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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异世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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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片错落有致的建筑物淹没在茫茫夜幕中,这是一座府邸。整个院落大气、威严,又不失精妙,看来此宅主人非富即贵。在整座宅院的最东边,一处小小院落,三间正屋,两件配房。已是深夜,正屋里仍然透出一丝昏黄的光,映照在窗棂上,平添几分诡异。
屋内,靠墙摆放的雕花床上一名女子正双目紧闭。床边矮凳上坐着一名十一二岁的小丫鬟,靠着床沿打盹。一切静谧的可怕。突然,邦 邦 邦,一阵打更声从远处悠悠传来,惊醒了床上的女子。
她惊恐地睁开眼,是场梦吗?梦境怎么会那么真实?梦中那个衣着怪异的小女孩怎么会有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孔,她怎么哭的那么凄惨?!
木宛晴只觉得头疼欲裂,微微闭上眼,各种记忆片段如过电影般涌入脑海。
她木宛晴,穿越了,到了一个架空的时代。
这片大陆名叫风云大陆。天下一分为二,风启国、云祥国,两者以天河为界,各具一边。还有一个独立于两国之外存在的绝尘堡。
自己现在所处的国家是风启国,现在的君主是风帝——东方啸天。云祥国君主是云帝——西凉无疆。
自己这具身体的本尊,也叫木宛晴,是风启国丞相木居正的二女儿。
木居正,一代新科状元,学识广博,有手段又有能力,在风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交往甚密,为太子登基立下了汗马功劳。在风帝登基后,平步青云,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丞相。
木丞相现有五房夫人和四女二子。
大夫人,木丞相的正室,乃候大将军府的嫡长女,真正的将门虎女。生育丞相府长子木青山,今年十七,在城郊都卫营任副统领。
二夫人,刘氏,大学士府嫡女,品貌出众,多才多艺。生下丞相府长女木宛烟,年方二八,才貌双绝,号称“风启国第一美人”,呼声最高的未来太子妃人选。
三夫人,也就是本尊的生母,李氏,是木丞相在民间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时从强盗手中救下来的,据说也是出身于书香门第之家,因为仰慕丞相才华,感激其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被丞相带回府中。育有一女木宛晴,年方十四,胆小懦弱,无才无德。
四夫人,姚氏,一个没落贵族的女儿,听说是祖上订的婚约,不能违抗,只好娶了回来。生下一对双胞胎——三女木宛霜和四女木宛雪,年方十二。
五夫人,柳氏,本是大夫人贴身婢女。有次木丞相醉酒后宠幸了她,并意外怀孕,生下小儿子木青云,被抬为五夫人。可惜木青云两岁那年冬天,意外落水,虽抢回一条命,却落下了腿疾,行走不便,整天由丫鬟婆子抱着。
两天前,木宛晴在自己院子的荷塘边采莲,不小心滑下水塘,虽然抢救及时,但由于本身体质虚弱,还是陷入了深度昏迷,后来竟一命呜呼,她趁虚而入,进入了这个古代木宛晴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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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AO!”木宛晴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么狗血的事都能被自己碰到,真不是一般的好运啊!
不过既然老天爷安排她来到了这里,天生我材必有用!凭着自己五千年文明智慧熏陶过的聪明大脑,玩转这异世还不是小case!
一盏茶的时间,适应性超强的木宛晴,已完全接受自己已穿越的残酷事实。
她轻轻地坐起来,尽量不惊动床边的小丫头,抬眼打量屋内。
精巧的梳妆台,古色古香的椅塌,整个地上铺着碎花图案的波斯羊绒毯,一支淡紫色的香烛袅袅燃烧着,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貌似有点土豪啊,木宛晴内心感叹,看来自己运气还不错,居然做起千金小姐了,吼吼,赚了……
天色已渐渐发白,木宛晴决定起床。在现代,作为一名体育生,她每天都要晨跑2千米,现在就这么在床上赖着,还真不习惯。凭着本尊的记忆,她轻声唤醒仍趴在床边熟睡的小丫鬟。“秋儿,秋儿,本小姐要起床!”
“小姐,您醒啦!”被唤作秋儿的小丫鬟,一脸惊喜,“好的,奴婢去给您拿衣服!”
在秋儿的帮助下,木宛晴净了面、更了衣,此刻,她正呆呆地坐在梳妆镜前面,里面映出来一个美貌的古典女子,容貌赫然就是前世的自己。太TM诡异了! 尼玛谁来给她解释一下,到底是肿么回事?……
嗨,去他的!这样也好,省的哪天照镜子,看到陌生的自己,再吓死了就不值当了,木宛晴充分发挥其阿Q精神,很快又心情愉悦了。
“秋儿,你去准备早饭吧,我到院子里走走!”
“好的。小姐,你身体刚好,披件披风吧,外面凉的!”
“用不着,我身体棒着呢,已经两年没感冒过了!”
“感冒,小姐,感冒是什么?”秋儿一脸疑问。
“额,就是你们这里说的风寒,风寒,啊,呵呵。”木宛晴悄悄伸了一下舌头,好悬,差点穿帮!
“哦,”秋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去备饭了。
木宛晴兴致盎然地走在院子里,已是初秋时节,院子里的花啊,草啊,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露珠,在朝霞的映照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尤其是那个要了本尊性命的小小荷塘,层层叠叠的荷叶迎风摇曳,像是亭亭的舞女的裙。
深深吸一口气,顿觉心旷神怡,纯净,清新,还夹杂着阵阵芬芳。让那些北京、上海那些饱受雾霾摧残的孩纸们去羡慕、嫉妒、恨吧!吼吼……
刚想抬腿跑几步,无奈大大的裙摆成了羁绊。算了,今天就简单做个健身操吧。等明天换身麻溜的衣服再跑吧。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木宛晴伸胳膊抬腿,一招一式比划起来……
“扑哧”,“呵呵”两声低沉、压抑的笑声从墙头传出。西边的墙头赫然蹲着两个男人,一紫一白,靠着墙边梧桐树茂密枝叶的遮挡,倒也藏匿的叫人难以发现。
“老大,她在做什么?难不成这个女人疯了?啧啧,可惜了,这么一个妙人,可惜了……” ,白衣男子边摇折扇,边频频摇头,满脸惋惜。
“闭嘴,再说话,把你踢下去。”紫衣男子语气威严地训斥。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个脸,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以看到他正拼命压抑着的抖动的嘴角。
白衣男子耸耸肩,不再出声……