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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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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紧紧盯着俘虏中的一人,自己的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肉里,
“怎么了?”莫亦航见钱歌有些不对劲,询问到。
那边的蔺云堂也察觉到了,侧目望来,随即寻她的视线所在便明白过来,便对唐飞道:“义父,里面还有个人得罪过我。”
“哦?”
蔺云堂指着人群里腿受了伤被人搀扶着的中年大汉,“我要出出气!”
唐飞见此人面目有些狰狞,即使狼狈也对人横眉冷对,的确不是面善之人,他走过去把那人用力扯出人群,间隙顺道探了对方的内力,确定不是什么厉害的大人物,折了那人的手骨后便放心交给了蔺云堂。
蔺云堂有意地看了钱歌一眼,就叫人把金豹往自己房间带去。
待做完关押俘虏等事宜后,莫亦航正式上前礼貌问候唐飞,“唐书,好久不见,这次劳烦你了。”
唐飞满意地看这位后生,几年不见,愈发的仪表堂堂,有感而发:“亦航侄儿年纪轻轻就懂得匡扶正义、铲奸除恶,大器啊,老莫他该欣慰了,”拍拍唐飞的肩,“云堂那边就随他自己吧,走,咱两喝一杯,说说你这几年闯荡的事迹!”
“好!”莫亦航欣然同意,视线流转过刚才钱歌站的位置,此时已不见人影,压下内心的失落,面色如常地同唐飞进入船舱。
钱歌脚步不停地赶来蔺云堂的房间,刚要敲门就有人打开了,熟悉的俊逸面孔含笑看着她,“正巧,里面那人让我觉得十分恶心,要去透透气,福生得陪着我,所以你就帮我看会他吧。”
福生翻个白眼,走过去扶住蔺云堂,两人绕过钱歌往外走去。
钱歌从怔愣中回过神,进到屋里站在那个个趴在地上的人前面。那人动了下,抬起头看到她,破骂道:“那两个兔崽子呢,别有天落到老子手里!”
金豹此时鼻子淤青红肿留着血,脸上还画了一些恶意的图案,饶是正在严肃状态的钱歌也忍不住笑意。
金豹觉得她在嘲笑自己,更加生气了,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想要扑过去,仅移动了一步距离又倒了下去。嘴里还不断地骂着可恶、混蛋之类的话,眼睛紧紧瞪着钱歌。
钱歌平静下来,道:“你做了这么多坏事可想过有今天?”
他不屑道:“出来混的,总有那么一天,我认。”
“那你可想过那些被你迫害的女子,也许死后化作冤魂厉鬼天天念着你下地狱?”
金豹初闻一时鸡皮疙瘩,随即恢复过来,干巴巴道:“人都死了还能怎样,我可不信鬼能对我做什么?
钱歌沉默一会,缓缓道:“俗话说,恶有恶报……”
她脸上闪过嘲讽,“你又知道,你曾经迫害过的一个女子把线索留给了后人,然后间接促成你被抓的事……”
金豹这会瞪大眼睛,仔细地看着钱歌,“你是谁?”
“当年有个最后被你们毒哑的苏姓少女,你可有印象?”
“不、不可能,”金豹想到了一个人,有些不安,“你和她长得不像,而且她……”
钱歌微眯眼睛,咬着牙道:“而且什么?而且她无法生育?”
“你怎么知道……”他又反应过来一件事,挣扎着要到钱歌面前,面露凶光,“是你!是你害的我,我要杀了你……”
钱歌后退一步,漠然地看着这个人,“就算她不能生育,老天也是厚道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生母女,”她拿出小刀,握紧着刀柄对着他。
金豹感应到亮光抬头见到刀刃,连忙倒退,艰难的几个动作时间里,钱歌已经靠近了他,向他胸腹踢了一脚。在他因疼痛动不了之时,她用力刺下。
在要切入皮肤的那个瞬间,她突然停住了,手克制不住的发抖,脑海中闪现蔺云堂说过的话,到如今她也没有那个胆子吗?深呼吸再试几次,还是不行。
只能这么算了吗?她失神地望着眼前这个现在已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也会害怕,也会不想死,就和那些被无辜害死的人一样,今天她杀了他,和杀了人的他又有什么区别……
再次握紧小刀,这一次朝着金豹的心房部位,在表面的皮肤划出一个血字“苏”。她要他时时刻刻记在心上,这个被他害过的女人。
做完这一切,再不管金豹是怎样,她离开了房间。
蔺云堂看着眼前不停在蠕动的人,胸膛上还留着血,那人眼神里只余下惊恐和慌张,蔺云堂上前撒了些药,事不关己地说:“这个是问莫亦航要来的好东西啊,涂在伤口上,就算外面皮肤好了里面的伤肉永远都无法愈合,所以你就永远享受着这份疼痛吧。”
他的脚踩在金豹那个血字伤口上碾了几下,带着宠溺的笑道:“看来我和小钱歌真是默契,这样折磨人就对了。”
福生在一旁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小钱歌?
把金豹交还给关押的人之后,蔺云堂找到钱歌的房间,直接推门而入,不意外看到那个正在发呆想事的人。
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一手环着她的肩,见她没反应,就凑过去想要一亲芳泽。钱歌回过神,推开他认真道:“别闹。”
蔺云堂闷声而笑,半开玩笑地说:“没闹。”
钱歌别过头不理他。
他又靠近,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在想什么呢?”
钱歌以为他又开玩笑了,想要叫他离开让自己静会,发现对方的神情竟然带着庄重,开口的话变成:“我做得对吗?”
蔺云堂知道她指的的是金豹那件事,想了会,道:“自己认为对的事,就去做。如果问我的看法,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做得很好。”
虽然不是内心深处想要的答案,但是他的这一席话确实让她的抑郁少了很多。她脸上的神情微微放松,对他说:“谢谢,很多事。”
蔺云堂难得露出痞坏的笑容,“说谢谢哪够,以身相许吧。”
钱歌稳住心神,平静的摇摇头。
“真可惜啊……”
钱歌也开玩笑道:“平庸粗俗之人,哪能配得上英俊倜傥的流花宫少主呢?”
他立刻接上:“怎么配不上,平庸而特别,粗俗而个性,本少主喜欢……”
钱歌打断他的话,“好了好了,蔺少主该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