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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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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要去哪,為什麼非得在雨潮的時候接工作?」心不甘情不願地穿好大衣,把身體縮進側座,面色不好的看著頭上的陰天。
「你跟上就好了,事情也不過就這幾天。」毫不在意的戴上安全帽,「二區板那邊,老夫人的房子似乎出了什麼問題,去森木華林前先去那解決。」撥開過長的大波浪頭髮,紫掠俐落地發動前一陣子才找人重新裝好側邊的機車,豪不顧忌是否會有其他車從對向車道出現,直催油門到底。
「這次又在那邊出了什麼問題?」緊靠著座位就怕下一刻過彎駕駛會把自己甩出去一樣,羽苑在風聲中大聲問。
「替死鬼。」簡單明瞭的回答。
「才過半年!」忍不住咒念半年前才幫老夫人接活的羅因,不是說清除乾淨了?回頭看了下身後揚起的滾滾塵囂中隱約浮現的黑影,摸了摸耳上掛的一串白玉珠,小心地扯下一顆捏碎,讓粉末隨著風往後散去。
沒怎麼去聽這動作後引起的厲叫聲,而是不解地看像正在騎車的人的手勢。
「應該不是本宅出現的,資料指出兩個月前有一樁土地買賣。」紫掠指了指側邊內裡的包,「浮棠因為這件事死了。」裡面存放的都是團裡面的人事情報,還有近期接取的案件。
「小二臉死了!?」羽苑一臉不可置信。
「所以,可能不只是替死鬼而已。」事情發生得太危急,還是第一次聽說替死鬼身上附有大量的血囊蟲,加上那封唐突的請帖,森木華林從來就不是個善庄,紫掠隱在安全帽下的眉皺的更緊。
現在身邊可以調用的只有個這新手小子,羅因那娘又丟下活不知跑哪逍遙去了,不給人附格帶在身邊都只是個累贅!
至於替死鬼為何會產生,因為不同於地縛靈只會在同個地方打轉,他會糾纏在害他至死的人事物上,直到解除他產生的怨氣為止,可通常替死鬼已經沒有原先的神智去分辨到底誰才是兇手,最壞的結果往往都是出現在替死鬼周圍的事物都會發生慘烈的事狀。
血囊蟲,聽其名即能明白它依附血維生,通常只會發生在陰濕墳地,尤其是下葬不久的新鮮屍體附近,或是置之不理的案發現場,像這種只有龐大怨氣和詛咒的替死鬼,應是難以和血囊蟲共生……
本來想羽苑這種才入門不到半年的助手不可能會出這種任務,只是人手緊缺,紫掠又覺得無關緊要,多個跑腿的甚好,演成這半個月來的狀況。
下了山,羽苑看山上那些想要跟上的黑影沒有跟來,無趣的看著不斷在眼前向後退去的街道偶爾也會看見幾個行人會是某些特別的建築物行人,身上或背後多了幾個影子。
「不要隨便亂看,我沒多的時間幫你收拾爛攤子。」
「噢、抱歉。」聽到提醒,羽苑囧的低下頭,都忘了,隨便亂看也有可能會讓那些東西誤以為自己盯上它,引過來就不好了。
又騎了半個小時,才漸漸駛入郊區附近的公園區,人群沒有剛才市區那樣多,也有可能現在才只是早上七點多,在公園裡的也大多是老人們。
快接近公園區的尾端,是一座分水池,據政府的管理下,其中一座已經成功讓蓮花在水中生長,作為臨縣市就是個重工業區來說,已經是個非常大的進步了,其他還有四個水池,紫掠在騎到唯一一個蓮花池前,反而轉向騎進小路往另外一個現在只活得了基本水草的小池那去。
「地點不是在蓮花池左邊?」
「要繞去背後,沒有許可證只能非法進入。」
什麼東西!為何我起床的時候明明還聽見你給老夫人通過電話了!
終於到了小館後門,在路上聽紫掠分析,前兩個月搬來小館的一戶小倆口今天都不在,似乎是去外縣市出差,下午才會回來。
「為何你會有這家門的鑰匙?」看著神態自若的紫掠正舀了鑰匙要開門,忍不住開口問。
「不關你事。」肩上背著使用到只剩下一條帶子的黑色帆布包,他習慣性的一隻手抓著肩帶,同時將手裡鑰匙其中一個環單手解開,將那把鑰匙解下來單獨放進外套口袋。
「是……」先不說這棟小館並不是老夫人的財產,資料明明顯示老夫人只握有這棟小館裡面其中一間房而已,而且那間房已經賣出去了,鑰匙早就被換過了才對!
默默地跟進去,小館裡面內附電梯,只是進電梯要另外刷電磁卡,然後他也很自然地拿出了一張白色的素卡在感應區停了幾秒,停滯在一樓的電梯門開了。
「按六樓。」
「嗯。」
出了電梯路有三條,羽苑跟著前面的人很快就找到了這次的目標,讓紫掠開了門後才發現,這間房設備很齊全,一廳一浴兩房,另外還附帶一個小廚房,浮棠就死在那,他們的目標是窗戶邊有設置花架的那間房,只是一進去羽苑就忍不住的咳嗽。
「這裡陰氣真重,你還是吃幾顆木乳,找一下你覺得有附氣的東西。」言下之意就是你在一旁看著吧,事情我做就好。
「……」附氣的東西,我只看到一個竹製髮簪,而且花架上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培養的,替死鬼沒道理會自己長大!
原本一整個被油漆成奶白色的鋼製花架在整體上很美觀,但在羽苑的眼中那花架不但油漆剝落、骨架發綠,甚至還能淡淡的看到些微的黑氣在上面流竄。
看著紫掠鞋子也不脫就踩上別人的床對那個斑駁得詭異的花架施陣,過程非常順利,順利得讓人感覺很難呼吸,羽苑一直覺得他右邊的梳妝台下面似乎有個什麼東西不斷的在掙扎傳來震動,想要從木地板裡鑽出來。
可期間他必須要看外面是否有其他人到這附近,為了避免被鎖在這裡,紫掠在進門後就把門拆了。
對,拆了。
「喂、你確定那花架是本體?」很不想移動,若是被盯上了下場可沒什麼好的,但羽苑最後還是以他自己覺得非常快速的動作從梳妝台上的髮飾盒拿出那個綠色的簪子握在手中。
「小鬼,你剛才叫我什麼?」
「……社長,我認為那個梳妝台下有著什麼。」小聲乾笑,羽苑默默後悔自己又一時口快不經大腦,羅因的娘到底什麼時候回來……雖然本身就有基本能力,但這種只能看不能做的狀態就是沒用,頂多當警報器而已。
啊啊啊到底為何要讓他這個新手跟社長一組啦!
「這裡不只一隻替死鬼,把後面的衣櫥鏡子打碎。」
「沒問題。」在鏡子被手上椅子砸碎的聲音之下,閉著眼閃躲碎片的羽苑隱約聽見某種哀號聲,退了步低頭一看卻發現:「誰在鏡子後面灌了一層血?好臭!」小腿部分的褲管都沾上了那些血,羽苑一瞬間很想把褲子給脫了。
「有人在這養血囊蟲。」瞥了一眼紫掠便給出答案,處理好花架,視線從衣櫃移到羽苑身上再移到花架旁的組合櫃,「我不介意你直接在這邊換衣。屍血的味道可能會引來一些還沒死透的蟲子。」
「……」聽見前半句羽苑瞪大眼,還沒反駁後半句就像是在他嘴裡塞了一隻血囊蟲一樣,隨便在組合櫃裡翻了一件還算合身的牛仔褲,直接就開始脫褲子。
社長不是女的社長不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