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番外：顾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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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铮，是老师唯一的儿子，老师一手教大。打眼一看顾征就是老师的儿子，乌黑的头发，眉梢、唇角都是老师的翻版，只是比老师要高一头，一看就知道老师年轻的时候也是非常帅气的。
顾铮出生在美国，只有在每年假期才能回国内待一段时间，顾老师是上海人，师母是地道的山东人，不仅人长得漂亮还做得一手好菜，鲁川苏粤四大菜信手拈来，顾铮也是吃着纯正的家乡的味道长大。顾sir非常注重对孩子的国学教育，顾铮在爸爸面前懂事又成熟，待人接物彬彬有礼，诗词歌赋样样都懂，内外兼修，许多长辈见了都说老爸教得好。
对顾铮的教育在家里是一边倒的，父亲时刻监控着他的成长，管教这件事情基本上都是顾老师的任务。
随着年龄的增长，顾铮有思想、独立的一面逐渐显现。读高中的时候便住在校了，社会课和活动课也非常出色，顾征热爱运动，喜欢冒险，常常参加户外野营和探险，妈妈时常担心，嘱咐不断，顾老师倒是觉得男孩出去玩完没啥。
大概是在父母的监控中太久了，顾铮读本科的时候选择了去其他的州读书，也是想离父亲远些。博士就直接跑到剑桥去了，干脆换了另一个半球，工作也留在了剑桥的流动站。老师心里有数，顾铮从小受教育甚严会有想离开的想法，不愿孩子太远但最终还是顺了他的意。
读书并不是一件枯燥的事情，尤其是已经读到博士的时候。顾铮学的是信号专业，这本来也是他喜欢的，自己钻在研究里，与发明为伴，多少次师母催他结婚答应的很好就是不见行动，甚至连恋爱的消息也没有。妈妈拿他没办法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儿子说不得，老师还是在身边的，每次谈到这个事情就责怪老师不管儿子的私生活，只是一味任他去。
其实老师还真是不冤枉，对于结婚这件事老师真是不怎么说顾铮，到不是因为老师不够关心，而是每次妈妈说过顾铮都答应的太好，只是不想这没有进展一转眼已经两年了。
“顾铮，晚九时回电。”老爸留消息赶紧几下日程，提前结束今天的工作。
电话准时响起，“爸，最近身体好吧？”
“嗯，好，你很忙吧？”
“还行，有个政府的项目我们想拿下来，”顾铮现在所在的项目都是政府层面跨国的，有保密协议，技术方面很少和老爸谈到，顾sir也不问。
“你妈很久没见你了，”老爸主动退居二线。
“儿子，怎么又黑了？”妈妈对孩子的关心从来都是无微不至的，哪怕视频中衣服的口子松了妈妈也看得出来。
“最近去海边跑步，晒得。”最近确实有些忙，除了研究，跑步就是顾铮能够做到的少数事情了。“妈，最近还好吧？有没有去旅游？”
“没有，这个周你爸爸都在忙，也不陪我出去。”妈妈也爱在儿子面前吐槽一下老头，“儿子，马上放暑假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可能会晚一些，”这是顾铮最不愿谈起的话题，倒不是因为不想家，而是每次回家都会被催婚，顾铮真是头疼。“我有个项目可能需要花些时间”
“又是项目，怎么比你爸爸还要忙，”妈妈有些不高兴“顾铮，你可以停一停好好生活吗？至少给我找个儿媳妇，趁现在妈妈身体还好，还有精力看孙子”又提到了妈妈的伤心事。
“妈，”顾铮对哄妈妈这件事不是很擅长的。
“顾铮，”老爸看不下去了，“这件事情你妈说了多少遍了？！今年给我正儿八经办！”
“是。”双剑合璧，一软一硬，顾铮可没有丝毫还手的可能，老爸的训话不说“是”就有种要被揍的感觉，这种事情顾铮都快成条件反射了。
“项目不能耽误，也不能误了回家！”
“是，”无论如何顾铮必须先答应下来，他可不能在这时候点火。
“你不要又凶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妈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埋怨起爸爸的疾言厉色，“儿子，照顾好自己，看看，锁骨都突出来了，”
“哪有，妈，是我结实了。”
“哪里是结实啦，吃点儿好吃的补补，”妈妈看孩子总是缺营养的，无论在什么年纪。“也没有个女孩照顾你，给你炖点儿营养品也好嘛，”又回到老话题了，顾铮不知道怎么接茬了，只好岔开话题，“妈，我爸还抽烟吗？”
“嗯，自从你给他买了电子烟抽的就少了，现在电子烟抽的也少了呢。”
“妈，您和爸爸多注意身体，我会尽快回去的。”其实顾铮闲下来的时候也觉得自己该早回去陪伴父母，以前父亲从来不抽烟，年龄大了，工作上没有压力了却抽起了烟，许是因为自己没让父母省心的缘故吧。古人说的“父母在不远游”，现在工作了才觉得真是至理名言。
暑期于剑桥的入站博士后来说其实并不算长，不过小铮每年都抽点儿时间回家的，何况这次父亲“嘱咐”了。待事情安顿好，团队保持节奏运转，顾铮也买好了归美得机票。两张，没错，是两张，这次他要带一个妹子回家了。告诉妈妈这个消息的时候，别提老人家多高兴了。
这要见儿媳妇的婆婆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提前好几个小时开始挑衣服，要优雅、庄重、随和的，化了淡雅端庄的妆容，梳了亲和的发髻。妈妈可不要第一次见儿媳妇，就给人家严厉的感觉。虽然自己的儿子很优秀，但只要儿子喜欢的女孩，妈妈是不挑剔的，只要她对儿子好就行了。
顾铮的上一段恋爱就是一个美国的女孩，谈了三年，直到被爸爸撞见才才算正式告诉家里，只因为妈妈说过希望他找一个华人的媳妇。也正是因为这段恋爱让顾铮很受伤，所以现在顾铮对美国女孩有种天然的隔阂。
妈妈的哪一次接机也没有这次紧张，妈妈不断的看向通道，来了，终于来了“儿子，”妈妈老远就招手，无论在怎样的人堆里，儿子在妈妈眼中都是最闪光的那个，都能从人群中一眼认出来。妈妈迅速搜索着儿子周围的女孩，“怎么不是个华人吗？”看到儿子身边是一个黑肤色的女孩子，妈妈诧异的和爸爸交流。
“看起来像是，”老爸表情淡定，想必心里也是惊讶的吧，妈妈笑脸相迎，嘴里念叨着“上一个就是个美国人，分手后不是决定找华人的嘛，这是怎么回事……”
“爸妈，这是fola，“顾铮互相做了介绍，很显然这个女孩不懂汉语，英语说得不错，大家交流倒是没有问题。
无论如何，孩子这么远带回来的姑娘，爸妈都是高兴的。欢天喜地的往回去 ，家里早早准备好了各色的中国的美食。妈妈像所有中国的婆婆一样，和姑娘攀谈着，问东问西，怎么认识的啦，家是哪里的啦，和顾铮的相处啦之类，好在fola健谈，娓娓道来。顾铮和老爸谈着些别的，时而去看看妈妈和fola那边，显得有些不在其中。
“怎么，有事？”
“没事，爸，”老爸可太了解自己的小子了，但是却并没追究，一方面女孩还在家里，另一方面孩子也刚回来。
晚些时候，妈妈单独和儿子单独聊了会天，还是想从儿子这里得到更多的关于这段爱情的讯息，前阵子的电话还没有女朋友的，儿子想必是遇见了真爱才一个月就带回家来的。
“儿子，和妈妈说一说，说说你的fola，好吗？”
“妈，您想了解什么？”小铮明白妈妈很想了解的无非就是怎么认识之类的。
“你们是在舞会上认识的？”妈妈抓着顾铮的手，抚摸着满是宠溺。
“是的，在学校的一个交流舞会上认识的。”
“你已经爱上她了吗？”
“恩，啊。”顾铮没想到妈妈会问这个问题。
“恩，可是妈妈觉得呢，宝贝你有点儿小小的不一样，”妈妈心细如尘。
“有吗？”顾铮有些吃惊。
“恩，妈妈觉得你这次回来也没有那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妈妈总是关注儿子的小心情，“和fola有不愉快？”其实只是顾铮没有和fola太过亲昵而已。
“没有，妈，您别多想，”顾铮并不想聊这些，妈妈转而问：“这次回来你们能待几天？”
“大概两周，”这也正常，工作了总没法和学生一样。
“那你可以和fola到佛罗里达和LA转转。”
“不了，fola只呆五天就要回去了。”本来怕扫父母的兴，想临近fola走的时候再和爸妈说的，妈妈问到了，先说一下也好。
“怎么不和你一起回去啊？才呆五天。”
“fola还有自己的事情，我会陪着您的，妈妈，我开车带您出去。”儿子贴心的搂住妈妈，什么样的疑问也都被打消了，只要儿子陪着自己就好啦。过年时候，顾铮匆忙就飞回英国，妈妈不舍的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这次，终于可以和儿子好好待一段时间。
“那你来规划线路吧，你爸爸再没有时间的话，我们就不带玩了。”妈妈心里最重要的男人此时此刻无疑只有眼前这个了。
转眼五天就过去了，fola这几天可是好好的品尝了妈妈的手艺，妈妈还时不时的和她说顾铮的饮食习惯，告诉她顾铮喜欢的菜色的做法。无论是否学得会，总要说一说，这就是当妈妈的心。总希望将来陪伴在儿子身边的女孩要贤惠，照顾得好自己的儿子才好。Fola也是个很会交流的孩子，两人相处非常融洽，时常逗得妈妈合不拢嘴，厨房里也常常传来欢声笑语。
这几天反正也在家，爸爸正好和顾铮交流一下学术和工作。自从顾铮去了英国，爸爸心里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原来始终看护在视线中。顾铮从小就独立、有思想，爸爸一直都是尊重他的想法的，只要没有原则性错误，“试一试”这是爸爸常常会说到的话语。
送走fola的时候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大包小裹的，有美式也有中式，希望fola带给亲人吃，这种中国习俗对非洲裔的fola来说很新鲜。无疑顾铮给她带来的新鲜感还是让她很兴奋的，临走的时候拥抱和亲吻了每一个人，欢天喜地的坐上了车，顾铮送她去机场。
老爸这次也很给力，虽然手头还是有工作，但是还是计划空出来一周和母子俩来一趟旅行，这让一直埋怨都是自己在陪他的妈妈也很满意。
这次的旅行并不算远，驱车到波士顿不到五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妈妈谈论着这次和fola的相处，不同的文化带来的很多笑话，倒也有说有笑，只有爸爸在那里不做评论就静静听两母子的交谈，偶尔让顾铮注意前方经过的车。
安顿好住宿，妈妈左手搀着爸爸，右手挽着儿子的手臂，走在风光迤逦的巴克湾，夜色下，月光拉长了三个人的身影。
“真想就这么走下去……”妈妈是北大文学的高材生，总是容易在这种时候感怀人生。小铮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找个像妈妈一样的女子。
三个人闲适的时光，伴着咖啡，清茶，伴着妈妈的诗句，人生的享受也莫过如此了吧。穿过古老的波士顿公园和北教堂，驻足列克星敦之战的著名信使保罗-莱佛雷的故居，这里到处都是美国浓厚的历史气息。
“老顾，你看那是谁？”休息的时候妈妈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保罗-莱佛雷的故居里的座椅上。
确切的说那是一群人，有说有笑，其中一个人，不正是fola，还和旁边的一个黑人相谈甚欢，互相推搡着，很是亲密。
爸爸和顾铮顺着指示看过去，果然，就是fola，“她怎么在这里？”妈妈转身问。顾铮脸色并不好看，见妈妈起身想过去的样子“妈，”顾铮慌忙拉住妈妈的胳膊。
“我，我回去和你们说……”顾铮拉着母亲想往回走，妈妈有种不好的预感，“顾铮，告诉妈妈是怎么了？”
“行了，回去吧。”爸爸好像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悻悻然回到住处，妈妈已经猜也八九不离十，顾铮杵在那里不知如何开口。
“到底发生什么事？说话！”爸爸厉声喝道。
“fola，fola不是我的女朋友。”早知道这么早露馅就不该这么做的，顾铮后悔不已，不该定这条线路的。不去想为什么fola说的去佛罗里达为什么出现在波士顿，单想想在家里老爸那异样的眼神也知道可能会穿帮的。
“接着说！”爸爸并没有打算立即爆发，他打算给顾铮一个说明的机会。
“fola是我在剑桥的同学，我答应带她来美国，她答应帮我……做女朋友，就是这样。”
妈妈彻底听明白了，“顾铮，你骗我们？”妈妈伤心了，“你太让妈妈失望了。”游玩的好心情因为这件事荡然无存，妈妈的伤心让顾铮十分内疚“对不起。”
“回家！”爸爸起身去提车，顾铮赶紧跟上，驱车一路无话，顾铮陪妈妈坐在后座上。妈妈披着外套，始终看着窗外，时而擦擦脸颊的泪水，顾铮几次想握住妈妈的手，都被妈妈推开。
一路驱车回家，没有休息，妈妈有些头疼，直接回卧室了，老爸去了书房，顾征一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想上去安慰妈妈，又怕惹妈妈生气。刚走几步，老爸拎着家法出来，顾铮一看事情闹大了。
“你，跟我来！”老师带了顾征到母亲床前，母亲已经欠身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
“跪下！”老爸点着妈妈眼前的地板，顾铮应声跪下。
“你知道错了吧？”老师的语气不重，确有一股天然的压迫感，直逼顾铮心房。
“知道错了。”乖乖认错才是上上策。
老师也不问缘由，板子啪地落在顾铮的身上。这一板子来的突然，顾铮猝不及防，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一道绺子鼓了起来，顾征只咬牙忍着。
打在儿身疼在娘心“出去，出去”
“走，”爸爸拽着顾铮的衣领，一路趔趄到卧室门口，也免了妈妈看见心疼。
“说！你对得起你妈妈吗？你知不知道错！”爸爸的怒气都跟了板子打到顾铮的身上，这个季节衣服都很单薄，漏在外面的胳膊被板子打得一道道通红通红的。
“我知道错了，”顾铮不敢不答。
“大点声！让你妈听到！”
“我知道错了，妈，”顾铮大声向妈妈道歉。
“出门几年，学会撒谎了！”啪啪的板子落在肩上、背上、臀上、腿上。“还说到家里来了！”爸爸的板子打得毫无章法，可见他也确实是生气了，以往也总是会估计到顾铮还要见人，从不曾在明显处打他。
“以后还敢说谎！”说着狠狠在大腿甩了数板子，板子带着风声呼啸而下，带了十足的力气，顾铮险些扑倒。
“不敢了。”认错的话不敢不答。
“大点儿声！”
“以后不敢了。”顾铮朝着母亲的方向认错。
“再敢说谎，我打断你的腿！”腿上又挂上了狠狠地几板子。
不知道多少板子打到身上，顾铮只觉得哪哪儿都疼，臀腿开始发麻了。再这么打下去就要晕了，不想求饶，却实在是疼痛难忍，浑身虚汗，也由衷地觉得让妈妈生气，自己就是错了。
“爸……”顾铮一个没忍住身体歪倒在一边，手赶紧支了，求情的话刚要说出口，妈妈在屋里说话了“行了，老顾……”老师才停了手。
“爸妈，对不起，撒谎是孩儿做错了，以后不敢了。”顾铮赶紧认错，头也开始昏昏的，“妈，您别生气了。”
妈妈那里既有伤心也有心疼，两行清泪落在嘴角，摆摆手，让顾铮离开，又咳嗽起来。
“起开！”爸爸进屋去照顾妈妈，咣当关上了房门。
顾铮艰难地起身，长时间跪着，外加臀上腿上的伤，一阵酸疼。还好他的卧室也在二楼，趔趄着回到自己的卧室，脱了T-shirt看着肩膀上的伤痕，摸摸臀腿上的伤，想想回去学校的长途跋涉，真是悔不当初。后悔自己的鲁莽，即便妈妈再催促也不应该拿这样的事情骗她的；可笑自己的愚蠢，父亲这么睿智的一个人，怕是早就看出来了。
顾铮对挨打有些陌生了，出国这几年爸妈对自己最多就是训一顿，认个错，真的动手打，已经好几年没有了。趁疼痛没有扩散，顾铮去泡了个热水澡，得看看哪里破了处理一下，确定妈妈心情缓和些的时候有体力去道歉。
哗哗的水声牵引着顾铮的思绪。结婚的事情真的不想考虑，可是爸妈现在所有的精力都在这上面，或许是自己真的远离父母，是不是自己应该回到父母的身边？在国外的生活久了，也觉得父母在身边的感觉无论如何都是好的。自己应该经常陪着妈妈的，这几年妈妈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每到入秋就容易咳嗽……
第二天一早，顾铮起床，浑身还是酸疼的，哪怕抹了药膏，这个疼至少还要几天，只希望回英国的时候能够好些，不禁叹气，看来只能穿长裤回英国了。顾铮特意穿了长裤，下楼时爸妈已经在吃饭了，顾铮保持着良好的走姿，来到餐厅，见妈妈的精气神不算好，披了薄的外套，脸色还是很苍白，不时咳着，眼前放着清淡的白粥，煎蛋和牛奶都没有动。顾铮对上父亲微扬起的目光，满是挑剔和失望。
顾铮端正地在爸妈面前跪了，“爸妈，对不起，昨天惹您生气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请您原谅。”
妈妈并没有吱声，看孩子就那么默默跪着，并不敢起身吃饭也是心疼，“你起来吧。”虽没有看儿子，但是心里是原谅了的，毕竟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而且一年才能够见到两三面，想想自己就伤心。
顾铮起身坐下吃饭，“嘶……”破的伤口怕是又裂开了，不敢抬头赶紧收了声，食不言寝不语，安静地陪爸妈吃过早饭。
“爸，我想做完这次项目就回来……”
“恩？怎么突然想起回来了？”爸爸也显得有些意外。
“这次回来之前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您和妈年龄也越来越大，妈身体不好，我早晚也要回来，我早些回来就能陪在您和妈妈身边。”顾铮很认真地和爸爸交流，经过昨天晚上的思考，他坚定了回来的决心，希望得到爸爸的首肯。
“你真的考虑好了？”
“是，希望爸妈能够同意。”
“回来吧，”妈妈听说孩子要回来心情晴朗了不少，“回来，在妈妈身边，妈妈真是不愿意你在那么远的地方。”
“回来也好，去处找好了？”爸爸也比较支持。
“去年普林斯顿和杜克都比较好的机会，我会主动联络他们。”
“还是不近呀，”到其他的州去工作妈妈还是觉得有些远的。
“哥大这边有没有想过？”爸爸到觉得在自己身边也可以？
“这边暂时没有关注甲骨文和高盛我一直有关注。”
“只要你打算回来，就去做准备。”
“嗯，之前就有回来的想法，昨天……我想，或许是我在外太远的缘故所以想先问问您，如果您能同意，回去我就开始联系单位。”
“你能自己想回来那是最好，这几年，你妈也非常不放心你在外面，”爸爸非常支持顾铮的这个决定。
“这几年在外面也不谈恋爱，”妈妈关心的永远最关心这个问题，“妈妈多担心你，知道吗？”
“妈，对不起。”
“怕你不恋爱，又怕你恋爱突然带个外国姑娘回来结果你还真是”妈妈提起这伤心事又黯然起来。
“妈，儿子不孝。”顾铮顺势蹲跪在妈妈身边，握着妈妈的手，“不该惹您生气，儿子做错了，您别难过了。”
“儿子，妈妈是希望你幸福，”妈妈温柔的摸着儿子的头“而不是让给我们交代，明白吗？”
“是，妈，对不起，是我没有体会到您的爱，我做了错事，没有顾及到您的感受，我会改正的。”
“儿子，回来吧，就在纽约，在妈妈身边，好吗？”妈妈当然是希望儿子越近越好，每天能在家里住最好不过。
“好。”顾铮虽然还没有具体的考虑还是先答应了妈妈，父母在不远游，他也这样说服着自己。
“这个不要强求他，”爸爸意见有所不同，“工作的事情让他先联系。”
孝顺，孝顺，以顺为孝，中国自古就有这个理儿。顾铮对父母的孝顺也是这样，现在顾铮在纽约工作，娶了贤惠的北京媳妇，儿子也已能说会走了。一家五口在一起其乐融融，幸福甜蜜。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番外：顾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