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双唐]焚霜》鸢不飞兮

7、第 7 章

　　在这边点霜和程儒衫对持的时候，唐蛟博那边局面却是一边倒。

　　不知道是没有了程儒衫和程布衣联手的压制，还是没有点霜在旁边心里更轻松一些，唐蛟博的出手更为狠辣，昏暗的夜色中程布衣根本无法判断机关在何处，而每当他欺身想要靠近唐蛟博的时候，总有暗藏杀机引爆，待尘烟落下，对方又早已离他很远。

　　黑夜，是唐门得天独厚的优势。

　　含沙射流影，吹蛊病行晖，细小的机关如天女散花，铺天盖地的朝程布衣撒来，不如程儒衫的乾坤一掷般风雷动天下，却更加神出鬼没，他闷哼一声，不知中了多少机关暗器！

　　唐蛟博看着程布衣狼狈不堪的样子，不自觉扶正脸上不知何时戴上的面具，低叹道：“我并不想取你的命，程三哥的事情我也尽力阻止过，但人总有私欲……你既是他大哥，又会不知道他好赌成性？他想着当时已经送我至蜀地交界，不过一天半天的路程，想着多拿点打赏去作赌罢了。”

　　“速速同程二哥离去吧，程三哥因我而死，我也念他护我一程，不想伤害你们。”

　　程布衣满腔怒火，奈何技不如人，没有程儒衫的帮助他根本不是唐蛟博的对手，想要往程儒衫那方撤去，却见他满身是伤、捂着左手臂，又是惊慌又是恼怒地朝自己掠来！

　　夜色中，他无法看清程儒衫的伤势如何，只见他衣衫破败褴褛，像是奋力避开什么后却仍是划过的痕迹，心中大惊，没想到那名女子也是有几分真功夫的，并没有让自家二弟讨到便宜。

　　“大哥，快走……”

　　唐蛟博自然也发现了程儒衫的异样，却不见点霜追在其身后，当下不再管程家兄弟向着点霜那方跃去。

　　月光下，可以隐约看见林间有个姑娘，如鬼魅似幻影，并不真切，倒让唐蛟博一时间没有出声惊扰，生怕是自己眼花，错叫了夜林精怪。

　　“的，的。”

　　正当他想要离去寻找点霜行迹的时候，听到这声音却一瞬间停了下来，就这么站在原地，听着那嗑瓜子声断断续续地响着，有些想笑，可又不想惊扰对方，四处张望一会儿，在林间一处月光照得到的地方寻了块大石，倚石听音，默默喝起酒来。

　　静寂的夜林里，那声响好似曲乐，清脆可闻，节奏时而稀疏时而密集，让他想起自己在蜀地雨季时，酌酒坐看雨打芭蕉的悠闲情景。

　　未算呆了多久，直到那响声再不可闻，唐蛟博才收了酒壶，看着幽暗处走出的那个姑娘，慢慢从暗至明，沐浴到月光，容颜变得清晰明媚，却是一手抱着双兵，一手拿着帕子拭唇，没点姑娘家的含蓄温雅。

　　他没在她身上看到母亲那种身为宗族女子的高贵优雅，却觉得这样的她更好，调皮灵动，最是鲜活。

　　总教他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