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の空》言稀

11、第 11 章

　　于是两人倒地挺尸。整座房子飘荡着游子“咯咯”的笑声,以及纲吉那越解释越混乱的声音,这样一直持续到饭后。
　　“呐呐,一哥和纲哥是怎么认识的呢”
　　好奇宝宝正闪闪发光地望着无奈的两人。
　　“呃,这个,好像是……”
　　笨兔子忘了……
　　“护城河。”一护接上。
　　河边么……
　　“诶河边啊。”有些不甘地嘟了嘟嘴,接着问,“为什么是河边”
　　“……”
　　一护脱力,这个他怎么会知道啊,“呐,游子,就算你这么问,我也……”
　　“什么嘛,不想说算了。”
　　“呃……”
　　“呵呵。”
　　一旁的纲吉忍不住笑了,笑得很温暖,引得其他人都好奇地望着他。只是小小的一段,他也能感觉到,这是家的味道。
　　当游子问到家里情况时,纲吉整个人僵住了,脑袋缓缓下垂,垂散的头发挡住了面容,看不到表情。意识到问题的游子焦急地看向一护。一护揉了揉太阳穴,再挠了下游子的头,示意她先不要急,他自己蹲到纲吉面前。
　　“抱歉,游子不是故意的。”
　　“恩,不关游子的事。”
　　一护稍微被吓到,这样低沉的情绪,跟失去母亲时自己所透露气息一样,那是望不尽的忧伤与自责。
　　“纲吉,你是在害怕吗”
　　“恩…恩……”
　　压抑着强烈的情绪尽量保持语气平静,可是不停抓着衣服的双手明显在颤抖,甚至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不知不觉,湿热的液体打在一护手背上。
　　他害怕,他真的很害怕,就算不断的磨历使他学会了忍耐,但是原本脆弱的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什么都轻易破碎。
　　颤抖着的手突然缓和了下来,另一双手覆盖了上来,纲吉抬起泪眸,模糊的影子中影子正对着他笑。
　　“害怕
　　的话,我们就在这里啊。”
　　一句话瞬间激起了心中所有的火花,燃烧的温暖。这是自己受伤时,妈妈过来安慰的温馨感,还以为离开了他们不会再感觉到了。但是,现在却真真实实的存在,仿佛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
　　既然这样,那说出来就可以了,那样的话,也许不再那么害怕。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纲吉都在讲述他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以及来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有在遇到一护之前发生的事,只不过他隐瞒了看到怪物的事,他怕会吓到他们。嘛,他不知道一护是什么人嘛。
　　“诶！纲哥难道是穿越！”
　　游子突然的发话吓了所有人一跳,但是穿越……
　　“可是游子,你怎么这么确定。”
　　“一哥你不知道吗并盛町这个名字我确实记得,因为那天露姐拿了本书,上面有这个名字。我问露姐这是什么书时,她说是一本记载消亡城市的历史书。”（←←哎呀剧情需要瞎掰的）
　　游子的话犹如万磅炸弹落下,把人的思绪炸得干干净净。
　　消亡的城市,什么意思……
　　整整一夜,纲吉都不能平静下来,消亡的城市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并盛町会是消亡的城市为什么我会穿越为什么……
　　游子百分百确定是露琪亚的书上记载着的,因为书本很奇特,上面还有一些看不清或者看不懂的符号,看得清楚的都是认识的字,而这些字整本书里只有两百左右,所以她真的很确定。
　　照游子的说法,那书很可能是尸魂界的,但是露琪亚又回去参加什么考试了,不能问她,而她留在现世的东西基本都是乱七八糟的,没有书籍这类的东西。
　　如此混乱,只能摆脱一个人了。
　　外面的世界很混乱,一护的内心世界也不和谐。
　　白崎盘腿坐在这个世界最高点,拄着膝盖托着下颌,居高临下地望着下面的面瘫,盛气凌人地叫到:“你来干什么！”
　　“你不会不知道。”
　　言纲淡淡回了句,瘫着张脸坐在突然出现的椅子上,金棕色的瞳孔一丝不动,额上的死气之炎却不见了。
　　“哼！”白崎冷哼一声站起来,“我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接过斩月泡的茶,言纲微微抬眸。
　　“谢谢。那么,你不想知道吗”
　　白崎啧了一声,有些不满。
　　大叔拉过椅子坐下喝茶,打算做个透明的旁观者。
　　言纲不再说话,只是微阖眼,喝茶。
　　如此沉寂了一会儿,白崎缓和态度飞身跳下大楼,轻轻一点,落到言纲面前,他不等他说什么,拉开椅子坐下,等着他作解释。
　　可以说,这是白崎第一次有耐心听谁说话。
　　“我来,是想知道一件事。”言纲放下茶杯。
　　“哼！什么事”
　　“在我的那个世界,我只是一股意识,存在于纲吉体内的一股意识,连我自己都无法知道自己的存在,但也确实存在。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完全成了另一个意识体,甚至可以脱离纲吉体内,虽然只是模糊的记忆体。”
　　“呵！你问我我怎么可能知道。”
　　“不,你知道。”金棕色的眸子散发出一股不明的气息,连白崎也不自觉地微微一颤,“因为你也是这样的存在,直到某个契机出现才完全拥有了自己的意识。而这一切,你都知道吧,斩魄刀的灵魂,斩月。”
　　斩月并不惊讶,望了望天空,“恩”了一声。
　　这下白崎坐不住了,直接跳到桌子上盯着斩月,问:“怎么回事”
　　“如你所说,我确实知道,但是,”斩月站了起来,身影缥缈而去,“我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你们存在与出现的意识,也只有你们自己知道。至于契机,已是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