了布莱克老宅居住。
这可真是一个愚蠢的决定!布莱克老宅德拉科也“有幸”去过一次,即使这对母亲有些不敬,但德拉科必须说,那个地方真是糟糕极了!充满了灰尘、蜘蛛网和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简直让人怀疑那儿集中了世界上所有的肮脏污秽。德拉科回来后就决定若是他以后有什么讨厌的人,就把他关到格里莫广场12号。住在那儿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惩罚!
前几天吃晚餐的时候,德拉科听说阿克图卢斯居然要搬到格里莫广场12号,德拉科做出了他出生以来最失礼的行为——他把嘴里的牛奶喷了出去,当时他甚至怀疑他的表哥阿克图卢斯在骑扫帚的时候不小心摔坏了脑子,可还没等德拉科把他的怀疑说出来,阿克图卢斯的提议就遭到德拉科的母亲——纳西莎的严词拒绝,当时纳西莎的语气是少有的坚决。
但是不到一晚上的工夫,第二天早餐的时候,德拉科的父母就宣布他们同意了这个决定,不管德拉科后来怎么捣乱撒娇,向来宠溺他的父母和表哥都不理他的反对,阿克图卢斯最后还是搬了过去。
不到两天的工夫,德拉科已经开始有点思念阿克图卢斯了,不,不是想念,只不过是有点担忧那个可怜的家伙罢了,马尔福少爷绝对不承认自己思念那个从去布莱克老宅到现在都没有给他寄一封信的混蛋。他甚至有些小心眼的想着:那个混蛋不会被埋在格里莫广场12号那像山一样多的灰尘底下了吧?
德拉科刚用笔尖镀了金的羽毛笔蘸上墨绿色墨水在羊皮纸上用华丽的花体字写上“Dear”,又气恼的放下笔。他虽然很想联系阿克图卢斯,但又认为如果他在阿克图卢斯寄信给他之前就先写信给阿克图卢斯显得他低了一头。
“像是我多担心他似的。”德拉科小声抱怨道,“我只是怕他丢了我的脸。说不定他在格里莫广场12号生活几天就成为了一个野人。如果那样那可真是太不幸了!他可是一个马尔福的表哥。我得去看看,防止他这几年学到的贵族礼仪全被丢到角落里去了。”
德拉科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于是他把自己铂金色的头发用发油抹得光滑油亮,换上带着铮亮的银色搭扣的龙皮靴,外面还罩了一件独角兽的毛编织而成的白色斗篷,骄傲的像一个小孔雀一样走到壁炉面前,抓了一把飞路粉洒了进去,高声喊道:“格里莫广场12号。”然后踏了进去。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他踉跄着跌出壁炉,要不是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椅子,他差点摔到地上去。“哦,见鬼,”德拉科在心里小声嘟囔着,“飞路真是让人受不了。等我学会幻影移形以后绝对再也不用飞路网了。”
就在他踉跄着站稳的时候,隐约看见一道绿光飞过,然后听到“砰”一声东西跌落的声音,还有人骂骂咧咧的叫声。
德拉科被这道疑似阿瓦达索命咒的绿光吓了怔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有些羞恼的质问道:“该死的你在干嘛?”
“安心吧。我没有用索命咒,只是一道移除肖像画的咒语。”远处传来阿克图卢斯平静的回答。
“那可真是值得庆幸。我差点以为我又要多一位被关在阿兹卡班的亲戚。”德拉科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听起来傲慢极了。
“真是对不起,让你受惊了,小龙宝贝。”阿克图卢斯边回敬德拉科,边指挥着克利切把落在地上还在谩骂个不停的肖像画都搬到九楼的肖像室里。
德拉科气得苍白的脸颊泛出淡淡的粉色:“阿克图卢斯!”
“怎么了?”阿克图卢斯一脸无辜的问道,“是觉得这里环境不好吗?”
德拉科赌气的说道:“对极了,这里简直像老鼠洞。”
阿克图卢斯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昏暗的灯光下他一双银色的眸子像是撒满了大大小小的钻石,璀璨夺目:“可是小龙,你也在老鼠洞里啊!”说完,他领着德拉科往楼上走。
德拉科先是被阿克图卢斯冰雪融化般的笑容迷惑住了,等意识到阿克图卢斯刚才的话的含义,他已经跟着阿克图卢斯往楼上走了。
“这是去哪儿?”德拉科停下来问道。
“离开老鼠洞啊。”阿克图卢斯转头回答,“楼上有我收拾好的地方,你总不想就在这脏兮兮的大厅站着谈话吧?”
德拉科鉴于自己确实想早点到干净的地方去,决定宽容的原谅阿克图卢斯,于是跟在阿克图卢斯后面走上楼梯。
楼梯上德拉科第一次来的时候见到的家养小精灵的脑袋全都不见了,地板上的深绿色地毯洗的非常干净。银灰色的缎面墙壁也除去污垢,恢复了原来的华丽。破旧的烛台都撤走了,换上了崭新的银质烛台,上面插着燃烧着的蜡烛,照亮了楼梯。
德拉科注意到走在前面的阿克图卢斯今天穿着墨绿色的袍子,隐约可见精致的暗纹,如今这样看似简单实则繁复的衣服连脱凡成衣店也不高兴费心去做了,衣服边缘勾勒出的华丽的暗纹堆簇着雪白的衬里,从衣领露出的那抹苍白却更触目,烛火呼之欲出的柔和色泽均匀的映照在他后颈细腻的肌肤上。
德拉科不知为什么觉得自己脸上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