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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五)饭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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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爱在花开的季节》的庆功宴上吧。第一次见到了方小姐。”郝友乾说到这,突然止了话,双手交叠,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方若绮。
(原来真是在那次庆功宴上…)从郝友乾口中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方若绮心里有了底。只是此刻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难得郝老板还记得那次会面。”为了避免郝友乾尴尬,方若绮遮掩了自己对两人初次见面没有任何印象的事实。
二十岁的方若绮在历经商海沉浮的郝友乾面前,不过白纸一张。他很容易从她的暂时沉默中看穿她内心的忐忑。至于,那次初识他在她的心里根本没留下什么深刻印象,早在送花后久久等不到方若绮回应时,郝友乾就已然很清楚了。
是的。他对她可谓颇费心思。第一次见面,郝友乾便被方若绮的青春灵动所吸引。当然,以他今时今日的社会地位及拥有的财富,要一个初出道的小明星还不容易?况且,她并不是第一个他看中的女星。因此,郝友乾不过随手送送花,连署名都只有一个代表自己姓氏的大写字母H。因为他笃定,没有哪个女人不会留意他郝友乾的名头,更别提一个小明星,小女孩了。
然而,他接连一个星期送出的玫瑰,却没有等来她的任何回应。这无疑激起了郝友乾的征服欲。紧接着,他向她送去带有自己署名的圣诞舞会邀请卡。不料,方若绮居然没有赴约!郝友乾不甘心。于是在投资《越界》这部片时,他指名要方若绮出演女主角。哈,对于最后方若绮的做法,郝友乾可谓气极反笑。她竟然放着女主角不演,偏要演女二号!当然,以郝友乾的眼光,自然看得明白出演女二号的潜在价值。可他不喜欢女人太过聪明,他要的只是一个花瓶,把玩,欣赏,也便够了。
“方小姐谬赞了。按理说,我的记忆力并不好。全因方小姐的美丽,让过目难忘。”说到此处,郝友乾笑着举杯,示意方若绮与之同饮。
“郝老板说笑了。”方若绮无奈喝下半杯红酒,隐约感到话中的意味,不敢直视郝友乾。
“听说昨晚的广告拍到很晚,郝某在这里要多谢方小姐了。”看方若绮刚刚喝下半杯酒,郝友乾有意说了这话,再次向她举杯,不等方若绮反应,眨眼间他又是一杯酒下肚。
听郝友乾突然提到昨晚拍广告的事,又顺口向自己道谢,看来这杯酒也是无法推脱了。方若绮无法,只能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也许是这酒喝得太快,放下酒杯后,方若绮顿感脸庞灼热。看郝友乾作势又要添酒,她只得借口去洗手间,总算是暂时离席。
趁着方若绮离席,郝友乾向她杯中倒入红酒。只是杯中的红酒刚倒一大半,他便突然打住。转而拿过自己手边的白酒,将剩下的小半杯倒满。这样两相混合后,郝友乾才将酒杯放回原位。
看着面前自己亲手“倒好”的这杯酒,郝友乾的嘴角露出不易觉察的一丝狞笑。哼,广告拍到深夜,方若绮,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昨晚这么晚收工,不过是因为我的一句话──“不够好,不满意。”我要让你明白,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我的后果!就在今晚!
是的。虽说郝友乾不喜欢身边的女人太过聪明,可这并不代表他对拒绝过自己的女人不再抱有任何想法。更何况一连三次遭到方若绮的拒绝,这在郝友乾的心里就不仅仅是征服欲望那么简单了。
与那些继承家业的富商不同,郝友乾出生在社会底层,如今的财富是他自己一手一脚打拼回来的。不可否认,他有眼光,有能力,可也同样有着一颗敏感多疑的心。他自信到近乎自负,自尊却隐含自卑。因为年轻时被一个曾经深爱的女人多次拒绝过,他平生最讨厌的便是自己眼中那些所谓清高的女人。
很不幸,方若绮无意间的几次“拒绝”,恰恰惹恼了郝友乾。他已经计划好,在方若绮醉酒后将其占有。
(脸好红!)看向洗手间镜中的自己,方若绮有些担心这顿饭接下来还会不会继续喝酒。再往下想,她甚至有些后悔没有提前告诉林立翔自己今晚的这个饭局。
(也许现在告诉立翔也不晚。)她这样想着,随手掏出手机,给经纪人林立翔拨去一个电话。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温柔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方若绮失望的挂了电话。看看镜中自己,拍了拍脸,希望让自己已经开始眩晕的头脑清醒起来。同时,在心中默想,不过是一顿饭,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待方若绮再次入席,郝友乾见她面若桃花,更添柔媚姿色,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计划,暗自兴奋。看了她手边酒,故作正色道:“郝某祝方小姐星途坦荡!”不等方若绮反应,一仰头,兀自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方若绮自信酒力尚佳,虽有些许眩晕,也不少了这杯红酒。大不了下次斟酒时,婉言相拒,就当这是最后一杯。打定主意,方若绮不疑有他,将那混了白酒的殷红液体,喝下半杯。
可她断没想到,半杯红酒的后劲却有那么大。刚一下咽,那晕眩之感,直冲头顶,搅得眼中物晃晃不清。她张了嘴,正欲说不胜酒力,却听郝友乾率先发了声:“方小姐,我送你回家。”
她看他的脸,那眼角的褶皱愈加明显,层层叠叠,一双上斜眼恍惚从透明镜片后闪出诡异的光。
方若绮有一种直觉,没由来的,感觉此人卑劣猥琐。
拒绝的“不”字还未来得及出口,站起的身已是晃得厉害。眼看身体斜斜下滑,却被他一把抱入怀中。
方若绮很是清醒的伸手推搡。可惜,小脑已被酒精麻痹得不做反应。无力,也无法挣脱郝友乾的怀抱,那双腿也开始不听使唤。最后她只得借了郝友乾的臂膀,双脚如踩云端,飘飘然,出了酒店。
她想,此刻自己的样子应是难看至极。酒精犯上了头,双眼朦胧,头也歪歪的搭在郝友乾肩上。感到他的手从背后伸过,紧紧搂了自己的腰。方若绮想要抽离,却是身不由己。反倒因醉酒的难受不支,贴身倚了他。不自主,不做主,方若绮只得眼见停在酒店门前的那辆豪车,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