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从天才到废物 伪神体？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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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沧派中有十二座悬浮峰，除七位长老以北斗七星所命名的七座山峰外，另有掌门所居的玄曜峰，刑堂所在之地肃清峰，大典举行之处悟瀚峰，专供炼丹的沖融峰以及长辈讲道之所若愚峰。诸峰之间除以术法化出闪电之桥供人行走外，也备有通往各处的传送阵以便修为低下的弟子安全往来。
此时的谢云逸不过识海初辟，虽然羡慕凌空而行的潇洒风姿，出于安全得考虑却也只能通过天枢峰的传送阵前去瀚海阁所在的若愚峰。
若愚峰形如其名，比起其他形态各异的山峰来显得异常的普通。若愚峰的传送阵恰恰设于此峰的东面，谢云逸一出传送阵，便见到极为宏伟的溯源阁出现在了眼前。
溯源阁占地极大，飞檐峭壁，颇有气势。
谢云逸推门而入，此时尚未开讲，大堂之上坐着的众人或是独自沉思，或是数人一起低声交谈。他一眼扫过，立时便发现右边角落之上，程谨之正颇为无聊地单手托着下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噗。”谢云逸见此不由心中一笑，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猛地一拍程谨之的肩膀，“阿蛮哥，睡得可香？”
“哎哟，俺的老娘唉！”程谨之一蹦三尺高，“兄弟哎，吓死俺了。”
谢云逸一笑，在他身旁席地坐下，指着上方坐着的白发老者问道：“这便是今天讲道的人吗？”
见谢云逸坐下，程谨之指了指前边讲道的人道：“这个是舒长老，这几日都是他在各种讲道。”
“嗯。”谢云逸应了一声，环顾周围后道，“阿蛮哥，怎么不见谨修？”
“唉。俺那妹子可不像俺这样蠢笨。”程谨之一听谢云逸提到程谨修顿时垮了脸，“她三日前便突破了炼气一层，如今据说已触到了炼气二层之壁，正在自行悟道呢。俺看到那些神神叨叨的话就烦，只好来这里听讲了。”
见讲道尚未开始，谢云逸凑近程谨之道：“阿蛮哥，你们的识海是怎么样的？”
“识海？和你们一样咯。”程谨之奇怪地看了一眼谢云逸道，“就跟开辟识海那天看到的东西一样，红的天，荒的地，屁都没有。哎呀，俺当初还以为识海里有什么好东西呢，空兴奋一场。”
“一样？所有人都一样？这又是为什么？”谢云逸听了这话一时有些发怔，问道。
“唉唉。兄弟你不愧是中州人，这好学的。”程谨之咧了咧嘴道，“喏，你上两天没来，没听到这舒长老说，现在俺们的识海都一样是因为让我们悟道的法则之像是同一件东西。等俺们以后修炼起来了，识海自然就随着各人的道法，心性和体质变得不一样了。”
二人正在交谈之间，谢云逸突然感到左前方射来一道极不友善的目光，他抬头望去，却见苏伦正坐在左前方恶狠狠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跟着谢云逸转头的程谨之一见苏伦满脸阴沉的样子，龇牙咧嘴地对着对方低吼了一声。
“他这是怎么了？”见苏伦极为厌恶地瞪了一下自己，谢云逸不由有些好奇，“我似乎也没有得罪过他？”
“啊呀呀！”程谨之抓住谢云逸的肩膀猛晃了晃，道，“哥儿们你真是！你可真是！你呀！可把他得罪狠咯！”
见谢云逸面露疑惑，程谨之哈哈笑了两声，道：“苏伦他自己有点本事，老哥在千沧派中又有背景，原本说好由苗长老收他为真传弟子。谁想到哥儿们你开辟识海时惊天动地，结果苗长老就想将你收为真传，最后，你被付长老抢走了。苗长老一怒之下，什么苏伦，脆伦的，一个不认，转身就走了。结果呢？苏伦这小公子先前牛逼吹得哄哄的，现在倒好，跟俺这种粗人一样，都是内门弟子。哈哈！”
“更妙的是，”程谨之眉飞色舞道，“前天晚上那啥苏杰出关，结果苏伦跑去找他哥被关在了门外不说，还被好一顿臭骂。骂他竟如此没用，丢了自己的脸不说，还累他老哥被苗长老好一顿迁怒。嘿嘿！可算是爽死俺了！”
原来那天自己开辟完识海晕倒之后竟然还有这样一段官司。谢云逸听了程谨之的话不由有些哭笑不得，暗忖依苏伦那种傲慢的性格，两人的梁子可怕是结大了。苏伦不足惧，只怕连苏杰这位天子骄子估计也要视自己为眼中钉了。
话音未落，只见上面的舒长老一拂袖子，缓缓道：“诸位弟子，今天修行开始前，我先对大家说一个千沧派对新入门弟子的规定。”
众人立即安静下来，等着舒长老接下来的话语。
“入门一个月后会举行点魂灯仪式。仪式结束后三天，所有新入门的弟子都将被分组成几个小队，前往指定地点完成指定考验。各位师长会根据你们的考核成绩来挑选你们。”
“如果成绩过于糟糕，真传弟子也可能会因各位长老的厌弃而被降为内门弟子，内门弟子也可能因为没有师长愿意教授而降为外门弟子。因此，各位在这段时间中都要勤加修炼，一定要在门派考核之前突破至开光境。”
见低下的诸位弟子听了此话后纷纷露出凝重的表情，舒长老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废话就不多说了，我以轻音咒辅佐大家先进行一会儿修炼。待这次修炼结束后，诸位如果有什么修炼上的疑问可以向我提出。“
话音一落，舒长老左手捏诀，右手凌空虚画。随着他手指的拂动，舒长老身前的空气里逐渐浮现出了一个绿光莹莹的符咒来。符咒一出现，谢云逸只觉得瀚海阁中的空气突然变得冰冷而清新，人坐于其间，顿觉疲劳皆去，精神一振。
此时既然有长老于堂上护法，若是自己的修炼之法有不对之处，有长老护阵想必也不会酿成大错。谢云逸再不迟疑，立即收敛精神，将神识渐渐放出至体外。果不其然，神识方一接触到白色世界中的混沌之雾，身体内的冰水灵玉顿生感应，疯狂地将雾气往体内摄取。
再次遇见这种情形的谢云逸不再慌张，将心神沉入识海之中静静等待，等冰水灵玉将一缕缕极其稀少的红蓝雾气释放出时，便用神识引导着，将其牵出识海，顺着周身经脉以玉简上介绍的运行路线缓缓运行一周后再将其纳入识海。冰水灵玉对于自己吐出的红蓝源气似乎并无掠夺之意，任他们在谢云逸的引导下溶入天地之中。
玉简之上记载的所谓一周天运行至此结束，虽然过程与其上所述完全不同，然而运行完后经脉因受源气滋养而变得舒畅以及微微的扩大这一结果却与玉简所记载的结果完全相同。谢云逸又仔细用神识检查了番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未有什么不对之处，这才放心地睁开眼来。
谁料一睁眼，便见舒长老面露惊叹地立于自己面前，周围弟子竟也都团团围在身边，一个个面容惊讶而古怪。站于众人前面的苏伦更是一脸的嫉恨交加。
“怎么了？”谢云逸起身看向舒长老。
舒长老摆了摆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你上几天可有进行修炼？”
“回长老的话。”谢云逸毕恭毕敬地垂手站着答道，“弟子上几天一直都有进行修炼。”
“恩恩，”舒长老点了点头，面露困惑道，“看你修炼之时，周遭源气皆为你所夺。看这浩大声势，你所吸纳的源气应该极多，可是，你似乎还没有突破至开光境？”
“弟子并没有突破至开光境。”谢云逸道，“事实上，我尚没有达到炼气一层。”
“尚未突破炼气一层？”舒长惊讶道，“那你可感受得道身体之中的桎梏？就像是像有什么东西阻隔于你识海之中？”
“没有。”谢云逸摇了摇头道。
“奇怪，连桎梏都没有感受到，难道你距离一层尚远？”舒长老皱着眉头，不解地扯了扯自己的胡须，喃喃道，“不应该啊，依你这源气的纳入量，哪怕是不精纯到了极点，也足以突破至炼器二层啊？”
“难道是你开辟的识海过于广阔，以至于即使吸收了如此之多的源气仍然无法前进一步？”舒长老困惑地喃喃自语着，示意谢云逸跟着他走到前方。转身从桌子后的橱柜中拿出了一个用彩石雕成的宝器放于桌上道，“来，将你的手放在这上面，运转源气试试。”
谢云逸依言而做，源气方才运转，便见宝器之上冒出一层淡得几乎无法看见的朦胧光罩。
“怎么会这样？”舒长老猛地站了起来，原地转了两圈，惊讶道，“伪神体？原来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这种体质？”
“伪神体？”程谨之困惑道，“那是什么厉害的神秘体质？”
“是神秘体质，却不厉害。”舒长老叹了口气，惋惜地看着谢云逸道，“据说伪神体在开辟识海之时也会出现如其他神秘体质一般的异象。然而事实上这种体质十分不适合修炼，因为它无法留住源气。就像你一样，尽管吸收了大量源气，然而留在识海之中的却只有很少一点。别说以后突破开光境至窥法境，就连从炼气期突破至开光境都艰难异常。”
“这，这难道没法子改善一下吗？”程谨之闻言不由一惊，大声喊道。
“没有。体质乃天成，后天无法更改。”舒长老叹了口气，将宝器放回原处后示意谢云逸回到原位，对着众人转了话题道，“诸位修炼之时要谨记两大禁忌。一是源气不纯，源气不纯冲击高一层境界之时就会艰难万分。二是源气过于精纯。源气乃天地精华之气，过于精纯的源气会给人极端舒适之感，让人不自觉地去吸收更多的源气，以至超过身体所能容纳的最大量，最终酿成爆体而亡的悲剧。”
“精纯的源气更易于冲击高境界，同时，源气越精纯，调动同一件法宝所用源气就越少。用同样的源气施展秘法，越是精纯的源气所展现的力量便越大。”舒长老继续道，“不过依你们现在的境界，源气的精纯与否都取决于你们自己体质的好坏。自然，等以后修为高深后，也会有提纯源气之法可以修炼。”
“现在，诸位便继续修炼，以盼早日突破至开光境吧。”
舒长老话音刚落，坐于前方的弟子之间传来一声冷笑声，正是苏伦：“舒长老，既然是修炼，某些只会干扰别人的废物自然就不该在这里。”
“你！”程谨之霍然站起，怒瞪道，“格老子的，你什么意思？”
“意思？”苏伦冷笑一声，撇了撇嘴道，“有些废物在这里抢夺了大家的源气，大家如何修炼。”
“你骂谁废物？”程谨之闻言大怒，撸了撸袖子便欲上前。
谢云逸见此忙伸手按住他道：“阿蛮哥，我打算回去了。”
“干嘛要让着他！”程谨之压着声音吹胡子瞪眼道，“哥儿们，你现在可是真传弟子，他不过是个还未拜师的内门弟子，看见你还得叫你一声师兄！怕他个鸟！”
谢云逸摆摆手道：“这种人根本无需放在心上。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便是想办法突破到开光境。我刚才突然有些思绪，需要静一静。”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程谨之闻言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谢云逸的肩膀，咧嘴笑道，“天下之间哪有能难住俺们兄弟的事？你要考虑什么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从天才到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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