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红月和红叶（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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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这是红月现在的表情。
这个……超级大的树是怎么回事！枫树……是可以长这么大的玩意吗？！
算得上华贵的庭院被那个巨大的枫树全部挡住了，能露进来的只有一点点小光斑，这长势也太好了点吧？！
家里后山的那棵可是千年的大枫树啊！怎么好像连这个的一半都没有？！小枫枫……你白活那么多年了……
看来……不是地缚灵那么简单的玩意了，啧……没带刀真的不要紧吗？
“三目先生！三目先生！你怎么了？！”清香摇了摇他的手臂，这让红月从自己的小世界里面走了出来。
“我今天可以住在这里吗？”红月问了清香一句。
清香眨眨眼：“可以是可以……但是……”
“没事的，妖怪只在晚上才有活动。”小力的拍了拍清香的脑袋。
丫头的脸红了一片，心想着：和也哥哥是在找除妖师还是在找什么啊！
走到一半红月突然问清香：“你家是不是还有别的除妖师在？”
“嗯……和三目先生一样，都是今天来的，我以为有了他们就不用麻烦您了，所以刚才才没有直接接您进来。”
“哼~”红月意味深长的哼了一声，随后又问了一句：“你家里就你一个？”
清香摇摇头：“还有爸爸、妈妈和爷爷……之后就是枫了。”
她指着那个巨大的枫树：“小一点的时候，我看见过，枫树上有一个很漂亮的姐姐，我和她说过话，姐姐没有告诉我名字所以我叫她枫。”
说着，倾向的神情黯淡了下去：“我……不想家里这边动土拆迁……枫树这么大肯定会被砍掉用来做建筑木材的……”
下意识的给了这个姑娘一个拥抱，红月低喃道：“没事的，今天就会结束的。”
“啊啦啦~小清，你怎么把男朋友带回家了？”身后有一个女声响了起来，与此同时声音的主人拍了拍红月的肩膀。
“妈……妈妈！三目先生不是……”
红月保持着把人抱在怀里的动作，回头看了一眼被清香唤作妈的人物。
很普通的一个人物，看上去慈眉善目的，是一个母亲该有的形象呢，带点白的黑发盘成发髻，一身暖橙色的和服，眼角带着点小皱纹。
嗯……确实是母亲该有的形象呢。
扶正怀里的清香，嘴角勾起讨人喜的笑容，眼角稍稍弯下：“伯母好，我是三目红月。”
妇女仔仔细细的盯了红月好一会：“啊啦，我家闺女好福气遇上这么个帅小伙啊。”
“伯母过奖了。”
……于是两个人抛下清香，走到一起去聊天了。
红月是下午才来的浅草家，到了吃晚饭的功夫，红月已经和清香的妈妈绘麻混得很熟了。
在吃完的时候，红月见到了那几个除妖师，红月赏了他们一秒钟左右的目光就没兴趣了，咬着筷子小声的嘀咕着：“下三流的猎妖师啊，真是倒胃口。”
能入得了红月眼的人除了特定的几个要好的朋友以外，要求很高，最低的条件是心肠要好，就像和也一样。
由于和阴阳师有点渊源的缘故，红月对待一般的阴阳师态度还是可以的，除妖师也勉勉强强可以结识一下，只是这猎妖师要入眼就有点太不入流了。
猎妖师可以说是一些不入流的阴阳师，也可以说是半吊子的除妖师，他们以猎杀妖怪为乐，把这种当做敛财的方式，明明没有什么高手段要价还要比有本领的阴阳师还要高出好几倍，简直就是爱财贪小便宜的典范！
他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子披着人类外皮的野兽。
所以红月在吃饭的时候就没有给那些人好脸色看，着真是惹到了那几个自视高的猎妖师。
“一般人在这座宅子里居然还能好好吃饭？”脸上有一个刀疤的猎妖师冷哼了一声，像是对红月这种态度极其的不满意。
红月笑颜以待：“只是感觉和猎妖师一起吃饭味道差了点而已，不介意的话请三位出门左转那里有个垃圾场。”
刀疤男直接把碗筷一扔，拍桌子指着红月：“你！！区区一个人类竟敢对我这么说话！”
“啊拉~阁下的意思是阁下不是人类喽，怪不得你能进到这宅子里来啊~”带着刺的话把那个刀疤男堵得无话可说。
一个长得稍微温润一点的人物开了口：“这位先生似乎对我们成见很大？”
“有吗？这位先生才是，自我意识太过强了一点吧？”红月开始给三个猎妖师无差别放冷箭了。
像是头头一样的老猎妖师，抬了下眼睛：“我希望待会凡人不要影响到我们工作就好。”
“彼此彼此。”意思是你们才是碍手碍脚的一方吧？
……
一边上的绘麻妈妈拉了拉清香的袖子，一手掩着嘴凑到她耳边：“刚刚聊过了，红月家似乎是道上的哦~，女儿加油！这个女婿我很看好！”
清香红着脸摆了自家妈妈一眼，小声道：“都说不是情侣了！话说妈妈你怎么叫三目先生……红月啊？”
绘麻抚着脸，笑眯眯的说：“因为好好谈了一下啊。”
这种理由也太扯了吧……
三个猎妖师吃完了估计是他们人生历史上最郁闷的一顿晚饭，晚餐时间红月没有一刻不在奚落他们。
在绘麻妈妈的要求下，红月准备送有点上火的清香回房，走出餐厅门的时候红月下意识的回头盯了三个猎妖师一会，很纯良的笑了笑：“那么待会见了，猎妖师的三位。”
把清香送回她自己的小闺房，红月坐在门外靠在门上，仰着头看着枫树的眼神不自觉的带上了温柔，他真的，从小就很喜欢这种颜色的植物啊，和母亲发色很像的植物。
“呐，清香你们家让给我吧，我想接下这里。”红月对方里的清香这么说道。
“政/府那边由我来调动，我不会让他们动这棵树的。”保证是需要的~毕竟他想要这个房子超过一半的原因就是这棵树。
“当然我会帮你们安排住处的，置办房屋多余的钱款也会准备给你们，请考虑一下吧，毕竟绘麻阿姨说不经过你的同意他们不能擅自决定。”
清香站在自己的房间里，背靠着红月倚着的门：“……为什么想要这个房子？”
没有想到这个人类的小丫头会这么问的红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稍稍愣了一会，他才说“大概是……对这棵枫树一见钟情了吧。”
嗅到了那些猎妖师散发出来的味道，红月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别出来啊。”
吩咐好了事情红月一头扎进枫树制作的阴影里头，踏进阴影的瞬间周围的环境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原来看上去有点破的庭院变的焕然一新，庭院里的人工小河道里流着水，位于庭院中央的那个大枫树急/性大缩水，只剩下了原来的百分之一，就像一棵刚刚种下的小苗一样。
明明时间应该是夜晚，可是阳光确确实实的照在他的脸上。
说实话这里的环境很是正中他的审美观！只是……血气太重了啊……
“……妖怪……来这里……做什么……”
一个嘶哑的声音无预告地直接闯进了他的大脑，红月皱着眉头慢慢的原地转了一圈，确定周围真的没有什么人和妖怪之后才开口：“前辈也是妖怪吧，那么不欢迎我做什么？”
“滚出去！！”
尖锐的声音刺得他脑仁疼，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红月感觉自己的体温连同血压好像一起上去了。
这里的血气越来越重了，红月闻着这种刺鼻的味道，胃里面的伙食在翻腾。
“你和那些人类一样！都是来破坏的！”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掐住红月的脖子，贴着皮肤的手冷的让人心寒，呛人的血腥气愈渐浓了起来。
费力的抬起手，掰着掐他脖子的手：“喂……前辈你，好歹让我说完话……再灭口啊……”
肺部供氧不足，呼吸困难，大脑温度上升，肾上腺素分泌过多……等等，都快被人给掐死了，他还这么冷静的分析自己的身体状况干什么！
既然这样的话，红月也没打算和他客气了，黑色的业火熊熊燃起，趁着对方失身赶紧甩掉对方掐着他脖子的手，退到一边，手护着多了几个窟窿的脖子小声的咳了一下，把手伸到眼前一看，满手都是血。
暂时说不了话了，那货的指甲嵌到声带里去，现在他的声带严重损伤了，看来一时半会是别想说话了。
另一边红月的业火很成功的把护着那只妖怪的东西给烧掉了。
原来“他”是“她”。
一头乌丝层次不齐，原本估计上去挺白的皮子上全是血迹，脸上的血估计是他的，刚刚溅上去的，一双只剩下白骨的手上全是血，好看的白色十二单上全是斑斑点点……已经发了黑的血点。
让红月没法移开眼睛的，是对方的眼睛。
一双比他自己还要红的眼睛，血一样的颜色……
红月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人，迅速的在自己的记忆里开始对比，想找出面前这个女子的身份。
乌发红眸，以草本为本体，平日里性情温和，对自己的领地执念很强，剔除地缚灵的可能，那么就只剩下人类灵转变成的妖怪了，看这样子……呵，他知道答案了。
站在对面的女子冷笑了一下，声音像是坏了门轴一样，嘶哑的笑了一会：“妖怪……妾身，先让你活一会……那些人类的命妾身先收下了……”
人类？那些猎妖师吗？那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红月摆摆手表示：请自由的~
开启【镜花水月】隐到畏气的世界里面，注视着这个妖怪。
几个猎妖师比他早一步进到这个妖怪的结界里，可是因为没有收到主人的招待，所以花了挺长的一段时间才到达了中庭这里。
刀疤男二话没说就从和服里掏出了纸符，朝那个女子扔了过去，女子微微一侧头，满是血的手一抬，地面里拔出一条藤蔓直接把刀疤男抽倒在地，藤蔓缠上刀疤男的脖子把他吊了起来。
“怎么了？猎妖师就只有这种水平吗……”女子冷笑道，手掌一摊，手上的血液像是自燃剂一样，一瞬间冰蓝色的火焰燃了起来。
躲在暗处的红月不解的眨眨眼：木本系的妖怪，不怕火？这不可能……除非，杀的人太多了，吃下了人的血/肉，背负起了业障……但是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连理智都没有的啊……
藤蔓狠狠扎进刀疤男的心窝，掏出了血淋淋的还律动着的心脏，女子血色的眸子横了心脏一眼，直接把心脏扔到了那棵小枫树苗那里，也是这时红月才发现那枫树苗苗底部全是些已经开始腐/烂/生/蛆的血肉片。
看来，她是把人的血肉当做本体的养料了，没有直接食用，所以才保持着理智吗？
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拨了几个数字，耳朵边上嘟声响了几秒钟：“我是三目，想和你们说件事……”
……
女子把没了动静的刀疤男扔到一边，依旧冷冰冰的：“你们还有谁想做花肥的？”
剩下的两个猎妖师后退了几步，看上去是没有什么战意了，女子哼了一个鼻音，对着空荡荡的周围吼了一句：“你也该出来了妖怪！”
听到了女子怒气冲冲的召唤，红月从畏气里面走了出来，朝女子打了个招呼，可惜了他的嗓子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否则绝对会好好嘲笑一下那两个猎妖师的。
藤蔓直接朝红月抽了上来，红月侧过头叹气：“你就那么喜欢抽人吗？”
在藤蔓快抽到红月的时候，黑色的业火在红月四中形成了一道屏障，抽到屏障上的藤蔓直接烧成了灰烬。
“你可以冷静下来听我说句话吗？”红月一边把藤蔓烧成灰，一边控制好火力去烧烤边上那两个不知死活敢向出手的猎妖师。
女子看到自己的藤蔓少了那么多，不禁有点怒气攻心，但是迫于形势只好收回自己的藤，淡淡抛给红月两个字：“快说。”
听到了满意地回答，红月脸上的笑容又浓了几分，竖起一根手指：“我刚才和政府的人谈过了，这里会正式划入我的私人住宅范围，他们不会再对这里出手了。”
“你的目的只是想保护这棵树不是吗？”指指女子身后的小枫树苗子，附赠纯良无危害笑容一枚。
女子没有回话，但是身边的气势明显的弱了一层。
无声的气氛持续了好久，女子抬头看着红月，“清香她们呢？”
似乎对于女子的问题有点吃惊，红月环着胸：“我叫家人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宅。”
“你居然会关心人类，不是对人类很讨厌吗？”意味深长的看着枫树苗底下的那些东西。
“……妾身，本来也是人，清香……她们是我的家人……”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让红月的脑袋进入了卡机模式。
接下来的时间里，红月一边做着“烧烤”，一边听着这位消了火气的女妖怪讲故事。
她的名字叫山川湘姬，是贵族世家的嫡女，清香似乎是她哥哥留下的子孙。
因为一些事情惹到了上位的人，位高权重的父亲本来就是上位人的眼中钉，上位人趁此打压……家道中落。
她死于家道中落后的一些日子，寄身在枫树上已经有300多年了，看着留下来的家人一点点的成长，家族壮大，复兴……不禁心生执念和眷恋，不仅一次的后悔为何还要活着……久而久之就化身做了妖异。
前些日子知道有人打着这里的注意，原本她也没打算去理会的，可是那些无耻的人类天天来骚扰清香她们，还利用权力来威胁清香的父亲，总感觉和她自己以前的经历很像。
第一次像其他的妖怪一样对人类出了手。
第一次让寄托的本体尝到了血/肉的滋味。
第一次感觉原来的生活是那么的遥远……
恨意日渐滋生，维持着理智的原因，是希望自己不要连亲人也……
大致的情况打听清楚了，红月表示：为啥我总是遇上这种熊孩子？！
情况和以前的珏姬差不多，都是被血气和怨气侵蚀掉了，只要来一副香线丹就好。
红月转了一下还稍稍留着一些外伤的脖子，看着眼前嘲笑自己一身肮脏血渍的湘姬，侧过头，唇角勾起温柔的笑容，：“要不要来我的组？你的血气我会负责消掉的，既然觉得人类的世界不是和你，那么还是来我们的世界吧。”
感觉湘姬可能还会说出拒绝的话，红月赶忙又补充了一句：“反正这里会是我的组的领地范围，我需要人帮忙一起管着。”
好像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了，湘姬叹了口气，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在内心给自己比了一个“V”的红月分分秒扯下一根头发，做成香线丹交给湘姬，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血统和香线丹的功效，看着湘姬有点怀疑地把圆滚滚的小丹药吞/进/嘴/里。
鲜红色的血气和黑乎乎的怨气交织在一起，一点点的从湘姬身上散去，身上残缺的部分都完完全全的长了回来。
原本看上去冰冰凉的眼睛里面透着点惊讶，不敢相信似的把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红月从和服里掏出一把他今天出门的时候顺手顺来的梳子，把湘姬的头发好好的打理了一下，盘好发髻，梳子安置在发髻上，完工后红月从正面好好的看了这个姑娘一会，眼眉笑成星月：“嗯，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湘姬直到被红月梳好发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白皙的脸上红了一片：“你太失礼了！妾身的头发怎么可以……”
食指抵住湘姬欲语还休的嘴，红月笑着：“一样啦~我的组里面不讲究辈分的，头发很漂亮，想帮你梳而已。”
“呜……”都红到耳根子了。
松动了一下筋骨，红月说：“那么我们回家吧~”说完就迈开脚步子，只是……一头扎了下去……
湘姬连忙拉住红月，还好红月还是有意识的自己站直了，否则就算红月身子板比较单薄也是可以把拉着他的湘姬一道带到地上的。
湘姬伸手探了探红月的额头，被那滚烫的温度给吓到了，一下子慌了手脚。
一不小心对上了目光，和她差不多的红色眼瞳里面好像藏了很多东西，这次也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没有隐藏好，被湘姬原原本本看了个正着。
【悲伤……】
湘姬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总感觉，心口好痛……感情传到过来了……
继续请出笑面佛附体，摆摆手：“没事的，不用担心，回去安安心心地喝两贴药就好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笑？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还有闲情去管别人？你明明伤的比我还厉害！”捂着心口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湘姬在说什么，红月虚弱的回了她一个笑容：“你在说什……”
“你的痛……传导过来了……心口疼的快裂开了……”冰冷的俏颜再也挂不住了，唇角弯下，像是在忍耐裂体般痛楚一样。
“是吗……木本的妖怪容易理解人心对吧？”收起笑颜，叹了口气。
呵……他藏得那么好，结果还是因为那四分之一的人类血暴露了吗？聪明反被聪明误……
“一直心里受着伤，还摆出那种安慰人的笑容……这……太悲伤了吧……”她忍了那么一小会就快掉眼泪水了，为什么这个人可以人那么旧？这种……和她自己的遭遇根本法比啊！
第一个，除了至亲的白玘以外的第一个，看透他的人，完了，这叫他以后怎么狠得下心啊。
把湘姬反手抱到怀里，靠在她耳边：“没事的，我习惯了。”
摸摸湘姬的头发，他已经累得快没力气笑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吧。”
在红月拉着湘姬踏出湘姬设的结界的时候，看到站在结界外面的清香，湘姬连忙隐去了身影，红月心知肚明的紧了紧自己手里的那只手。
尽力，尽力挤出笑容：“清香，没事了，结束了，我先回去了。”
没等着清香回复，红月就拉着湘姬走了，在踏出清香家门的一瞬间，清香看见了，那个儿时记忆里的女子朝她挥了挥手，唇齿轻动。
“再见了，清香……”
离开了清香的家，本来还想坚持一下自己开车回去的，回到车子边上，银发的男子一脸焦急的守在那里，看到红月来了才松了口气。
看到了自己的心腹，红月决定不撑了，双眼一闭直接摔在了地上。
碎星本来是想好好说一下这个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主子的，可是红月现在这个样子他也提不起精神骂人了，只好把红月抱起来安置到车子后座，再冲湘姬打了个招呼，要她自己上车。
完全脱力的红月，躺倒在车子后座，烧的发昏得到脑里面只有一个念头。
【家人又增加了……】
【第十五之百鬼，红叶狩——山川湘姬】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红月和红叶（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