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Part.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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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我站在浴室外，大声对里面一天不知洗几次澡的红毛大喊：“明天是圣诞节，上午不上学，下午我们有舞会，我去斯蒂芬妮还有安妮家准备衣服……啊！你为什么不穿衣服=皿=！”
全身一、丝、不、挂大大咧咧的站在我面前的西索然有兴趣地看着一脸(=皿=)的我，注意到某人粉红的耳根，就连唇角的笑容都柔和了几分。他抬手，手指插（河蟹）入红发中精瘦的腰极其自然地扭了一下，从鼻腔中哼哼出声：“诺诺~你说什么？人家可没听到哟~”
听到这话的我脸又扭曲了一下，忍不住竖了个不雅的中指：“不可能！骗谁呢？=皿=凸……把浴巾裹上。”
西索不满的皱了皱眉，但还是乖乖地把浴巾裹上了。然后伸手轻易将欲提脚走人的我困在怀里，带点浴后湿润和微烫的唇不安的摩挲着我的后颈，声音很轻，但是我听到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别谈以前，好好过这一晚，好吗？”
正在挣扎的我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僵住。
1997年12月24日，这一年的平安夜，我十八岁的生日。
让我忍不住想到三年前。
1994年12月24日这一年的平安夜，我十五岁生日。
我所翘首以盼的……我十五岁的生日。
感受到我的僵硬，西索搂紧了我。
“对不起。”他轻轻地说，手搂得更紧，声音却是带了一丝疲惫。
——如同三年前一样的姿势：
他从后面搂紧了我，说：
……对不起。
对不起？
……我要它做什么？
背对着西索的我，在西索看不到的方向，缓缓地，沉重的闭上了眼睛。
——却不再有当年推开他的力气和勇气。
西索……
我的兄长，你为什么不从正面抱住我，好好看看我的表情。
你在怕吗？
应该说是巧合，在我和西索准备好一切后，停电了。
在我一滩烂泥的瘫在沙发里用行动表示各种不想出去买蜡烛时，西索好笑的看了一会后，才不急不慢的从仓库里拿出了蜡烛和烛台。
“你从哪里拿的蜡烛？”我咬着椰果罐头，看着点蜡烛的西索，含糊不清的问。
“嗯哼~难道诺诺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么？”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我觉得平安夜办鬼屋更浪漫。”
“那……要不然下一年这么过如何？”
“……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郁闷的咽下椰果罐头，我挥舞了一下小叉子：“我要喝酒。”
听到我的话的西索抬起凤眼，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嗓音变得低沉且带点危险：“诺诺，你知道酒后会乱什么吗？”
我挑眉，冷笑：“乱性吗？”
见我这种反应，他干脆放下酒瓶和起子，倾身压到我的身上，低头，用鼻尖轻蹭着我的鼻尖：“知道还喝？”
我偏头避开他的亲昵，低笑道：“16、17岁的这个时候我都喝得烂醉如泥。”
没想到我的话题跳转如此之快的他愣住了。
“15岁时，我在这个时候嗑药嗑到不省人事。”
他银灰色的凤眸闪了一下。
“16岁生日那天，我割腕了……你知道的，我本身就贫血，被斯蒂芬妮和安妮救了后，我几乎死了。”我伸出在烛光下显得愈发纤细脆弱的手，当着西索的面，翻开了右手的护腕……下面，是一条条狰狞的、交错的、极其丑陋的伤疤。
轻轻笑了笑，“其实，我该恨你的。”翻手，挑起一缕西索的红发，任其在指尖缠绕，然后滑落。
“我们第一次做时，我想想……好像我才十四吧？那时，从小被你带大的我傻逼兮兮的以为你是整个世界，你做什么都是对的……可你知道我其实有多疼么？那时的你技术差死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可是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就不用活的如此痛苦。”
“更不会染上毒瘾，再天天活的跟畜生似的戒毒只因为我以为你要回来。”
“更不会好不容易戒了，结果你不仅没来，还被你的仇人强制性又染上毒瘾了。”
“我自杀了多少次，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就为了让你看我一眼，亲口问问你，我哪里做错了，我改还不行么？结果……结果，你来看过我一眼么？”
“后来，我好不容易准备不搭理你了吧……你现在又来干什么？”
我平静的叙述，语调平缓，不带感情。
西索安静的听着，呼吸平缓，不置一言。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继续道：“别跟我说，你这次是认真的。”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等待料想中的暴怒或是平静。
然而，他就只是静静地将头埋入我的颈边，呼吸着，像是睡着了一样。
直到我瘫坐的身体有些僵硬时，才看到他抬起了他的头——银灰色的凤眸变为了金色。
他微微地笑了——这个笑容非常无害，甚至称得上是温柔。他在我的注视下开口了：
“……我这次是认真的哟。”
西索的唇角渐渐咧开，笑容逐渐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冰凉的手指轻柔的抚上我的脸，像是对待某种易碎又珍贵的东西一样，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情绪，而他的眸中，竟是同我一样的……疯狂，那是一种浓郁的、执拗的疯狂，激烈的让人心惊：
“这三年里，我曾无数次幻想着你的皮肤就在我的眼前，我可以肆意的抚摸，吮吻，舔舐……想着你在我身^下哭泣，叫我哥哥时的样子……就恨不能把你吃进去或被你吃进去，再也不分开……只是这么想着，就快疯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狭长的眸中的情绪，呼吸一滞……然后，也笑了起来。
我看到，我不知何时变成金色的眸带着某种惊人的炽热。
我做了一个连我自己也想不到的举动……右手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轻轻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
一个浅浅的吻，他因为僵硬并没有回应我，而我……也不需要。
“是么……”
我舔了舔上唇，眸光闪烁不定。加深唇边微笑，同他笑得一样的扭曲而疯狂……我开口，声音也一样的阴冷滑腻而诡异……
“再离开我的话，哥哥……”
似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了，我不受控制的笑出声，声音带着极度的愉悦：
“我~就~吃~了~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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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7章 Part.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