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凭虚公子

18、北上－灯下的告白 入学的军训

　　沈觉的父母看到女儿第一次离开自己去北方上学，心中都是不舍，虽然儿子已经在北京呆了很久了，但是女儿毕竟只有一个而且比儿子担心的事情要更多，才八月初的时候，父母就已经开始给觉准备各种远行的东西。很多觉爱吃的东西，南方的特产母亲特地找人去买了很多。父母的朋友也开始一波一波给觉践行。这样的场景在几年前哥哥去p大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不过那个时候的她只要负责一个劲的吃饭，然后别人说“妹妹也要努力啊”的时候点点头就可以了。现在的主角变成了她，大人们敬酒的时候偶尔她也要来上一口。那天和姑妈一家吃完饭之后，父亲特别地高兴，沈辙开车回家，父母坐在后座。父亲在席上稍微喝的多了一点，但是那神情就是因为太高兴了所以喝了多点。他在后面说着，好像是喃喃自语，好像也是对着儿女说着话：“我今天真的很高兴，很高兴。我们女儿也要读大学了，我的两个孩子真的给我争气。我拼了大半辈子，就是为了孩子，现在他们这么争气，我也特别满足。小觉啊，爸爸觉得你今天喝点酒，还是很好的，一个人在外面读大学啊，千万不要和其他陌生同学去喝酒，一个女孩子要学会照顾自己，保护自己。你们两个孩子，都是乖孩子，心事都放在心里，也很少和我说。爸爸也不知道怎么和你交流。在北京遇到什么困难了，千万别害怕，有你哥呢，爸爸妈妈一个飞的就过去了，一定要照顾自己！”不知怎么，也许是今天也喝点了酒，情绪有点波动，觉默默就流了眼泪。沈辙让车窗稍微开了一点，让空气透透进来，他知道父亲这两年生意是越做越大，压力也越来越大，父亲好几次都说如果女儿结婚了，自己就从位子上退下来，让沈辙接班。他要带着母亲去周游世界，好好享受一下生活。现在妹妹考上大学，对于父亲来说，一件事情又了却了。沈觉也是从那天才明白了成长会离开父母越来越远，尽管她越来越懂父母，但是仿佛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了。她不知道怎么表述这样矛盾地感觉，她唯一能做地就是尽全力好好读书，将来回到父母身边，照顾他们。
　　那个暑假让沈觉的心态有了很大的变化，她开始有了原来除了读书之外的想法，她每天开始期待和某个人的聊天，她开始主动寻找话题。她总感觉有时候话题快要到某个她期待的地步了，但是感觉张禹凌却没有继续那个话题的意思，总是说着希望她早点来北京，希望快点带着这个小学妹走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她也会期待见面的样子，她也害怕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学妹，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会一直单身呢。偶尔他们俩也会打个电话，张禹凌会在晚上从实验室离开走回寝室的路上给沈觉打电话，聊聊最近的事情。沈觉感觉自己开始逐渐依赖这通电话的力量，她不知道这就是爱情来的前兆。至少沈辙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但是却没有和沈觉直接说明，他知道妹妹的初恋的对象如果时他的话，应该会是一场靠谱的恋爱。他做哥哥的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离开家地那天，她让父母不要送去机场了，她知道母亲的性格一定会哭的，她和哥哥拖着行李箱出发。

　　开学初的军训似乎比想象中的更加艰难，太阳毒辣辣的，晒的皮痒。晚上回到宿舍之后，她看着镜子里面红红的晒伤的自己，有点搞笑的意思。军训结束的时候周围的人都黑了一个度。觉和寝室的同学成为了朋友，也是这一波人教会了她女孩子是要保养的，她第一次用面膜，当凉凉的纸膜附在脸上的时候，感觉很新鲜。也因为军训她认识了第一个大学的同级朋友，薛嘉木。嘉木和沈觉一样，一路优秀着成长。嘉木的感觉和沈觉很不一样，觉是那种气质好的，嘉木是那种美丽、白净的过分的女孩子，总之谁说q大无美女的，嘉木站在那里就是风景线了。以前离开家之前，母亲曾经说带着她去美容室享受一下，但母亲也似乎越来越忙碌，这个约定也被延后了。军训结束离开学还有几天，那天晚上她洗完澡，收到了张禹凌的短信，他在她们寝室楼下呢。问她要不要出来走走。她穿着体恤和热裤，就跑下楼了，头发还有些微湿。张禹凌看着觉从楼下跑下来的时候，他对着她笑了起来。
　　以前沈觉的老同桌和她问过她：“你见过什么叫做，他一笑天都亮了吗？”那一刻，她似乎一下子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明明室黑夜，明明路灯很昏暗，但是看到他的笑容的时候，似乎天都亮了的感觉。他看着她头发还有些湿漉漉地垂着，闻到了一阵洗发水的清香，他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他走在前面，沈觉就一路默默的跟着，他们聊着学校里面的一切，包括沈觉重点吐槽了一下某个食堂的窗口的饭菜并不是那么的合胃口。大学真的很大，他们从食堂聊到澡堂聊到军训时，才走了一条长路的路而已路上来往的人并不太多，来往的多也是一对一对的，也有骑着自行车匆匆擦肩的学生。他们俩就那么停在路灯下，看着沈觉，就那样静静地。沈觉有点不好意思，微微偏着头，小声地问：“你看着我干嘛呀？”张禹凌伸手刮了一下沈觉地鼻子，叹了一口气，道：“哎，你终于来了。”“嗯？”“感觉我可以有机会牵你手了。”“啊？嗯。”“哈哈，你能不能多给个字。”“嗯。。额。”“小觉，我可以牵你手吗？”“可以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喜欢你，那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嗯。。可以呀。”这回她的声音几乎像蚊子叫一样了，伴随着周围的飞蛾扑翅膀的声音，这声音更是小的可怜。“那就不要反悔，不然我不能和你哥哥交代了。”“好。”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了，周围还有点香香的不知名的气息，她感觉世界好安静好安静，安静地只能听到彼此地心跳声了。她知道此刻的感觉叫什么，她伸出双手，轻轻抱住了张禹凌的腰，换来了一个更用力的拥抱。他在她的耳边说：“我一直都想和你说，但是一直怕你不能答应我，又怕你学习影响了你的考试，又怕你会去你哥哥的大学。现在一切都刚刚好。”“学长。”“嗯？”“我也觉得现在刚刚好。”谢谢你。
　　她的梦成真了，在梦想的大学里，和这个人拥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