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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我希望你变成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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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轻轻吹着,妮妮静静地陪着不二,直到他入睡。眼前的不二,已经不知不觉长高长大了,跟刚见面时的年轻稚嫩不同,脸上的轮廓变得成熟了许多。
“唔~~~”不二轻轻翻了个身,嘴里还在说着梦话似的嚷嚷着什么。
可能是陪由美子喝了点小酒的缘故吧,不二倒下床很快就睡熟了。究竟做着什么样的梦呢?好奇的妮妮凑了耳朵过去……
“妮妮……”
“喵?”不二是在叫自己吗?妮妮表示很疑惑。
“我希望你变成人,能陪我久一点,不要比我早死去……”不二呀呀呼呼地吐完了这一整句,然后又没有了声音。他是,开玩笑吗?
妮妮听后吓一大跳,她从没想过不二会对自己这么说。“刚刚那只是他的梦话吧?梦话不能真使我变成人吧?”
心脏突如其来的一阵抽搐告诉她,命运由不得人控制。妮妮担心的事情果然来了。她开始感到身体不对劲。她浑身的血液正在沸腾,心脏急剧的收缩和舒张。顶着晕乎乎的头,妮妮跳下了床。她挣扎着,抑制着,并不想自己变回人。因为,她害怕明早不二会伤心自责,更害怕,不二会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如果是梦,求你让我醒来……
“妮妮……”不二又轻轻喊了声。
以为不二醒了,妮妮吓得滚到了书桌下,她强忍着,却始终也撑不住自己渐渐变大的身体,最终,成为了一个窝在一团,惶恐地望着不二的小女生。
所幸的是,不二只是还在睡梦中,呐呐自语,并没有真正醒来。
现在的她,黑发黑眸,穿着卡通睡衣。夏历时间还是停留在那个夜晚,那个世界的打扮。与不二共度的半年多里,身为人的她似乎并没有长大。
如果不二现在醒了,会不会被自己吓晕呢?知道了事实的不二,会不会把自己当妖怪呢?知道了一个妖怪深爱着自己,不二承受得住吗?想了很多,越想越离谱,妮妮愈发担心害怕。
打理了自己的乱发,夏历深呼吸,勇敢地再一次来到了不二的床边。看着不二祥和的睡颜,她又怎么忍心叫醒他呢?她想逃但也想留下,矛盾刺激着她的心。逃,不二醒来后只是丢失了一只猫,伤心也不可能持续一辈子;留下,告诉他事实,那他一定迫使自己接受,然后担起责任,辛苦照顾因自己的梦话而变成人的她一辈子,可是,这样的不二会幸福吗?
逃,为的是不二,留下,为的是自己……
夏历这么想着,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逃,对着不二挥了挥手,只动了动嘴唇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再见了,不二,还有,对不起。”
最后望了眼不二桌上代表自己的仙人球,夏历留下了滚烫的泪水,她调转了头,从窗台上跳下了庭院,意料之中的如猫般轻轻地落地,她决然离去……
早晨到了,是淑子叫不二起床的,平时都按时下来吃早餐的不二,今天竟然起晚了,淑子感到很不习惯,“不二,快点起床咯,不然上学迟到啦。”
“嗯?已经是这个时间点了吗?妮妮怎么没叫自己起床?”不二立刻翻开被子,起床刷牙洗脸。妮妮去哪里了呢?
换好校服下楼,见早餐和午餐盒已经摆好在桌上了,不二问道,“妈,今早有没见到妮妮下楼?”
“喵咪啊~没有哦,不是一直呆你房间里吗?”淑子从厨房走了出来,对着不二说,“妮妮那么乖不会乱跑的,安心的吃早餐吧,你同学在外面等你了。”
“HO YI HO YI~~不二,我来找你一起上学啦!”英二在不二家门口大声地喊道,“快点哦!今天藤原老师的课要小考啊,想快点回去多看几眼书。”
“嗯,等会就好,马上来!”不二赶紧吃了片面包,放好午餐盒进书包,以飞快的速度换好鞋便去上学了。
早训的时候开始,不二就感到了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的样子。中午,不二打了电话回家,接电话的是淑子。
“莫西莫西?”
“妈,是我,周助。”
“周助啊,怎么啦?忘记拿什么东西了吗?”
“不是,我想问妮妮在不在家?”
“你这么一说,它好像真的不在家啊,今天一天都没听见猫叫。不过……”淑子顿了顿,继续说到,“妮妮有时是这样子消失不见的,但是你一回家,她也就跟着出现了。不用担心。”
听到母亲这么说,不二着急了起来,语气有点急躁,“那不同,那是妮妮偷偷跟着我上学、看我训练。”
妮妮的跟踪,原来不二是一直知道却故意不说的。
“没事的,周助,在学校就先好好上课吧。”淑子安慰到不二。
“嗯,我知道了,谢谢妈。”说完,不二盖掉了电话。
接下来的下午的课和训练,不二都有点心不在焉。
“FUJI,刚才那发球太大意了,绕球场跑10圈!”手冢察觉到了不二的异样,担心他出什么事了,可是训练就是训练,犯了错就要罚。
“对不起,今天状态不好。”不二对着自己的练习对手大石这么说道,然后默默地去跑圈了。
不仅手冢和大石,其他正选也都表示很惊讶,特别是二年的桃城武以及海堂熏。他们觉得跟平时万年微笑的不二前辈比起来,今天的他真是太奇怪了。而乾则翻开关于不二的笔记本,进行着他的数据收集:不二状态不佳,原因产生于家事的可能性是89%。
放学后,不二告别了其他正选,急急忙忙赶回了家。结局是他所能预料的,妮妮再一次失踪了。只是这次,心里的这种久久消散不去的惴惴不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