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ADHP]只属于你和我的时间》鱼樱o

6、Chapter 6

　　早上八点

　　“如果我有孩子，我想叫他阿不思。”
　　男孩凝视着天花板上移动的光斑说，“你同意吗？”
　　阿不思诧异而不安地动了动。
　　他为霍格沃兹的性教育方式悲哀。
　　“哈利。”他小心而歉意地说，“你不会怀上我的孩子的，不管我们做了多少次。”
　　男孩摇了摇头，转向他，他在看进那双平静的绿眼睛时瞬间明白过来，他的喉咙泛起苦涩的味道。
　　“嗯，我是说……可以，你当然可以叫他阿不思。只要那个女孩同意。”
　　“她头发是红色的，眼睛湛蓝，非常巧合，这些很像你。我怀疑如果她有个男孩，那简直……”
　　男孩抬起胳膊，盖住了眼睛。
　　“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爱上她，说不出她到底是哪里吸引我，分手是因为那天是你的葬礼，我满脑子都是你死去的样子，觉得没法再承受身边任何人因为和我关系亲密而再被杀死。”
　　他平静了一会，嘴唇颤抖着。
　　“你们和好了吗？”阿不思艰难地问。
　　“没有。我怀疑可能需要好几年的时间。我得向她坦白这一个晚上的历史，这不太容易。”
　　男孩拉着他坐起来，用魔杖召唤衣服，自然地看着他一件件穿上，而男孩放任自己赤裸着，跪坐在凌乱的被褥间。
　　阿不思套上衬衫后回望他苍白的脸，“你爱她？”
　　男孩没有迟疑，“是的，我依然爱她，就像你依然爱格林德沃。很奇怪，这些都没能阻止我们需要彼此。”
　　一个苦笑占据了阿不思的表情，“什么都没法阻止我对你的渴望。”
　　“欲望。”男孩纠正道。
　　“不是。”阿不思深深看进他眼中，“是渴望。你是某种纯洁无暇的物种，我从没见过也从没拥有过。但这不是猎奇的心态。我知道我必然要为你沦陷的，不管是现在还是我一百多岁的未来。未来的我也许有超凡的自制力，可以控制自己不越界，可以精确地掌控我们之间的关系，掌控你的思维和你的人生，但现在的我做不到，我甚至做不到抗拒你。这简直是场灾难，我可能毁了你的未来。”
　　“不算太糟糕，我怀疑我们会变成这种关系也是必然。”男孩舒缓地语气逐步打消了阿不思的自责，“你知道吗我十五六岁的时候始终觉得不满足，想要你看着我，认可我，为我骄傲，总是在我身旁，和我多说一些话。可即使你已经做到了我仍然不满，暴躁，总对你发怒。现在我才知道我是怎样迫切的需要靠近你的灵魂，而这实际上最终必须要以□□的方式获得满足，我只有在你亲吻我的时候才能确信你是需要我的，甚至可能……”
　　他没有说下去。
　　“我是爱着你的？”
　　阿不思接道，俯身吻了吻男孩的左胸膛，心脏跳动之处。
　　他知道自己越过了他们小心翼翼地、默契地划在那里的界限，因为男孩的嘴角浮现了最后一个笑容，然后回到了救世主职业化的坚决和冷硬。
　　“回家时间到了，再磨蹭你就走不了了，阿不思。”
　　男孩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魔杖，抵在了另一个男人的眉心。
　　“闭眼，我要修改你的记忆。”
　　阿不思拉开他的手臂，压低了魔杖。
　　“我回去后自己修改。”
　　他的目光细细地掠过男孩每寸裸露的皮肤，仿佛要用记忆把对方一起带走。
　　“让我再思考七十几年，然后我会告诉你答案的可信度。”
　　“什么答案——”男孩慢半拍地皱眉，被移到额角闪电状伤疤上的吻弄得更迷糊了。
　　“‘我是爱着你的’。”
　　阿不思闭了闭眼睛，扣上长袍领口的扣子，走进了时光机。

　　下午两点

　　衣衫凌乱的救世主先生打着哈欠，跟着唠叨不绝的克利切走向门厅。
　　“主人，克利切真的非常抱歉，克利切不知道您在发烧！”
　　“没事的，我已经睡了很久了。”

　　布莱克夫人的肖像画前站着一位妖精，正试图与她进行一次文明交流。
　　他听见话题围绕在布莱克老宅丢失的银器上，谈话双方都不甚高兴。见他来了，布莱克夫人高傲地别过脸去，而那位妖精皱了皱眉鼻子。
　　“下午好，波特先生。”
　　他阴阳怪气地问候道，并拿出一把钥匙，迅速地塞给波特先生，仿佛不愿再多看后者哪怕一秒。
　　哈利这才迟钝地回忆起自己放跑古灵阁那条病龙造成的巨大损失。显然至今没让他掏空自家金库来赔偿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
　　“下午好。”他扯出微笑，低头研究手中那把钥匙，“这个是……呃？”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金库的钥匙。” 妖精迅速地说，不耐烦地盖过哈利诧异的询问声，“波特先生，请听我说完。这是邓布利多先生在您出生的那天，交托给古灵阁的遗嘱，写明于今日，古灵阁需按时将这把钥匙送到您的手里。从现在起，遗嘱生效，您已拥有邓布利多先生在古灵阁的那间金库里所有财产的继承权。”
　　“——不，我不明白这到底……”救世主先生完全糊涂了，鉴于这是他人生中继承的第三笔遗产，且他们毫无血缘关系。
　　“我认为他会全部捐给什么慈善基金会之类的。”他咕哝着，难以置信地抚摸那把钥匙。
　　“也许他只是在意那些东西的去处，而不是用途。”妖精意味深长地说，“打个比方，妖精们会希望陪伴自己一生的物件能代替自己，陪伴在自己最在意的人的身旁。顺便一提，那金库里有台看起来比较危险的东西，疑似蒸汽时代的机器，也许有相当高的拍卖价值。”
　　他略显惊恐地看见，救世主脸上露出也许黑魔王都没见过的动摇与脆弱，像是被戳中了阿瓦达索命咒都戳不中的死穴。
　　于是古灵阁的妖精周到地转过脸，留给波特先生整理自己表情的空间和一张写了一句话的古灵阁明信片。
　　“真是奇怪的遗言，我和我们的解密员想了十几年都没想明白谜底。”
　　妖精嘀咕着。
　　闻言波特先生低下头，看见熟悉的圈圈绕圈圈的细长字母拼凑成一行字：
　　“我今天早上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真实的。”

　　“时隔七十八年，或时隔六个小时的告白确认书而已。”波特先生温和地回答，揉了揉泛红的眼圈。

　　fin

　　后记：
　　第一次写HP同人就这么重口……文章不长还来啰啰嗦嗦，在此先行道歉。
　　沦陷于这个CP，最初是震惊于《凤凰社》最后邓布利多的告白。
　　大概原意是这样：
　　“我还怎么能去关心其他生命的消逝……如果在我身旁，就在此时，你活着，并且幸福快乐？我做梦都无法想象，我会这样将一个人放在手心。”
　　我认为在那种满怀心痛的时刻，他是无法撒谎的。
　　我同样认为，邓布利多是个很强势、很难低头的人，从他弟弟、他故友对他的回忆、他对斯内普的态度、和他写给盖勒特的那封信的措辞都看得出。这样自责的剖白也许他一生中只有对哈利是如此。在哈利面前他总认为自己不够优秀，不够好。他无数次赞美哈利的灵魂，并近乎自惭。
　　于是看到国王十字车站里，他悲伤地寄希望于哈利的认可之时，我突然想起这句话：爱使人卑微。
　　然后同样，哈利卑微地仰望着他，奉献心脏，以全部的热忱来追随他。
　　就是这样的两个人。
　　我怀疑在不正确的时间，不正确的年纪，在彼此经历过最痛苦的事，了解了爱的真谛之后，他们如果遇见，必然会为彼此沦陷。
　　那将会是柏拉图无法解决的难题。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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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花:《题目出自痴汉三十题必有其因》

　　废片倒带之一。
　　时间截止凌晨两点一刻。
　　“放暑假了，霍格沃兹封锁，韦斯莱家还沉浸在丧葬的悲伤中，格兰杰是个姑娘，”阿不思迅速而低声地说，“如果我相信预言家日报的头版，我会以为现在你又要去某些酒吧鬼混，或者要和你的某位情人去光临路边的小旅馆。”
　　他以不知名的满意心情看着男孩眼里的怒火因为无辜而飙升。
　　“去他的丽塔斯基特。”男孩唾弃道，“按照她在两份报刊上的说法，我前晚同一时刻不但出现在翻倒巷吻了一个姑娘，还出现在伦敦麻瓜红灯区睡了一个男孩。”
　　“同时还有吸毒，酗酒。”阿不思好意提醒，“我会去杀了那个男孩。”
　　“对，”哈利赞成地点头，“……诶？”
　　聚光灯闪了闪。
　　导演叫停。
　　“我敢发誓他的台词里没有后半句！”男孩和崩溃的编剧一起怒吼。

　　废片倒带之二。
　　时间截止早上八点二十。
　　“回家时间到了，再磨蹭你就走不了了，阿不思。”
　　男孩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魔杖，抵在了另一个男人的眉心。
　　“闭眼，我要修改你的记忆。”
　　阿不思拉开他的手臂，压低了魔杖。
　　“那么，让我再炸一次时光机吧。”
　　他认真地说。无视怒戳台词板的编剧先生。
　　而远处的道具师爆发出一声怒吼。
　　波特先生哀叹着趴回床上，伸长胳膊从床底摸出他的剧本，翻了两翻，塞到了与他演对手戏的这位先生的鹰钩鼻下。
　　“不，”他坚定地说，“按照剧本，我们已经拍完了背入式、骑乘式和传教式，如果要出现什么更猎奇的羞耻play，或者你要我们拿生命来挑战一夜七次君，除非给我天文数字的工资。”
　　“事实上，”导演小声地说，“他会给你他古灵阁金库的钥匙。”
　　“确实是天文数字。”本着对剧本严谨的研究态度，邓布利多先生好心提示。
　　该片花终止于编剧先生的以死相逼。

　　废片倒带之三。
　　时间截止傍晚六点五十。
　　白发苍苍的老人躺在高锥克山谷一栋老宅，挤满相片的那间屋子里洁白的床铺上。
　　落日最后一丝余晖慢慢滑落他翠绿的眼。
　　“阿不思，去给我弄点晚饭，我觉得饿了。”他对守在他床边的小儿子说。
　　他同样已不年轻的儿子点了点头，担忧地又看了他一眼，这才离开卧室。
　　“阿不思？”他又轻声呼唤。
　　这次回应他的不是他的孩子。
　　“我在。”门口走来的是三十多岁的红发男人，湛蓝的眼睛平静而悲伤地看着他，坐到他身旁，“我今天遇到了福克斯，他是第一次认识我。”
　　惊诧于再次的相会，老人眼中凝聚起泪水，看向窗外。“福克斯就快来了，我能听见他在唱歌。”
　　天边有一束燃烧的火焰果然在向这里靠近。
　　“那么很快你又可以见到我了。”男人低下头来，轻轻抵着他的额头。
　　“……”沉默中正在阖上眼睛的老人被一道咒立停击中。
　　他发出一声惊呼而立刻被对方从床上拉起来抱紧。
　　“现在不是恢复原貌的时候！他还没闭眼！还没闭眼！”
　　“停！我说了停！”
　　场面立刻乱了起来。
　　“我没法忍受这个。”男孩耳边，紧紧拥抱着他的那个男人轻柔地说，“我没这么好的演技。”
　　“我也一样。”男孩在别人忙着收拾被绊倒的机器与电线时，迅速地吻过男人的下颌，“我们可以告他抄袭那本时间旅行者的什么什么的最后一页，如果他逼我们必须出演这幕死亡告别。”
　　在编剧先生绝望的哭泣声中，男人低头吻了吻男孩的唇角，“时间旅行者的妻子，不是吗？”
　　他湛蓝的眼睛狡黠地闪烁，微笑着说。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