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凭虚公子

12、家庭风波 家里出了些

　　高二下的伊始，省实验最近邀请了很多海外名校来学校里面做宣讲会，由于觉的英语很不错，有几场宣讲会老式派她去当主持人。因为这样的一来一回，觉自然和几个名校的老师聊上了，通过聊天觉能感觉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学习环境，一个自由的环境。她心中对出国念书产生了一种特别的向往。班主任见她和几个招生老师聊得不错，大致感觉到了她的想法，有一次在谈心的过程中，班主任对她说其实她英语不错，适应力也好，出国出看看很不错。觉回去与父母说了这件事，父亲觉得不错，但是母亲有些语塞。父亲说：“女孩子什么的早点出去看看都是好的。你抓紧出去，爸爸帮你安排好，你好好读书就行。”真的要出去吗？觉对国外有向往，但是北京对于她也是有很大吸引力的。于是和哥哥商量一下，哥哥虽然认为在国内读大学挺好的，但是认为觉的性格可能去国外环境能够得到更到的成长，也赞成她出国。于是高二下开始，她就两手准备，周末除了竞赛班还同时准备sat考试。这样的辛苦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承受的，她牺牲掉了很多睡眠的时间。
　　觉这几天回家总能感觉父母有意避讳什么，公司的陈叔叔这两天一直往家里跑。她上完竞赛班回家，总能看到他们三个在商量什么，她隐隐绰绰有种感觉父亲的生意出了什么问题，记得寒假的时候父母就是因为公司的事情连家庭旅行的事情都免了。但是母亲总是说小孩子理什么大人的事情，将她赶回房间。她有一丝焦虑，但是想到父亲总是那么谈笑风生地解决一件又一件大事，这次肯定也能顺利解决的。
　　直到有一个周末，哥哥从北京匆匆赶回家，那天觉没有竞赛辅导课，父亲一夜未归，母亲一大早就出去了，她不安感越来越强烈。而中午哥哥便从北京匆匆进了家门，，见到觉觉便察觉出了不对，她看着哥哥，只问了一句：“是不是爸爸的公司出事了？”辙似乎默认了，说：“妈妈正在想办法解决，不要慌。我这个暑假不留在实验室了，我回家来。”
　　两个人知道父亲的公司出事了，但是两个人毕竟都还是孩子，他们并不知道父亲的公司已不是简单地出事这么简单了，有些时候成人的世界远比想象得复杂和恐怖很多，父亲并不是为了处理公务一夜未归，而是涉嫌犯罪被调查询问。
　　晚上，觉和辙的姑妈赶到了他们家。姑妈给他们兄妹俩从家里带了点晚餐，然后三个人就默默地坐在客厅里等着。觉也不知道是在等父母一起回来还是某通重要的电话。期间，姑妈出去小声讲了一通电话，看她的表情，觉猜到了什么，但是她不敢肯定。
　　姑妈让小觉回房间睡觉，辙也说了快高三的人了不要太晚睡了，觉走上了楼梯，她怎么都不想进房间，于是就坐在二楼楼梯转角等着。她想等爸爸妈妈一起回家，然后今天只是一场梦而已。爸爸可能只是因为出差晚回家了一天而已。
　　晚上12:30左右，她听到大厅门打开的声音，她知道妈妈回家了，她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还是坐在楼梯口听着。母亲也许是因为看到了辙一愣，应该是冲着姑妈说：你怎么告诉孩子了。姑妈回答：沈辙也不小了，觉现在是最重要的时刻，哥哥在身边总能帮的上什么的。“妈，现在怎么样了？爸爸是配合调查去了吗？”“你妹妹睡了吧，回房间了吗？”“嗯，之前就上楼去了。”“哎，之前竞标了城建的一个项目，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上个月赵市长出了点问题，在查，好像现在查到我们公司这里来了。然后你父亲被叫去谈了。”“叫去谈？谈什么？”“我朋友都在大厅，但是有人举报赵市长和我们有利益瓜葛，所以城建项目才被我们弄到手。说是你父亲行贿了，应该还在调查。”“行贿？”
　　“小孩子别多管大人的事，我们会处理的。”“妈妈，我不是小孩子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小觉。”“是的，不能因为这些小事影响了她的前途。”“小事？也就是说不严重，爸爸明天就能回家嘛？”“嗯…是的是的，明天就一定能回家。”
　　小觉在楼上感到一愣，原来现在家里是这个情况，父亲没什么问题总是好的。她也不打扰妈妈姑妈和哥哥了，直接回房里去了。
　　但是事情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辙和觉的父亲并没有在第二天回家，但是因为到了周日，觉只能回到学校了。但是听哥哥说爸爸也没有在第三天回家，一周了，他都仍然在“协助调查”。母亲在家的时间很少。觉的忧心越来越重。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哥哥也并不告诉她，哥哥每天都会电话过来聊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这些事情原来都是妈妈做的。哥哥本来话就不多，这下面对她也仿佛多了层尴尬的情绪，话更少了。
　　一日，觉从城市导报上面看到了赵君远市长被双规的新闻，新闻里面也说到了赵君远涉嫌贪污受贿，相关企业正在调查整治中。相关企业，难道就是父亲的集团？觉越来越恐惧，电视剧里面那些狗血的桥段越来越多。她并不知道之后会怎么办。
　　事情在一个礼拜之后终于见分晓了，那天周五晚上父亲回到了家。觉只感觉到父亲比离家的那段时间瘦了很多，感觉直接接近辙的瘦度了，但是却苍老很多的瘦。父亲对如何调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然而这次的事件并没有毫无代价的成功解决，代价还挺大的。觉的父亲因为涉嫌行贿受到了处分，但是由于不是项目的直接负责人而是集团负责人觉的父亲只是在非法竟标上受到了牵连。这件事对集团的影响很大，大到觉的父亲要抵押了湖滨的一栋别墅和自己的一些产业回复资金的流动。
　　觉感觉自己这个时候，如果真的去美国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对于自己的父母还是对于现在的家庭状况，她想要留下来和父母一起奋斗，她想要为父母节省这笔开□□天晚上哥哥批改她作业的时候，她对辙讲她不想去留学了，她要高考。辙愣了一愣，问道：“你是不是为了爸爸的事情才做这样的决定？小觉家里的事情大人都会处理的，你只要好好读书去美国就好。你不能因为一些外界因素轻易动摇了自己的理想。”“可是，你们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这次大家经历了什么！我想要和你们在一起。”“你不要因为一些小儿女的安全感或者什么样的情感束缚了自己的未来。”“哥。”“你自己好好想想。”小觉拉住了小辙，看着辙的眼睛。辙看着这双像极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毕竟两个人同根出生，自己应该是最了解自己妹妹的人，妹妹就是一个自己，哪个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自己。小辙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的建议还是你应该照顾好自己的前途，你自己认真想想，不要让自己后悔，然后再做决定。”小觉认真点了点头。
　　留在国内，意味辙可以和父母哥哥在一起，现在家里不能说遇到了什么大困难，但是总是一些小小的困境，她希望自己能和父母一起度过，而不是父母努力赚钱自己在国外逍遥。

　　觉第二晚就向父母坦白了自己的想法，留在国内，不出国。父母非常愕然，为女儿鲁莽的决定痛心，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准备了很久的sat，她这个学期每周末早出晚归挤地铁去学习是有多么不容易，这样的放弃他们自然也想到了是因为最近家里的状况。但是现在集团只是遇到了一些困难，根本不需要这个傻孩子放弃那么多。出国对于她是最好的选择，出国曾经是她向往国的呀。
　　一番激烈的争论，尽管父母和女儿争得面红耳赤，但是双方依然没有达到平衡，辙敲了敲书房的门，看到欲辩无言的三个人，辙说小觉做的决定她要是有能力承担就让她自己选择。父母吃了一惊，没想到儿子也站在了这个不成熟的妹妹的一边。
　　辙转向了觉，对她说：“你知道你现在放弃一学期读sat的结果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你比其他同学少了很多的复习时间嘛？你真的做好了为自己未来承担的打算了嘛？我们都知道你的强项是英语，不是局限在高考这样小小的舞台上。我知道我自己适合什么，我也知道你更适合哪些东西。你这样的放弃，你未来后悔了，没有人可以为你分担。我们都不会可怜你，你知道吗？”觉突然被说得有些委屈，但是既然已经下定决定，就不能拖泥带水，她重重的点了点头。辙叹了一口气，轻轻揉揉她的头发，对父母说：“这种倔脾气，太像我了，老爸，你还是不要反对了。性格这么激烈的小妹，让她自己承担就好。”父亲抬起了手指，摆了摆，道：“罢了罢了！哎，你想清楚了！有些事情，哎。”
　　既然选择了远方，就注定要风雨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