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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梅姐姐的事 ...

  •   梅姐姐的事情让我心神不宁,殿下最近又像是真的表现出对我的追求一般,每日命人给我的屋里送来各种新鲜的物件,批阅文书的时候也让我陪侍在侧,就在他的书房里又加了一张桌子,只是我每每在工作的时候,总是能感觉到左上方射过来的那道炙热的视线,让我很是难受。
      这日我又被盯的难受的很,我抬眼望过去,就见殿下冲我笑笑,自坐上走过来。
      “卿也累了吧,我们下盘棋吧。”君让臣下棋,臣就算是不愿意也得愿意。只是我这心神不宁的时候,下棋肯定也是输得一塌糊涂。
      “卿有心事?”
      “臣最近有些累了,事情都压下来有些受不太了。”我示弱的说着,我是有些顶不大住了,梅姐姐的病一直不见起色,陛下的诏书又迟迟没有送过来,我实在是有些着急了,按说算日子诏书也该到了。
      “哦,我以为你是因为梅嫣的病而心神不宁。”
      我心下“咯噔”一响,抬眼忘进殿下的眼中,他似乎并未生气,眼中并没有怒气,只是清明的看着我,我赶忙撇清关系。
      “臣不知道殿下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放在桌子上一下一下慢慢的敲着,人后仰到榻上,“父皇前几日差人送来诏书。”
      他停了下来,像是要看看我的表情,我努力的装作没有反映般继续听着,只是心理早就是翻腾的紧了,原来诏书早就到了,只是这个殿下没有让我知道。
      可能是见我没有说什么,他又懒懒的开口:“梅嫣病了,父皇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你是白药居士的徒弟,要招你回去治梅嫣的病。”
      我不知道是该开口还是不该开口,我若是现在跪下,表现出渴望回去的样子,是不是会激怒他,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爱我,起码他现在表现的出是爱我的,况且那个人是他的妃子,激怒了他,他若是不让我回去了,我思忖着他有多大的概率敢抗旨,就算不是抗旨,拖延着,我也没有办法。
      “父皇真是有些糊涂了,竟然对那黄老之说深信不疑,现在我们在这边关正是稳定民心的关键时刻,他竟然让我左膀右臂回去救治那个女人,死个把的女人又能如何,这边的可是千千万万的人民和土地。卿觉得哪。”
      我掀开衣摆,朝他跪了下去:“臣只知道君为上,臣为下,君命不可违。”
      “我记得也是卿曾经在我王府的书房里说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话。我觉得现下用在这里也是妥当的。卿难道觉得那个女人的命比这边的情况还要重要?这可是我险些丧命换来的,那女人的命比我的还贵重了不成?”
      我觉得他这完全是在跟我抬杠,摆明了是让我自己去说自己不能回去,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说,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我低着头,不说话。大脑飞快的转着。
      “卿怎么忽然间哑巴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殿下,臣知道前国师曾经预言准过很多的事情,包括我国的多处旱灾和洪灾,若不是国师,我国的黎民不知道要白白去受多少的苦。国师既然预言了梅嫣是殿下的命定之人,能助殿下夺天下,那臣信,殿下就定能夺天下。死个把的女人是没什么?可是死的这个是可以助殿下躲天下的女人,这个事情可就严重了,我们这里守着的不过是区区数座城池,那边她能带来的却可能是这苍炎大陆的几百座城池。况且现下这边也已经走上正规,少了臣这个军师也没什么要紧的,况且殿下足智多谋,臣也只不过是打打下手罢了。”
      我见他眼神变得狠厉,自榻上坐了起来,低头望着我,我收敛了眼神,又把头垂了下来。
      他哈哈笑了几声:“卿这张嘴,我其实很是佩服,死的能说活,活的能说死,这么说卿对着黄老之说也很是相信了。”
      “臣信。”
      他走了过来,明黄的靴子在我的眼前停下,接着他的脸尽在咫尺,他单膝蹲了下来。
      耳畔回荡着他低沉的声音:“如此费尽心机的想要回去见她,你对那个女人还有想法吧。”
      我忙要磕头表明态度,他却抓着我的胳膊不放,逼我抬头看着他。
      “她现在可是我的女人,你连太子的女人都敢惦记,胆子不小啊。”
      “殿下,梅侧妃和殿下一样都是臣的主子,主子病了臣子去救治是在正常不过的,又何来惦记。”
      “若是现在在那里病的起不来的是我,你会费尽心思跑过去救我?我看你会躲得远远的巴不得我早死。”
      我倒抽一口凉气,恳切的说道:“殿下病的时候臣也想天天随侍在身边,可是,臣学过医术,知道殿下的病无大碍,虽是昏迷不醒,但是不消几日也就没事了,臣知道殿下心理定是爱护坐下将士爱护的紧,心想若是攻城能顺利,殿下醒来定是高兴的,才会孤身前往战场,那一段世间,臣一刻不敢停留,几天几夜未曾阖眼,心理想的全是殿下醒了高兴的样子。”我都被我自己弄得有点激动,说道最后竟然有些要落泪的冲动。
      他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真的是为了让我高兴才自己去的吗?真的那么多天没有阖眼吗?我太自私了,竟然全然都不知道。”
      他说着把我拉起来,抱在了怀里。
      “逸儿,为什么不早对我说,我以为你对我的病一点也不关心,我病了那么久,你回来了也不肯来见我,一直拖着,原来是太累了么。”
      “臣的忠心苍天明月可鉴。”我抬头说道。
      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有些的迟疑,我从里面看到了缠绵的情谊。我皱了皱眉,下一刻他却上来吻住了我,手在我的身上乱摸着,我使劲把他推开了,他被我推的退后了几步,抬头吃惊的看着我。
      我对自己刚才的行为也感到后悔,我怎么能把殿下推开,我只是个臣子,我立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是乱了。
      我看见他看我的眼神又一点一点的清明,拳头攥了又松开,攥了又松开的。
      “这些日子你确实累了,既然父皇招你回去你就回去罢。”
      我跪在地上磕头领旨,起身的瞬间看见他受伤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不忍,转身逃离了书房。
      我到了自己的院子马上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命人给我备了匹快马,带了些银两就上路了,我一人赶路是最快的,这事不能耽搁,我又命影莫影离在随后跟着回都城。
      我一刻没有耽搁的上路了,一路上换了几匹马,吃饭就是胡乱的吃几口,实在困极了就找个客栈睡上几个小时,连衣服都没有换过。等我风尘仆仆的赶到都城的时候,我闻着自己身上都臭了,为了不失了面子,我找了个铺子买了件干净的衣服,找了个客栈沐浴更衣,把原来的衣服都扔了,才干干净净的赶往王府。
      到王府门口的时候,管事的一见是我连忙打开大门,我心中着急也忘了礼数,直接就奔到了梅姐姐住的地方。可是闯进去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心理着急的不行,跑出去抓着一个丫鬟问道:“梅侧妃哪?”
      我的声音太大,小姑娘被我吓得不敢说话,我平复了下心情,又开口到:“梅侧妃去哪里了。”
      “侧妃被陛下接到宫里医治了。”
      我听闻赶忙骑上马去了外公的府上,也不管礼数直接就进了主殿。“外公,我回来了。”
      “逸儿。”
      我扑过去跪在外公面前:“外公,带我进宫吧。”
      外公搀我起来,“你在宫里可不能像这般的毛躁啊。”
      我愣了楞,“孙儿知道了。”
      我被带进宫里,跪在皇帝皇后面前的时候,不敢有半点的怠慢,唯恐被看出了端倪,礼貌的应答着话,心里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当我看见床上的梅姐姐,紧闭着眼睛,面色泛白,嘴唇更是没有一丝的血色的时候,险些失了理智,就是这么呆呆的望着,外公在我身侧扭了我的手臂,我才回了神,将白帕放在她的手上,在为她把脉。她的脉象平稳,只是比正常人慢了许多,身体的所有器官都没有问题,又都有问题,像是所有的器官都没有什么活力,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下蛊。我拿出银针封了她身上的几处大穴,又拿出随身带着的蜈蚣王,先是将蜈蚣王放在梅姐姐的脚部,又用内力将蜈蚣王逼着往上走,知道它走到梅姐姐的颈项,梅姐姐忽然就从床上翻身爬到床边吐了起来,吐出的是几个黑色的毒虫,我收回蜈蚣王,取下银针,转身冲皇帝皇后跪下:“梅侧妃不是生病,是中了蛊,我现在用蜈蚣逼出她体内的毒虫,她不久会醒过来,但是还需要把这些天的元气补回来才行。”
      “钰逸的功夫真是了得,这许多御医在宫内这么多天一点办法没有,你一来就诊出了病因,你慕容家真是教养了一群好儿郎啊。快赏。”
      “谢陛下。”我伸手接过一柄玉如意,磕头谢恩。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王府,只是记得心理一直在记挂着梅姐姐补元气的事,世人皆道补元气是靠药材既可的,可是这伤到肺腑的蛊毒,元气是要和男性发生关系才能度的过去的,可是这话我又如何说的出口。我浑浑噩噩的走着。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开了自己的门,就颓然的走了进去。
      屋子里一片漆黑,我凭着感觉往床边走去,却被人从背后抱住。我警觉的跟那人打了起来,却轻易被他给制住,这人的武功竟然在我之上,而且高的还不是一点半点,何人能有这么厉害?
      知道那人制住我压了上来,我才嗅出了他身上的味道,这个味道我又怎么能够忘记。
      “逸儿。”
      “殿下。”
      他抱起我,把我压在了床上,我很累,他也好不到哪去,他只比我晚了半天便到了,想必也是快马加鞭。
      “不告别就这么来了?你是不是太急了些,好歹我也是你的君,凭这个我就可以制你的罪。”
      “臣只是想要救人,望殿下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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