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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大姨家的猫咪(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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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胖胖,有没想我啊。”两只魔爪情不自禁地伸向了萌咪的猫脸揉啊揉的,胖胖不躲也不叫,就这么任萌萌蹂躏它可爱的萌脸蛋——这是它讨食的绝招,卖萌。胖胖深知,萌萌摸一会就会不忍心它挨饿,速度放饭的,如果不给摸,那就会被抱着玩好长一段时间才能放饭,这充分说明了,胖胖是只聪明的猫。
几经蹂躏,胖胖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萌萌精心为它做的营养午餐——九棍鱼拌饭。猫饭倒下碗里的那一秒,猫咪飞扑到饭碗里低头猛舔来吃,还发出呼呼的声音,看来真的是饿坏了,发出这声音就意味着它在吃饭的期间不能被打扰,否则利爪伺候。萌萌服侍胖胖有一段时间了,很清楚它的脾性,吃货一枚。
胖胖吃饭不能被打扰,萌萌就去查看老房子去了。大姨的这套房子是萌萌姥姥留下来的,据说是姥姥结婚后的婚房,姥姥的几个孩子都在这所房子里出生和成长的,萌萌虽然不在这出生,可小学前的童年都在这里度过的,可以说这么一套老房子承载了三代人的记忆。
房子所在的这栋小楼最少有60年的历史了,小楼外壁墙身斑驳,有些地方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红砖,楼房外排水的管道都积满了黑绿色的青苔,纵使有人为的清理过,但明显效果不佳,都残留在剩余完好的白色墙壁上,形成了一副人为的“泼墨画”。
小楼右后方有一棵树龄不详的参天大树,挡住了小楼后方的全部阳光。从房子后门走出去看小楼总让萌萌有置身于鬼片现场的感觉。所以在萌萌很小的时候,姥姥和姥爷曾动过想把这颗不知树龄的大树给砍掉,还房子多点阳光,但最后没砍成,是因为当时年仅4岁的萌萌哭喊着不能砍树树,萌萌喜欢树树,幼小的身躯紧紧地抱着这颗粗壮的树身。无论大人们怎么威逼利诱都无法让4岁的萌萌离开这颗大树,疼爱萌萌的姥姥舍不得小外孙哭得停不下来,于是就反过来劝姥爷放过这棵树,就让它继续在这里生长吧,让它继续见证我们的子孙后代的成长吧。姥爷也是个疼萌萌的,于是就也就妥协了。
“萌萌,要姥爷和姥姥不砍这棵树也可以,你答应姥姥以后萌萌结婚生子了,你要带你的孩子来这里看看这棵树哦,好不好?”姥姥弯下腰,蹲在萌萌面前,用手绢擦掉萌萌的眼泪。
“好的,呃,萌萌以后,呃,一定会,呃,生很多的孩子,呃,回来看望树树。”萌萌抽咽道,睁着圆圆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姥姥。
噗,姥爷叼在嘴上的烟掉在地上了,“哈哈,哈哈,哈哈,你看她那样子,哈哈,哈哈。”
萌萌扁扁嘴,眼泪已经在圆圆的眼睛里打转,明显酝酿着第二轮的嚎啕大哭,只要姥爷再说一句话。“去去去,你赶快进去看看炉火,不要把萌萌的肉粥烧糊了。”
姥爷进屋子后,姥姥就转过头对萌萌说:“姥爷坏,就让姥爷给萌萌做粥吃,还有萌萌喜欢的肉肉哦。”
“萌萌要吃肉肉。”嘴角上扬,泪水转眼不见了,阴转天晴,不得不说姥姥哄小孩功夫一流。
萌萌伸出左手摸着这棵3人才能将其环抱的大树树身,上述的回忆画面就像才发生在昨天,彷佛还能看到姥姥哄姥爷笑和那个爱哭鬼的自己。岁月不饶人,还在留在这世上的只有萌萌和这颗树了。“树树,我估计很难完成当初对姥姥和姥爷许下的承诺了,我都快奔三了,还没嫁出呢。”右手赏了自己一爆栗。“童言无忌,当我没说过好了,嘿嘿,姥爷和姥姥搞不好也会忘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