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守你百岁无忧》小阿九啊

21、团子店再遇

　　本以为被卡卡西的千鸟穿透身体，我便会死，便会见到带土，但是当我浑浑噩噩的醒来时，我才发现，有时候死也是一种奢侈。
　　摸着胸膛，被卡卡西穿透的那里外表完好，但当手摸上去时，却没有声音没有跳动，但是我却活着，这是一种超越我认知的现象。
　　坐起身子，自己在湖边，身上穿的还是忍服，护额还戴在头上，突然一阵眩晕，一个长得像乌龟的大山一样的动物便出现在我眼前，眨眼，不是幻觉。
　　“你醒了！”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的瞳孔瞬间放大“矶抚！”
　　“嗯！”矶抚淡淡的嗯了声，半晌才说“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吧！”
　　“是你救了我？”抚上胸膛，那里本来属于心脏的地方空荡荡的，没有心跳，手上的血管也有些发黑，整个人仿佛尸体一般。
　　“我花了一条尾巴才将你救活，只是你的心脏碎掉了……”剩下的话矶抚没有说，但是我懂，心脏没了，血液自然是不会流动，血管青的发紫大概就是因为血液凝固的缘故吧！
　　“我死了多久了~”低头看着依旧还是13岁的身体，心里一片黯然，本以为会死，可以去陪带土，谁知道竟然还活着，不知道卡卡西亲手杀了我，心里会不会难受，想到这里，便觉得对卡卡西很不公平。
　　其实带土死后，我便渐渐察觉到了卡卡西对我的喜欢，只是那个时候满心全是带土的身影再也容不下第二人，更何况知道了雾忍的阴谋，便私心想着，若是自己死了，既可以不威胁木叶，还可以放矶抚离开，自己还可以去陪带土，一举三得，便设计让卡卡西亲手杀了自己，现在想起，其实自己对卡卡西是有怨恨的吧，怨恨带土为了他而死，所以才会在知道卡卡西喜欢自己时，亲手让卡卡西杀了自己！
　　“十几年了吧！”矶抚说完，便沉入湖内。
　　转身离开，耳边响起矶抚的声音“再见！”
　　其实我与矶抚都知道，再见、便是再也不见。
　　我不明白矶抚为什么会就我，矶抚不说，我便不问，或许，只是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又或者，我是千百年来第一个同他谈心的人，所以矶抚才会花费十几年的时间，把我变成一个活死人。
　　取下护额，将它放在忍袋之中，现在的我已是死亡人员了，怎能继续带着木叶的护额明目张胆的招摇过市呢！
　　路过一个村庄，用身上的钱买了一身衣服，看到路边有个去团子店没想到团子店的老板便是以前爷爷。
　　看到我时，爷爷十分惊讶，满脸都是关切之意。
　　因为战争，他便跟老婆婆搬离了团子山，在这座村庄外开了家团子店，没想到会遇到我，不由的感叹了声缘分。
　　我刚好无处可去，便留在这里帮他们做事。
　　第二天奶奶有些感冒，我替她看了一下，开了些药，让爷爷去抓药，自己去看团子店。
　　团子店的位置比较偏僻，加上这几天天气不好，一天到晚也没几个人，便一边看店，一边炖排骨汤，准备晚上回去的时候给奶奶喝，毕竟是老人家了，需要补补。
　　快到晌午，我准备关店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很欢快的声音，“一份糯米团子！”
　　很快的准备好的团子端了出去“团子，让您久等了！”笑眯眯的将团子放下，然后回到店里，发呆。
　　“嗯，你的团子真好吃！”
　　“嗯！谢谢夸赞！”听到这个声音，我顿时想起了带土，以前我给带土做饭吃的时候，带土也经常夸赞我做的好吃。
　　“琳，你回去休息吧！”爷爷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食盒，估计是给我的午饭。
　　“没事的，你跟奶奶多多休息吧！”我把食盒的饭菜端了出来，把炖好的排骨汤放了进去“我炖的排骨汤，带回去给奶奶吧！”
　　“唉，真是个好孩子！”爷爷见我执意不回去，只好端着排骨汤离开。
　　站在门口目送爷爷离开，这时刚才夸赞我团子好吃的那个男的直勾勾的看着，我这才正眼看他，他带着一个橘黄色的漩涡面具，只露出一只眼睛，身上穿着一个奇怪的外套，整体看起来很奇怪。
　　“那个排骨汤闻起来很好喝的样子！”
　　“……”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仿佛透过我看另外一个人一般，被他看的发慌，便走进店里，给他们两个人一人一碗排骨汤，笑着说“刚好炖多了，算是我请你们的吧！”
　　“啊！小妹妹你真是个好人啊！阿飞喜欢你啊！”自称阿飞的孩子端起碗，一口将排骨汤喝完，然后转过脸，笑着问我“琳全名是什么啊！好好奇啊！”
　　“野原琳！”淡淡的说了名字，然后坐回店里，连那两个人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
　　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屋子里有人，睁开眼便是阿飞。
　　阿飞神色复杂的看着我，我顺手抓起枕头旁的苦无，还没动作，便被他压在身下，抬起头，一只火红的三勾玉写轮眼在转动，“写轮眼，宇智波的人……”
　　“说，你是什么人？”阿飞单手掐住我的脖子，眼神狠厉，似乎要杀了我一般。
　　虽然他的手在一点点的缩紧，但我却没有一点窒息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我本身就是个死人吧！
　　似乎觉察到了我的异样，他的眼睛一动，我便没有知觉。
　　阿飞看着已经被自己催眠的琳，随手将她抛到床上，问道“你是谁？”
　　“琳！”
　　“是忍者吗？”
　　“是、”
　　“那个忍村的！”
　　“木叶！”听到木叶二字，阿飞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颤着嗓子，问“你的老师是谁？”
　　“水门老师！”听到水门时，阿飞只觉得自己心几乎停了下来，颤着声问“同伴是~”
　　“带土、卡卡西！”
　　霎那间，阿飞便知道她就是琳，就是自己一直要找的琳，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柔软的触感让他想哭，琳，我终于见到你了！不是梦。
　　第一次听到声音时，只觉得跟琳的声音很像，听到老头喊琳时，几乎条件反射的转过头去看她，她长的跟琳一模一样，只是她的眼底多了一抹忧愁，排骨汤的味道也跟琳的一模一样，除了琳，没人会炖出这个味道的排骨汤，即便是一样的材料，也不可以。
　　那个味道，已经深入骨髓，只要闻到一点点，便会认出。
　　只是，那个时候，卡卡西明明已经击中了琳的心脏，自己也确定琳没有了气息，为何她有会出现，还是十三岁的样子，为什么！
　　现在的她中了幻术，既然知道了她便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琳，那就将她呆在自己身边，只是不知道当她再次看到这样的自己，会不会讨厌，带土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即便她讨厌自己也要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他已经承受不了再一次失去她的那种痛。
　　如同有人将自己的心脏捏在手心，一点一点的捏碎，碾成灰，卑微到了骨子里，或许，只要一遇到琳，自己就会失去方寸，至于她为什么没有长大，等她醒来再问吧！
　　睁开眼睛，自己已经不在爷爷那里了，想起醒来之前看到的那只写轮眼，突然觉察到旁边有人，就听那人说“你醒了！”
　　声音是那个阿飞的，心中加强十二分警惕，淡淡的点了点头，看他想要做什么！
　　“你很怕我？”虽然阿飞用的是疑问句，但是却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半晌，才听他幽幽的叹了口气“你想不想知道宇智波带土的消息！”
　　心仿佛被大锤砸了一下，急切的问阿飞“带土，带土他还活着！”语毕，嗓子竟有些哽咽。
　　天见可怜，带土没死！
　　只是，我已经是个死人躯壳，要如何再见带土，想到这里，眼睛暗了下去。
　　“你很在乎他？”不知为何，我竟觉得阿飞的声音有些欣喜，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带土在那里吗？”
　　“琳！”阿飞突然将我抱在怀里，下巴抵住我的头顶，半晌才说“你活着，真好！”声音竟有些熟悉的孩子气。
　　想起他的写轮眼，我试探的唤了声“带土！”
　　“嗯！”阿飞应了声，抱我的手紧了紧。
　　“带土！”我匆忙推开带土，看着他带着面具的脸，声音有些哽咽“带土，你的脸！”
　　“我的脸，很丑吧！”带土取下面具，露出了整张脸，眼睛完好的部分皱皱巴巴的，如同老人的皱纹，眼睛一酸，眼泪掉了出来。
　　走到带土跟前，环住带土的腰，哽着嗓子，“带土不丑，一点也不丑，我怎么会嫌弃带土丑呢！你活着，真好！”
　　此刻的我心中完全没有计较为何带土活着，为何带土没有回木叶，为何带土将我带到这个奇怪的地方，满心全是带土还活着，带土还活着，真好！
　　天见可怜，带土还活着，我也活着，此刻的我已经不在计较带土被砸的毁容的脸，也不在乎自己死人一般的躯壳，我只在乎，带土还活着，我还可以抱住带土，我还可以跟带土在一起！真好，真是太好了！
　　我还可以跟带土手牵手，我还可以为带土洗手作羹汤，我还可以跟带土朝夕相处，这一切，真好！
　　“琳，你怎么还是13岁的样子！”带土低头，摸着我的脸，眼里满满，全是疑惑。
　　“我……”所有的话都被梗在喉咙，我不知道如何告诉带土其实我已经是死人了，只不过是依靠矶抚的查克拉才活过来的！
　　“不想说便不说，你活着便好！”带土将我放在床上，替我掖了掖被子，摸摸额头，柔声道“你休息一会，我明天早上在来看你！”
　　在带土离开之前拉住带土的衣袍，别过头，略带羞涩的说“带土陪我，可以吗？”
　　带土没有说话，但是却动手脱去外套，躺在我身旁，我伸手环住带土的腰，靠在带土的胸膛，听着带土的心跳，从来到这里到如今，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跟幸福离的这么近，近的我有些想哭。
　　“带土！”唤了声带土。
　　“琳，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叫叫你！”环带土腰的手紧了一分，将头埋在带土的胸膛，似乎觉察到了我的不安，带土伸手抱住我，在我脊背上轻轻的拍了几下，在耳边低声喃呢“睡吧，我一直在！”
　　“带土，这不是梦，对不对！”
　　“不是！我还活着，琳也活着！”带土语气坚定。
　　“带土，”犹豫半晌，我还是决定向带土坦白。
　　“嗯！怎么了？”似乎听出了我语气中的郑重，带土语气也带着一丝郑重。
　　“带土，我没有心脏。”
　　“……”似乎被我的话惊到了，带土坐起来，仔细的打量我，眼里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我那个时候，确实死了，只不过矶抚花了一条尾巴，用十几年才将我救活，只是我的心脏碎了，现在的我除了能跟正常人一样行动说话，基本跟死人差不多，不会疼痛，不会受伤，更不会感觉到饥饿，就连你掐我，我也没有窒息的感觉！”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带土将我拥进怀里，声音挣扎。
　　“带土，这样的我，你嫌弃吗？”与带土对视，看着带土的眼睛，问道。
　　我想知道答案，我想知道带土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因为我这样子而嫌弃我。
　　我宁愿现在知道答案，也不愿意等到带土发现时在告诉我，我怕跟带土相处的时间太久我会舍不得，长痛不如短痛，我宁愿自己一个人难过，也不愿意相处久了，带土舍不得，带土的舍不得便是我的毒药，让我心如刀绞。
　　“对不起、琳。”带土突然伸手将我抱在怀里，即便没有痛觉，我还是觉得带土抱的好紧，似乎要将我与他合二为一一般。
　　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带土坐在床边，见我醒来，笑着对我说“琳、早上好。”
　　“这的哪里？”揉了揉眼睛，这里跟昨天晚上呆的又不是同一个地方，莫非带土也学会了狡兔三窟。
　　“这里是雨隐村，琳以后就呆在这里好不好！”带土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将衣服穿好，习惯性的拉住带土的手，“吃早饭了吗？”
　　“没有！”带土摇摇头，反握住我的手，带着我往外走“我带你去见几个人，以后我不在你便去找我们。”
　　“你要去哪里？”听到带土说他不在的时候，略微不安的拉住带土的手，紧张的看着带土，唯恐带土会一去不返。
　　“我不会离开琳 ，就算要走也会告诉你的。”带土安慰性的摸了摸我的头，仿佛我是小孩子一样。
　　虽然感觉有些别扭，但是没有闪开，任由带土拉着自己，走出屋子才发现，屋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天阴沉沉的，空气带着浓厚的水汽，仿佛要黏到骨子上一般。
　　出来时带土又带上了那个橘黄色面具，让我在别人面前别叫他带土，叫他阿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见我点头，带土细心的替我披了一个披风，这才撑着伞带我朝雨隐村最高的塔走去。
　　走了十分钟才走到塔底下，这时突然有一个穿着黑底红云披风发女人迎了过来，看到我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又恢复面瘫“佩恩在塔顶等你。”
　　“嗯。”带土点点头，然后牵着我的手跟在那个女人身后，来到塔顶，一个替我穿着奇怪披风的男人，脸上扎了好多钉子，看着就不寒而栗，看到我时也愣了一下，但又立马恢复常态的对带土说“你这次来有什么事？”
　　“我想让你们帮我照顾她。”带土将我推到男人跟前，对我说“他是佩恩，是雨隐村的领导者，她是小南，她是琳。”然后对佩恩小南说“我不在雨隐村的时候就拜托你们照顾她。”
　　听到带土拜托他们照顾时，小南的脸僵了一下，然后跟佩恩点了点头。
　　带土拍拍我的头，对我说“我有事，下午在回来，你乖乖呆在这里。”
　　听到带土要离开，心咯噔动了一下，想也没想的拉住他的衣角“你要去那里？什么时候回来，回不回来吃饭，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五六点的时候会回来吧，我想喝排骨汤，吃寿司，不要太累了，等我回来，”带土说完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看着小南说“好好照顾她。”
　　带土说完便不见身影，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小南看我失魂落魄的模样，半晌才问“你跟他很熟……”
　　“我们认识很久了。”我记着带土说不能随意说我跟他的关系，便敷衍了一下，想起带土说他回来吃饭，便问小南“你们这里哪里有菜市场。”
　　“菜市场？”小南楞了一下便对我说“你跟我来。”
　　“谢谢你。”连忙跟在小南身后，买完菜才发现没带钱，小南替我付了钱，顺手帮我把菜拎着，把我送到厨房之后，欲言又止的说“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知道，他是阿飞，”听到我的回答，小南没有说话，转头离开。
　　厨房里面什么都有，我用砂锅煮排骨汤，然后包饺子，做寿司，没想到一下午便做了一大桌子饭，看了看表，现在才五点多一些，想着以后要麻烦小南跟佩恩照顾自己，便用饭盒装了一些排骨汤跟饺子寿司，一出门便看到小南。
　　见我出来，小南也有些意外，我将饭盒递给小南“我做的，以后麻烦你了。”
　　见我递给饭盒，小南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接过饭盒说“他说他要过一会才回来，让你先吃。”
　　“没事，我等他。”我摇摇头，然后坐在椅子上看着墙角咕咕冒着热气的砂锅发呆。
　　自己以前在木叶的时候特别希望能找到一个托付终身的男人，自己不当忍者，为他洗手做羹汤，每天最幸福的时候便是在家等他回来的时候吧。
　　现在终于成真了，自己为带土做饭等他回来，可是自的己却是这幅身躯，想想自己都有些嫌恶自己，带土会嫌弃自己吗，或许看在以前的那么多年，带土不会嫌弃自己，但是如今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真是难过。
　　“想什么呢！”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头上抚上一只手，一抬头便见带土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没什么，我替你端汤。”用纱布将砂锅从火炉上取下来，将奶白色的汤倒入碗里端给带土。
　　带土也不嫌烫的喝了一口，笑着对我说“真好喝。”
　　汤的热气蒸腾，我眼底也多了一抹湿意，如同妈妈劝我一样对带土说“好喝就多喝一些。”
　　“还记得琳以前让我帮你取挂在树上的风筝，便用汤跟饺子诱惑我。”带土似乎想起了以前的往事，眼底也多了几分暖意。
　　“还记得你跟卡卡西还水门老师最喜欢去我那里蹭饭了，对了你为什么在雨隐村，老师跟卡卡西他们~”我话还没有说完，带土的脸色就有些难看，我楞了一下，便不在说话。
　　“琳……”半晌，带土才叫了我一声，我应声抬起头，带土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那个时候都以为我死了，我也以为我死了。”
　　“对不起~”那个时候我也以为带土死了，才会决绝的想去陪他，幸好有矶抚，幸好自己没死。
　　“我来了雨隐村，水门老师死了，卡卡西在木叶。”说道卡卡西时，带土的语气竟是冷漠，仿佛说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见带土不愿意说，我便没有在问下去，只是没想到水门老师会死，他那么强大，应该会成为火影，成为一村的信仰的人，没想到竟死了。
　　“琳，我……”带土见我不吭声，连忙拉住我的手“我……”
　　“都过去了，快吃吧！明天给你煮鱼汤喝好不好！”我岔开话题，笑着对带土说“你带我走的时候没给爷爷说，只怕爷爷奶奶着急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看看他们吧！”
　　“嗯！”带土见我没有不悦，笑着说“明天吧，我明天没事。”
　　“嗯！”我见带土小口小口喝着排骨汤，笑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他们是谁吗？”
　　“是谁？”
　　“还记得以前的护送任务吗？我们四个人送一个老爷爷的货物去团子山，那个时候他还埋怨木叶不人道，让我这么一个小姑娘出任务，就是那个老爷爷。”
　　“嗯！明天去见他们需不需要买些东西？”带土喝完很自然的收拾起来，看着带土洗碗的身影，我不由的想起了以前吃完饭，我去泡茶，带土躺在沙发上挺尸，水门跟卡卡西去洗碗，只是现在的带土在雨隐村，卡卡西在木叶，水门已经死了，而我是半个死人，曾经的四个人竟是这番场景，真是让人唏嘘。
　　“你给我找一些药材，奶奶身体不太好，我帮她配些药。”
　　“你写出来，我让人去找。”带土拉着我的手带我来到我的新卧室，卧室不大，跟我在木叶的卧室差不多，摆放的东西也差不多，没想到带土居然把我在木叶的东西记得这么清楚，真是不可思议。
　　“琳，你想不想、想不想变的跟别人一样，有心跳、有感觉。”带土站在我身后，问我。
　　我楞了一下，没想到我对这件事情已经放下了，但带土却一直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