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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如果不是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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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美国加利福利亚州,旧金山
早上起床时外面灰蒙蒙一片,走到一楼,发现外面已经是倾盆大雨。快速走向车旁,开门关门一秒搞定;帅气的甩了甩碎发上的雨丝,利索的挂档踩油门,汽车箭一般的速度疾驰而去。
雨天的路并不好走,人也容易抑郁浮躁,早上起床时就有些心绪不宁,现下感觉感觉更胜。
要不是那个美国佬难对付,说什么自己也不会出门。随手按开了音响,里面传出交通频道主持人聒噪的声音,主持人絮絮叨叨地说道:“今天暴雨倾盆,市内许多道路车行缓慢,请大家小心驾驶,注意安全。”车内有了人声,反而更加浮躁不安了。
精神恍惚的人并没有发现前面的路况有变,“嚓嚓”前面突然来了个急刹车,险险的避了一劫;而后面的车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砰”地一声车子华丽丽的追尾了。
顾晓旭用力拍了下方向盘,骂了句“shift!”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俯下身去察看追尾的情况,豪车就是豪车竟然没有事。
后面的车主慌张的赶了上来。
“sorry,I’m very sorry 。you’re OK?”
“I’m ok 。”
“OK?”
“OK。”
雨幕中告别了热情的车主,此时顾晓旭的衣服几乎全部淋湿。
“叮铃铃---”
“喂”
“、、、、、”
“嗯?、、、、、讲话---再不讲话我挂了-----”
“、、、、、、是我、、、、、、”
“晴晴,真的是你!---呵呵好开心哦!这是我分开以来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电话里的人干脆利落的打断他接下来絮絮叨叨话,
“、、、晓旭、、、
兴奋的中的人儿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依然柔情一片,温声细语道:“嗯,我在。”
“我们分手吧!”略微默了几秒,吴晴晴口气清晰的说
分手?!这句话太冷了,冻结了所有的喜悦瞬间将自己被打入地狱。脑袋嗡嗡作响,里面全是“我们分手吧—我们分手吧”
原本就烦闷的胸口像被人给狠狠踹了一脚,抽痛难忍。握着手机的手在不停地颤抖,他闭了闭眼睛,哑声说: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上次打电话时你就有些奇怪---”
“什么也没有发生。”
“理由?”他的喉咙像某种利器给扼紧了,呼吸不畅。
“理由!?你想要一个理由就告诉你,我们不合适算不算理由,现在我找到我喜欢的人了,当然要和你分手了。”
一刹那,顾晓旭哑然。不合适吗?
握着手机的大手,紧了松,松了紧,崩坍的情绪充斥在他的大脑,来回旋转,他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言词了。
“晴晴,求你--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会死的?”
“嘻嘻,胡说这个世界上,谁也不会离不开谁,离了谁照样活。”云淡风轻的说完,晴晴像想起什么似的,哧哧地笑:“晓旭,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我爱你----很爱很爱-----”
爱到无法衡量,为了爱你,什么都愿意做,甚至是死亡都不能停止我的爱。
“时间会冲淡这一切,好了—好了,不说了,我男朋友催我了、、、、、、。”
“等等。”
“你还有事吗?”
空白的脑海闪过以往激情的外面,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
“晴晴、、、你是我的了。”
“。。。。。。。”
电话里陷入一阵沉默,顾晓旭心慌不已,自己为什么说这些,原本她就是在半强迫半诱惑下与自己发生关系的。
“对不起,原谅我的口不择言----我不是”刻意的说出来,只想抓住可以证明我们在一起一切事物,原谅我晴晴。
“……呵呵,现在社会谁还在乎那一层膜呢?婚前发生性行为不是很正常吗?年少轻狂懵懂无知偷偷尝试那青涩果实也很正常,谁在青春期不会犯下些错误啊他应该会理解的。”
他闭了闭眼睛,哑声说:“晴晴---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别和我闹--- ”
“晓旭,我是认真的,没有闹;好了,没有什么事情我挂了,再见!”
随着那边儿挂断电话的声音,顾晓旭捏在手里的电话一松,滑落了下去。
啪……
一瞬息间,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更像是进入了可怕的梦魇,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呐喊、喧嚣和挣扎,然而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就连呼吸都停顿了,以往的一幕幕不停在自己面前晃动。
路上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归心似箭的男孩急打方向盘,丝毫没有注意侧面开来的货车
呯——
红色的法拉利在开往机场的路上炫红的法拉利与侧面黑色货车剧烈碰撞在一起。
大概是汽车太过坚固,只有车头部位塌陷。因剧烈撞击下碎成一块块的碎玻璃渣,哗啦啦的溅满了路面。
碎的,还有一颗心
警车、救护车呼啸而过,耳边响起焦急欣喜的声音
“太好,他还活着,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活着,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
喉咙一阵阵哽咽,这是顾晓旭生平第一次哭,却不是最后一次
陷入昏迷前自己看到地上,水里,血,全是血……
可是为什么会有一个女人躺在血泊里呢?那个白色的身影是谁?是谁在挥舞双手跟我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