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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桥姬的命运 秦兰的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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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柳一惊,回头,只见秦兰站在身后。
叶柳感觉自己的腿有些抖,他说:“你……你能看见我了?”
秦兰先是愣了愣,然后捂嘴笑道:“呵呵,你这人,看着精明怎么笨成这样?你刚刚看到的不过是我的记忆罢了。”
“你为什么让我看这些?”叶柳觉得自己的的腿有点飘。
秦兰停止了笑声,捻了捻垂下的头发,说:“我以前漂亮吗?”
叶柳傻愣愣地点头
“那你娶我吧。”
叶柳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我……我我……你你你……“
没想秦兰却摆手,随便说一句:“我开玩笑的!”
叶柳松了口气,瞪她:“这事能开玩笑吗!”
“好啊,那你娶我。”
“……那还是开玩笑吧。”
秦兰头低下去了,说:“诶,果然我这样的人只会招来负心汉,和不爱我的人……”
叶柳赶紧说:“不是这样的,实际上你是很好的。”
秦兰抬头:“哦?那好你说说我哪儿好。”
叶柳,伸出手数:“喏,你看,你那么漂亮;你还贤惠;你对孩子温柔……”
秦兰点头,说:“你继续说。”
“恩……你还……”
“她逗你呢。”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叶柳耳后响起。
叶柳猛一回头,就见展弈天站在他身后。
“展弈天!你怎么在这!”叶柳一惊。
展弈天打了个哈欠,瞅他一眼,说:“好啊,那我不在这儿,那你娶她啊?”
叶柳沉默片刻,退了一步,站在展弈天旁边稍后一点,小声嘀咕:“您来了太好了,你真是堪比救世主的男人,小生真是太崇拜您了……”
展弈天掏了掏耳朵,回头瞪他:“闭嘴!”
叶柳不说话了,做雏鸟状。
展弈天见叶柳不说话了,就回过头眯着眼看秦兰。秦兰也不怯场,大方地和他对视。最后还是展弈天先开口,慢悠悠的说:“你一个一千来岁的老妖精,这么调戏他,你好意思吗你?”
秦兰耸耸肩,道:“我就喜欢青涩少年,你有意见?”
叶柳立起眉毛,在一旁瞥她——青涩“少、年、”?
说起,“少年”这一词可是叶柳的硬伤。
如果在认识叶柳的人里,问叶柳是什么样的人,那么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夸他,说他人好、爱笑、温柔等等。百分之十九的人会说他的不好,不过那都是对他看不顺眼的人。而剩下的百分之一是他熟识亲近的人,都会说他是个反差的的人,比如他的父母,妹妹,还有同事兼损友的刘河伟。
为什么说他反差大?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叶柳这个人平时样样都好,对别人也是非常好的,可如果别人戳他爆点了,他会立马翻脸,扎毛状。
什么?你问他的爆点是什么?那就是——别人说、他、小!叶柳很郁闷,他都25岁了,别人还总说他像大学生,甚至高中生,他长的就这么迷你吗?叶柳平时也有时做锻炼,个头也不算矮,怎么就那么多人说他小呢?
他曾把这事说给那百分之一的人听,男的还好,听了逗他两句,也就过去了。女的可就不一样了,这百分之一的女人里,可是一个比一个剽悍啊!尤其是他妈,他妈是他家那一片里公认的大好人加母老虎!第一次听这事儿的时候,那是拽着叶柳的耳朵念叨了一下午,说:“嘿呀,你个小兔崽子,说你长的嫩还不好啊?要是有别人说我小,那我还不乐疯了!”叶柳也不敢回嘴,只在心里头暗暗嘀咕:“您这么剽悍的人物这怎么可能生出‘小兔崽子’?”
展弈天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怨气,回头瞥他一眼,又瞅了一眼秦兰,挑着眉看他,那意思——她都一千来岁了,跟她比,你可不就是青涩少年吗?
叶柳体会了他的意思,想想也是,何必和个悲惨的女鬼过不去呢?
见叶柳怨气散了,展弈天回过头,对秦兰说:“别说得自己多没节操一样。你说你也是,不就是被个见男人给骗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再找个比他好的呗。”
叶柳默默接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人渣?”说完又闭上了嘴。
展弈天鼓掌。
秦兰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们,说:“我已经放下了啊。我都知道他是个人渣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叶柳张大嘴:“那你还杀了那么多的男人泄愤?!”
秦兰问:“什么杀人,又泄愤的?”
叶柳就把,频繁有跳河自杀的事告诉她了。
“不是我干的啊!”秦兰说。
“什么?”叶柳震惊:“你说不是你干的?”
“是啊!”秦兰回答:“我自从自杀之后,就一直看着那人渣,直到那人渣死了之后,我就在水底假寐了。我一件坏事也没干过啊!”
这下,展弈天也不免奇怪了:“你说你没干过坏事,那怎么会,把这傻小子带到这里?”
秦兰忙回答:“不是我做的!我觉得吵就醒了,哪想一睁眼,就看见这傻小子,站在我的记忆里!我看他人挺傻的,就想过来逗逗他!”
叶柳一听,怒了:“能不能别张口闭口傻小子的?还有你,”指了指秦兰,“你看见人就逗啊?,不怕再被骗啊?”
叶柳刚想再说,就看见展弈天摆一摆手,他下意识的就闭嘴,看他。就见展弈天,神色疑惑,他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是谁杀的人?又是谁把傻小子带到这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叶柳和秦兰也是一愣。
叶柳就感觉自己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心凉了半截。他看秦兰,结结巴巴地说:“鬼奶奶……你别吓我……真……真不是您干的?”
秦兰也有些别扭,道:“真不是我!”
展弈天皱眉想了想,从上衣口袋拿出了个年代古老的铜镜,说:“要是不到这种时候,还真是不想用啊……”说罢,伸出食指,用指甲敲了两下铜镜,只见铜镜的镜面似乎晃了两下,接着里面发出东西的碰撞声和翻找声。
正当叶柳和秦兰奇怪的时候,就听见镜子里有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说话:“呦,展大少,是什么风把您吹傻了,找我来了?”
叶柳吓得一蹦,大叫:“白雪公主她后妈的魔镜!”
一阵沉默……展弈天用鄙视的眼光看着他;秦兰用无语的表情看着他;而那镜子,却是沉默许久,随后:“噗……哈哈哈……展大少,那小兄弟谁啊?真幽默!”
秦兰暗自腹诽:“这还幽默呢?这‘魔镜’笑点真低!”
展弈天却是对镜子道:“别磨叽了,要是没事,我能叫你?”
‘魔镜’也收起了玩笑,道:“行啦,不逗你了,快说什么事?我还赶着看《蜡笔小新》呢!”
“嘶——”叶柳要到了舌头,捂着嘴看展弈天——《蜡笔小新》?这位“魔镜”兄多大了?
展弈天也是抽抽嘴角,对“他”道:“你都多大了?每个一千也有八百吧?看《蜡笔小新》丢人不?”
叶柳一听,撇嘴——得!又一个老妖怪!
“魔镜”不屑的道:“老子有童心,你有意见?”
“那个……”秦兰觉得这么让他们磨叽下去,估计明早也结束不了,就出口打断:“那个……展先生是吧?您拿出这位……额……‘魔镜’兄是要干什么?”
展弈天轻啊了一声,想起了正事,低头对镜子说:“不跟你闹了,来看看她。”说着,把镜子照向了秦兰。
那镜子沉默了两秒,随后说道:“真难得!”
秦兰和叶柳同时问:“难得什么?”
“嗯……”那镜子充满意味地长嗯了一声,然后说道:“啧啧,怨气这么重,还是差一天一千年的女鬼!竟然一件坏事都没干过,可不难得吗?”
展弈天追问:“真的一件坏事都没干?没杀过人?”
“绝对没有!”镜子坚定的说:“恐怕她唯一干过的坏事,就是逗逗这个傻小子了!”
秦兰耸肩,说:“你看,我都说了吧!”
展弈天自言自语:“那这事,究竟是谁干的?”
“呵。”镜子轻笑了一声。
三人……阿不,是两人一鬼同时开口问:“笑什么?”
镜子说:“展大少,这两个外行不知道也就罢了,你怎么也糊涂了?”
展弈天看“他”:“你什么意思?”
镜子说:“我刚刚也说了,这女鬼,还差一天就满一千年了……”
“难道说……”展弈天神色变了。他转过头对秦兰说:“你死前得罪了什么会法术的人没?”
秦兰一愣:“这倒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那勾引龙泽仁的女人倒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展弈天忙问。
“她……她是个狐狸精!”
……
叶柳抽抽嘴角,问:“哪种意义?”
秦兰认真的道:“她真是个狐狸精!她和龙泽仁在一起十八年,对我的孩子也挺好,我都开始认为她是个好女人了,可没想到,他竟然在一个新月的晚上,变成了一只白狐,一口把龙泽仁给吞了!”
展弈天觉得奇怪,道:“没理由啊!如果狐狸精认准一个目标应该不会等到十八年之久!”
叶柳见秦兰面色有些奇怪,好像还有话要说,就问:“还有别的事吗?”
秦兰想了想说,“龙泽仁死的那一天,也是我的儿子,考中状元,去临县当县令并娶亲的日子……”
叶柳一惊:“这么巧!”
展弈天却道:“未必是巧!”
“什么意思?”
展弈天皱眉想了会儿,最后作罢,摆摆手道:“别问了,越想越头疼。”说完又转回头看秦兰,继续道:“我接下来要和你说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秦兰点点头。
展弈天揉了揉眉心道:“你一件坏事也没干过,也就是说,你还有机会升天!”
“升天?”叶柳和秦兰不解。
镜子说:“就是轮回转世!”
秦兰点头,示意明白了,神情有些兴奋。
“但是!”展弈天一个转折,秦兰那颗不跳动的心,似乎更凉了一点:“时限只有一千年,也就是说,明日之前,必须把你超度,否则你将无法再轮回,甚至灰飞烟灭。”
叶柳比秦兰还激动说:“那还等什么?快超度啊!”
“可问题是,在这种非实体的环境下无法超度!”展弈天无奈。
“什么!”叶柳大惊!
“恐怕,把你们带进这里的人就是看中了这一点。这个场景事实上是个咒局,一般只有两种结果:一,活人被鬼杀死,那样的话鬼就干了坏事,就不准许升天了;二,活人和鬼会志气莫名的相投,聊起天来就不停,腾过了24小时,而如果是你这样的就是腾过一日后就不能升天了!”展弈天解释。
叶柳大惊:“那怎么办啊?这岂不是怎么也无法让秦兰升天了吗?”秦兰的脸色也不好看。
展弈天搔了搔腮帮子,说:“我还没说完呢,这个咒局,我会破。”
叶柳松了口气,瞪他:“你能不能别说话大喘气?”
“不过……”
“你又不过什么啊!”叶柳暴躁“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啊!”
展弈天望天,道:“最后一件事了,我不能保证在十二点之前破阵。”
叶柳和秦兰一愣,对视一眼同时问:“什么意思?”
这次是“魔镜”说话:“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赶不上升天的时间,而且她还很有可能被反噬,从而万劫不复堕入魔道。”
“魔镜”话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秦兰最先说话:“展先生,您试试吧,我不怕。倘若真的成魔,您便把我消灭了吧!”
展弈天想了想,点头道:“好吧!”说着看秦兰:“究竟能不能成功升天,就看你的命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