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射雕之人间世》木樨花下

2、第一章 无忧最是少年时

　　冬去春来，花开花谢，一转眼已过了一轮，两女已显出几分少女的妍丽。小女儿黄蓉姿容秀美，肖似黄药师亡妻，神色里透出股娇蛮劲儿，十分惹人怜爱；而大女儿黄易清雅隽秀，活脱脱是黄药师的翻版，虽因着年资月历太浅没能生出黄药师那股清傲气，但周身的英气与灵气使她有了超出年龄的吸引力。
　　黄易虽说是个穿越客，可这十二年黄药师的教育和熏陶令她对黄药师的才情和智慧肃然起敬，几乎忘记了自己穿越人的事实。她穿越前曾自负自己的才智，中考高考这样的独木桥她根本无需去走，各类奖项和荣誉让各类名校争先恐后地向她递橄榄枝，进了名校后也能轻松夺得各类优胜，努力自然是有的，可拼命却是从未。她诗词歌赋略知一二，吹拉弹唱各通三分，更何况她是一个理工大才。可她在黄药师面前却不得不拼命以维护一个天才的骄傲。
　　而对于黄药师这十二年称得上惊喜连连。蓉儿娇嗔可爱，易儿敏慧过人，这令没有阿衡相伴的日子并不若预期中的可怖。蓉儿个性活泼好动，每每遇上新奇有趣的事物便干劲十足，但往往耐心不足，浅尝辄止，以致桃花岛的文治武功、奇门五行、医卜星象都只学得几分皮毛。好在蓉儿是个十足的鬼灵精，即使以她的几分三脚猫功夫行走江湖上也不致吃亏。易儿沉静不失灵动，时常有超常的见识，令黄药师忆起几位旧友。与蓉儿相较，易儿更为偏执，对于自己喜好的刨根问底，甚至废寝忘食，而不喜的则连半点不愿尝试。她曾三天三夜吹碧海潮生曲以致内息混乱而昏迷，但面对枯燥的劈空掌，连蓉儿都练了个把月，她却连一掌都不曾劈过。虽说偏执未必是好事，但易儿的个性让年仅十余岁的她有了江湖上许多好手都不能及的身手，以及士子都未必能有的才情见识。
　　这一日，黄易黄蓉两姐妹在海边玩耍，蓉儿在水里摸鱼抓虾捞海贝，玩得不亦乐乎，黄易却只在沙滩上堆沙堡，任凭黄蓉百般诱惑也不近水一步。没办法，谁让黄易前世是只旱鸭子，现在即使穿越了也改不了畏水体质。那厢黄蓉一声惊呼，一边扑腾一边挣扎，不似作假，黄易虽不会水，也知道水中抽了筋不论水性多好也难免危险。生死攸关，黄易哪里顾得上自己畏不畏水，便扎进了水里。谁知黄蓉却是做戏诱她下水，她甫一下水便被黄蓉擒住，她本就畏水，被擒住自是不敢挣扎，只听得黄蓉笑道：“好姐姐，你就学一学游水吧，学会了我们可以潜下海一起看五颜六色的鱼游泳，你说多有趣？”说着便拉着黄易游向水深些的地方去。
　　黄易天性畏水，心中埋怨蓉儿如此强人所难，便想着整她一整。她擅闭气，又擅吹笛，气息绵长更甚黄蓉，若是沉入水中，一时半会儿绝无危险。于是趁黄蓉拉她的时候假意挣扎，顺势沉入水里。黄蓉本就知道黄易畏水，又见她先前死命挣扎，接着沉了下去，自然不疑有他，心中慌乱欲死，一头潜入水中搜寻，只见黄易沉在水底一动不动，她托起黄易脑袋一路上浮游至岸边，黄易一点清醒的迹象也无，鼻下没了气息，连气也渡不进去，用力按压腹部也没让她吐出水，黄蓉吓得大哭起来，呜咽道：“易儿，我不要你死，蓉儿再不逼你下水了，你不会游水没关系，蓉儿抓五彩鱼给你看，还有好看的海星星和大砗磲，你快点醒过来啊。”
　　黄易看玩笑开得差不多了，阴恻恻地问了句，“说话算话吗？”
　　黄蓉刚答完“算话”就意识到被黄易耍了，追着黄易喊打喊杀了起来。两人笑闹了一阵后躺在沙滩上静静地凝望天空，黄蓉幽幽地问道：“易儿，你说中原的天空是不是也这样明晃晃，空荡荡？”
　　黄易心下暗笑：原来是小姑娘耐不住孤岛的日子，想闯荡江湖了。黄易这些年虽被当做孩子养着，可毕竟活了三十多岁，她能够理解黄药师的愧疚、骄傲和爱情，而这两个孩子已是维系他活着的唯一羁绊，若是她们未成年离家，黄药师多半会焦急不舍，这也是金大侠书中黄药师破誓出岛的缘由。而若女儿们成年后才离岛，黄药师多半了无牵挂地随亡妻离世。虽然黄易与黄药师不过是半路父女，这么多年的感情却再真挚不过，断然不愿黄药师辞世的，此时既然黄蓉起了心思，她正好推波助澜一番。
　　她想了一下，道：“天空是不是这样我虽不知，但一定热闹繁盛许多。爹爹书房里挂了幅清明上河图，茶坊酒肆，雕栏画栋，男女老幼，摩肩接踵，现在汴梁虽归了金人，但景致应不会大改，总想着能见上一见。”
　　黄蓉被说得心上一动，眉宇间全是向往。黄易心知这事儿成了一半，现下所欠的不过是离开的由头而已。可她虽说希望黄蓉的离岛勾起黄药师对尘世的留恋，可又舍不得黄药师现在就孤零零的一个人，她总盼着眼下三人共聚天伦的日子越长越好，她一转话锋，道“我虽然想去见识见识，可是爹爹发过誓不出岛，若是我们走了他该多寂寞啊。”
　　黄蓉听了果然沉默了起来，对没娘的孩子而言，父亲在心中占了多大分量可想而知，黄易不忍见她低落，便拉着她往清音洞找老顽童周伯通玩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