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轶事》卫隽

18、初恋那点儿小事儿2

　　双丰收，小牧既认了哥哥，又知道了他没有女朋友，太开心了，简直要飞起来了。“哇，怎么办，怎么办，什么都没有，哇，怎么办……”
　　“好机智啊。”“一语双关呢。”小牧陷入兴奋和膜拜之中，花痴的抱着闺蜜，“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啦，牧”
　　“哇……太兴奋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去找他？”小牧有点儿冲昏头脑。
　　“淡定，牧，别那么激动，以后就有理由找他了嘛，不要急于一时。”
　　“对奥，对哈，他以后会和妹妹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吧……哈哈哈……”
　　“哎，刚刚还谁‘不发，不发，发了他会拒绝怎么办’，这是谁家的小家碧玉啊？”闺蜜揶揄起小牧，“一秒钟变花痴小粉啦？”
　　“哈哈哈，哎呀，还是你好，么么么……”小牧还真是庆幸刚才发了邮件，而且没找到撤回的方式。“那接下来怎么办嘛？快给我出出主意，”
　　“约他嘛，”
　　“啊？怎么约啊？”
　　“不过不是现在。”
　　“那什么时候约？我约好吗？”
　　“这有什么不好哒，你等着，万一他不约你怎么办？”
　　“也是奥，”小牧的脑袋现在一定是不转的，“对啊，那我明天约他？刚好周末……”在怎么约他的问题上，两个姑娘躲在被窝里讨论到大半夜。
　　“哎呀，都这个点儿啦，我应该做个面膜的，明天皮肤会不好的。”小牧懊恼光顾商议了。
　　“都几点了，现在敷了会水肿的，大家早都睡了，我们赶紧睡吧。”闺蜜可是不撑了，打着哈欠钻回自己的被窝。
　　第二天中午，果然他们见面了，不过不是小牧约了小琪，而是小琪直接到学校接了小牧。
　　“我刚好在这边开会，中午一个饭局取消了，想起你来了。”好正当的理由，小琪说来顺理成章。
　　“奥，”小牧没有了刚接到电话的差异和惊喜，其实多么希望他说是想约她所以来接她了，可是这又有什么所谓，只要见到人了，怎样都好。
　　简短的午饭，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展开聊，就说了一些最近忙些什么的话，课程，老师，甚至连昨天的邮件否没有说到，就要结束了。因为小琪下午要继续开会，要走出饭店门口了，小牧在前小琪在后，就这么就算见啦，小牧有点儿小小的失落，怎么也没说一下昨天发邮件啊，默默有点儿不开心。出了转门，小琪指示朝他车停的方位去，刚要开口说话，小牧突然转过头来“哥，我走了！”转身就朝学校的方向跑开了。
　　“哎，小牧……”出乎小琪意料，小牧没有回头，好在吃饭的地方倒是离学校不远，小琪开会的时间马上到了，怕迟到，转脸笑笑驾车而去。
　　回到学校小牧有点儿窃喜“他居然叫我小牧。”又有点儿失落“怎么都没有追过来呢？”“电视剧里不都是开车跟着的嘛……”胡思乱想了一天，几次想发邮件，想以“哥”为开头发邮件。自从知道小琪看邮件的速度以后就觉得除了打电话这就是最有效的呼唤方式了呢。
　　手机里的名片也改成了“欧巴”，花痴的日子总是阴晴不定的。
　　连续三天了，没有欧巴的消息，小牧有点儿慌，每天上课魂不守舍的样子。第四天，“哥，在忙吗？”晚上八点钟，正常都是晚饭后休息的时间。
　　“应酬。”回复简单，标点都没落下，第一时间回复，小牧又是惊讶，可是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复了。“那好，少喝点儿”觉得会影响他应酬，看手机会不礼貌，不发吗，又觉得怕对方会等着消息不能专心应酬。犹豫了好一会，最终决定，还是不发了。无聊的翻着网页，转眼就十点了。“滴滴滴”手机来了消息。
　　“有事？”
　　“应酬结束啦？”速度地回了短信，发现原来自己没有回答问题，赶紧补一条，“嗯，算有吧。”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两个世界……”专属铃声竟然响起来了，好激动，迅速的按了接听键。
　　“喂……”小牧其实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不叫哥啦？”声音听起来也不像喝大了的状态嘛。
　　“哦……哥，”小牧有些不好意思了，加上这声哥也就是第二次叫哥哥，但是这个哥叫的自然多啦。
　　“有什么事吗？”其实也没什么事啊，小牧编了好久也没找到合适的“事”。
　　“其实，其实……”
　　“嗯，”小琪似乎也体会到了小牧并没有什么大事儿。“要不，你先听我说件事儿？”
　　“嗯嗯，”小牧听这么说自然欣喜。
　　“明天下午，我要办个活动，有兴趣的话你可以来。”从语气上是那么平淡，也觉不出到底有多重要。
　　“好呀，好呀，”小牧乐呵的满口答应，无论什么事儿，大的小的，好的坏的，小牧都想知道，都想参与。
　　“明天你什么时间没课？”
　　小牧才记起来，明天是周三，还有课的，“明天是杨教授的课……”杨教授是系里出了名的严格，既要上课质量又要上课效果的那种老师，找他请假也极其的不容易。“一上午，你的活动是什么时间？不会这么巧吧？”小牧有点儿小失落，默默觉得一般什么商业活动好像都是上午的。
　　“很巧……”
　　真像小牧所想，急急地打断小琪的话。
　　“真的呀……那，那我……”请假？逃课？小牧已经开始想对策了，总之是不耽误活动的。
　　“不要着急，很巧不在上午，下午三点钟，”小琪听着笑笑，“可是，我不能去接你了，你能自己过去吗？”
　　“能呀，你告诉我地址好啦，”小牧本也不在意是不是接送，只要能靠近欧巴就可以啦。
　　“明湖东路359号，一家私人会所……”简单交代了地址，时间，“你确定能找到，对吧？”再次确认不接是可以的。
　　“没问题的啦，”小牧信心满满，反正十二点下课，有三个小时可以好好打扮一下，慢慢找总能找到的。“对了，是什么活动啊？我要不要穿的正式一点儿？”才想起穿着。
　　“不用，很小范围的，平时的样子就好了”小琪满不在乎的。
　　“奥，”还想着没有什么礼服，不知道是不是适合参加他的活动。转念一想，也正常，自己就是去看看，也不是什么主角，大概别太邋遢就好吧。
　　一上午的课程，心不在焉的上完了，中午拒绝了舍友的约饭，飞奔回宿舍，洗头发，换衣服，昨天晚上就找好挂起来的衣服，专门化了淡淡的妆面，拿起包要出门，又发现有点儿早，才一点钟，如果早过去了是不是不太好，记起礼仪老师说，最好的约会者是提前十分钟到达现场。再次估计了时间，小牧决定再等半个小时才出门，拿起镜子，看自己的妆面，眉毛，牙齿够不够白，指甲，重新看了手机，是充满电的，过一会还可以拍照记录下对欧巴来说重要的时刻。
　　两点五十分，小牧准时来到约定地点，远看去没什么人，只停了几辆车，看见小琪的黑色鲁A，知道小琪已经到了，小牧放心朝门口走去。
　　一位帅气的迎宾满面笑容的出门迎接“您好，是小牧小姐吗？”
　　“啊，是的，”小牧有些惊讶，“你认识我吗？”
　　“是的，陆先生在等您，请跟我来。”
　　“哦”小牧跟着来到内厅，大门打开，里面并没有人，咦不是在等了？小牧心里正纳闷，帅气的迎宾转身带上门走了。
　　小牧放下包，刚要看看屋里的陈设，门被推开了，小琪拿着一捧鲜花出现在她面前，满天星，“送给你。”小牧空间里有很多不同颜色的满天星，看来他是有留意的，他是在意到我的，小牧很感动。可是看到欧巴穿的好正式，有没有还是很疑惑“活动在哪里？没见嘉宾们呢？”
　　“你就是今天的嘉宾，”小琪说着拉了椅子安排小牧坐下。
　　小牧手里不舍的抱着满天星，“哦，”很疑惑，等着小琪解释。
　　“小牧，”小琪很正式，在小牧对面投来真诚的目光。
　　“哦，哥～”第三次叫哥，越来越自然了。
　　“你愿意一辈子叫我哥哥吗，小牧？”
　　“……嗯～”小牧原本叫哥的时候是当心中的倾慕对象来想象的，不过不敢企望，能一辈子叫哥哥，也算一种成全吧。就那么一点点儿思考，也被小琪捕捉到。
　　“可是，叫你妹妹我会比较介意……”语气一顿，小牧的心一紧。
　　“那……”小牧并不想打断的。
　　“当然你可以一直叫我哥哥，我可以叫你小牧，对别人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吗？”
　　“啊！”激动？惊喜？吓着了？小牧一下子提高了声调。
　　“当然，你可以拒绝我……”
　　“不，不要……”小牧只是惊到了，才不反悔，这不是自己做梦也会想到但白天不敢想的嘛。
　　“那，你是答应了？”小琪也是第一次表达自己的爱意，有些激动和惊喜。
　　“嗯嗯嗯。”小牧眼含泪光，视线模糊但是拼命地点头，好像小孩儿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糖果，好像航行大海的船只终于找到了靠岸。
　　当天晚上，小牧就作为女友参加了小琪的家庭晚宴，带着小琪精心挑选的手链。
　　小牧温婉懂事，大人们都很喜欢。就那么简单这段爱情得到了家人的认可，当然，后来才知道，小琪在表白之前了解了小牧的全部。他第一次尊重自己的“一见钟情”，他也很怕，担心会被拒绝，虽然做了很多准备，虽然自己觉得小牧是喜欢自己的，但还是很忐忑，也怕对方有顾虑。比如自己太大，比如自己太忙，比如自己不够体贴……害怕小牧对自己只是对师兄的爱慕，却并不是爱情。

　　原来前一天晚上，小琪和家里长辈们出门应酬，爸爸喝了很多酒，叔辈们都看在眼里。小琪送爷爷回家的路上，爷爷语重心长的说，遇见合适的缘分就抓住吧，考验和磨合可以放在婚后，不要老是因为忙工作拖沓，老大不小了，想让你爸妈放心，就把该办的事情先办了。这才让小琪放下思想包袱，让小琪放下了年龄的差距，遵从了自己的内心。遵从了自己初次见面的一见倾心，改变了自己一贯的谨慎笃定，这段感情一直是我们几个小孩传唱的佳话，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