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陈小尾

25、疑心

　　当然心情突变异常的不只是严括一人，还有捉弄他的某男。
　　原本只是好玩捉弄严括的端木汐，因两人的贴近，他明显感应到严括左胸口里的心脏正在不停的加速。戏谑的脸部突地僵硬，温和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变化，搂紧他的手也随着那变化也缓缓松开。
　　他被吸引般似的愣神对上他那修长的睫毛下深邃又似迷惘让的双眸。张口有些发颤嘴唇想对眼眸里的男人说什么。
　　但他还没发出声，刹时间车子突然停止的开动，袭来的冲突让端木汐不稳的靠到严括，更可恨的是端木汐的嘴偏偏与他的唇相磕在一起。
　　没写错是“磕”。
　　“嘶！我的牙！”被严括的牙齿相撞的端木汐，随着这一撞，感觉牙齿震到骨头侵入神经线的端木汐，痛得五官扭都成一起，他捂着嘴唇，发出心\。
　　“……”当然严括也好不了哪里去，不止有是下牙门被撞到的疼痛，还有被磨破的嘴皮，他手指轻轻碰着为此而撕裂开始发严流血的唇角，脸上亦是痛苦的表情，只是没有发出声音。
　　“你的司机还真会找时间停车啊。上次也一样。” 大概是被某个精神有问题的骚扰狂、跟踪狂，三年中给纠缠得对人们第二次的“无意”起疑心，端木汐用舌尖摸索着几乎快松掉的上牙门说。
　　听他这么说，严括只是撇了一下车窗外，没去理端木汐怀疑的看法，只见他轻轻碰着破皮流血丝的嘴唇，思考着该如何那块溢血的位置弄好。
　　严括之所以不在意，那是因为他看到外面的确是到了他们要去的地方。车停到这里也很正常，所以比起怀疑，还不如说是他们的忽略。
　　但端木汐脑海里只有怀疑，早就把他们要去哪里的事给忘到后脑去了。他对严括说：“我倒要看他长什么模样。"
　　说着，端木汐就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到驾驶主位来。他敲了两下车门。
　　“叩叩。”
　　而司机似乎听到声音，发觉有人在叫自己，他领命的摇下车窗。看着眼前的端木汐，不语。
　　看着眼前的司机，端木汐开始摸思的打量着他，如果他有大嘴肠的嘴唇的话，端木汐绝对相信他不是本地人，是黑人！那几乎和黑人差不多一身幺黑的皮肤，嘴周围留着看上去很刺的胡渣。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看起来着实令人怀疑，约四十岁的大叔。
　　看沉重的气氛倒不像是余小墨会有的。
　　端木汐凝神的审看他。
　　而司机也正脸对上眼前奇怪的先生。
　　……
　　“大叔，你至少要礼貌的问一下‘请问要什么事么？先生。’之类问候语，那样我才能说‘嗯，没有什么事，只是想你长什么样的。没想到你长得一副让人怀疑的模样。’的回答啊。”盯了半久，见司机大叔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却没问话，所以端木汐眨着疲倦的双眼好心的提醒司机大叔。
　　司机大叔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他尊命的点了下头，举起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似是让端木汐稍等一等。
　　端木汐知道司机的意思，他双手扒在窗上，饶有兴趣的盯着司机大叔想干什么。
　　只见司机大叔拿起智能手机，双手的食指在屏幕按什么，看动作，非常熟练。
　　很快司机大叔就把手机屏幕摆到端木汐眼前，端木汐好奇的看着手机屏幕。不过看完后他彻底无语了。
　　那是在信箱打了一行字：
　　『请问有什么事吗？先生…』
　　“你……”端木汐无语的想不出什么话来。
　　不过不知何已经下车在他身后的严括解说：“他没有说话的语言功能。”为了不让自己身边存在个疑心疑鬼精神有问题的傻X，他再次好心提醒道：“而且是要停车的时机。”
　　“额……”听到严括的解释，原本对司机大叔起疑心的端木汐，转头望向身后的眼花撩乱的高楼大厦，便知道他的精神太敏感了，也知道那司机大叔是哑巴后，出于歉意和怜惜之心，他尴尬的点头诚恳的向他道歉：“那个，对不起，打扰您的。”
　　司机大叔永远都面无表情的脸孔，对于端木汐莫名的向他道歉，他也只是反意识的摇了摇头，谁都能理解那是在说“没关系”否定的动作。
　　道完歉的端木汐也不打扰司机大叔赚钱的时间，他快步走到已经在走的严括身边。
　　不过，如果端木汐认真的去审视那个司机的话，那他或许会是一脸疑惑、吃惊、责备和欣喜交加的多重表情吧……
　　只是命运就是这样，错过的事就只能流逝着时间而过。
　　司机大叔若有所思的望着端木汐和严括的背影，他拿下戴着的墨镜，展露出那被墨镜遮住的眼睛。明明是男子，却有着让无论男女都会被吸引如年轻妩媚的眼神。
　　他按着手中的手机，很快敲出一例字，然后发送。而那个收信人的号码就是令端木汐看了就烦，怎么灰也灰不去的号码。
　　『刚来就让我悲伤吗……你终于感到空虚了？要不要我拿猪心来添补你心脏的位置？还有司机这个位置还是给你弟弟，现在叫他立刻过来。』
　　发送短信成功后，那男子就像是刚才做过了什么苦工似的，他头仰上全身放松的瘫软在驾驶座上。只有能证明那男子的身份的眼眸却是溢泛着悲痛的伤感。
　　小汐
　　这次你真的有好好听说呢……
　　但是……
　　为什么？哥哥欣喜不起来呢？……
　　……
　　在满墙都是涂鸦和贴满不同字幕不同颜色的公告单，那窄小的小巷里走着、身躯被着白衬衫和黑裤配着看起来清瘦而高，一头乌黑短发的男子，他听到裤袋突发着无声的震动，他拿出那在震动的东西——手机。
　　男子看着手机里发来的内容，泛白的嘴唇裂出一条深奥的邪笑。
　　然后速度不亚于那名“司机”、食指立即回复那短信。
　　『别给哥提脏！哥现在就是取走那老头的心脏，现在被他们追杀迫得只能在肮脏的地道避难！！你能理解我现在内心……啊！不，能理解我现在某个空洞发出来的兴奋吗？！！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