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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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呀。”火影大人莞尔一笑，收回卷轴，“离中忍考试还有一个月左右，这一个月你就好好休息，如果没什么别的事你就先下去吧。”
说完后见我僵在那里半天不动，他面露疑色，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望了一眼他身后堆的像小山般高的桌案，缓步走去，从桌上取了一张白纸，提笔写起来。
待写完之后，我将纸恭恭敬敬地呈给火影大人。
他接过纸看下去，微微蹙了眉有些思索。
“你真打算去？”他抬眼问道。
我点头，目光坚若磐石。
“好吧。”似是微叹了口气，他撇头将纸转交给并足雷同，说：“你跟她一起去吧，我再找找有没有暂时没接任务的小组，三天后你们就出发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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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按照并足雷同约好的时间，准时到了出村的大门口。然而，我等了许久也不见他来。
奇怪，并足雷同一向守时，今天怎么会晚这么久？
正当我心存疑惑时，听见背后轻缓的脚步声，我下意识回头望去，不由一怔，眼前的人不是并足雷同，而是，而是……!
日向宁次！
“你是百里瞳？”少年倨傲地站在那里，薄蹙起眉头，似乎有些疑惑。
我虽不慌不忙地点头，心里却七上八下的，这是怎么回事，并足雷同怎么变成日向宁次了！
“你的眼睛，原来是这样……”他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眼，随口说道。
心脏突突直跳，我轻吸了口气，抑制住紊乱的心绪，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在他的面前，属于人类的感情似乎又重新回到了身上。
“原来你们已经到了。”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我和宁次齐齐抬眼看去，只见并足雷同正缓步而来。
“抱歉，路上有事耽搁了。”话落，他转向宁次，说道：“真是好久不见呐，宁次。”
“并足老师。”宁次轻轻应了声。
“瞳，我在来的路上去了趟之前的服装店，向老板娘问到了一些事，你向火影大人汇报的那件衣服果然与百里族有关，它是百里族的镇族之宝，是几个普通村民偶然间得到的，据老板娘说是一个戴面具、穿斗篷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村民面前扔给他们，叫他们送到木叶村最有名气的服装店去，我猜那个人恐怕是想引出你吧。”顿了顿，并足雷同严肃认真地看着我，问：“即使明知道是陷阱，你还是要去吗？”
我点头，望向他的眼神没有丝毫胆怯。
“好吧，我知道了。”他偏头看向宁次，问道：“凯班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支援。”宁次简短地回道。
“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并足雷同率先走出大门，我和宁次紧跟其后。
这次要去的地方是毗邻火之国的雨之国边境，目的是为了调查我的家乡，百里族。虽然百里族已不复存在，但蝶姬说过，百里族还存有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而我也不甘这样东西落入他人之手，于是便向火影大人申请重返一次故乡。睿智的火影大人看后立即反应过来我的用意，便指派并足雷同一同前去，以防不测，毕竟能屠族的忍者来头肯定不小，不过两个人人数又太少，于是安排了一支支援小组，而我连做梦都没想到，这只支援小组竟然是凯班！
余光偷偷瞄了眼走在身边的宁次，这个人，已经魂牵梦绕了我很久，这次终于……
“怎么了？”宁次似有察觉，若有若无地瞥了我一眼。
我一惊，忍住心中不断澎湃的喜悦，若无其事的摇摇头。
走在前面的并足雷同微微侧头瞟了我们一眼，嘴角处染上淡淡的笑意。
脸颊顿时一红，我赶紧撇开乱七八糟的想法，佯装专心致志地走路。
不过，虽说凯班是支援小组，但为什么来的只有宁次呢？
“我们约好一旦出事就放信号弹，为了帮小李特训他们会晚些来。”身旁的人慢悠悠地，语调低沉地道出我心中所想。
小脸顷刻一僵，我极为不自然地望向别处。
天呐，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在他面前，我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都会被他窥视的一清二楚？
“哼。”耳边传来他略微得意的轻笑，我挂不住脸面地将头低下。
有时候，越是喜欢一个人，越是想要离他远远的，因为害怕自己的愚蠢和不自在会令他产生厌烦的情绪。
所以，我做了一个自认为非常聪明的举动——与他保持三米距离。
不管是走路还是夜间休息，我们之间一直保持着三米的距离，他不超一分，我不少一寸。
每当他要靠近我说些什么，我都会自觉地低头挪开半步，一开始他还没什么反应，等重复的多了，他连哼都懒得哼，直接自行走开，动作似有微怒，于是，我更加不敢随便靠近他了。
一天的路程后，我们三人终于抵达了雨之国边境。
并足雷同蹲下身，取下背包，从包里拿出一卷绷带递给我，“把左眼绑上，别让人看见了，这毕竟是雨之国边境，有人正等着你上钩呢。”
我接过绷带想了想，直接蒙住了双眼，并在后脑勺处打了个结。
“喂，你……”并足雷同话未说完蓦地就被宁次打断：“只露出一只眼睛太过明显了，所以才选择全部蒙上吗？”
我点点头。
不过这样一来，麻烦也挺多。
“瞳，把手给我，我牵你走。”并足雷同的声音在一侧响起，我寻着声小心翼翼挪过去，颤颤地伸出一只手去，摸到了一个结实的体阔。
咦，原来并足雷同也不怎么壮嘛。心里暗暗嘀咕的同时，另一只手也轻车熟路地摸索上来。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宁次极为羞恼的声音：“喂，你在摸哪！”
我登时愣住。
“咳咳，瞳，老师还在这里呢。”又一声来自并足雷同语重心长的轻咳。
……
之后，一路上我再无其他动作，倒是牵着我的并足雷同，手心一直在冒汗。
走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左右，并足雷同叫了我一声：“瞳……刚才那个举动没什么关系的，你别太在意了。”
我轻轻晃了晃头，表示我没在意。
“嗯，那我跟你说件事儿，”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憋了很久才敢开口似的：“你的手……捏的太紧了。”
“哼。”身后传来宁次故意压低的轻笑声。
我深吸一口气缓了缓，耳边又听见并足雷同说：“瞳，你很冷吗？手怎么抖起来了？”
******
傍晚时，终于找到了百里族的旧址，原本就不大的村落在遭到风化侵蚀后更为难寻，如果不是有宁次在，只怕还得花上几天。
我们一行人谨慎地进入遗址。
信手扯下绷带，我缓缓睁开眼，冷冷注视着仅剩的残砖烂瓦、断壁残垣。
背负冤屈的族人们仿佛在夜间凄惨的嘶吼，与时而飞过的孤鸟的哀鸣声和穿梭在坍塌土墙细缝间的簌簌风声交织叠加。他们遗留下的尸骨在荒凉的地表上暴露无遗。光秃秃的墙上依旧残留着大片大片暗红的、放射状的血迹，光是看着就让人不由一阵发憷。
脑海中猩红的场景历历在目，我头痛地将手指点上眉心轻轻揉动。
“瞳，我们走吧。”并足雷同拍拍我的肩，语气轻缓。
我微微点头，跟在他身后。
“宁次，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异常。”
“我们直接去这里最大的庭院，越是曾经富贵的地方就越有迹可循。”
“是。”
我们加快步伐，朝前赶去，当脚踏入庭院的那一刻，我的心脏突然“咚”的一跳，一种被碾碎的疼痛感从心脏处一顿一顿的传来，我情不自禁地停住脚步。
“怎么了？”跟在并足雷同身后的宁次转过头来。
“瞳？”并足雷同此时也回过头，眼中露出担忧的神色。
我一咬牙，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上去。
见我没有异样，他们也放下心继续前进。
我们三人一同进入了一间看似还算保留完整的大宅里。
“这里的构造好奇怪啊。”并足雷同四处打量着，“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房间布局。”
心脏疼的“格格”作响，我抑住喉头急急迸出的粗气，寻了个坚实的地方靠过去。
并足雷同用手抵着下巴沉思片刻，对宁次说道：“宁次，你用白眼来观察一下。”
“是。”
宁次抬头，仔细向四周扫视一圈后，定定地看着脚下。
“地板下面是空的，应该有密室或者暗道之类的。”他蹲下来，握紧拳头，用力朝下一打，“嗵”的一声，被打中的木质地板上，裂缝如同流水一般迅速波及周圈，宁次和并足雷同见状立刻朝后一跃，与此同时，他们原本站着的地方刹那间出现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看来这里已经被腐蚀的相当严重了。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汗珠，走近他们，可刚向前迈了一步，双眼竟莫名地发黑，脑海中一个剪影一闪而逝。
“我先下去，你们听我指令。”并足雷同先行一步跳了下去，静了一静，听见他在下面朝我们喊道：“可以下来了。”
“那么……”宁次回头看了我一眼，不禁愣住，“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捂住心脏，刚想摇头，一股困意毫无预兆地袭来，我强迫自己睁开几近合上的眼皮，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他挪去。
奇怪，我为什么突然这么困？
以前明明有特训过几天几夜不睡觉的……
不能在这里睡去，绝对不能……
然而，饶是我这样反抗，困意却越是浓厚，我再也支撑不住，瘫倒下去，耳畔传来一声又一声焦急的呼喊，可我再也无力去细听。
******
“讷讷，安。”
“什么什么？”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好啊！什么游戏啊？”
“我们来交换身份吧！以后有人叫我的名字，安就回应，如果有人叫安的，我就回应，怎么样？”
“好啊，好有趣的样子，但是要玩多久呢？”
“嗯……等到大家都认不出来的时候！”
一望无垠的草地上，两个长相相同，衣着相同，发髻相同的小女孩伸出细细的小指头拉勾勾。
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立于她们一侧，冷眼观看这不属于自己的回忆。
没有丝毫迷茫，一如当年从这逃离出来时涌上的那股回忆一样，这个身体似乎一直想要告诉我些什么。
“瞳，安，该吃饭了，啊呀呀，真是的，你们感情好的让妈妈都分不出你们了，谁是瞳啊？”
左边的女孩轻掐了一下身边一模一样的女孩的手臂，那女孩立即反应过来：“是我！”
“嗯，那这个一定就是安了！”
“是的妈妈。”
“好了，我们回家吧。”女人背过身牵起她们娇嫩小手的那一刻，其中一个女孩人偶般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族长，关于百里族的下一位继承人，您已经决定好了吗？”一群中年以上的男女们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一个阴暗的密室里，为首的老者面色严峻地看着高高在上、颇有君威的男人。
“当家的，现在做选择会不会太早了？”站在他身旁的娇美女人一改往昔温柔的面孔，冷声质问自己的丈夫。
男人始终保持着静默，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不早了，若再不快些选出，这百年难遇的惊世力量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逝，到时候可就后悔莫及了！”
女人心里自然清楚，她“啧”了声，悻悻撇过头去。
“趁着她们现在还小，送走其中一个，另一个就会获得无可比拟，力敌万夫的强大战斗力，否则时间耽搁的越久，她们的力量就流逝的越快，这对于我们一族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损失。族长大人，请您慎重考虑吧！”
“族长大人，请您慎重考虑吧！”一排排头“嘭嘭嘭”齐齐磕下，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砸出了脆生生的音。
“当家……”女人将手搭在丈夫结实的肩上，欲开口说什么，又蓦地将话咽回喉中。
身为族长同时又是两个孩子的父亲，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痛心，可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果断坚毅，“瞳为人处世比安强，人也十分聪明，懂得灵活变通，虽然是双胞胎，但她比安更加让人省心。比起瞳，安实在太过天真幼稚，不适合挑起家族的重担，依我看就选瞳吧。”
“当家的……”女人哽咽着，嗓音沙哑地轻唤了声丈夫，却顿时没了下文，丈夫叹了口气，伸手覆上女人搭在肩上的纤纤素手。
我环着臂靠在一旁，平静地注视着他们。
强大的家族只认强大的力量，而强大的力量需要强大的继承者，这是人人都认可的真理。百里族的“嗜血狂态”需要杀死至亲才能获得，不过这么小的孩子，懂些什么，一切还不是由大人做主。
余光瞥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我迅速转头看去，只捕捉到一个小小的背影。
狐疑地蹙眉，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于是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眼前场景一换，这次是在一间点着袅袅熏香的古色房间里。
“族长，仪式已经准备好了。”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婆婆手执几道符咒端正地跪坐在地，她的脚边放着一根上好的绛紫木杖，身前则摆放着许多祭祀时需要用到的器具。
看她的样子，难道是个祭祀？
坐在祭祀一旁的男人显得有些局促，他时而捏紧衣角，时而左顾右盼。女人则低着头，失神地坐在他背后。
半晌后，男人对守在门口的随从们说道：“可以开始了。”随从们纷纷点头，将雕琢细腻的镂空钻花木门打开，一个被蒙住双眼的女童由一名侍女小心翼翼地领进来。
面对这样的情况，女童丝毫没有胆怯，她只是安静地，乖巧地站在那里，她的沉着让在场观看仪式的大人们都感到有些吃惊。许多人私底下小声议论起来。
“安，你怕吗？”男人放软了声音，一边和颜悦色地询问，一边观察着女儿脸上是否有畏缩的神情。
“不怕。”女童想都没想便回答。
“真不愧是我百里近的女儿，”男人微微一笑，一脸自豪，继续追问道：“安，你有什么想对爸爸妈妈说的吗？”
“嗯……”女童沉吟片刻，忽然浅浅一笑，樱桃般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希望爸爸妈妈和瞳能幸福快乐的生活！”嗓音甜美，渗入人心。
百里近一怔，本想说些什么，可话却生生卡在了喉头，他只能转头看向一旁等候发令的家族祭祀，祭祀以眼神与他交流了一番后，他终于下定决心，闭上眼睛，用力一点头。
“仪式开始。”祭祀一声令下，女童身旁站着的两名侍女快步走上来摁住她的身子，以防她中途逃跑，可她们发现这女孩显得异常平静，似乎根本没有要逃的打算。
这孩子倒是镇定，我站在一侧，对她投以赞赏的眼光，她拥有的冷静已经超越了自己本身的年龄。
祭祀嘴里念念有词，陡然间，她大喝一声，双手像雄鹰展翅般赫然张开，手中飞射出几道黄纸符咒，“啪啪”打在女童周身的地板上，此时两名侍女立刻闪至一边，远远避开那些符咒。
霎时，各个符咒中涌现出一道道妖冶紫光，直冲屋顶，房内登时华光大作，紫烟浮梁。
众人皆是一阵嘘唏惊叹，我侧目看向站在紫光中的女孩，她正拼命咬住布了血丝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当浩浩荡荡的紫气徐徐散去，女童站着的双腿顿时一软，好似柔弱无骨的布偶一般，轻飘飘地向后倒去，“咚”的酥瘫在地上，再无生气。
“呜呜呜……安，我的孩子！”一直未曾吭声的女人再也隐忍不住，掩住柔美的面庞放声恸哭起来，百里近一边转过身安慰悲伤过度的妻子，一边盯着女童软绵绵的尸体短吁长叹。
“为了防止瞳有任何异样，我们将她这几年的记忆全部洗掉吧。”男人搂着女人好声好气地说道。
“呜呜呜，那你干脆也把我的记忆洗掉好了！瞳她怎么接受的了那么痛苦的仪式！她才3岁啊！”女人发疯似的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她是我的女儿，我相信她能挺过来！”
“呜呜呜，你已经让我失去了一个，你还想再让我失去另一个吗？！”
这时，祭祀用苍老年迈的声音不疾不徐地说道：“不必担心，她的灵魂会在别的世界重新投胎转世，若有朝一日寻得契机，她一定会再度回来的。”
心中仿佛有什么突然通透，我赫然睁大了瞳孔，恍惚地倒退两步。
周遭霎时一暗，待我回神时自己已置身于一片漆黑黯然的地渊之中。
几枚玻璃般透明的棱形碎片在我眼前晃悠而过，一边缓慢的摇曳，一边转动着光滑的棱面，每一个平面上都放映着以前的回忆：
“瞳为人处世比安强，人也十分聪明，懂得灵活变通，虽然是双胞胎，但她比安更加让人省心。比起瞳，安实在太过天真幼稚，不适合挑起家族的重担，依我看就选瞳吧。”
“讷讷，安。”
“什么什么？”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好啊！什么游戏啊？”
“我们来交换身份吧！以后有人叫我的名字，安就回应，如果有人叫安的，我就回应，怎么样？”
“好啊，好有趣的样子，但是要玩多久呢？”
“嗯……等到大家都认不出来的时候！”
莫名的哀伤像是决了堤的洪流，不断击打着我的心，温热的液体从眼眶边悄然滑落，我赶紧伸手抹了抹。
“不必担心，她的灵魂会在别的世界重新投胎转世，若有朝一日寻得契机，她一定会再度回来的。”
果然是这样。我仰头深抽一口气，眨眨眼睛，将眼泪硬生生憋回去，咽了咽几近干涩的喉头。
蝶姬说的没错，百里宗室诞下的果然是双生子，只是，这个身体的主人遗忘了这件重要的事。
而今，我重返这个世界时，无意间打开了我们两人共同的回忆。
原来，这一切冥冥中早已注定，我们的羁绊如此之深，即使是生生跨了一个世界，我们的心也始终连在一起。
血浓于水的亲情，不是用力量是否强大来衡量的，而是在关键时刻，她是否愿意为你牺牲，愿意以命相抵。
“瞳，瞳！”
谁在叫我？我在黑暗中四处张望。
“啧，瞳，振作点！”
一声声急促的呼喊和剧烈的摇晃让我猛地乍醒，晕晕乎乎睁开惺忪的睡眼，我迷糊地抬起头张望。
这是在哪？
“瞳，你终于醒了！”并足雷同的声音骤然在我耳边响起，我定神一看，登时一愣，自己正扎扎实实稳稳当当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
“我们现在在密道里，你之前晕过去了，我扛你下来的时候遇到了袭击。”宁次跑在最前面，他稍稍侧过头来望了我一眼又继续看向前方。
袭击？！
头脑顿时清醒了些，我转头向后看去，竖起耳朵细听，果然听见身后有追踪而来脚步声。
一个、两个、三个！
该死，居然在人数上和我们匹敌了！从他们的脚步轻重声来判断，应该是属于强攻型的忍者，等等，不对，里头至少还有一个敏攻型的！
心中登时一紧，在我昏过去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并足老师！”蒙头奔跑的宁次突然出声，“前面有一个房间！”
“加快速度，我们冲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