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事败露齐泽受刑 柱子激动诉实情 ...
-
快一个月了,怜月一直都没有机会见到齐泽,每次想去书房见他,都被柱子堵在门口。说少爷正在休息,就连熬好的药膳也是托如晴送进去的。怜月这几日一直挂念着齐泽的事情,做什么也是心不在焉,这日正坐在屋中,看着绣样发呆,忽然如晴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看到怜月上气不接下气道:“大少奶奶,不好了,大少爷被老爷打了,您看去看看吧。”“什么?老爷怎么会打齐泽?齐泽的身体老爷又不是不知道。”“具体细节我也不知道,现在夫人已经请了大夫,大夫已经过去了,大少爷状况看起来非常不好。”怜月匆匆忙忙和如晴赶过去,这次又是一屋子人,怜月进门后一眼就看了趴在床上的齐泽,这让怜月想到了上次齐泽落水的情形,还是那么苍白,陷在雪白的枕头里更显得无助,此刻眼睛紧紧闭着,无声无息,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似的,后背上的伤口应该是已经包扎过的,裹满了纱布,露在被子外的肩头苍白而消瘦。刚才丫鬟端出去的血水和带血的纱布让人看着心惊。想到这,怜月心头一惊,一种恐惧涌上心头,害怕地浑身发抖。此时大夫已经被李夫人送着向外走,怜月赶忙让开。李夫人送走大夫,回转回来看着病中的齐泽,暗自垂泪,待了一会吩咐柱子照顾好齐泽,随后带着陈妈离开了,好似怜月是个透明的人一般。怜月心中急切,顾不了这么多,一把抓住柱子问道:“柱子,齐泽最近怎么样?为什么老爷会打他?”柱子看了一眼怜月,面无表情地说道:“少奶奶,少爷做错事,所以受到老爷责罚,少奶奶还是不要多问了,反正少奶奶的心思也一直没在李家的事情上,还是请少奶奶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吧。”听见柱子这么说,如晴连忙呵斥他:“柱子,怎么和少奶奶说话的?”“柱子,你这话说的不对,我是齐泽的妻子,他是我的丈夫,他的事情怎会与我无关?”怜月止住如晴,严肃地对柱子说。柱子听到这脸色涨得通红,激动道:“少奶奶,我仍旧尊称您一声少奶奶,可是您自诩配称得上么?前一阵子您与您的情人隔三差五偷情,您可想过少爷的感受,没错,少爷是有疾在身,不愿耽误您一辈子,所以一直以来宁愿让别人说他是不能人道,也不愿染指与您。发现您与旧情人来往,还帮您诸多掩饰,您可想过,为何每次出府都能如此顺利,少爷和管家说为您请了老师,您可想过少爷每次为您打点时是怀着怎样一种心情吗?这些都是我前几天才从别的地方知道的,我们看在眼里,为少爷心疼,本欲去找你说个明白,但少爷不让我们告诉你,少爷哪次生病你又真正关心过?不但如此,你还和你的旧情人联合动起了李家的主意,你那个青梅竹马和他爹嗜赌成性,输了银子,妄图通过将药材以次充好卖给李家,你就跑来偷改少爷的名单,少爷发现时补救已然来不及,即使如此少爷还是回护与你,今日老爷质问少爷,少爷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少爷身体有多不好你是知道的,结果还因为这件事情被老爷责打,少爷的身子又。。。又怎禁得住,少爷对你如此情深义重,还不让我们告知于你,你却一再伤透少爷的心,你真是,真是。。。”说到后来,柱子一个平时不善言谈的汉子,竟是哽咽。怜月听完这些,早已泪流满面,原来那个看上去永远微笑的丈夫竟为自己做了这么多,那个拒绝了自己的丈夫却暗地帮了自己良多。。。原来和秦楚的事情,他一直都知道,他一直都在忍受,并默默帮她隐瞒。她犯下的一连串错误,却要他来承担恶果。想到这,怜月的心都在淌泪。仔细回想,似乎也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才能有一种真正的安心。一直都是他在保护她,包容她。在孱弱的病体之下,是一颗怎样强大而宽容的心。她也应该做些什么了。怜月擦干了眼泪:“柱子,你放心吧,以前是我负他良多,以后我知道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