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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残阳瑟浓 ...
苍茫穹野连绵,画定宿命之劫,哀累累白骨湮凉
残日孤嚣,踏入这尘生错世,回头无路,彼岸无舟
日月坠,星辰醉,海无涯,浮生碎
序.
夕阳之芒染红了天边的云彩,层层叠叠,铺开连绵十里的锦绣光华。
壹.
镇南王府红绸高挂。
镇南王裴老将军的儿子,亦是现任大理寺少卿裴靖南,即将大喜。裴家的喜帖遍洒朝堂,一改往常低调的作风。
王府门口丫鬟小厮紧锣密鼓地干活,只见一个姑娘小跑着上了台阶,一众人立刻停下手中的活,齐齐道,“少夫人!”女孩笑着回头摆了摆手,兴冲冲跑进府里。
这姑娘名叫夕阳,便是喜帖上所写的新娘子。裴府甚大,曲曲折折,许是夕阳跑得急了点,迎面撞上了一个厚实的胸膛,温暖的怀抱拢住了她,“怎么这么毛躁。”
夕阳抬头,看着裴靖南好看的一张脸,傻乎乎笑着。
“不是说明天才能回来?”
“嘿嘿,陪绯儿不如陪你,爬山不如游湖啊!绯儿有肖风陪着,我就多余喽!”夕阳拉着他,“走啦,带你去个好地方!”
青莞湖离将军府不远,但二人到时却已近黄昏。
湖畔边,夕阳伏在裴靖南膝上,二人说说笑笑自成风景。
天色愈暗,残阳艳红似血,夕阳看着天边,神情却不似刚才活泼灵动,稍有黯淡。
“你喜欢这里的景色,我日后常陪你来便是,怎的一付不开心的模样?嗯?”
“我哪有不开心.....”夕阳把自己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隔了良久才又出声,“靖南,谢谢你。”
“谢我什么?”
“嗯...谢谢你肯收留我啊,我没有配不上你的出身,也没有出众的才技,最多就缝缝衣服洗洗碗什么的,你看你和裴老将军也没有嫌弃我......”
“夕阳,我不是收留你...”那些话,涌到嘴边,却终是化作心里一声浓浓的叹息。裴靖南无声地摸着夕阳的长发,她的墨发很美很长,比上等的蜀锦还要柔滑。
花开脉脉绕心结,莞湖映碧满,佳人轻叹
恨意融融墨色同,淡云锦绣时,残阳瑟浓
是夜,很静,漫天星辰闪烁。
一道影子擦破静谧的夜空,直奔裴老将军的书房。
“你终于,是来找我了。”老将军起身,书房里没有烛火,只得借夜光看出那是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老将军蹙眉,“你不是她...你是谁?”
女子不说话,‘苍’地一声,刀锋凛凛寒光直至裴老将军。
‘当!’长刀被挡,有人悄无声息地拉开老将军。
女子望着眼前之人,嗤笑出声。
贰.
裴靖南与夕阳初次相遇是在半年前,一个寒冬腊月夜。
彼时夕阳只是兵部尚书赵光雄家的一个女婢,腊月十二那天夜晚,赵光雄惨死在密不透风的书房隔间里。
三月前楚关一役,三军惨败,死伤无数。大理寺怀疑赵光雄通敌叛国,已经严密地监视了他大半个月,赵光雄亦有预感,早早送出了一本楚关一役涉案官员名册,众大理寺官员还未曾找出名册将其绳之以法,他却在这个紧要关头被杀。
巧是夕阳在夜里送药时第一个发现尸体,尖叫声刚过,几个大理寺的黑衣精卫便从房顶上无声落了下来,几乎是同时,外院门口冲进一支大理寺的人马,为首之人便是裴靖南。大理寺在朝中地位非同寻常,裴靖南纵然年轻却身担要职,办案一向冷酷无情铁面无私。朝中官员最是害怕见到他这个‘黑面瘟’,因着一但落到他手里无外乎满门抄斩和株连九族两种结果。
赵光雄一案,没有人见到凶手半个影子,甚至也找不到凶器,尸体尚有余温,致命伤口在胸前,尸体下用鲜血画了一个巨大的血眼,隔间里只有一扇小窗,通到书房花厅,供冬日烧煤时通风,孩童都穿不过去。一旁窗沿上莫名多出来的一面铜镜上还写满了看不懂的咒文,血滴还在顺着镜沿向下滴,渗进地上的薄毯里,直叫人脊背发凉。
夕阳很快被证明了清白,且有趣的是,大理寺无意中查到了夕阳的身世,发现她竟是赵光雄的私生女儿,那本极重要的名册,八成便在夕阳手里,只是夕阳却突然间失踪了。
在这一个月里,京城各处都有丢失姑娘的案子,上有大官员外家的千金,下有农民穷人的女儿。大理寺和京兆府尹同时把矛头对准了征西将军李庸。大理寺怀疑李庸与赵光雄勾结通敌叛国,致使楚关一役惨败;而京兆府尹的理由就相对简单,任你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强抢民女。
两路人马撞破李府大门时,里头的白绫已经挂起来了。面白如纸的管家哆哆嗦嗦地说出李庸昨晚已然暴毙。
李庸的卧房与赵光雄的命案现场几乎一样,一面染血的镜子格外吓人。但相比起来李庸要惨的多,赵光雄好歹有个全尸,李庸这便算是身首异处了,晚上睡下时还好好的,今晨床上就剩下一个头,床边尸体下也有用血水画成的诡异图案,当场就把李庸的夫人给吓疯了。
众人只能在咒骂凶手之余先寻找丢失的少女。李府后山有一座石室,依山而建,众人破门而入只见十三四个姑娘被吊在房顶上,其中便有夕阳。
“快走啊!这里要炸了!快走啊!”松开束嘴的布条,夕阳用力推开面前的裴靖南,声嘶力竭地喊了这么一句。她已经听到石室这里炸药引子引爆的声音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裴靖南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拉她,喝了一句,“撤!”
扑倒在地的瞬间只听背后‘轰’地一声,片刻前还好好的石室此刻已成废墟一片。夕阳被护在裴靖南怀里,咬得本来就干涩的下唇满是伤痕。
大半个月后,那是他们第三次见面,夕阳跪在裴府门口的青砖石板上,后背却很直,手里捏着李庸想要得到的那本重要的名册,凝视着裴靖南一字一句,“若大人肯还我一个公道,夕阳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以后的很多年里,裴靖南都会想,他喜欢上她,可能便是因为她这样坚强的模样,如此,他爱上这个姑娘。
叁.
浓妆艳抹的女子嗤笑出声,对着面前那个人道,“劫星,主上下令要杀了这个老头,你胆敢违逆主上,先想想蚀月的下场!”
听闻此言,劫星一开折扇,挡住半张妖孽的脸,淡淡道,“那青碧你可要小心了。”
青碧一愣,只觉项上一紧,“呃...呃...娉...”短短须臾之间便断气倒地,可见下手之人功力深厚。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劫星随手抛过两个瓷瓶,“外面等你。”
夕阳接过来,低头摩挲着也不说话。
裴老将军没有惊讶,显然他早就知道,“长公主殿下...”
夕阳抬眼,苦笑了一下,“我不是什么公主,也无意对您动手。”
“我知道...”老将军摇头叹息,拿出一个明黄绒布裹着的卷轴,“你让靖南拿这个去求皇上,皇上一定不会追究。”
夕阳摇摇头,走到窗边,望着远方。
夜色凄凉。
肆.
相府
“怎么...他们说的可疑人...是嫂子你?”东扬和肖风长大了嘴看着面前这个出现在杀人现场的可疑人。
肖风眼睛一转,“你等着我给你叫大哥去啊!”语罢转身跑进曹丞相府。
“哎!肖风!...”夕阳叹了口气,她没拦住,只得看着东扬,递给他一个信封,“这是我从靖南换洗衣服里找到的,你看看吧。”
东扬一边打趣着夕阳,一边拆开信封,看了几眼后脸色微变,转身看到裴靖南已经来了。
“大哥,你看!”东扬递过手里的信,“嫂子在你衣服里找到的。”
裴靖南扫了一眼,信上只有几句话,前两句‘十五年前,赫赫沉冤’正是丞相府内白墙上的血字内容,以及,凶手说下一要死的是工部侍郎姜堰。裴靖南皱眉,时隔半年凶手又再度出现,一切不言自喻。
“走!”裴靖南沉着脸一把扣住夕阳的手腕。
“去哪儿啊?”
“大理寺。你不在我身边会很危险!”
裴靖南铁青着脸几乎是一路拽着夕阳回到大理寺的,进门便吩咐东扬和肖风将十五年前的大事表和一应案卷卷宗全部找出来,自己则和夕阳面对面坐在大堂中央的桌子旁。二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一直到傍晚。
夕阳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就这样一直盯着我啊,好像我是你的犯人一样。”
裴靖南伸手将她额前发丝别到耳后,略显疲惫的声音缓缓道,“...家里可能不安全...怕你出事。”
夕阳左手抚上他直挺的鼻梁,“忙了一天了,不累么?”
“没关系,我一直在这儿陪着你。”
夕阳摇了摇头,眼睛里似乎浮着一层浅浅的水纹,“累了就睡会儿吧。”收回了手,夕阳闭了闭眼。裴靖南思绪一轻,整个人就伏在了桌子上。
“你已经,开始疑心我了对不对?......我不知道除了对不起还能跟你说什么...不过没关系,一切都要结束了...”
夕阳起身,走出大堂时回望了良久,终于迈出了步子继续向前。在大理寺门口,她叫住了肖风。“肖风,替我转告你大哥,我等他回家吃饭。”肖风为人单纯,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夕阳笑笑,身影没入淡夜之中。
子夜时分,肖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叫醒了脸色异常难看的裴靖南匆匆赶往姜府。
赶去时姜府外几层的黑衣精卫包围着中间负手而立的蒙面女子。
裴靖南愣在原地良久,那日查出的结果竟都是真的。是啊,真相,不就是真的么...
伍.
八月初一,离他们的婚期还有七天。
大理寺最底层的密室里,裴靖南静静地坐在中央,不曾理会一旁吵起来的东扬和肖风。
“大嫂她绝不可能是凶手!她人那么好!而且她根本也不会武功啊!”肖风气的砸墙。
“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无涯海’中有‘日月星辰’四大顶级杀手,咱们的大嫂就是娉日。她一只手就能拧断你的脖子,你怎么敢说她不会武功?”东扬脸色也不好看。
“可...就算她是杀手又怎样?有证据证明是她动手的么?东扬你别忘了,赵光雄出事那天你就在他的书房上面,你自己就可以作证赵光雄在死之前没见过任何人!”
“是,他之前是没见过任何人,那是因为早在中午,在我们控制住那个书房之前,他就已经死了。以娉日的武功来杀赵光雄根本就是眨眼间的事。”东扬顿了顿,“我们所有人都被骗了。在验尸的仵作不知道那个隔间有里燃了那么多炭的炭盆,所以验不出来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杀。”
裴靖南仍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冬日里燃炭再平常不过,所有人都不曾怀疑过隔间里那个炭盆。还有那面染血的镜子,不过故弄玄虚罢了,至于凶器,也是冬日里最常见的廊下冰锥,锋利无比又能消失无形。他一向知道她聪明,却不想她可以聪明至此。
“不会的...那...李庸那个案子,她被吊在房顶上,哪儿来的时间去杀人?”
“肖风...你别忘了,那个石室都被炸平了,里面的人除了夕阳全都被李庸炸死了,所有可以证明她没有离开过的人都死光了。”
“可是她是赵光雄的女儿,有什么理由去杀她爹和几个大官?”
东阳回头,手中掐着一份卷宗,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大哥,你早就知道,你早就知道大嫂是凶手,她根本就不是赵光雄的女儿!”
裴靖南站起来向外走。
“老大你去哪儿?”
顿了一下,裴靖南笑了笑,“回家。”
陆.
夕阳隔着人群遥遥看着裴靖南,突然想到那晚和劫星说过的话。
“为什么非要这样做?”
“我怎么可能让他娶一个满手血腥的杀人犯,对吧?”她话尾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劫星站在她背后,明白那是她最后一丝的坚强。
他俊眉轻蹙,“你可以放下一切,跟他好好生活。”
“裴家几世几代忠君孝帝安国定邦,要保我,势必会丢了现在所有的一切,富贵功勋不说,知道皇家秘事的人又有几个命长的?他可以对不起我,却不能对不起裴家,不能在百年之后糟后人唾骂......劫星,你知道么,我配不上他。”
沉寂了好一会儿,劫星才道,“如果你肯把这些哭给他听,他不会怪你。”
“也许吧,但是以后,他会有更好的女孩子。想想他如果真娶了我,那以后的岁月里,就是我们对彼此的相互折磨......这对他,公平么?”
空中飘着一声淡淡的叹息,“喏。我原本还想来参加你的成婚之礼,现在看来,还是把它留给你做个纪念吧。”
“谢谢。”她接过喜帖喃喃道。
折扇一合,“你自己保重。”
夕阳目送劫星离开,看着手里的喜帖,直到眼睛被喜字刺得生疼,探手一擦,水渍在袖上晕开,一朵又一朵。她把自己埋在角落里,失声痛哭,她才只有二十岁,却恨了整整十五年,杀人无数,却终是赔上了自己,这一生,真真应了夕阳这个名字,离散匆匆,转瞬即逝。
柒.
裴靖南面无表情踏进去,站到夕阳对面,沉声道,“放了她。”一份画了押的供状被甩出来冲向一旁的精卫头领。
饶是夕阳再处变不惊也愣在了那里,回神之际一把夺了供状,拉过裴靖南出剑横劈直下,趁人仰马翻时拽着他一跃上了屋顶,狂奔逃走。
天还没亮,青莞湖畔浮着淡淡的水雾。
夕阳扯了供状扔到他身上,“你疯了!为什么给我顶罪?知不知道顶罪之后你会有什么下场!”
裴靖南笑笑,递给她一个小药包,“肩上受伤了?”
夕阳别过头,那个药包是她之前见他总受伤才让他一直带在身上的。
裴靖南揭下她的面罩,点了点她的鼻尖,“没有表情的你,真的是很出色的杀手...不过,我不喜欢。”顿了顿,“皇后娘娘的案子已经查清楚了。十五年前震动朝野的巫蛊祸国案是赵光雄,李庸,曹涟为首及其一干门生下属串联起来为了遮掩坝夏的贪污弊案,涉案官员不计其数。夕阳,我或许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完整的交待,但真相在那里,天网恢恢,终有昭雪那一天。”
“人都不在了,真相还重要么?”夕阳开口,十五年来她第一次提起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永远都不会忘,那一年我才五岁,忽然有一天,昭凤殿被封,殿里贴满了古怪的纸符,到处都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直到后来,我和母后被禁卫军拖出去,装在一个好大的铁笼子里游街,我才知道他们说母后为了母家洛氏一族报仇,习练妖术害父皇身染怪病,坝夏一带大水漫城,瘟疫肆虐,民不聊生。其实,那不过是当年摄政王逼宫图谋造反,他们串通一气说好的!我和无涯海的主人楚涟做了交易,我帮他杀人,他给我这四个人的名字。”
“夕阳。”他揽过她,他终于明白为何她总说‘大家都要好好的。’,她过够了一个人的生活,十五年里她没有家人,也没有什么朋友,这半年对她而言弥足珍贵。
“你知道么,我欠你爹一个天大的人情,是他当年向皇上求了赦免娘亲的圣旨。可是......那卷千里加急跑死了几十匹马的圣旨,还是晚了,在它到达坝夏城门口的时候,娘亲就已经咽下最后一口气了。那是凌迟啊,一刀一刀地活剐,娘亲风华绝代,到最后只剩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人说帝王无情,岂止无情?他们连心都没有!”
裴靖南抱住发抖的夕阳缓缓道,“夕阳,你恨的不是先皇对么?你我都明白,那卷圣旨就算早到了一个时辰也没有用,皇后娘娘活不了多久。你恨的是那些让你父亲背叛了你母亲的人,你杀了他们,闹出那么大的波澜,固执地想让我证明的除了皇后娘娘的清白,便是先皇到底值不值得皇后娘娘为他落得如此下场。”
“我问过皇上,他言先皇并非被人暗杀,而是病逝。先皇在位二十三年,后十三年都是太子监国。接到皇后过世的消息先皇就疯了,皇陵的地宫里,全是皇后的画像和遗物。”
“夕阳,你母亲没有爱错人,”他看着她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情意和疼惜,“那些不开心的往事你可以尽情哭给我听,一切都过去了,我不想你的人生永远都在被仇恨侵蚀着。”
“...你说我如果早点遇见你多好?”夕阳埋头在他怀里哭出声,“娘亲回不来,我也回不到过去,真相换不了我是杀人凶手的事实...”诚然她是杀手,却也只是个姑娘,在裴靖南面前,崩溃了最后的坚强。
“靖南,对不起......”她的声音都在抖。
裴靖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扳正她的身子急急地问,“夕阳,你怎么了?”
“你要好好活着...这样,就能为更多含冤不白的人讨回公道...在来得及之前,为他们做些什么...”她的眼泪碎在睫毛上,在他耳边轻轻喃喃,却终是倒在了他怀里,走过这短暂的一生。
她要谢谢他,是他为她勾勒出人生中最后一个灿烂的夕阳。
裴靖南伫立在原地,指尖冰凉,怀里他深爱的姑娘已去,只留给他一句喃语:
妾心,结发与君
来生,不离不弃
尾声.
八月初五夜,大雨倾盆
以裴靖南为首三百三十二名大理寺官员在长庆殿外携先皇遗旨跪请皇上重审当年文贤皇后巫蛊祸国案。
八月初七,圣旨昭告天下,举国行丧,平凡文贤皇后冤案
八月初八,移文贤皇后尸骨入皇陵,帝后合葬
裴靖南不知道这样的结果让夕阳看到会不会开心,但他终于明白了先皇当年的感受,那份千里加急的赦令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坐拥天下掌万千人性命却救不了自己最心爱的人,该有多可悲!
有些话,来不及说出口,就成了一辈子的遗憾。他一直一直想告诉她,不论她做过什么,不论她是不是杀人犯,不论她是娉日还是夕阳,她都是他的妻子,他都一样爱她。
后记.
青莞湖畔孤碑立,上有诗文曰:
娉娉此卿
温温我心
夕阳曦阳
此情芒芒
全文第六次修稿完结,这就是全部内容,余下章节作废。
残阳瑟浓属于无涯海系列,无涯海系列是与我要好的小伙伴们共同创作,以上文字为个人所写,
小伙伴们的作品实比我的更加出彩,谨以此文纪念我们曾经那样美好的岁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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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残阳瑟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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