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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舞跳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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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秦少!”
秦语听到有人叫自己,拿着扇子,痞痞地转身,见是司荼,开口就骂:“死小子!玩什么去呢?”
司荼嘿嘿笑了几声:“秦少这话说的,我司荼玩什么,哪有不带秦少的?”
“所以就来找本少爷啦?”
“可不是嘛!”
秦语被他的这几句话给逗笑了,走过去,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说:“别装了!都怪笑人的。”
“哈哈~秦语啊秦语~走,今个儿,我们上夺春楼去瞧瞧!”
秦语这可是瞪大了眼,打趣儿道:“你玩女人就算了,还玩男人!”
司荼看了一眼秦语,轻蔑地说:“你玩不玩?”
秦语无奈地笑笑,说:“玩啊,怎么不去?”
“那就走吧~”
夺春楼,贵坊。
“哟~司荼什么时候给换口味了?花重钱,看个人跳舞?”
司荼说:“上次我朋友请我来,这个清凰舞跳得很好,今个儿,让你瞧瞧,看比你见过的天下第一舞如何。”
秦语只笑不语,能比天下第一舞?笑话!他捏着一只茶杯,不喝水,让它都撒在桌子上,流到地上。
此时,谁也没有说话,司荼很平静,有的没的品着手中杯里的茶,茶入口中,只觉舌尖一点苦涩,后是满口的茶香,到咽喉上方又是些甘甜。
秦语噙着一抹笑意,等着那人出来一舞倾尽,骂司荼个瞎了眼的。
粉色的珠帘被一只白皙的手给撸起,骨节分明,5个手指上都戴着有铃铛的指环,指甲上涂着黑色的丹蔻,紧接着,秦语看到了一袭宝蓝色,那是他见过最美丽的颜色,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见见这人长得怎样。
来者身子瘦小,踏步轻盈无声,颊上胭脂衬得肤色犹如白色的玉瓷,提着裙角,微笑地行了一个礼。
这个男人,倒是个美人胚子,耐看得很。秦语笑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嘴角都快翘到鼻孔里去了。
清凰轻轻摇动着手指,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哪里先传来一阵优扬的琴声,清凰抬起来脚,单脚支地,慢慢地与脑袋平行,支地的脚突然软得跪下,噗通一声,手臂十分灵活轻巧,腰很柔韧。
如果秦语没有看过清凰真正跳舞,如果他不了解清凰,他会这么肤浅的去评论。但是,他玩味的笑慢慢地放了下来,开始认真地欣赏。
面前身轻如燕的人,蓝色的衣服随他舞动而摇摆,如同漫天飞舞的柳絮,改死的好看!
秦语是生生地被他的舞艺给惊住了,曾经玩遍大江南北的他,不是没有见过世面,天下第一舞也有幸被他那个太子朋友带进皇宫,看皇后跳了一舞。
但是,清凰的舞就是不一样,与那些舞不一样,像是是摄入了灵魂的东西,让人不能去亵渎。
一舞毕了,那人跳得满头大汗,却毫不在意,行了一个礼,就出去了。
秦语的眼睛一直随着那宝蓝色消失在珠帘外。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人身上。
司荼婉尔一笑:“秦少,你可别一副不满足的相,能饱他一舞,可是难得啊。”
秦语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是个卖的,用不着啊。“卖的始终是卖的,没本事哪敢出来卖?”
对秦语的死不认帐,司荼已经见怪不怪了:“你可知,清凰的身价有多高?”
高?秦语不信有多高。
司荼伸出两根手指,冲秦语挑挑眉,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二十?”
“那是买个仆人的价钱,或许你们秦家的仆人还值不了这个价呢!”
“二百?”秦语觉得一个卖的,200两对他来说还不足贵。
司荼摇摇头。
秦语道:“可别再高了!一个卖的哪能这么值钱?”
司荼笑笑,重重地点了下头。
秦语惊讶道:“真两千?你今天告诉我一卖的值两千?!”
“人家哪里招你惹你了?张口闭口就是卖的?”
秦语无话可说了,但是凭清凰的舞技来看,说不定那人还真就值那么高的价!
“今天,他的一舞,加上我包的这么个清静的地方,花了我百来两银子。
“人是好啊!可就是待了个不好的地方。你说呢?”
秦语也叹了几口气,像是惋惜这人的命运。说:“这夺春楼也不是个好地方,像这种清倌,夺春楼的清倌,签的什么契约?无利禄约,赚再多,还不是全进了上边的口袋里。”
“这么黑?你这么熟悉?”
“能不?”秦语的眼睛又飘向珠帘,刚刚清凰进来的时候那样子,还历历在目,“不就靠些钱多的主赏些银两过日子吗?”
“我说,你们家这么有钱,怎么不多赏些钱?”
秦语瞥他一眼:“不是你请?”
后者无语。
赏完了舞,秦语满脑子都在回味那一舞,那曼妙、婀娜的舞姿,怕是他的魂儿都快给那清凰给勾了去,便没心思陪司荼再玩了,索性回了家。
爹不在家,不是忙生意,而是忙他的婚事,据说是爹给他指腹为婚找的媳妇,现在那女的都不愿意嫁过来,还不是因为秦语在外的‘好名声’?反正他也不在乎,不就是个女的?娶过来玩几下,尽个播种的义务,照样晾一边,出去捻花惹草,继续玩乐!
大哥忙生意,他那个雷历风行的大嫂正规矩地坐在房里算帐呢,哪管他吃了没有。全家就他最闲。
秦语坐在长廊的栏杆上,腿随意地放在上面,侧首盯着平静的湖面,时而傻笑,时而忧伤。笑的是,清凰勾人的舞姿让人很是回味,伤的是,清凰不是他的,或者说清凰怎么要是个清倌,否则再贵,他也要品尝一下这个牵动他神经的妙人。
“少爷,你这是怎么啦?”
突然出现的小梅吓得他个措手不及,身子一个不稳,就不小心落进了池子里。
“啊!少爷!”小梅惊呼,拔腿就去找人来救少爷。
秦语落水倒没怎样,呛了几口水,还精神倍儿棒,他大嫂一个劲儿地数落他,说他发神经装忧郁,再外逗逗人姑娘就够了,在家还逗丫头玩,以为他是鱼阿,在水里还能来个‘跳龙门’啊?!说得秦语自己都笑了。
秦语让小梅帮帮查查看夺春楼的清凰是个什么人,小梅直嚷着说少爷玩玩女人不够还玩男人,真是有够坏的。不过3天后,小梅就拿那几张纸给到秦语手里。
清凰
本名清凰
17岁入楼,现27岁
身价两千两。
清凰算得上夺春楼一绝,他身上又有两绝,一舞二琵琶
现就夺春楼卖艺为生。
十分简单的一个人,秦语笑笑,他是不信清凰就真这么简单,他是不是该恭贺清凰成功吸引了他?
一日夜晚,带着足够的钱准备去嫖的他,大摇大摆地进了夺春楼,此时这里灯火通明,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唯幕。
“俊哥儿~里面请!”这是个卖的男人,穿得很大胆,身上的布料是一撕就破,下面什么也没穿,就是一块布遮住了双腿。
秦语从他身上揩了一把油,笑眯眯地上了楼,去找老板。
“今是什么风,把秦少给吹来了?”涂着厚重的粉,肥胖的女人脸上堆满了笑,迎上了秦语这个财主,那粉直呛得秦语不舒服。
秦语回笑道:“春风呗~”
“秦少这是要哪路货色?给艳姐说,保准给找个好的。”
“我要清凰。”秦语只是说着玩的,因为是个清倌,哪能陪客呀?
不想艳姐的脸色立马变了,但又快速温和起来:“你要出多少?”
秦语惊住了,这清凰不是个清倌?!怎么又……但转念一想,自己不是一直想睡他吗?便道:“一百两。”
“太少了!”艳姐摇摇头,说,“我要拿九成,我这九成最低是二百七十两。”
“三百两?”秦语不确定地问,难道清凰真就只拿三十两?虽然三十两也不少,但是哪里花得了?毕竟出不去夺春楼。
“看你是秦少,三百两就三百两了,别人可不行。我这就带你去,事后不得声扬,毕竟是清倌嘛!还要靠着名号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