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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章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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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鸣人叫到家里吃饭。
清泽表示他也要来。
我翻着冰箱里的东西问他要不要吃鱼。
他问什么鱼。
我特别严肃地说:“盐烧秋刀鱼。”
清泽抽了抽嘴角说:“你家随时都有秋刀鱼吗?”
“这是多年的习惯。”
我正在剖鱼,清泽突然抓着一串念珠问我这个会干什么。
我说为死在自己手下的生灵祈祷一下。
清泽盯着案板上的鱼说:“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的双手血淋淋的。
我毫不犹豫地把那把同样血淋淋的被用来剖鱼的刀甩了出去。
清泽轻巧地接住,又给我丢了回来。
不知道乱丢刀子很危险吗?真是的。
鸣人八岁了,身高心理倒也没什么问题,是个健康的好孩子。
只是有点受排挤。
我考虑过怎么处理这事儿,还去问过卡卡西。
卡卡西的态度是坚持不管不问。
你也真不怕你亲爱的老师家孩子长歪啊。
就不说四代还在那时候对我有多好,单说那长相那笑容我就绝对没理由对他儿子不管不问。
卡卡西告诉我别给小孩子灌输奇怪的思想。
我反驳说灌输奇怪思想也比让他自己乱想好得多。
卡卡西用白眼回答了我。
卡卡西这白眼再翻几个恐怕就一只白眼一只写轮眼了。
我经常坐在忍者学校门口的那棵挂秋千的树上考虑怎么和鸣人交流。
后来我觉得有伊鲁卡在应该没关系,但是老师毕竟不能代替同龄小伙伴。
想当年我就认识卡卡西那会儿,没觉得怎么着,看见身边的小姑娘凑在一起也没什么感觉。
有一次我把白牙买给我的洋娃娃的辫子拆开了结果发现自己不会编辫子。
去找卡卡西的时候我觉得隔着面罩我也能看见他的嘴角在抽搐。
他坚定地说他不会。
那时我才明白有个同龄小伙伴多重要。
认识阿斯玛他们之后,我觉得没小伙伴的日子真是寂寞如雪崩啊。
现在往鸣人身上联想一下,当初我稍微有点缺根筋,对周围没什么感觉的。
鸣人情商都比那时候的我高。
好不容易有一次我看到一个扎马尾的小男孩在和鸣人玩。
其实也说不上玩,只是鸣人坐的那块地方比较凉快,人家过去乘凉顺便睡觉而已。
我很激动地去找他谈话才发现他是奈良家的孩子。
鹿久大叔真是教子有方啊!
叫鹿丸的孩子对我的反应表示很不理解,但他也懒得问。
我问伊鲁卡的时候伊鲁卡却说鹿丸的成绩一直都低空飞过,每次都将将及格。
不对啊,奈良家的不是都挺聪明的。
看了鹿丸的卷子我才知道,这孩子是懒得,只做及格的题目。
我很兴奋地跑去握着鹿久大叔的手使劲地摇啊摇以至于大叔说如果想去他家蹭饭直接和他家吉乃说一声就成。
后来我去奈良家的次数就多了。
于是鹿丸就依稀记得在他七八岁的时候有个很笨但是很温和的女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他家坐坐。
红喊我的时候我还在睡觉。
迷迷糊糊爬起来开了门,红以常人无法达到的热情和速度帮我穿好衣服扎好头发逼我洗漱最后坐在餐桌前看我半闭着眼吃面包喝牛奶。
饭吃到一半我才清醒过来,问红有什么事。
红斗志高涨地说去逛街。
我放下杯子转身走向卧室说着不要打扰我让我好好睡一觉。
最后我还是被红硬扯出了门。
我真的是无辜的。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可以找个地方吃饭休息,我们又在半路碰上了阿斯玛。
我苦着脸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红身边听她和阿斯玛说话。
我知道你们俩情意绵绵但请放过我谢谢。
阿斯玛竟然带我们去吃烤肉了。
我默默地在坐在一边要了壶清酒喝起来。
红和阿斯玛聊得很开心。
我在一边喝得很郁闷。
说实话我酒量很一般,所以很快就停下来。
烤肉吃起来不错。
红和阿斯玛一直聊。
于是我就一直吃。
等他们聊完了,我也吃饱了。
阿斯玛去结了账。
我说你们几乎什么都没吃真的没问题?
我又瞟了一眼红,恍然大悟。
秀色可餐。
这真是一种境界。
吃完饭阿斯玛还是跟着我们,当然主要目的是红。
我现在就是个不会发光的大电阻。
看见卡卡西的那一瞬间我真是异常欣慰,抱着几袋子东西冲过去就塞进卡卡西怀里顿时觉得无比轻松。
卡卡西的死鱼眼更无神了。
卡卡西和我身后那俩秀恩爱的打了个招呼,把属于红的东西塞给阿斯玛,和他说了几句话。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阿斯玛脸红了。
我憋着笑,示意卡卡西赶紧走。
卡卡西不紧不慢地又和阿斯玛说了几句。
于是我笑了出来。
红有些莫名其妙,阿斯玛脸色由红转黑。
卡卡西拖着我走了。
我学织毛衣学了好久。
卡卡西曾非常鄙视地问我忍者不穿毛衣我织那个干什么。
我说指不定哪天你就真能穿上了。
卡卡西用他的眼神充分表达着他对我的鄙视。
在卡卡西眼神的激励下我迅速学会了织毛衣虽然成果不怎么样。
尽管毛衣不行但是织围巾也是一样的。
抱着这样的心态,我把我织的第一条围巾送给了清泽。
清泽倒是不经常戴出去,不过他不嫌弃我就已经很开心了……真的!
后来我还织了一条给鸣人。
鸣人那受宠若惊的表情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我有异常大的杀伤力。
我拍着卡卡西的肩膀表示我做不来这种事。
卡卡西给了我个白眼。
我愤恨地表示绝对不要给卡卡西织围巾。
日子就在鄙视卡卡西被卡卡西鄙视盼着鸣人快点长大盼着红和阿斯玛赶紧宣布他们的感情盼着红豆有一天能记得帮我捎丸子而不是吃掉盼着玄间能吐掉他嘴里那根千本或者那根千本有一天会扎到他中飞快的过去了。
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六年,我二十五了。
对于我应经二十五了还没有嫁出去这种事我是相当怨念的。
突然有一天清泽在听过我的抱怨之后看着我说:“要不要试着在一起?”
我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那么有些事你必须了解。”
我叫六月常夏。
六月家以前怎么说也算是个“族”,现在却剩得没几个人了。
而衰退的原因就是我所要告诉清泽的。
没想到清泽听完后笑着说:“那我就娶了你让你做家庭主妇好了。”
我答应了。
知道这件事后卡卡西露出一副“女大不中留”的表情看着我。
我撇了撇嘴。
后来卡卡西和清泽进行了一场所谓的“男人的谈话”。
然后我就拎着医药箱两头跑,给这个上点药给那个包扎伤口。
其实这点小伤根本没什么,我的主要目的是了解这场“男人的谈话”究竟谈了什么。
卡卡西白我一眼清泽笑着什么都不跟我说。
我说你们俩还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出奇的相似啊。
我有个习惯。
只要我在村子里,熟人出去做任务我总得站在村口看着人家的背影。
清泽一次出任务之前交给我一个卷轴。
说是有很复杂的封印,在他回来之前千万不能打开。
我玩封印比清泽好多了说实话,但我还是点了点头保证在他回来之前不打开。
清泽在拍了拍我的头笑着说只要他一回来,我看了卷轴里的东西,我们就可以直接去木叶民政局登记了。
我看着他离开。
清泽回来了,只是他再也不能笑着拍拍我的头带我去木叶民政局了。
那天没有太阳。
我站在慰灵碑前看着那个新刻上去的名字,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那几个字了。
突然想起了什么,我缓缓地说:“你回来了,那么,我可以打开那个卷轴了吧。”
本来握住我手的红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把手从她的掌心中抽出来,摸出那个卷轴展开。
果然是这个术啊……还是我教给他的呢。
熟练的结印,烟雾过后只有一枚闪着银光的小东西。
是戒指。
我把它攥得紧紧的,却觉得怎么也抓不住。
有些东西,我永远都抓不住了。
我转身就要跑开。
只是一瞬间的事,出乎我意料的,谁的手一把抓住我,然后我就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阿斯玛看着卡卡西反应极快地伸手抓住眼前掠过的人干净利落的一掌下去拍晕感到深深的压力。
我梦见了父母。
我看见他们抱着小时候的我说话。
他们告诉我,六月家的人,查克拉是常人的几倍,但这庞大的查克拉量,无法再生。
也就是说,查克拉用一点少一点。
用完了,也就死了。
但六月家的人还是要成为忍者,一定要成为忍者,因为他们生在木叶。
这中二的想法,木叶又不是没普通居民。
然后我看见了清泽。
我告诉他这些的时候,他说他娶了我之后就不让我出任务,这样就能陪他到老。
醒来后我爬下床走到客厅,看到客厅里站满了人。
喂,我又没什么事,是清泽死了不是我死了,你们别给我露出那种表情。
我语气尖刻地说着。
卡卡西叹了口气说:“你们先回去吧。以这家伙目前这种状态,她会被憋死的。”
你才会憋死。
卡卡西把我拉到餐桌前坐下,就进了厨房忙碌。
我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戒指。
从我被打昏到现在,我一直握着它,以至于手指几乎张不开。
轻轻的一声,什么东西被放到餐桌上。
热气腾腾的茶碗蒸。
我最爱吃的东西。
虽然从小跟着卡卡西吃了不少秋刀鱼和茄子,但我最爱吃的是茶碗蒸。
只是我自己做的一直都不好。
偏偏做不好自己最爱的东西。
吃到一半我就哭了出来。
卡卡西笑了笑,拍拍我的头说:“我都说了,不让你发泄一下真的会憋坏的。”
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卡卡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发泄完了大概就是面对吧,不过我觉得还是逃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