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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有你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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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就是这样,独特的自尊心会以为人在注视她,对异性的独特在意,误以为是爱情的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多。
不管你是不是十八岁。
别以为时间就是时间。
在“只要你想,天天都是星期天”的号召下,刘芯雨逃了数不清的课,就算是在课堂上,玩连连看都能消掉整整一百分钟。
按刘芯雨的话来说。
这是一种境界。
只要没有课,是从来不会想到学校还有教学楼这件事。
除了。
考试前一个星期。
作为一名初上大学的菜鸟,还没完全掌握大学的正常生活规律,如果你放纵了,考试时,你就焦了。
刘芯雨觉得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有着高考时的心,却没有高考时的脑,就算是现在拿高考卷子,刘芯雨甚至都怀疑及格的可能性,更何况是一本本连看也没看过的专业书。
为了不挂科,教室就成了宝。
每天,刘芯雨和赵安然她们一起去上自习,冬天的风越来越冽,读书园里的长椅上渐渐的也没有了人。
身在自习室,可心,却在L市。自从上一回去找郑天佑的计划没有成功,刘芯雨心里就一直有个疙瘩,本想再去一次,可没想到竟然拖到现在也没有实施。
还好,郑天佑每天一个电话抚慰了某人的小心情。
郑天佑寒假的最后一通电话让刘芯雨无意间录了下来。
他说,为什么你总是不接电话?
他说,你要好好的。
他说,放心复习,来个约定,放假前不再联系。
他说,你回家的那天晚上到渡河上的那座桥,我在那里等你,不见不散。
刘芯雨答应了。
除了
停止思念。
七天时间说快也快,复习的时候很快,考试的时候很慢。
考完最后一门,说不出的喜怒哀乐。
“终于考完了。”刘芯雨锤着酸痛的肩膀。
赵安然叹了口气说:“等看到成绩时才是真的完呢?虽是这样,我们出去嗨吧,我上网定个通宵KTY,一直到天亮怎么样?”
“好啊,好啊!”韩冰和程敏拍手叫好。
“那个。。。我定了今天晚上的票。”刘芯雨拉着行李箱,站在宿舍的中央。
“你也太神速了吧?刚考完?!”韩冰瞧了瞧已经收拾干净的某人床铺,又问:“回家这么早?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
“额。。。。”刘芯雨拖着行李箱乱转。
赵安然走过去,拍着刘芯雨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帮我向郑哥哥问个好。”
“哦。。。”另外两个人完全明白了,于是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刘芯雨,这么重大的日子都不知道要和朋友们在一起,这可是放假后的最后一天!最后一天!毕业的时候也这个样子吗?
所以说女人是不可信的,尤其是恋爱中的女人,她的心就算是在大西洋,也是会按自己男人的时间走的。
到最后,赵安然她们还是将刘芯雨送上了火车。
“还是小心点,知道到家都多晚了吗?”
“直接坐个公交车就回家,听到没有。”
“对对,还有,出租车的车牌号要发给我们听到没有?”
韩冰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刘芯雨只嗯嗯的不停点头。
“知道了,小妖怪们,比我妈还唠叨。”刘芯雨无奈的笑笑,心里却满是幸福。
“话说,你妈知道你今天回家吗?”赵安然又说了一句。
“额,还没有。”刘芯雨小声的说,要是让母亲知道,肯定不会让自己坐晚上的火车的,只好先斩后奏,到时候回家的话,总不会不让进门吧?
“。。。。。。。。。”
果然,凌晨回到家的刘芯雨没有被拒之门外,不过也免不了被母亲一顿“教导”,就连一直都是保持“慈祥”教育的父亲竟也是说教了她一通。
“你这孩子怎么自己就跑过来了。?”刘母收拾着刘芯雨的行李箱。
“吃饭没?”刘父接过刘母的活说:“赶紧给孩子做些饭。”
刘芯雨赶紧说道:“吃了,吃了,在火车上吃了碗泡面,现在还。。。。。”
还没说完,刘母就大声的叫唤:“泡面?!给你说多少回了,不能吃那东西,你忘了你上一回做完手术,医生怎么说的?我看,你的病就是吃泡面吃出来的!”说着说着刘母就有一种想哭的情愫。
看到母亲的样子,刘芯雨低声说:“那就炒份土豆丝好了。”
“好,好,我这就给你弄。”说着,刘母便进了厨房,只听见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流水的哗啦啦的声音。
刘芯雨觉得母亲好像就是这个家的附属品,她不希望母亲这个样子,希望母亲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她是女权主义者,可是身为儿女,又怎么解释自己是在母亲的无私奉献中长大。
渴望别人扔掉枷锁,自己却留恋温室。
不可理喻。
醒来时,屋里一片安静。
刘芯雨揉了揉迷糊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巨大的时钟。这个艺术品是刘父专门定做的,刘父为了养这唯一的女儿废了不少功夫,现在的人多是看数字钟,时间观念会慢慢的减弱,为了让自己女儿在时间方面更有观念,干脆就在天花板上修了个时钟,这样一来,每当睁开眼睛就能知道时间。当时还是会有弊端,因为除了知道时间,还会被吓到,为了晚上也能看见时钟,时针上喷了一层荧光粉,半夜一睁眼就会看见两个发光的东西在眼前,在刘芯雨的强烈反抗下,刘父终于答应把时钟上的荧光粉被刷掉。
“还想让你晚上也知道时间呢。”擦掉荧光粉的时候,刘父小小的抱怨道。
刘芯雨看着秒针无声的转着,再看看分针,时针。
十二点半?奇怪,明明是凌晨两点睡的。
“十二点了?!”刘芯雨猛的坐起来。
跑到厨房,才发现刘母在做饭。
看着一身凌乱的女儿,刘母埋怨:“怎么也不穿好衣服,我给你买的新的大棉袄你怎么不穿,就只穿了一个毛衣?”
“十二点了?!妈,你怎么不叫我啊。”刘芯雨急得团团转,说好要和郑天佑见面的。
刘母不急不慢的说:“你也不多睡一会。”
刘芯雨拿起自己的手机,有短信。
“回来了吗?”
是郑天佑。
“回来了,什么时候见面?”刘芯雨发抖的打着字。
“还玩什么,快,我给你煲了排骨汤。”
刘芯雨点了点头,接过热腾腾的碗,家里真是冷,还是学校比较暖和。
在刘母的劝告下,刘芯雨披上了大大的羽绒服,喝了两大碗汤。
好暖和。
正考虑要不要再喝一碗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是郑天佑。
“喂?”郑天佑先开口。
“恩。”
“下午吧?三点渡河桥上见。”
“啊?”对了,他是在回答刘芯雨的话。
“恩。”刘芯雨很乖。
挂了电话,刘芯雨才发现,这一段对话,是不是太短了些。
没人知道渡桥名字的由来,但是流传的传说版本还是很多的。有人说是爱情的象征,渡,就是度过的意思,长长的河流是相思水,在这上面的桥就是命运,听说只要在桥上拥吻的人就能长相思,永相守。刘芯雨自己也散布过一个:渡桥是命运之桥,不过是命运终止的地方,奈何桥上的孟婆手中的孟婆汤就是从这里提取的,那根本就不是汤,就是直接打上来的水,连白开都不算。从这桥上过的人生老病死必是苦难之人啊。
当时也就是好玩才散布的,不过哪条河流没有怨水鬼。稍微润点色,再加上人们的口口相传,让人以为是祖祖辈辈的教诲也是常有的事,没什么好忌讳的。
可是刘芯雨现在竟然有些害怕,自己被自己拍的恐怖片吓到了,这也真是够丢人了。
不过刘芯雨还是相信第一个版本是真的,这样的话,成为郑家的儿媳妇就指日可待了!
冬天毕竟不比夏天选择多一些,刘芯雨翻遍整个衣橱也没有找到合心意的衣服。
于是决定向赵安然请教。
赵安然刚上火车,这边刘芯雨的电话就一个接一个的过来。
“我的大小姐,你总得让我坐稳先。”赵安然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水,春运什么的最讨厌了。
刘芯雨嘻笑了一下说:“你说我要是去约会,穿什么好,颜色太艳是不是不太好,可是冬天穿素净的衣服会不会很没有存在感?”
“哦?你想要什么样的效果?”赵安然问。
“就是明明打扮了但是却让人看不出打扮,但是却又能让人眼前一亮的那种,第一眼就让人感觉到:美赞!而且。。还是那种能够让人想娶回家的那种。”
“那你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什么?”
“整容吧,亲!要求还不少,你以为什么人都能成为冰冰啊?”
听完这句刘芯雨一下子觉得心凉了半截,说:“我是说真的,现在都快到时间了,你就别打趣了。”
赵安然也不想到时候约会失败全都推到自己的身上,一失足成千古恨,还把自己给拽下去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美丽的女人不仅养眼,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效果,让他知道你重视他。电视上什么要以本色入戏的人,什么男人只喜欢不打扮的女孩子,那都是得不到爱情的无聊编剧想象的美丽泡沫。记住,灰姑娘能嫁给王子的原因是她有水晶鞋,而不是她会烧火做饭。贤妻良母神马的在爱情里是行不通的。”
赵安然侃侃而谈,说了一大堆。刘芯雨在那边听的云里雾里,迟疑的问了一句:“So[那么?]”
“打扮,你看看你那里有没有化妆店,或者盘发店,弄公主一点,不然你见王子啊。”
“收到!明白!”刘芯雨很受教。又很好问:“那我要不要借一身衣服?”
“呵呵。要不要再给你借个照相机?弄个摄影棚?少女,化妆的时候只需要抹一些BB霜,睫毛膏都不要弄,头发不要弄得太复杂。这种效果就是让人觉得你是本来就美,而不是靠的粉底?!十八岁!这就是资本!”旁边的人看着赵安然,不禁暗自感叹:原来女神是可以修炼的。
“赵安然,你可以去美丽教主了。”
“哦?”赵安然开始翻动自备的零食,说:“你知道的,我不接受一切商业活动,我,是有原则的。”
“不说了,不说了,我这时间不多了。”说完,刘芯雨便收了线。
赵安然看着窗外的风景,叹了一声:“女人啊!”
按照赵安然的指示,刘芯雨穿了件蕾丝边的打底衫,连着一件日系的呢裙,外面套上一件棕色学院派大衣,特意穿了一双有内增高的英伦靴,毕竟郑天佑比她高的太多。头发随意的披散着,最后连妆也没有画,赵安然说的对,青春,就是赤裸裸的资本啊。
果然是冬天,刘芯雨到了街上不停的打冷颤。不自觉的就缩脖子,刘芯雨默默的给自己打气:“挺胸收腹!头抬高!让我在这残忍的北风中尽情摇曳吧!别的那样呦,别的那样呦!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呸,不对!别的那样呦,别的那样呦!我的青春小鸟从来未离开!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美丽小鸟从来未归去,我的青春小鸟一样没离开!我的青春小鸟一样没离开!Come on!”
唱着激情的歌曲,刘芯雨觉得天空都快要晴朗的不象样了。尤其是见到正在河边跟她招手的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