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乱》浮萍一生

19、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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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的房子让给了这里的伙计，因为到了晚上要营业到很晚，我们三个女人住在这里也不是很方便。就在另一条街买了一栋房子，一个四合院，另外找了一个妇人平日里做家务，我们白天一般都是不在的，只有晚上回去，也没有多少事情，很是清闲。

　　这一段时间天气很炎热，生意要到晚上才好，竹菀和莲菀因为比较小客人就用的不是很多，叫人在屋子里放了盆冰解暑，现在我大多时间都在这里。

　　这一日下午，我正在莲菀里给晴雯描花样，什么天堂鸟，富贵竹，香水百合，紫罗兰……都是这个时代没有的。晴雯很是喜欢这些东西，在铺子里也卖的很好。

　　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喧哗声扰了我的兴致。

　　“袭人，出去瞧瞧怎么回事？”话说了才想到袭人被我打发去了胭脂铺子，晴雯也不在，看来以后要适应这样是生活了。

　　搁下笔，净了手出去，就看见老李急冲冲的上来：“莫爷，下面的三位爷要雅座，不巧在上面的雅间都满了。要是旁人也就罢了，可是下面有六王爷，怎么也不敢得罪的，您看……”

　　“叫人把我的东西收出去，让他们在这里吧！正好我也乏了，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转身进去拿我的扇子。

　　那里帘子已经掀开了：“好个所在！不是说没有雅间了吗？”那人看见我微微一愣，“不知这位是？”

　　老李已经引了人上来：“王爷，这是蔽店的掌柜。”

　　“鄙人姓莫，单字离。见过王爷。”我拱手道。

　　“原来是扰了莫掌柜的雅兴，原来这天然居的掌柜竟然这么年轻，却是本王想不到的。”那人笑道：“既然如此，本王想邀莫掌柜一叙，不知可否赏脸。”

　　什么啊！我能说不吗？我最讨厌这样的事，你一个王爷和我们贫民百姓结交什么啊？“谢王爷，这是小人的荣幸。王爷请。”

　　“这两位是耶律齐，耶律平兄弟，是本王的朋友。”六王说道。

　　“见过两位耶律兄。”光看他们的打扮就知道也是非富即贵，更何况又姓的是国姓。

　　这两个人好象都不是很爱说话，随便点点头就进去了。

　　交代了老李上的菜，知道这皇亲国戚得罪不得，少不得今天要我掏腰包了。

　　进来时就看见他们三个在翻看我画的花样子，坏了这东西忘记收起来了。

　　“不知莫掌柜这画的是什么？”六王爷指着花样子。

　　“让各位见笑了，闲来无事画的，是给我开的霓裳画的花样子。”忙收了起来。

　　“哦？原来近日有名的霓裳也是莫掌柜的产业。”六王爷较有兴致。

　　“正是，商人只要有利就会做，这里比较富庶，在下也是看准了这里的市场才想到要在这里营业的。”

　　正说着，有人送来了我要的茶具和茶。

　　这是我专门从南方让人带来的，茶具是工夫茶的茶具，茶是上好的红茶。相信这里很少见。

　　熟练的挑好了茶叶，冲了水烫杯子，又泡了茶……最后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请王爷尝尝在下的手艺。”

　　看来他们也是个中高手，懂得些茶艺，细细地品了。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六王爷笑道：“真是好茶，原是本王不曾喝过的。只是这茶具道也奇怪，可是特意制的？”

　　“这是南陵国的茶，只是水到是不一般。”说话的是一直都没有开口的耶律齐。“王爷不曾喝过，我在南陵国喝到过，只是没有莫兄这里的好味道。”

　　“耶律兄好见地，这就是南陵国的茶，不过用的不是一般的水，是我自己捐的雨水，比别的水更轻些。”微微一笑，看来这个耶律齐也不是一般的人。

　　“看来莫兄也是一个风雅之人，这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可是出自于莫兄的手笔？将莲花比做君子到是头回听说，到也恰当。构思精巧，是一篇好文章啊！”耶律平把玩着手中的杯子，“莫兄为何不考取功名走仕途之路呢？”

　　听到这里就知道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我，看来在这里我的生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不会把我当成间谍了吧“哪里，在下原本认识几个字，偶尔也做几句歪诗，对于八股却不擅长，也没有什么大的愿望，只是想多赚几两银子，道教各位见笑了。”

　　这时，小厮上菜解了我的尴尬，我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他们纠缠的。

　　“王爷请尝尝，这些菜原本都是我这里的招牌菜。”给他们倒了酒，一边说到：“这是茄鲞，把刚下来的茄子削去了皮，切成碎丁子，用鸡油炸了，在用鸡脯子肉并香菌，新笋，五香腐干，各色干果子，俱切成了丁子，用鸡汤煨干，将香油一收，外加槽油一拌，盛在瓷坛子里封严，要吃的时候拿出来，用炒的鸡瓜一拌就是了。这是八宝鸭子，将陈年的鸭子洗好，再将糯米，红枣，莲子，香菌，干果，枸杞，云豆，冰糖填入鸭子的腹内，用羊肠子缝好，再用新鲜的荷叶裹了放在沙罐里煨制而成。这是上好的白鱼，用羊油炸了，借了羊肉的味道掩了鱼的腥味，再炖了冻豆腐。……”陆续上的菜我都一样一样说了菜名和做法，看到他们也是很惊讶的样子，心中不禁冷笑，凭你们见多识广，除了这里也吃不到这样的菜，在这个时代用油烹制食物是没有的，一般都是水煮，而在北軎则偏好烤制的食物。

　　不过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也只是一刹那的惊讶就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接着又上了水晶虾饺，马蹄酥，芙蓉糕等小点。这时，老李告诉我袭人回来了，有事要和我商议，便告了罪下楼。

　　看着我的背影，耶律齐道：“你们怎么看？”

　　“说不上来，有些才华，又不像城府很深的人，对饮食很有见地，头脑很清晰又不张扬，能在短短的时间开了饭庄，镖局等几家店铺，商业头脑很强，这样的人要是能为我所用就不用担心财力了，要是为别人所用就是一个不小的畔脚石，不知道是不是别国的眼线……”野律平道。

　　“你们没看出来，她是个女人。”六王用筷子夹起一个水晶虾铰放到嘴里。

　　“女人？”耶律兄弟惊道。

　　“正是，没有喉结，却穿有耳洞，虽然举止像男人，却掩盖不住娴静的女子气息，何况她那样的绝等姿色，要是男人也太秀气了，一双素手看来没有武功，玉指纤纤，手指的骨头娇小玲珑……不过都掩盖的很好，要不是以前和师傅学习化装术知道男人和女人的不同，我也是看不出来的。”六王微微一笑，目光中透着迷离：“好一个冰雪聪慧的女子，世上竟有这样的人，不知道她这样掩盖身份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